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出满腔阳精,涌了遍地。
吴衙内一众,亦复爽透,都在那里,喘了气笑。
吴衙内奸了三个女子,觑见玉仙,仍吃绑在柱上,看她本自骄美,更兼汗湿衣衫,愈是玲珑天质,便乘兴摇至玉仙面前,恬了脸,上下打量玉仙,口中赞道:美人儿,直恁地绝艳,我不曾见。又道:教你受苦,我十分不忍哩,你已看勾多时,倘是从了我,我扶你作我娘子如何。
玉仙恨了半日,忿气填膺,听他出语戏弄,心中大怒,更不答言,觑他切近,一口唾,直吐在吴衙内面上,吴衙内急闪时,已是不及,诞沫正中眉间,忙用手去拭,弄了半晌,顿时火起,举手猛抽玉仙脸面,玉仙被打,口角渗出血来,却自不惧,只是怒目而视。
吴衙内转又笑道:我的娇娘,肯与我干事时,吃你打杀,亦是心甘。
玉仙切齿道:你个无心的人,猪狗不如的东西,我便死,也不从你。
吴衙内人奉承他惯的,几时受人打骂。见玉仙意坚,骂得怨狠,肝火直烧至顶盖,大叫一声,死力又抽了玉仙几掌,便教家人,将玉仙自桩柱上解下,推至木架,把来大叉地吊了。只见玉仙身子凌空,两臂两腿,俱分扯开,绑系在架上,却自忿忿挣扎,一丝畏惧也无。
吴衙内怒气难消,地上拾起鞭子,挥舞着,望玉仙大股间,劲抽了二三鞭,玉仙吃疼,屏气咬牙忍受。吴衙内见她使硬,愈发怒,抬起鞭,身子上下前后,乱抽了一回,只不伤她脸面,直打得衣袂纷飞,裙裳巾挂,俱撕得烂了,隐隐透出秀体,玉仙那疼钻心,身子弹颤,哀叫不已。
吴衙内打勾一时,丢了鞭,上前两手拿在玉仙胸前,取笑道:狠人儿,奈何我么。肆意去玉仙身上摸了一回,玉仙羞痛不堪,止不住泪水滚出,失声哭泣。
只见吴衙内嘿嘿笑着,动手去拽玉仙残衣,玉仙惊叫:你。格挡无方,早被吴衙内三两下,将她身上存的衣布,尽扯光了。
玉仙虽是坚毅,到底是个姑娘,被剥光了身体,又吃痛打,在所难持,两行清泪,簌簌而下,声声呜咽,好生教人不忍。
吴衙内却自不顾,只见玉仙露了身体,乳臀丰浑,燕躯楚腰,凿自天成,美难方物,水一般的嫩肤,白净如洗,无半点儿斑驳,偏又鞭痕累累,血红透出,印在雪白肉上,楚楚可伤,别样妩媚,吴衙内贪看多时,但觉内中怪痒,心中爱一回,狠一回,怜一回,激一回,痛一回,千滋百味,反复惹得火烧,忍不住去摸她。
玉仙大叫,奋身不欲他近身,虽不能闭,到教吴衙内难遂其心。吴衙内怒不可遏,举鞭复抽,口里骂道:顽石。
直打了二三十下,玉仙昏死,方罢了手,教家人拍醒玉仙,用鞭指了她,问道:可愿顺了我么。
玉仙大喘了气,哼了一声,别了头,只不理会。吴衙内气得发昏,舍了气力,又去玉仙身上,狠抽了三五十下,玉仙早便痛得晕厥,浑身皮开肉绽,雪白娇体,鲜血淋漓,口中哀叫惨号,凄声不断,再复疼死过去。
吴衙内奸了一夜妇人,又被玉仙怒骂,急火攻心,打了她数回,便觉有些乏力,心自懒了,恨恨道:今日且罢,不怕你不就我意。便教吊了玉仙不放,将那三个轮奸昏死的女子,使人替她洗身,依旧丢在小牢。
吴衙内穿了衣,先自走了。原来此处虽称私牢,却是衙内寻欢之处,早晚自有下人,收拾夜桶,燃点薰香,只除了衣服,饭食汤水,俱不缺少,已此不受那蚊虫滋扰,一夜到也无话。
却说毛蛟,念念不忘玉仙,满心欢喜:一世的人儿,不想在此相遇。早赶了三四个时辰路途,未尽时分,已至青嵬山下,正遇那伏路的喽啰,见他四处只顾看,便跳出五六个,阻了毛蛟,喊道:甚么人,敢张我山寨,可知我家大王的厉害。
毛蛟见有人,陪个小心,唱个喏,问道:借问大哥,此间可是秦大王治下。
喽啰道:便是,你是何人,问我家大王怎地。
毛蛟道:正要劳烦大哥,我叫毛蛟,江湖人称翻天虎,寻了些进见,特来投奔山寨。
喽啰见他说得有些来头,不敢相慢,便道:恁地,在此相候,待我通报。
