不要,但感觉充满着女性的魅力。
所有的男人看真纯这么敏感,都觉得难以置信。
这跟真纯那高贵美丽的容貌太不相称了。
当然他们也知道她已经是个成熟的女人。
也有个未婚夫。
不可能还是处女。
但他们打从心底觉得,她的反应应该更端庄娴熟点才对。
即使是跟心爱的男人在一起,也该紧抓着床单,用手压抑着蜜唇,半点娇酣声也不会叫出来的才对。
“唔、啊啊┅不行、不行啊┅放开我、快放开我┅啊啊啊,不要啊┅啊啊、我快疯了。”
随着乳头的挑弄,摇晃的乳房间的乳沟,开始渗汗出来。
真纯抓着夏本的手,企图阻止他。
但她这行为在男人们看来不过只是表面而已。
夏本再次掌握她的双乳。
用手掌轻轻压着乳头,慢慢地抚摸。
“啊、啊啊啊啊┅呵啊、唔嗯┅”
真纯仰头,露出白晰的颈项喘息着。
渐渐地,真纯的表情变得非常地妖艳动人。
“住手!放开她!我不准你碰真纯!”
恢复意识的幸宏起身大吼。
他的叫声唤醒了在旁看呆的男人们。
最先注意到枪的是本田。
但他的双脚被手铐铐着,无法动弹,只能用身体。
他撞到夏本身上,两人一起跌在一旁。
“你这混蛋!”
先起身的夏本,抓着本田的胸口挥拳痛揍。
“唔!”
揍得本田嘴里流血出来。
“住手!快点住手!”
真纯抱起被揍本田的上身。
她白嫩的乳房正好碰到本田的嘴边,白嫩的乳房上沾满了血迹。
“混蛋!”
幸宏用被铐住的双手,从背后打夏本的后脑。
手铐打在夏本头上,发出声响。
“唔唔┅”
叫了几声,夏本仍然没有倒下。
“混帐东西!”
夏本挥出右拳直打幸宏的双颚。
“唔!”
幸宏受了一拳倒地。
他们两人腕力相差太多。
“幸宏!”
在夏本要挥第二拳时,真纯从后面抱住他。
她丰满的乳房靠在夏本背上,想用全身的力量阻止他。
“不要碍事!真纯!”
“吾郎,我求求你!我什么都听你的┅我什么都听你的,你要打他,吾郎。”
真纯泪流满面地拼命地叫着银行强盗的名字。
“你甚么都听我的是吗?真纯!”
“是,只要你说我都会照做。”
“你不用听这混蛋的!真纯!”幸宏大吼。
“混帐东西!你又叫真纯的名字。”
夏本抬起脚,踩着幸宏的脸。
“唔唔唔┅”
幸宏又流血出来。
“不要!请你不要这样!”
美纪飞奔过来。
用身体挡在幸宏前面。
“你喜欢他啊?”
“我没有,求求你,住手吧。”
美纪脸上也充满了泪水。
她身上的制服也泄上幸宏的血迹。
“把他们俩个给我绑起来,等一下我要他们看场好戏,可不能让他们搞砸。”
夏本再拿起手枪,用左手拉着真纯的长发,回到柜台旁。
男人们的目光就是无法逃离真纯那只穿了件薄内裤的阴户。
她的双臀也因走动而一扭一扭地摆动着。
现在不是欣赏女人胴体的时候。
男人们也想把视线移开。
但真纯那太过诱人的臀线,真是让他们无法移开目光。
枪指在真纯的脸上。
虽然大家都知道他应该不会开枪打真纯,但谁也没办法动弹。
“喂!美纪!你也过来。”
夏本从运动袋里拿出绳子,招手叫她过来。
美纪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后起身。
“┅加油啊。”
她经过总经理旁边时,总经理对她小声说道。
美纪低着头走到夏本身边。
夏本拿枪指着真纯的脸,爱抚真纯的乳房。
她乳头仍然坚挺,但丰满的乳房已沾满了鲜血。
虽然真纯的样子是那么可悲,但男人们却无法压抑住自己股间的涨痛。
“哎啊,啊啊┅不、不要啊┅”
真纯紧闭的双唇,张张合合地喘息着呻吟着。
被银行强盗爱抚着乳房,却有快感的真纯。
虽然一直抗拒,却无计可施的真纯。
看着眼前的情况,知道真纯反应的男人们感觉越来越兴奋。
“你用这个把他们两个给我好好的绑起来。”
接过绳子的美纪,轻轻地点点头。
“对不起┅麻烦你了,美纪。”
“┅真纯!”
