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是我的情妇模样,真叫人无法消受。而且她太年轻,不合我的口味。不过,让她打扮成高中女生,和她四十多岁美丽成热的母亲一起玩三人行,那种滋味大概不太差吧?
玲子紧握我那快要勃起的阴茎,还想拉我的手进入她的裙子里。我推开她,迳自走进课长室。
“这件事慢慢再谈,今天我很忙,饶了我吧!”
我锁上房门,听到玲子在外面大叫,听不清楚她在说什么。
课长的房问比副课长室宽大多了。坐在皮椅上,观望四周,虽比不上一流企业的董事长室,但玲子对室内的陈设有特殊才华,我非常满意。
想拿起电话时,看到桌角有一张背朝上的相片。拿起来一看,是一个成熟的美丽裸女双手置于脑后,露出妩媚的笑容,一眼就看出是冈江女警的母亲,也就是一流设计师的冈江美绘子。
应该是四十五、六岁,身体仍象当红的时装模特儿,美艳而富异国情调的相貌,使我忘了昨天晚上相爱的女人,阴茎开始勃起。连打电话给西寺刚三的事也忘了,从裤子握紧肉棒,欣赏成熟美女的肉体。
这张照片可能是玲子拍的,背景有院子里的树木,感觉美绘子是站在阳台上摆姿势。虽然是在中午的逆光下,但镁光灯能清楚拍下肉体的魅力。
在阴毛下能看到微张的阴唇和凸出的阴部都沾上淫液,发出光泽,正是我最喜欢的成熟而偏上的阴户。
有的男人不能让一个老婆满足,而我和偶然相遇的女人通霄寻乐,第二天又对别的女人发生兴趣,对自己的好色程度连自己都感到惊讶。
如果由精神科医生诊断的话,一定是过度的贪淫症,我也知道自己的症状很严重,但我出生时把道德心遗忘在母亲的子宫里,恐怕比治疗麻药中毒更困难。
我不由得哭笑时,听到内线电话的钤声。
“课长,三号是西寺先生的电话。我拍的妈妈相亲照片还满意吗?”
我没有回答玲子的话,拿起话筒。
“我正要打电话给你,有什么事吗?”
从西寺的声音里露出焦急和紧张的气氛∶“在电话里不方便说,能不能马上来一趟?”
“好!马上就去。”
下意识的摸一下插在腰上的SW三五七手枪,怀着不祥的预感,向坐在门口的冈江女警打一声招呼就冲进电梯。
西寺组长是正统派的讲求义气的帮派,绝不会走私麻药或枪械。和他肝胆相照二十年,这还是第一次听到他慌张的声音。
本想用警车,但想到去的地方不同,到街上拦了一辆计程车。
6-3
十五分钟就到达西寺大厦。他在门外像栏子里的狮子一样来回走动,长出胡子的脸憔瘁不堪,平时潇洒的模样不复存在,半年前戒掉的烟又叼在他的嘴上,脚底下有一包份的烟蒂。
看到我来了,他总算恢复了精神。
“西寺,到底怎么回事?”
“百忙中把你叫出来,真抱歉。现在立刻和我去看一下现场,我实在搞不清楚怎么回事。”
我们来到停车场,坐上他的爱车宾士。
西寺一面发动车,一面以沉痛的口吻说∶“是这样的。杏子死于公寓里,当然不是我杀的,可是从昨天晚上八点到今天早晨我都和她在一起。让警察看到现场,一定认为我是凶手,所以我才要你来。”
咨子是他的五个爱人之一。记得是三十七、八岁,在西寺事务所担任秘书的工作,是西寺最喜欢的女人。
“有没有人陷害你的痕迹呢?”
“不知道。自从我看到杏子的尸体,就乱了方寸,无法正确判断事物。你要笑,就笑吧!现在只有靠你了。本来我最近想和她再婚的。”
从西寺压低的声音,感觉失去心爱女人的悲伤。
“我知道了,把一切都交给我吧!如果有人想陷害你,我一定会干掉那个家伙。杏子个性善良,是最适合你的女人,我由衷的祝福她安宁。”
第一次看到西寺落泪。
我想到几年前背叛他和大学毕业的小白脸私奔的前妻妖子,这个女人一如其名,是妖艳性感的女人。
我受他的请托追到秦国边境,把拿枪反抗的男人射杀,把妖子带回东京,妖子在受到西寺按黑色规矩惩罚后自杀身亡。
十五分钟后来到公寓,到达最高层的七楼。
站在西寺的房门前,不祥的预感使我汗毛倒竖,微微闻到尸臭味。
戴上木棉的白手套走进客厅,看到倒在地上的尸体,失禁的尿和精液,以及女人淫液混合的味道刺激鼻孔。
“我不想把这种样子让其他警察看到,你懂我的意思吧?”