使了一个人,急奔上山。毛蛟耐住性,立了一时,只见那个喽啰,飞奔下来,向毛蛟拱手道:好汉,我家大王识得你名字,好生相敬,便请上山,大王房中专等。
毛蛟大喜,相谢了几个,跟了那喽啰,蜿蜒上了那山,果然好座青嵬,生得怪异,前后窄,中间阔,内藏洞穴无数,只正面一条曲路上去,的是险要去处,易守难攻,那秦不遗,原是左近村坊铁匠,两臂有千斤之力,使一柄五六十斤铁锤,万人难敌,人都呼他大槌秦不遗,只因与人争执,打死吏差,为逃官司,聚众占了这青嵬山,抵敌官府,一二年间,颇有些声名在江湖上,投他的人,日渐的多,只没好本事的。
当时毛蛟上得山来,一路只见那陡峭之处,尽布了滚木擂石,沿途俱藏了兵卒,不一时,已至大寨,过了聚义堂,喽啰直将毛蛟引至后面,正中一间大屋,转过前厅,来在侵房门侧,喽啰道:大王请好汉房内相见。言毕退去。
毛蛟见房门大开,迈步入去,举目看时,吃了一惊。只见一条黑大汉,不着衣服,压了一个赤身女子,缚了她双臂,大分两条白腿,正在床上奸肏。
那黑大汉看见人来,一面猛肏,一面转头问道:可是毛家兄弟。
毛蛟略定心神,抱拳唱喏,应道:正是毛蛟,来此拜见秦大王。
黑大汉哈哈大笑道:只我便是秦不遗。
毛蛟见说,便要下跪。只听秦不遗道:休拜,你且在此坐地,我干完事时,与你聚义厅上说话。
毛蛟见他肏得专注,并无慢辱之意,只道他新劫的女子,忍耐不得,便不谦避,就房中寻条椅凳,坐下看他。
只见秦不遗三十八九年纪,一身上下,连那阳物,锅底似黑。那个妇人,年岁看不甚确,体态丰匀,当是三旬以上,好白身肉,风韵惹人。
妇人乍见毛蛟,
有些吃羞,转了脸,闷声受奸,渐渐哼声大了,似肏得有些受用,现出浪态,双臂捆绑住了,伸展不得,却将两边香肩,一颗粉首,耸动摇摆,那付星松媚眼,张合不定,口中娇喘连连,直看得毛蛟屌硬。那秦不遗似亦不耐,将妇人两条肉腿拢并,推在她胸上,便行大肏。
只见妇人白臀耸起,两团屁肉,肥肥大大,左右浑圆,正中托出那个骚屄,承奸受肏。秦不遗胯据其上,将根粗肥屌物,一似黑透的棒捶,直桩而下,分开阴门,重重挤肏在屄中,震动妇人屁肉,颤颤抖弹。
妇人屄中骚水淋淋,浇淋阳物,阴门肥肉满胀,举承了阳物,却似婴孩吃奶的嘴儿,含套吮咂,吞吐不定,好一个淫骚模样。秦不遗阳物怪异,龟头圆大,棱张柄怒,似极锤形,一如他的名号。妇人屄穴,本自堪堪纳得,因吃他并了两腿,阴牝紧合,难以容受,但见龟头肏入抽出,撑开妇人盆胯,两面横张,肥臀愈显大了。
妇人吃苦,声唤不止,口中乞道:大哥,龟忒巨了,腰胯要散,松了我腿肏,好么。
秦不遗却喜屄中紧窄,内中骚肉,挤磨屌具,甚是受用,且不理会妇人,使意捅插了五六百抽,次后渐渐肏的快了,妇人一发声唤得紧,似泣还娇,其叫愈哀,其声愈淫,苦乐半参,受了一二千肏,直肏得妇人臀上肉浪翻滚,屄嘴频张,屁股几欲分脱,露出哭声道:大哥,真个要死,权放了腿,一任你肏罢。
秦不遗果真松了她腿,复行猛肏,妇人长舒口气,双腿大分,打开阴胯,耸动屁股,举屄迎屌,尽情相肏了五六千回,妇人浪声叫道:好大龟,刮得我慌。两脚扣在秦不遗腰上,奋身迎凑,不顾性命,口中呀呀浪叫,不住又肏了二三千抽,妇人爽极,头目森然,大叫道:亲汉子,肏得我好,丢了,丢了。猛耸几回屁股,阴精大泄,哼道:大哥,爽死妹妹。
秦不遗正在兴头,将妇人翻趴,抱了她屁股,挺屌再肏,妇人大分双股,厥屄受奸,阴中水响一片,口鼻哼哼唧唧,浪态毕显,风骚尽呈。
秦不遗大乐,阳物深抵牝中,尽根抽插,直肏了三四千回,妇人又丢,淫声浪语不休,看得毛蛟火起,勾起玉仙身体,思念莫名。
秦不遗屌硬力大,又抽了二三千抽,妇人丢盔卸甲,丢身无算,屄中阴精泄个不止。秦不遗只不解兴,屄中抽出屌物,去肏妇人肛门,大龟抵了屁眼,拼力挤塞,妇人大疼,使尽吃奶的气力,撑吐谷道,大松屁眼,受就他龟头。
