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姐怎么也该相信你的眼光吧。”,我笑道,楚君鲜美的肉体浮现在我的眼前。
第十四节
安特的项目刚刚验收完,佳易和同洲就合并了,佳易原本实力就强,又有新系统在手,在合并中便占了上风。新公司更名为佳易同洲,总部搬到了上海,苏总成为新公司的总裁,而楚君不出我所料的离开了佳易同洲去I公司出任一个部门的营销总监。
我和赵勇都因为安特项目的出色发挥得到了重用,我成了公司住北京办事处的首席代表助理,而赵勇则成为了北京研发中心的主管助理。
我开始周旋于楚君和费雯两姨甥间。我的人格分裂成了白天与黑夜,白天给了费雯,而黑夜则属于楚君,不过因为楚君刚到一个新公司,而我也是才履新职,两人隔十天半个月才能见一次面,倒是费雯因为佳易同洲的北京办事处设在了友谊,她便天天缠在了我的身边。
我渐渐明白了楚君,一个人真的能同时爱上两个人,当然对楚君我更多的是迷恋那种禁忌的快感,这是费雯不能给我的。不过情与欲既然不能截然分开,我对楚君还是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感情,我也因为她而喜欢上了北京。
“大勇,你说咱俩干脆在北京落户怎么样?”,我问正狼吞虎咽吃着麦当劳巨无霸汉堡的赵勇。
公司的研发中心在中关村,虽然不远,可也不能和赵勇天天见面了。这天我从上海总部回来,本来找他谈谈关于苏总跟我说的事儿,他却先找到了我,说有要事相商。约在了麦当劳见面,可他人一到就开始一通猛吃,问他有什么事儿,他就说等会儿等会儿的,倒像是几天没吃东西了似的。听我这么问他,他一下子把嘴里的东西全咽了下来,结果噎的脸红脖子粗的,半天才道:“宽子,你也这么想?”
我一愣,“大勇,难道你找我也是说这事儿?”
赵勇嘿嘿笑着,“要不怎么是哥们!”,他挠了挠头,“你不说,我还真不知道怎么跟你说,费雯的妈在大连,我以为你肯定要回去的。”
“把她老人家接来北京也无妨呀!”,费雯的妈妈在全国都很有名,到北京找所大学上课自然不成问题。“倒是你怎么突然想起来要在这儿安营扎寨了?”,说话间,我一下子想起来前些日子赵勇提起的那个叫张雅的N大研究生时不太自然的表情,“大勇,是不是因为张雅呀?”
赵勇捣了我一拳,“你小子猴精猴精的,什么都瞒不了你。”,叹了口气,“这几天可把我累惨了,张雅她流产了。”,他没顾忌我诧异的目光,接着道:“本来想找你帮忙,你小子却跑去了上海。害的我自己忙前忙后的也没个帮手,累的象个龟孙子似的。”
我真的有些诧异了,赵勇他纵横花丛好几年,从来都是小心翼翼的,怎么弄出这么大个乱子!赵勇被我看得有些发窘,“宽子你不知道,这些日子我俩一直在一起,她对避孕套过敏,我也有点大意了。”
我瞪了他一眼,“大勇,你不是害人吗?”
“宽子,我爱她。”,赵勇一本正经的道,“你不知道,当她说她怀孕了的时候,我心里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我甚至想让她干脆休学把孩子生下来算了!”,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流露出少见的温柔。
我没想到我最好的朋友和我一样恋爱了,“那她呢?”,我有些不放心。
“她更是恨不得把这个孩子生下来,我好说歹说,她才同意去人流,之后哭了好几天。”,赵勇有些自豪,“宽子,你能想象一个二十二岁的美女竟然还是个处女吗?现在,我要是不理她,她立马就得去寻死!”
我心中一乐,这臭小子平常说得漂亮,什么不在乎处女不处女的,真到找女朋友的时候,原来跟我也差不多。我说那晚上我和雯雯一起去看看她吧,等见过她之后,咱哥俩再研究研究安家北京的事儿。
傍晚我开车去接费雯。自从升了官,虽说工资没长多少,可福利却提高了一大块,办事处没有副代表,我实际上成了办事处的二号人物,公司给配了辆桑塔纳2000,我干什么都十分方便。
费雯听说要去看赵勇的女朋友,就问赵勇什么时候找的女朋友,怎么一点消息都不知道,又问见面喊什么,我说你喊姐姐或嫂子都行。等我告诉她张雅流产了,她脸一红,小声道:“赵勇他真是的。”,我看她娇羞的模样,心里痒痒,便逗她说什么时候咱俩也造一个呀,说的她满脸通红,打了我好几粉拳,最后说:“哥,中午妈来电话,说下周五想让咱俩回大连一趟,她想见你。”
“那天不是你生日吗?”,下周五也就是12月8号是费雯十八岁的生日,我和她早就在商量怎么来过这个将有着极其重要意义的日子,因为好几次和她亲热的时候,她就想把自己交给我,而我总说一定要等她满十八岁再说,两人内心早把她十八岁生日那天当作了两人合而为一的时刻。
“嗯。”,费雯害羞的应了一声,显然她也想到了那一天的特殊。
“也好,见过丈母娘,我再带你回葫芦岛见见公公婆婆,咱俩的事就算彻彻底底的定下来了,省得以后还要偷偷摸摸、藏东藏西的。”,我笑道。
“什么呀!”,她又打了我一拳,问:“真要去葫芦岛呀?”,那表情即担心又期待。
见到张雅,我和费雯都觉得她和赵勇真的很般配。赵勇又高又壮,典型一北方汉子,而张雅娇小玲珑的正是出色的江南女子。费雯一见到她就喜欢上她了,叫了声“嫂子”更是让张雅从心底溢出幸福来。
我看赵勇原本乱糟糟的单身宿舍被收拾的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真有些家的味道,不由有些艳羡道:“雯雯,以后你得跟嫂子学学,看大勇的屋子多利索!”
