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如飞,撞得妇人股间激响,口中娇吟不绝。
这厢风度娇音,透过窗棂,却正送入一人耳中。缘来此时时刻尚早,月桂尚未睡去,隐约听得二人淫声,此时初识云雨,正是一刻放不下的当儿,焉能受此撩拨?听得片刻,便已春情涌动,坐立不安。又熬得半注香光景,愈觉难耐,暗道:“罢了!”蹑手蹑脚,竟掩至主人屋前,听他二人风月。
再说林氏酥乳遭丈夫咂弄时,心中便几分异样:“昨夜那人亦是这般……”念头倏起,便自惊觉不妥,强自止了思忖。只是绮念既起,今日此处体察便尤为细敏,片刻便教他撩拨得春心难抑。
待吃他元阳舂入,逞强捣弄,更是挑动真骚,自觉一双丰乳随他冲撞前后抛动,颇为累赘,却又自知相公此时必是目光灼灼,集于此处。她见相公昨夜方幸新欢,竟不由起了些邀宠之心,值此身心激荡之时,遂不遮掩,有心教他观看。须臾识破自己心思,不免大羞,自惭之中却又平添快美,当时心境,只可意会。
林生不知妇人家这些细微心思,鏖战间只想谭生与他夫人勾当,又见她玉桃乱颤,仿佛菡萏扶风,艳色无俦,心中又是得意又是痛惜,忍得半晌,终开口说道:“小淫妇,怎生得如此一双骚乳,晃得眼花!”月桂于屋外听得分明,想他二人此时情状,不禁面红耳赤。
妇人听他如此说来,嘤咛一声,作势要掩,却教丈夫捉了皓腕,挣之不脱。林生见她推拒,更添淫兴,俯身卧于其上,将妇人双腕交叉举过头顶一手握了,另一掌只管于妇人肉身上下揉搓,抽添间喘道:“娘子,谭叔叔若如此按定了你身子,教你动弹不得,你待如何?”
月桂听个正着,暗忖:“少爷怎地有此一问!难道昨日那厮作画时觊觎夫人一事,已教少爷知晓了么?”心中一紧,屏息凝神,听林氏如何作答。
妇人双掌受制,羞辱间反觉有异趣,吃他抽得着实快美,听他又提那人,勾起心病,嗔道:“怎地……又提他……”
林生见她娇羞,阳物瞬间又涨得一围,急道:“且说来,我自爱听!”
妇人心中症结未解,自矜道:“自然挣扎呼叫。”
林生听了,虽非所欲闻,可喜夫人入港,遂暗使本事,尘柄着意寻她花心,接连探得数回,只觉夫人下体磨至火烫,膣内一圈圈如捋如握,龟首每每撞至一处肉突,便麻个冷战,乘胜道:“若左右无人,你又挣不过他男子气力,却待怎地?”
丫鬟闻听,心中疑云渐起,只想:“听相公言语,非但不恼,竟似有几分怂恿,怎会如此?”
妇人蕊心被点,只觉酸入骨髓,甚是难捱,知他心事,心中已允了,面皮上犹过不去,只是不语。林生见状,一发不饶,金枪舞动,口中喘道:“果真是如此,你一个妇道人家,又如何抵挡,不如……便从了他罢!”
他这厢说来,于己固然是肉紧已极,听在月桂耳中,更是恍如惊雷,不由瞠目结舌,一时呆若木鸡。
林氏销魂间闻听丈夫如此说,羞恼中赌气道:“你既如此慷慨,我又何需死守。”
甫一出口,便有几分后悔,却听林生长唔一声,涩声道:“娘子……你口中言说……说如此你便从了他……与我听……”言语间抽送愈急,汗如雨下。
妇人见丈夫如此渴求,私处又是一阵阵快意淋漓,直冲百会,那十停羞恼中倒有五停化作荡意,心中不免记起谭生吮舔她胸乳之状,搂紧了身上男子颤声说道:“相公若愿意……贱妾……便、便从了他……由得他快活一番……”
月桂听妇人如此说,一时芳心狂跳,几乎立不稳身子,心中只想:“他二人竟如此放浪!”恍惚中品到淫邪处,腿心一酸一暖,蓦地汩出一汪热泉。待自惊觉,抖索索将葱指探入中衣一撩,但觉油滑一片,指肉拂过蛤珠,不由的浑身一颤,那一双柔荑便再难自弃,屈指拢捻,旋转如飞,登时有沛然快美,由牝间散入四肢百骸。
帐内林生听得夫人淫话,激得眉头紧锁,手足发颤,道:“淫妇……如何从了他,速速说与我听!”
林氏嘤咛一声,一时忘我,要讨丈夫欢喜,闭目摆首,晕了双颊道:“奴奴教他……宽去衣衫……一丝不挂……使他看遍奴奴的身子……”
林生见妇人扭动腰肢,似是动情已极,不由目中带赤,元阳怒挺,咬牙道,“贱人!看遍后待如何?”
妇人蹙眉娇吟,应道:“相公欢喜,奴奴便受他、他大龟……入来身子,坏了奴奴清白便是……”
林生听了,大叫一声,上下如飞,没命抽插,妇人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