只见妇人头项,血脉忿张,面似猪肝,憋得要死,闭唇拧目,嗯声不断,死拼了半晌,龟头方得肏入屁眼,妇人肛肠吞了巨龟,撑胀欲裂,把首乱摇,乱喊道:哎呀,哎呀,哎呀,哎呀。
秦不遗见入了龟头,挥屌捅肏,肛中逼迫,大是爽乐,狠捅了二三千度,妇人失魂落魄,吃肏得半死。
秦不遗在她肛中肏了一回,抽屌再奸她屄穴,妇人又浪,欢肏了一二千度,复肏屁眼。如此捅肛肏屄,反复淫干,直肏了一二个时辰,秦不遗阳精大泄在妇人屄中,两个方才了事。
秦不遗抱了妇人,将她身肉再摸一回,便起身着衣,丢那女子赤身摊在床上,过来拉了毛蛟手,道声:随我来。
二人转至聚义厅上,分宾主落座,秦不遗道:方才奉承夫人,见不到处,毛兄弟勿怪。
毛蛟听说是秦夫人,暗道:不想是他老婆,到好尤物,人家夫妻,不见这般肏法。口里答道:搅扰大王雅兴,甚是不安。毛某今日来此,但有一事相求。
秦不遗道:我多听得毛兄弟名字,遮么大小事,但说无妨。
毛蛟道:我乃道陵县人氏,自小穿州过府,只学得几路拳脚枪棒在身,别无本事,近日伙了四五十个伴档,在县中打劫官府内眷多时,众人思量不长进,是我说了大王名字,都愿来投,只恐我辈闲散人,于山寨无用,特推我将些进见,送与大王,但山寨肯用时,齐来投奔。言毕解下包袱,起身递上。
秦不遗也不推辞,教喽啰收了,对毛蛟道:毛兄弟,见你面上,是你的兄弟,便都来山寨入伙不妨。
毛蛟大喜,便即下拜,秦不遗受了,因见毛蛟干练,又好定性,心中欢喜,便道:毛兄弟,我与你一见如故,你我如今结义作兄弟,就作我寨中二大王如何。
毛蛟敬他好义气,性情爽直,见他如此说,忙道:恁地,小弟见过大哥。
二人大笑,就厅上结拜了,看看已是晚饭时分,秦不遗便教备酒,款待毛蛟,又使人去请夫人,出来相见。
不一时,厅上摆下一桌酒席,二人入座,教喽啰筛酒,先饮了三杯,却见那秦夫人,穿戴齐整,款款而来。
秦不遗见了妇人,便道:夫人,这位好汉毛蛟,我已与他结为兄弟,便座此间第二把交椅,夫人便好相见。又对毛蛟道:兄弟,是我的夫人,你看不俗么。
毛蛟忙起身施礼,叫声:嫂嫂。
秦夫人还礼道:兄弟请坐,勿须多礼。
三个俱都坐下,毛蛟看那秦夫人,心中诧异:如此仪容,到恁地豪荡。
秦不遗只顾吃酒,全未在意,那秦夫人却是仔细人,见毛蛟满面疑惑,料知他心事,不禁面红,略掩一掩,便看了毛蛟道:兄弟,你见我与你大哥行房,无所避忌,道我作贱么。
毛蛟到吃一呆,忙道:疑惑则个,不敢相轻。
秦夫人洒然一笑道:兄弟,我说与你知,我与你大哥作那事,十有七八,教他绑了我干。他肏我时,一任众人观看,房门自来不闭,甚或有兴,便在这聚义堂上,大肏一场,亦是有的。山寨大小人等,俱受了你大哥言语,他知众人久旷,思干妇人,但有急的,便来他房中,观我二人肏屄,自渎解火,只不得沾我身子。你大哥好气力,日日肏我不休,以此我的身体,山寨中大下喽啰,俱是见惯的,我亦早不觉羞了。今日初见兄弟,面生些,被你看了身体,以此露了羞容,还望兄弟休要见笑。
毛蛟叹道:大哥大嫂,真异人也。
秦不遗大笑,秦夫人抬手侧面,含笑道:有些缘故,兄弟日后便知。
酒至半酣,秦夫人问道:兄弟可有妻室么。
毛蛟答道:见有个至爱,尚未完婚。便将日间如何得玉仙,两厢爱慕,一见定情,说了一遍。又道:我便要下山取了她来,就寨中与她成亲。
秦夫人听了称羡不已。秦不遗道:天时已晚,且待明日。便叫人取五十两银子与毛蛟使用。
毛蛟也不推辞,拜谢了。秦不遗又吩咐两个精细的喽啰,叫他二人服侍毛蛟下寝,来日便随毛蛟下山办事。毛蛟一并称谢,看天色已晚,便随二人到了下处,在寨中歇息,只等明日下去迎玉仙。
毛蛟草草躺了一晚,思念玉仙身体,那里睡得下。挨到寅卯交,便翻身而起,收拾了身上,仍拿了那条棍棒,出来叫醒二人,安排了早饭,就带些干粮,来向秦不遗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