真纯跟美纪两人互望了一眼。
美纪拿着绳子走到沙发附近。
幸宏跟本田两人上半身都已经坐了起来,血也止住了。
“对不起。”
美纪照命令捆绑他们。
“好!过来!”
夏本叫回美纪,还亲密地把手环在她的腰上。
他把枪放在柜台上,另一只手抚弄着真纯的乳头。
美纪吓了一跳。
她想再来要换她脱光衣服了。
同样的事,总经理还有其他男客人们也都想到了。
这次搞不好可以看到美纪的胸部也说不定。
“你说你什么都听我的对吧?真纯!”
“是┅”
“那你手淫给我看看?”
第三章分行里的第一次手淫
“什么?”
“手淫啊!你晚上做过吧?”
“我、我没做过┅那种事┅”
“你撒谎!”
“我一次┅也没有做过┅”
“哦!是吗?美纪你呢?有手淫的经验吗?”
夏本吾郎贴近她的脸颊问道。
西泽美纪颤抖地摇摇头。
“美纪也没做过,我才不信呢!你们呢?怎么样?做过吧?”
夏本转问其他五个女行员。
“怎么样?”
每个女行员都跟美纪一样摇着头。
“你还单身对吧?有三十好几了吧?你怎么处理性欲?不手淫的话很别扭吧?
”
被指名的女行员忍着屈辱,小声回答∶“不会。”
“鬼扯!”夏本大声地骂道。
“吾郎!你看着!我这就手淫给你看。”
“你没手淫过吧?得让有经验的人教你才行啊。”
“有、我有做过┅对不起,我因为怕难为情,所以说了谎┅”
麻生真纯豁出去地说道。
她很清楚地感受到所有男人所投过来的目光。
她是真的没有经验。
虽然她曾在洗澡时,摸过自己的乳头跟阴核,但她从没想过用手淫来满足自己的性欲。
为了保护前辈,真纯撒了谎。
要丢脸就让她自己一个人去好了。
真纯现在身上只剩一条内裤,她已经豁出去了。
她再也无所谓了。
真纯拼命地跟自己说,在人前手淫给他看没什么大不了的。
“是吗?原来你是骗我的啊!”
夏本笑了笑,用力捏着乳头。
“好痛┅好痛┅”
真纯美丽的脸庞露出痛苦的表情。
但所有的男人,都看呆了。
她皱眉应该是因为痛苦,可是看起来却像很快乐似的。
“站上去,真纯。”
夏本拿起枪,把柜台上的东西拨开。
真纯听话地爬上柜台。
斜坐着,双手抱着自己的乳房。
乳头虽被手遮住,但那丰满的双乳却因此显得更突出。
“喂!你还装什么装,真纯,不把腿张开,怎么手淫?”
“对、对不起┅”
真纯怨恨地看着他,慢慢地把腿张开。
她那穿着高跟鞋的双腿,当着大家的面慢慢地张开到六十度左右。
覆盖在耻部的布块因此变得更小,女人的耻沟清楚易见。
坐在正对面的千田,看得口水直流。
平常只是个微笑,就已经让他胸口如小鹿乱撞般的女孩,现在在他面前张开大腿,要开始手淫。
这真是教人难以相信。
虽然现在还隔着件内裤,但眼前张开大腿的这个女孩,竟然会是麻生真纯,这简直就象做梦一样。
当然真纯是为强盗所迫,但千田真的很庆幸自己也在场。
真纯的双腿张开到六十度就停了。
她那害羞的表情,愈发地挑逗着男人想再继续看下去。
“你干吗?真纯!再张开一点啊。”
猴急的夏本抓着她的膝盖往左右扳开。
“啊、不、不要┅”
真纯股间被张开到九十度左右。
在那苍白素净的肌肤上,静脉透明可见。
这更增加她的性感,也显现出女性的柔弱。
被这样对待的真纯感到无比的屈辱。
“还在拖拉什么,真纯,你都是从哪里下手?”
