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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世-第三回 脱险厄难见青天 弃桎楛欲染成性(下)
古典情色 系列作品 第 3 / 6 页
将那个肥大大的白屁股,正对着窗外,一根粗长物事,直插在那肥臀中间,屄肉之内,不住进出,舍了性命一般,不肯休歇。
  赵嫊如何见过这般阵势,只道是阴莲,心道:不想姐姐这般浪哩,她那屁股,恁地肥大,日里却看她不出。那根物事,煞是吓人,我那穴儿,怕是放不下。一头想,一头伸一只手,去自家胯下,摸那阴户,竟也有些热水儿渗出。念道:不意这穴儿有些灵气,见别人干,自亦不耐哩。
  只见里面,那个肥白屁股,兀自上下翻飞,吞套不休,直带得淫水乱溅,啪唧一片声响。那屁股桩下时,便似千斤巨石,自天而降,直击得臀肉乱颤,晃动不休,几将赵嫊一颗肉心,晃得粉碎。赵嫊只看得面赤身烧,阴户摸个不亦乐乎,竟自有些神魂恍惚,喉中便欲呻吟。
  里面李夫人与赵侥两,那里晓得窗外有人,只顾狠命肏干。李夫人鼓着屁股,啪啪只往下桩,牝内被那阳物刺刮,只觉受用非常,爽声长叫,丢身无算,阴精长流。
  赵侥道:我那亲娘,可否小声些,恐被我娘听见。
  李夫人道:顾不得了,便是我姐姐亲来,我亦是这般,实是爽极。言毕又复猛桩,直肏了五六千抽,肥臀只是套弄不休。
  赵侥道:亲娘,如何桩个不止。且下来好么,我欲狠肏你哩。
  李夫人道:便依我儿,只顾肏翻为娘便是。二人抱住,只一翻,便兑了上下,阳物尽插阴牝,一丝也不曾出。
  赵侥提起阳物,死命砸下,直欲将李夫人花心碾碎,一气便是二三千抽。李夫人被他砸得狠了,便不咿呀般唤,只是撕声啊啊长叫,那股欲火,泄了个通透。
  窗外赵嫊,正恍惚间,猛听里面大叫,定睛看时,里面二人,不知几时,已换了上下,在看那阳物,十分凶猛,便似大棒般,直捣在屄里,一砸之下,且不说身下那个肥白屁股,直撞得肥肉抖战不休,便是赵嫊自家牝穴,亦复酥麻。
  赵嫊魂惊魄动,手脚都酸,便欲扑倒,急忙扶住,寻思道:不想这般要命,如何耐得过,不如回去罢。竟忘了路程,直望前挨。到得间壁,觉声小些,乃止步喘息。
  忽听内里调笑之声,不禁大奇道:却又作怪,这是那个。亦便去那纸窗,舔开小孔,望里看时,只见一双虎眼直盯过来,正是张牧,赵嫊惊得心跳欲出,身子一缩,屁股着地,半晌不敢喘息。
  略过得一时,房内并无异样,遂大着胆,起身复窥。只见张牧怀抱一个娇娃,正身阴莲。二人精赤着身体,对面而坐,手足交抱。只见阴莲俏面菲红,乳挺肩耸,一身的白肉,蛇般柔躯,放出无尽淫光,将她那两块肥白臀肉,便似没骨一般,不住扭动。
  二人口舌相含,只略听得阴莲有些娇喘,偶或呻吟,并不似隔间那两个,惊天动地。饶是如此,那赵嫊却看得欲火焚身,情动不已,下面那水决流,湿了一手,自道:好生怪事,却被他两个,逗得更甚。猛可想起道:间壁女子,定是李夫人。只不见那汉子是谁人。
  耐不住好奇,便又摸过这边,把眼一看,大吃一惊,肚内翻滚,几欲吐出,干呕了两回,忙将手掩了口。
  只见里面床上,李夫人朝里跪伏,屁股高耸,阴毛牝户,连那双股,精痕斑斑,一地尽是白浊之物,那根插人的物事,正捅在肛门之中,尽根肏弄,只撑得臀孔欲裂,不住翻吐。
  赵嫊暗惊道:不是人,竟干那个所在。正想时,却觉自家后孔,有些痒麻。又忖道:她那肥屄,流出些白浆,不知是何物事,如此瘆人。她却好黑阴毛,好肥牝唇,我那嫩屄儿,几时能成此形。
  正在那里看得睛突,忽听里面那汉,大叫一声:亲娘,此番还不肏死你。死力砸了一二百回,阳物猛抵住肛门,跳得两跳,泄了阳精,与李夫人两个,俱是口中嗷嗷嚎叫,却还不肯干休,阳物兀自在那里,狠肏得几下,直插的白精挤出,四处乱溅。
  赵嫊初听得那汉叫声,已知是赵侥,一时脑中鸣动,惊得呆了,又见李夫人肛缝,白浆飚飞,顿觉浑身一振,寒战不休,阴户收涩不住,一股尿水,直喷出来,裆裤尽湿,只觉头目森然,两足发飘,那里立得稳,慌忙起身要去,却是软乏无力,只得紧咬牙关,挨起来,便如吃人追杀般,狼狈逃窜,一直跑回自家闺房,推开门,寻着床,倒头趴在被上,竟自昏昏睡去。
  可怜这赵嫊,夜窥春景,惊了个失魂落魄,回房人事不知,昏昏睡去,直至次日天明,兀自未醒。
