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行,只是走不动,一路又嚼吃些干饼,好容易挨至州城,已是未牌时分。吴夫人入得门来,直往州府而去,行至自家府门,未及近前,只见一行车仗人众,迎面而来,看时,暖轿里正是吴知府。吴夫人含泪大喜,抢上前,叫一声:老爷。待要再说话时,已吃两个承局推开,喊道:甚么人,敢惊贵官。
吴知府抬眼一看时,吃了一惊,心中暗道:怎地是她。
吴夫人急道:我乃知府夫人。那两承局却是新近的役从,不识得她面貌,只顾叉打,只一推,将吴夫人推倒在地上,包袱丢去一边。
吴知府只推做不知,虚合了双眼,暖轿一径地抬入府中。吴夫人大急,却见随后一顶轿子,一个花枝也似年青的妇人,坐在里面,将她看了一眼,也入府中去了。
吴夫人焦急,包袱也不顾,直奔过府门,便要入去,只见两旁的门禁,都是面生的人,一把扯住,作色大喊道:大胆刁妇,甚么地界,是你来得的。吴夫人厉声道:我乃知府原配的发妻,你们怎敢无礼。
门子那里肯信,只顾拖拽,不许吴夫人入内。只见里面闪出一人,见了吴夫人,大吃一惊,慌忙上前,喊住两个门役。吴夫人看时,乃是府中管事吴旺。只见吴旺道:此间不是说话处。拉了吴夫人,一直到对面街后,对吴夫人说道:夫人,不是我看见时,枉送了你性命。
吴夫人心疑,忙问道:此话怎讲。吴旺叹一口气,说道:夫人有所不知,老爷误失了夫人,伤痛有时,前日一个上方官来说合,强教新娶了一房夫人,她是城中豪富柳大官人的女儿,这个新夫人,十分凶煞,你不见么,府中旧有的仆婢,她入府不过数日,已八九换了新人,内外都听她的言语,老爷是心软善的人,与她争执不得,为因小人诚实,老爷强留在身边,别个都不识得夫人尊颜,若她知是夫人回来,必然加害。
吴夫人听了,便似晴天里一个霹雳,震得半晌没了言语。
吴旺又道:多时不见衙内回转,夫人可知衙内消息么。吴夫人见问吴桓,一时大悲,哭道:我儿。
吴旺急问道:衙内怎地。
吴夫人哭泣道:桓儿已死。言毕大哭不已。
吴旺慌忙劝住,就取出一锭十两银子,对吴夫人道:小的身边只有这些,把与夫人盘缠,千万不可再回,切记,小的不敢久留,告辞。
递过银两,抽身而去。吴夫人似知不知,接了银子在手中,哀叫一声,委坐于地。
话分两头,且说吴旺撇了吴夫人,出得街来,左右看一看,便入了府门,直奔后书房,立在门外道:老爷。里面吴知府道:入来回话。吴旺忙推门而入,回身掩了门,只见吴知府独自一个,在房中坐地。
吴知府问道:有甚话说。
吴旺道:果然是杨氏,她道衙内已死。
吴知府听了声戚,捉拳道:果然不出所料,好一个孩儿,可惜没了。沉吟半晌,教吴旺近前一步,附耳吩咐道:你如此如此,不可差迟了,我自重重尝你。
吴旺躬身应道:小人理会得。转身开门自去了。