我默默的点头,跪在杏子的尸体旁,以冷静的眼光仔细观察。
死后大约过了十二小时,死因是从房顶的装饰灯垂下麻绳,绑在脖子上,不是一下勒死,而且藉着体重慢慢窒息死亡。
赤裸的尸体稍倚在皮沙发上,分开雪白的大腿,双手置于背后,不知颈椎骨是否断了。头垂在胸前,黑发复住脸。
西寺坐在沙发的边端,叼一支点燃的香烟,眼神空洞。
我向尸体合掌后,轻轻抬起杏子的头。脸颊红润,瞳孔微微突出,从张开一半的嘴里伸出粉红色的舌头。
想呼吸而仍然张开的鼻翼,这一切都证明是被勒死。
死相是平稳而凄美的,这使我想起城之内美香和我说过的,她在美国FBI受训的心得,她在美国看过各种性犯罪的悲惨案例。
我为确认证据,慢慢的把已僵硬的尸体转过来侧卧。除了一件事以外,完全和我的推测一样。
放在背后的双手有自己卷上三圈的麻绳,在阴户里深深插入比一般男人更粗更长的电动假阳具,大腿到肛门以及浅蓝色的地毯上都沾满大量的淫液。
相信这不是他杀,但有一件事使我怀疑,那就是对自杀的美女尸体所做的行为。
西寺和我一样是虐待狂的男人,丈夫早死的宫村杏子也是天生的被虐待欲的女人,所以使我产生疑心。
杏子是在死后肛门受到奸淫。从流到地毯上的精液量,得知至少受到三次的奸淫,在丰满的屁股上留下数十道指甲的抓痕,显然的是死后的伤痕,和西寺在性交时捆绑手脚与乳房的痕迹完全不同。
西寺已经决心想结婚的女人,在玩过之后不可能亲手杀死,更不可能今由发现杏子的尸体后还要肛交。可是以我一个人的力量,很难证明他是无辜的。
西寺啜泣的说∶“我知道,杏子是自杀的,应该说是过分沉迷在异常快感中过失死亡。”
“不是你害的,所以不要责备自己,早晚会变成这样的。杏子是只靠皮鞭和绳子还不能满足的严重被虐待狂女人,可以认为她把自己处死的。在欧美早就有所谓自我性爱窒息而死的例子,日本当前还很少见。现在对你来说,也许是很残忍的事,但杏子在死后好象被什么人奸淫肛门了。无论是什么情形,为证明你的无辜,以及杏子的名誉,需要立刻叫来法医和鉴定人员。放心吧,他们都是不会对媒体泄漏,值得信赖的人。你要明白,好吗?”
我打电话给何村医师和合作十五年的S警署鉴定课阪上,简单的说明了状况后,请求他们立刻来这里。
先把尸体恢复原状,重新观察现场。
回忆美香当做枕边故事说的“自我性爱窒息而死”的定义,被虐待性非常强烈的男女都有潜在性的残酷死亡的意念。这种男女在某种动机下,一面勒紧自己的脖子,一面手淫,体验到比一般手淫或性交更强烈的性高潮后,必定会成为习惯,无法自拔。
颈动脉受到强烈压迫时,反射神经就会受到刺激,脉搏数会迅速下降。这样虽可以产生自我虐待性的性感和陶醉,同时却也会失去意识。如果这样继续勒紧的话,气管便完全闭塞,形成窒息死亡。
说起来死得很难堪,但她本人是在恍惚的境界中死亡,应该说是达成心愿。
开始进行我最不喜欢的搜查。
在大理石桌下看到浅绿色的三角裤,用原子笔勾出来,摊开来看,仍有幸子本人的淫液和肛交时残留的男人精液,发出强烈的淫臭昧。
在对面的椅子上有褐色的皮包,打开时出现意想不到的东西。原来是三八口径,装五发子弹的手枪,而且混杂在化妆品、笔记本、手帕、卫生纸等杂物中,还看到更惊人的东西。
我虽分不出是海洛英或古柯碱或是PCP,但塑胶袋里装有约五百公克的白粉,我用手指夹住枪口,用眼神问西寺。
“不是我们用的。”西寺以沙哑的声音回答。
喜欢大口径手枪的西寺,不可能使用各国警察已不使用的枪枝。关于麻药,我可以确定不是他使用的,一定有人利用杏子陷害西寺。
西寺刚三忧悒的眼神恢复昔日的锐利,向陷害他的敌人冒出怒火。
仔细观察凶嫌进出的路线,进口的大门是用三层电子锁,而且还有很粗的锁炼,想撬开是不可能的。在通往太平梯的厨房门的锁匙孔,看到使用起子或小刀的痕迹。
西寺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检查设在各房间的电子警报器奘置,启动开关都在“OFF”的位置上。
虽不愿意相信,但确实有人在事前先消除警报装置。
西寺的愤怒表情消失,露出苦闷的神态。