  再说阴莲,昨夜张牧去她房中,寻她肏弄,已得张牧告诉,知这妹妹,夜来窥视,次日起身,便去寻赵嫊,见她闺门不闭,忙至床前看视,只见她四肢大开,摊趴在被上,不禁哑然失笑。便去她翘臀上,啪地打了一下,叫道:懒虫,日中了。
  赵嫊吃她一打,梦中惊醒,大叫道:莫插,莫插,吓死我也。翻身坐起看时,却是阴莲,木然道:姐姐。
  阴莲忍住笑,却她身边坐了,打趣道:你这小贼妮子,昨夜作甚歹事,快与姐姐,从实招来。
  赵嫊猛忆起夜间之事,顿时耳热面红,忙道:那有歹事,我不曾作得。
  阴莲指了她裤裆,笑道:未作歹事,这些是甚么。宵夜不闭闺门,定是与野汉子私通,淫水湿了裤儿,可是真实。
  赵嫊急道:不是,不是。是,是。
  阴莲逼问道:是甚么。
  赵嫊羞红了面,惭道:是人家尿了。
  阴莲听见,笑得弯腰肚痛。赵嫊嘟了嘴,不忿道:姐姐欺人,不与你说。
  阴莲忙道:罢,罢。与你说笑,休要认真。速更了衣,吃些东西,好带姐姐四处游玩。
  吃罢早饭,李夫人自去与赵夫人说话,赵嫊便拉了阴莲,出到庄后,只见一条溪河,横亘而过,水草丰腴,野花烂漫,煞是人间美景。
  阴莲大喜道:不想此间,有如此景致。
  赵嫊道:牧哥哥本是此间人氏,如何不带你游玩。
  阴莲道:我与牧哥哥,上过陵山,那处风景,甚是雄奇,与此间不同。
  赵嫊因早间被阴莲取笑,听她如此说,便打趣道:不知姐姐,与牧哥哥,在那陵山之上,可曾作得昨夜之事。
  那知阴莲不以为意,直答道:如何不曾,那处风情,一世也难寻哩。
  到教赵嫊呆在当场,半晌方道:姐姐,你。
  阴莲见她眼露迷茫,便拉她作下,对她道:妹妹,你我自昨日相见,情同手足,我心中之事,并不瞒你。昨夜你见我与牧哥哥欢爱么。牧哥哥早已张见你,说与我知了。
  当下便将数日之事,生死爱恨,一并说与赵嫊。赵嫊听得,胸中翻滚,泪流不住,抱住阴莲手臂,饮泣道:不想姐姐与姨娘,有如此之苦。
  阴莲道:若非牧哥哥,我与母亲,便得出死,亦难立世。如今我却不同,但有牧哥哥时,生死亦不俱,前日之辱,俱不芥心了。
  赵嫊止了哭泣,若有所思,对阴莲道:难怪昨夜,我见姐姐与他相抱,虽无哥哥姨娘般大弄,却动我情至深。
  阴莲笑道:妹妹到见了不少哩。便将那日,与张牧神交身合之语,说与赵嫊。
  赵嫊听得神思幽幽,忽然噗呲偷笑。阴莲道:你这小贼妮子,作甚怪么。
  赵嫊笑道:我笑姐姐说的不对哩。
  阴莲道:如何不对。
  赵嫊道:明明当是,你作热雨,撒我心中,我化暖云,笼你肤外。不是么。言毕跳起在一边。
  阴莲一愣,随会其意,不禁莞尔,笑骂道:小淫妇儿,看打。起身追上赵嫊,在她翘臀上,击了一掌,又去骚她痒处。
  赵嫊急闪,口里却道:哥哥饶恕,妹妹够了。
  两个闹了一会。赵嫊方对阴莲道:姐姐得如此爱郎,令人爱煞。
  阴莲道:却不知与他相伴,能得几时。
  赵嫊幽幽道:我便一时也不能勾。
  阴莲道:牧哥哥却非我一人的,你如实爱他,他定不相负。
  赵嫊道:便是所愿了,只恐我娘不允。
  二人又说了一回,方始回庄。
  午时饭罢,各人自去歇息,赵嫊忍不住,便却道母亲房中,将昨夜所见,今日阴莲所讲,一并禀于赵夫人。
  赵夫人始亦心惊,复又大喜,对赵嫊道:嫊儿,不想他几个,尽是至性之人。真爱真情,心无挂碍。我母女两个,自不当落于人后。日间先不说他,至夜我自去你姨娘处,会你哥哥。你可去阴莲处,会你那牧郎。明日便好众人相见。
  赵嫊道:只怕乱了人伦。
  赵夫人道:不过一层纸,但捅破时,便无顾忌。
  赵嫊又道:只怕爹爹知晓恼怒。
  赵夫人道:不妨,我知你爹,是个通情之人,况是我心,不曾负他。二人商议定了。
  入夜众人各自散了。赵夫人觑得李夫人进了房,先去她房前藏了,不一时,张见赵侥闪入房去,灯便亮了。赵夫人便去门前,听她两个声响。
  却说李夫人,料赵侥定然前来,自脱光了衣裙,赤条条躺在床上等候,知他喜看她屁股,却偏不点灯。
  不移时,赵侥果至,进房漆黑,便道:姨娘,如何不点灯。
  闭了门,先去寻灯点着,便来关门,却见李夫人赤着身,摆着那身白肉,正在床上扭动。赵侥看得火起,且不理会门,扑上去,抱住李夫人裸体,亲了一回,急忙忙将衣服除尽,两个赤身滚作一团。
  赵侥一头摸李夫人肉,一头问道:姨娘昨夜,可曾肏好。
  李夫人道:便是吃你这小贼,肏得重伤。
  赵侥笑道: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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