原来吴知府那日退衙,回府不见了吴夫人,急使人一地里寻不着,第二日,城外来报道:一个赤身妇人,吃人杀死在双福林子里,认得是夫人身边侍婢。吴知府失惊,暗道:以定是强人劫了老婆去,莫非要诈我的金银。便草草发付了,心中惊疑不定。又过了一日,不见消息,想起儿子出游多日,至今未归,只道俱失陷了,自道:没了那婆娘,也不打紧,桓儿长成不易,费我多少钱米,怎地寻得他回也好。一连二三日,并无些子动静。吴知府闷闷不已,忽然窃笑,暗自道:我自痴了,恁地不是天赐良机。看官听说,这吴知府近来,却与一个年纪青的妇人,便是城中柳员外的女儿,唤作柳红官,娇滴滴的一个美人儿,两个打得火块也似热,时时相会。
那柳员外,是北川第一的商富,药材铺子,锦帛铺了,玉石铺子,去左近的州县,开张了无数。柳员外要与吴知府结识,有心将女儿与他做了表子,那柳红官却也欢喜,算计道:据着我的美貌,父亲数不尽的财货,早晚教他明娶了我。
吴知府因见柳家富庶,应许了柳红官娶她的言语,吴夫人却吃瞒着不知。因此上吴知府当下大喜,便使人请柳员外过府商议,两下计议聘资嫁妆已定,第二日便迎娶柳红官做了夫人。吴知府一边使人去至京师,报与吴夫人娘家中,只道:夫人染了急症,延治罔效,五七日上便没了,不及请家中相见,因恐移疫,尸身已自化了,多多拜上府中节哀。吴夫人父母听了,认做真实,举家致悲,都哭了一回,无可奈何,赏了来人回转不表。
吴知府只道吴夫人数日迢无音信,必然已死,与柳氏两个,如胶似膝,没日没夜地快活。不想今日吴夫人生生回转,吴知府暗自心惊道:好是我将一干人役尽更换了,只除吴旺他三五个心腹在此,不是那婆娘闯入府来,岂非坏我大事。
便推事务,唤了那吴旺至书房,吩咐道:你是我梯己的人,因此留你在身边,今有一件机密,只你伶俐干得。吴旺忙道:小人割肉也肯。
吴知府道:方才府前我见一乞婆,似是杨氏,未认得真实,你与我去相一相,果是她时,不可教她入府,就便探听衙内消息,我在此专等你回复。吴旺道:这个容易。吴知府又与他十两银子,说道:打发得她不来时,这些与她,只道是我的情义,休教她起疑。吴旺接在手中,喏声便去,府门前正遇着吴夫人,果然将虚实来报吴知府。
且说吴知府得了吴旺来复,使教他去了,自又在房中计较,看看已是晚饭时分,只听外面小婢来请:夫人备下酒席,在堂上专等哩。
吴知府便出了书房,来至后堂,只见柳氏素裹妖艳,安排下一桌的酒食,见吴知府来,堆下笑容,起身相迎,两个坐下。那柳氏相劝吴知府,吃了三盏酒,忽地动问道:老爷,日间拦轿的妇人,想是你相识的。
吴知府哈哈一笑,说道:夫人不要取笑,一个乞丐,我倒与她相识。
柳氏似笑非笑,又道:便是未曾动问得备细,老爷先夫人何时殁的,不曾见府中举丧。
吴知府看着柳氏,洒然一笑道:你我新喜,且与娘子开怀一饮。
柳氏笑一笑,便不言语,又与吴知府吃了数杯,肴馔都吃得饱了,撤下席围,再教烫了一注子酒,两个对饮,闭话调笑。
好一时,柳氏道:困倦了,我们就睡罢。
吴知府道:夫人先回,便来。
看柳氏去了,吴知府又吃了些酒,不见吴旺转来,肚中盘算一回,恐怕柳氏不耐烦,只得起身,扶了小婢,转转行至寝房里面,柳氏已合被睡在床上。
使女服侍吴知府除了衣帽,打汤洗净了手脚,扶送至床,方才退去。吴知府掀开被,只见柳氏脱得赤条条地,向壁侧躺了身子,送了肥美的屁股。