“这┅啊、啊啊┅啊、那个┅”
真纯拼命地想遮住乳头,困惑地摇头。
“我看我还是问别的女人好了。”
“不┅那个、从胸部┅我都是从胸部┅开始爱抚┅”
“是吗?那做给我看看。”
真纯将遮住双乳的手放开。
她的乳头仍然是翘着。
夏本开心地看着她的乳头。
因为这是真纯唯一回应夏本的证明。
“啊┅”
真纯感觉得到所有视线集中在自己身上。
虽然她很想叫大家不要看,可是她又怕会伤害到同事,所以她不敢说。
都是自己不对,脱得这么光溜溜的。
这不是看着自己的男人的错。
真纯在不知不觉中,开始自责起来。
“快动手啊,真纯。”
“对、对不起。”
真纯战战兢兢地将右手伸到晃动的乳房上。
用食指跟大拇指,开始慢慢地、慢慢地象在抚摸羽毛似地爱抚。
但这样她还是产生了极大的快感。
“啊、啊嗯┅”
发出阵阵的淫浪声,真纯仰着头,从锁骨到她整个颈项,线条都变得好鲜明。
真纯流下香汗。
在腋下、在乳沟、在膝后。
她变得比想象得还要更敏感。
比刚刚被夏本爱抚时更甚。
这太奇怪、太奇怪了。
“再爱抚啊,真纯!”
“好、好┅”
真纯闭着双眼,爱抚着。
“啊、啊嗯┅”
不知不觉地,千田这些坐在正前方的三个客人都向前倾着。
住在银行附近的白发老先生,也象返老还童似地,股闲硬梆梆的。
“不、不要┅为什么会这样┅啊啊,不要┅”
男人们直盯着她看。
即使她闭上眼,还是很清楚的知道。
为什么她感受到视线,爱抚乳头的手指便会自然地用力。
为什么呢?真纯真的不明白。
那小小性感的花蕾,被白鱼似的手指爱抚着。
“啊、啊┅不要!”
放不开。
真纯放不开自己的手指。
不只如此,她连左手也开始爱抚左边乳房的乳头。
“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啊、啊嗯、为什么┅”
真纯猛摇着头。
那是种抗拒的举动。
“你不摸乳房吗?真纯!”
“啊、啊啊┅好、好┅我摸┅啊啊、我摸┅”
她的手指终于放开乳头。
因为她要开始爱抚乳房。
为了寻求新刺激,她开始动手了。
她张开双手,握住整个乳房开始爱抚。
“啊啊┅啊┅”
她爱抚着自己的一对乳房。
“啊嗯、啊啊┅呼啊┅啊嗯┅”
感觉太舒服了。
这种触感。
“差不多可以把内裤脱了,真纯。”
“啊嗯、是、是啊┅啊啊,不脱光的话不行┅”
真纯嘴里像含着糖似地回答着。
她那看着夏本的眼神,除了泪水还掺杂了其他东西。
真纯已经能正视前方了。
她看着坐在前面沙发的客人们。
突然被她这么一看,千田他们都把头别了过去。
虽然真纯现在像个脱衣舞娘似地脱光了衣服,但她那天生的气质却丝毫没有改变。
真纯看了看沙发后面的同事们。
那些男同事也都急忙地别过头去。
“啊啊┅我脱┅”
真纯看着别过头去的总经理,边把内裤脱下。
“哇!想不到你毛还满多的嘛,真纯。”
“是吗?┅啊啊,人家会难为情啦。”
当内裤脱到小腿上时,真纯遮着脸。
微热的肌肤开始变得更红。
“你耻毛这么多,穿那么小的内裤,居然都不会露出来。”
“啊、不敢当┅多谢你的夸奖┅这见不得人的。”
真纯还是遮着自己的脸。
“不会,这是好色的象征。看了这个,我已经知道你是个好色的女人了。”
夏本伸手爱抚她的下体。
“啊、啊啊┅”
纤合度的大腿不住地颤抖着。
“真是漂亮,真纯。”
“不、不要┅不要这样┅啊啊,请你饶了我吧┅”
被不爱的男人爱抚下体,再加上全身被逼得脱光光的屈辱,真纯阖上了双腿。
这样正好把夏本的手夹在大腿里。
夏本便更激烈地爱抚着真纯的耻毛。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