我几乎强迫的从沉默的西寺嘴里问出一直企图侵占他地盘的Y组干部宫崎,和管区负责取缔暴力的望月刑警,每周一定会到他的事务所来两次。
犯罪组织和刑警勾结已是稀松平常的事。
望月凭刑警的薪水不可能买到外国车,而且每一次来到事务所就色眯眯的盯着宫村杏子。
我好象不得不向自己的同事下手。
打电话到管区的K警局,找到局长,说出我的身分,查询望月刑警的资料。
从局长的沉痛口吻中知道,望月和过去的我一样,是喜欢单独行动的恶棍。
只有早晨上班和下午下班的时间在办公室之外,其他的时间不知道身在何处,也问出射击和格斗的本能皆属一流。
可能是骁勇善战的坏蛋,而且好色,看起来和我旗鼓相当,不由得露出了苦笑。局长想问我为什么要调查望月的资料时,我已挂断电话。
西寺匆忙的到房间的吧台倒一杯烈酒,一饮而尽,他的样子使我不忍责备。
此时,门铃声响起,来者是河村院长以及鉴定专家阪上。
我向西寺介绍他们,然后带到现场,老练的医师和鉴定专家立刻着手检查。
河村医生向我招呼一声就从杏子的阴户拔出电动假阳具,从张开的阴道流出精液。
曾听西寺说,杏子爱清洁,性交后一定冲洗肛门和阴户,所以凶嫌是在杏子死后才奸淫阴户。
检查指纹和遗留务的板上说∶“警部,果然什么也没有留下,这是职业杀手干的事。在手枪和麻药的塑胶袋上有西寺组长的指纹。”
虽是我预测的结果,但还是感到困惑。
没有证明自杀的证据,将不利于西寺。即使检查留在杏子的性器和肛门的精液,知道血型而得以证明其他人干的,也会认为西寺和凶嫌是一伙的,并故意弄成幸子是故意自杀的样子。
当我陷入沉思时,河村院长说∶“在这个女人身上会不会留下指纹?和女人性交时不会带手套吧!要不要检查一下?”
正在用小型吸尘器集被害人四周的灰尘的阪上说∶“河村院长说的没错,试试看吧,也许能采到指纹。”
阪上在尸体的乳房、肚子、大腿、屁股、性器的四周喷上鉴定用的黑粉,开始详细检查。
不久后,阪上露出满意的笑意说∶“这是一大功劳,河村院长。找到不属于西寺组长的两枚指纹,马上比对吧!”
我打电话到监查课,要冈江女警把Y组宫崎的指纹和犯罪记录,以及望月刑警的指纹和人事记录,电传到西寺组长事务所。
阪上拍下指纹的照片,河村医生写死亡诊断书以及尸体鉴定书。
6-4
喝完西寺在厨房冲泡的咖啡后,我们四人回到西寺事务所,在等电传时,西寺仔细检查杏子的抽屉和衣柜。
不久,他含泪拿来一封信。
“找到杏子的遗书了,你看吧。想到她的痛苦┅┅我就┅┅”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到了遥远而无法回来的另一个世界。为感谢深爱我这种背叛你的坏女人,说完告别的话后,我要吐露自己所犯的一切罪恶。’
这是遗书的开场白。
宫村杏子在半年前的夜晚,回家的途中被Y组的宫崎和与他们勾结的刑警绑架,遭到轮奸,还拍成录影带,又恐吓她说,如果她拒绝他们的要求,就会把她在一流企业上班的妹妹绑架强奸后卖到中东去卖春,这样要她答应提供为抢夺西寺地盘所需要的情报。
和犯罪集团勾结的刑警迷上杏子的肉体,每周两次把她叫出来奸淫。还为恐吓西寺,在公寓的卧房上装设高性能录影机,电话也装上窃听装置,进行二十四小时的监控。
背叛心爱的男人,又受到凌辱,无法承受的可怜女人决心自杀。这一天正是西寺向她求婚之日。
‘为我深爱的你,我选择做女人最淫贱的死法。用这个方法惩罚我自己,请拥抱已经死了的我吧!亲爱的,再见┅┅’
这是三张遗书的结尾。
听到西寺的哭声,我凶暴的血液不由得沸腾。河村院长和阪上看完遗书后,向悲惨死亡的美女合掌哀悼。
我们三人默默的喝茶,等待传真过来。只要指纹吻合,血型已经不重要了,我决定用自己的方法要他们付出代价。
听到传真的声音。
望月刑警可能是行动巧妙,只是在审问中殴打被害人,受到三次警告外,没有和犯罪组织勾结的纪录。
看完后交给阪上比对指纹。
本来担心宫崎没有前科,但却有恐吓与暴力伤害罪,各判一年徒刑。
比对指纹的阪上,突然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