吴知府大喜,急除了衣服,摸上床来,将柳氏抱了,便要干事,翻过她身子看时,只见那柳氏板了面孔,说道:你实对我说,日间府前拦轿的婆子,果是何人。
吴知府不意她再问起,陪笑道:谁识她是那个。
柳氏冷笑道:我且不理会,你的使用,都在我身上,亏了我时,我的父亲须不认得你。
吴知府忙道:夫人何出此言,你我恩爱,我岂肯负了你,我的前程,便是夫人的富贵,凡事我自有道理,夫人不消挂心。
柳氏听了,忽然满面堆下笑,嗲嗲地道:老爷,我与你说笑耍子,怎地作真,你且肏我一回罢,我耐不得了哩。扯了吴知府手,去她阴户上只一摸,骚水儿一片。
吴知府笑道:知心的娘子,教你今夜爽快。将阳屌挺入屄中,两下厮熟,已凑作一处,便行抽送取乐。柳氏颠着屁股道:相公,痒,痒。
吴知府要奉承她快活,屌棍缓抽急捣,顶肏柳氏阴门,片时抽送一千余度,柳氏大乐,啊啊地叫唤道:亲丈夫哥哥,你肏得快活。便将她屁股,迎送个不住。
吴知府最喜她骚荡的模样,便使出气力,将阳屌狠抽狠送,乱捣柳氏阴户,又捣了一二千回。
柳氏屄中爽极,便要丢身,一发骚叫得紧,口中浪哼道:哎哟,哎哟。吃吴知府顶中花心,高叫一声,阴精泄出,哼哼地丢了身子。
吴知府兴高,与她贴胸挨肚,亲了一回嘴儿,柳氏又浪,媚笑道:亲老爷,你喜我身子么。
吴知府只顾将她乱亲,又摸她一身的肉。柳氏咯咯直笑,扭动肥臀,只觉吴知府一条肉棍,硬硬地捅在屄里,说不出受用,便道:亲亲的棍儿,可快活么。
吴知府道:捅在你屄里,自是快活。
便轻轻抽动阳屌,柳氏也凑着屁股,嘤嘤唤道:好人儿,大力些好。
吴知府阳屌火热,兴动了,抵了柳氏屄门,乱搅一回,柳氏快活,急将手脚扳了吴知府身体,将屄与他屌棍厮磨着,一发快活难当,拼力磨搅了一二百回,柳氏又丢,一身都酥,泄了阴精。
吴知府屌在她屄里,热爽非常,觉道阳精欲至,便对柳氏道:好屄娘子,不要歇。急急抽动阳屌。柳氏知他快活意思,便再放出淫骚的样儿,由他奸肏,两个浪浪地干了三二千抽,吴知府叫声爽,去柳氏屄里大泄阳精。
柳氏一屄滚烫,屁股不住价乱磨,丢身再泄了阴精,真个是通体快活。二人喘气作一处,柳氏仗着青春年少,又与吴知府索肏不休,再干了五千余抽,柳氏不住价唉呀乱叫,屄中快活难禁,恰是吴知府气力已尽,忍精不住,当下与柳氏兴尽对丢。两个一夜欢快,裸抱了身子安睡。
按下吴知府新欢不说,再说吴夫人痛心疾首,哭了一回,揣了银子,爬起身,出街来看时,吴府门前,数个如狼似虎的门禁,眼见得有家难回,只得离去,一头走,一面回过头望,又望一回,转过湾,已望不见了。吴夫人凄凄惨惨地,前途不知,只由脚下懒懒行去,不觉出了北川州城,直望青蒐山而去,痴痴地行至双福林,只见路边跳出五条大汉,手持刀绳,不由分说,横拖倒拽,直将吴夫人抬入林子里。
吴夫人急待要叫,已吃掩了口唇,作声不得。那五个人,寻一根合抱的树木,两边扯了她双臂,禁在树干上。吴夫人定睛看时,为头那人,竟是吴旺,惊得目瞪口呆。
