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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花眠-第十二回:淫荡妇人卖骚求欢
古典情色 系列作品 第 2 / 2 页
卜卜乱跳,哪能他顾?探手扯住百会腿儿,令其卧下,遂四臂紧搂,双脐相贴,口吐丁香,粘在一堆了。
  二郎掰扶住阳物即朝阴户里操,一头操一头问道:“奶奶这般骚样,想必这阴户常遭汉子偷干哩!”
  百会脸儿通红,骂了一声道:“还不速弄,乱问些甚?”骂毕,收拢双腿。二郎不禁打了个寒战,笑道:“奶奶好手段,再着些力罢。”
  百会忽的将阴户捞得大开,骂道:“奶奶让你连人都操进去,再将你生出来。”
  二郎老着脸道:“奶奶还是束腿为好,小生久未曾行云雨之事,你来亦是雪中送炭哩!”
  百会不耐烦道:“既是如此,何须问得那般仔细!”
  二郎抵住花心,道:“小生捣烂你的花心儿,看奶奶不求才怪。”
  百会在他臀尖上打了一下道:“死贼囚,你只管操便是,休得问老娘的事儿。”言毕,大力掰开双腿。
  二郎见状,将整个身子倾进,探到花心深处又进一截,抵住不动,使出水磨功夫,研磨起来,百会花心酸麻痒极,遂伊呀的乱叫。央告起来道:“死贼囚,求你速速干上一回,痒死人了!”一头说一头将肥臀猛掀。
  二郎笑道:“奶奶且说说,方才是何滋味?倘不说,便替你磨上一个时辰看你如何消受!”言毕,又暗使了三分气力。
  百会熬得难过,遂骂道:“你这死贼囚,不操也罢了,却偏要听些肉麻的骚话儿,就让你听上一听罢,你那龟头火热,出出入入,极是酸痒有趣,浪水儿流得汪洋大海一般,只觉连骨髓都十分爽利!可曾听够?死贼囚!”
  二郎满脸堆笑道:“够了够了,听了比操还要爽哩,权且赏奶奶千回:罢。”言毕大肆抽送起来,一顿饭的功夫,百会连心肝都叫不出来了,二郎一见,忙将阳物拔出,把口布气弄了一阵,已是汗流如注。
  少顷,百会方醒转来,轻声道:“你这贼囚,操得老娘死了一回,不与你干了!”
  二郎扯住道:“此天赐良机,这云酣云洽的乐事
,何处寻得来?还是与我做耍罢。”言毕又搂住求欢。
  百会夹住腿儿道:“我在下面,被你险些覆死,换个法儿罢。”
  二郎一听,忙卧于床上,扶那物儿叫道:“奶奶快上马罢!”
  百会道:“不可,不可!公子以逸待劳,上马一战我定大败!”
  二郎急躁,侧身而卧,道:“这般可好?”
  百会道:“死贼囚,你倒学来不少手段,权且依你!”言毕,挨他卧下,二郎顺势紧搂,扶稳阳物,一剥阴户,操了进去,耸迎两骤,互搂臀尖,干了半个时辰,二郎连呼有趣,百会伊呀不止,又干了一刻,百会颦蛾道:“不操了,有些痛。”
  二郎搂着其臀尖问道:“快看上一看,操出血了么?”
  百会懒懒翻身,将个花花白白的臀尖儿耸给了二郎,二郎亦不搭话,挺起阳物秃的刺入,百会呀的一芦,身儿被刺得往前一耸,被二郎以手抚摩住双乳,动弹不得,只得依了二郎恣意的干。
  二人兴若烈焰,颠狂不已,但见:
  雪白酥胸,云鬓半偏,斜溜娇波俏眼。唇含豆蔻,时飘韩橼之香,带给丁香宜解陈玉之佩。柳眉颦,柳腰摆,禁不起雨骤云驰。花心动,花蕊开,按不住蜂狂蝶浪,粉臂模施,嫩松松,抱着关弯雪藕。花得暗窃,娇滴滴,轻移三寸金莲。欢情浓畅处,自不知梦境襄王。乐忘到深时,胜遇了阳台神女,正是幻梦如其,情痴似梦。
  二人恣意狂荡,终双双狂泄对丢,瘫若如废,良久,百会醒转来,道:“老身且去也,定与你去曹门潘家寻那小娘子,公子可静候佳音。”言毕,穿好衣裳乘夜色而去。
  且说百会略施小计,与二郎恣意狂荡一宵后,果然游走于两家之间,经一番唇舌之苦,两下说成了,下了定礼,却无别事,阮二郎闲时不着家,从下了聘,便不出门,与哥哥照管店子。
  且说那玉娘,闲时不作针线,从下了聘,也肯做活,两个心安意乐,一日,潘大郎归家。邻里亲戚都来置酒洗尘,不在话下。
  是夜,潘母与潘大郎说知定亲之事,潘大郎听说,双眼圆睁,骂道:“打脊老贱人!得何人言语,擅便说亲?他二郎也只是开酒店的。我女儿怕没大户人家对亲,却许着他,你倒了志气,做出这等事,也不怕人笑话?”正骂潘母,只见迎儿道:“夫人,小姐不好啦!速速去救!”
  潘母道:“作甚?”
  迎儿道:“小娘子在屏风后,不知怎的气倒在地!”慌得潘母一步一跌,走上前来,看那玉娘,倒在地上!正是:未知性命如何,先见四肢不举。
  从来四肢百病,椎气最重。原来玉娘在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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