只见吴旺呵呵地笑,先去吴夫人身上,摸出银锭拿了,方对吴夫人说道:夫人,休要怨恨小人,是知府相公的吩咐,要取你性命,就取你一身衣裳,作个表证,不敢不依。便教左右,来剥吴夫人衣衫。
吴夫人惊怒挣扎,哭骂道:恶奴,欺心害主,你须骗不得我,老爷怎肯相害。
吴旺大笑道:你兀自不知哩,知府相公的计较,只要新夫人家中万贯家财,又得个如花的娇娘做老婆,却不胜似你百倍,如何肯留你在这世上,坏他好事。
吴夫人听了,只觉一身都凉,已是欲哭无泪,止了挣动。
片时,吴夫人已吃他几个,剥得精光露体,摁在地上。吴旺看见吴夫人身体,雪也似白,细细的肌肤,绵绵地好身软肉,如何不动心。便与那四个人道:我有个计较,这个妇人生成肥美,不是寻常得遇着的,只此杀死,十分可惜了,不若先把来奸了她身体,待你我解了这馋,那时取她性命了去,这里荒野的去处,又无人撞见,却不是好么。
那四人亦起淫心,听见吴旺如此说,都喜道:最好,最好,这样的妇人,只瞧她这身子白肉,魂儿也酥了,怎肯平白放过。
五条贼汉商议已定,便将一条绳索,缚了吴夫人身体在树上,只留她腿股不曾绑。吴旺对吴夫人道:夫人,你颠倒是死,虽是你年纪大些,却强似那作娼的,且教兄弟们快活,再杀你不迟,权作是你的施舍,来世可投托作个大官。众汉都笑。
吴夫人心中苦楚难言,由他几个摆布,呆呆地不动。五条贼汉心急,便推吴旺占了先,只见吴旺先将吴夫人身肉,上下摸了一回,急去裤中扯出鸟屌,分开吴夫人两腿,挺身贴了她裸体,阳屌在她阴门上,急急乱耸了一回,待寻得牝孔,屄里却干涩,顶开牝唇肉,只是肏不入。吴旺急将些口唾,满阳屌乱抹了,再寻吴夫人阴户,顶耸有时,方才肏入屄里。吴旺急又耸了一回,阳屌一根全入,尽捅在屄里,只觉妙不可言,快活不曾有。
吴旺大喜过望,抵贴着吴夫人胸腹,垫起脚尖,急抽急送,因奸得恁般美妇,心动神摇,不过肏了五七百度,阳精忽至,忍锁不住,便怪叫一身泄了。吴旺心有不甘,将胸脯碾蹭吴夫人双乳,快活上天去,心里淫兴大发,那屌便不肯软,自挣将起,在吴夫人屄里跳。吴旺乐不可禁,猴一般望吴夫人身上蹿,又耸肏了千二百抽,弄得一身汗,只觉道不顺便,喘着气略住一住,忽地自骂道:呆鸟。
急抱起吴夫人双股,耸出吴夫人阴跨,阳屌始得奸肏得爽快,他便卖弄气力,一气捣了三二千抽。
吴旺笑道:惭愧,今番遂了我的意。不顾性命,口里啊啊吼着,阳屌乱捣,狂奸了五六千抽。只见吴夫人身子筛筛地乱抖,早吃奸得失神。吴旺只顾爽屌吴夫人屄,又干了一二千抽,阳精摇动,去吴夫人屄中大泄。吴旺尽了兴,抽出半硬的屌具,直叫道:快活,快活。看那四个时,大张了口,呆了眼看吴夫人屄。
吴旺笑道:你几个鸟人,只顾看怎地。四人醒悟,那一个急抢前,将吴夫人一条白腿,高高抱起,抽屌斜肏在她屄里,趋身捅得飞快,不一时,将吴夫人屌奸了一二千回,便将她双股齐抱,耸屌猛顶,一气直奸了三五千抽,酸爽透屌,阳精便大泄。
那个乐极,不肯离身,后面一个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