费雯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赵勇正把我买的一大堆补品放进柜子里,闻言道:“这几天小雅身子动不了,屋子还有些乱了呢。”
“你别得便宜还卖乖!”,我笑骂了一句。费雯和张雅唧唧喳喳聊的起劲,我和赵勇坐在窗前谈起了将来。
“小雅是个高材生,系里准备让她直读博士,毕业就留在系里,她要走这条路的话,哥们我恐怕就得扎根北京了。”
我有些伤感,和赵勇打幼儿园就形影不离的混在一起,现在终于各自要有各自的生活了。
“大勇,我这次去上海,苏总问咱俩想不想自己成立个公司,他说公司可以投资二百万。”
“哦?”,赵勇一愣,“苏总真的这么说吗?”
“真的。”,我听到苏总说这番话的时候也吃了一惊,“他说现在公司放眼行业已经没有对手了,员工开始有懈怠的现象,现在需要培养出一个有竞争力的对手来。”
“鲇鱼效应!”,赵勇立刻就明白了苏总的意图,笑道:“他可真是个老奸巨猾的家伙!”
对这一点我极是赞同,“你不知道,他在佳易和公司合并的时候,就开始考虑这件事了,竞争对手不能太弱,还要是自己人,人也挺难找的,他说观察了很久,决定把咱俩包装一下推出去。”,我对赵勇说咱俩接到新任命的时候还奇怪,照理你更适合办事处的工作,而我更应该去研发中心,可偏偏相反,现在才知道那时苏总就有意让咱俩在自己不擅长的职位锻炼一番,好为以后管理自己的公司储备经验。
怎么样,干不干?我注视着赵勇。
干!赵勇伸出手掌,两个好朋友的手击在了一起。
第十五节
第二天中午,我去I公司找楚君。白天公司里的楚君有着与夜晚截然不同的风情,典雅而高贵,让我无法把她与那个在我身下婉转呻吟的女人联系在一起。
“Lisa,以后王先生来的话,直接让他到我办公室。”她吩咐秘书道,之后随手把门轻轻关上。
或许是我意外的造访让她有种意外的喜悦;或许对她来说,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刺激的地方,就在门合拢的那一瞬间,她轻轻在我脸上吻了一下,在我耳边腻声道:“好人儿,你怎么来了?”
“喂,这儿可有监视系统哟。”我开着玩笑,见她并没有被我吓倒,反将娇躯挤进我的怀里,只好照着她的屁股使劲拍了一下道:“别闹了,我来有正事,”我把她的身子推开一尺,凝望着她认真地道:“楚楚,我想把家安在北京。”
真的?楚君顿时一脸的惊喜,她自然明白我为什么想留在北京。是不是想让我打探一下大姐的口风?
她是个冰雪聪明的女子,一下子就把我来找她的目的猜对了大半。
“大姐其实早就想来北京了。”楚君的话让我打消了最后一丝顾虑,原来费雯的妈妈早就收到过北京一所著名高校的邀请,这所高校在全国赫然的地位让她颇为心动,而且她唯一的姊妹也就是楚君也在北京,她若是来北京,姐妹俩相互都有个照应,只是当时考虑到费雯正在读高中,怕转学会影响到女儿将来考大学,才把事情放下了。现在女儿如愿以偿地考进了人大,她就已经开始琢磨进京的事情了。
“我还怕你一定要回大连呢。”楚君笑道,眼波轻轻一转,问我的想法费雯知不知道。
楚君在我面前从不避讳提起费雯,“她的冷静总是这样的体现出来啊。”我心中暗忖,阳光透过百叶窗照在她脸上,斑斑驳驳得让她的面容越发冷艳。
“我家又不是大连的。”我摇摇头,嘟囔了一句,伸手拿起她桌子上的那支万宝龙大班笔,在一张印着T公司水印的钢古纸上下意识地画着,半晌又问:“楚楚,你说,若是我在北京开家公司怎么样?”
看我并不像开玩笑的样子,楚君一下子皱起了眉头:“小宽,你是准备做影像产品吗?”
当她恢复了业界女强人本色的时候,她脸上顿时写满了精明,见我点头,她立即摆出了不赞同的架势:“北京不是小公司的乐园,特别是小软件公司,写字楼的租金高,程序员工资高,交际费用高,这三高决不是一句话能摊销得了的。小宽,你能有多少资金往这三个窟窿里填呢?”说着说着,她的目光变得轻柔起来:“其实,你要留在北京,我都开心死了。你若是觉得佳易不好,就干脆来我们公司吧,公司的齐总已经和我说了两次了,要挖你过来,这里虽然比不上自己办公司自由,可操心的事情也少啊。”
“那我干脆把你卖了换钱。”我笑道。
我知道楚君这是为我好,她做过好几家公司,经历远比我丰富,特别是已经做到了公司的高层,看问题就比我全面得多了。
“你舍得呀~”她媚眼如丝道,“若是你真想开公司,我这儿拿个三四十万不成问题,不过,即便要离开佳易,你也最好先把软件作出个大概来再走,”她轻轻按住我的手:“我知道你是佳易的首席程序员,不过真的开起公司来,你恐怕就没时间写程序了。你先把软件做好,手里有个产品,心里会才踏实些。”
我心里一阵感动。这个社会已经没有什么信用可言,很多女人会跟你有很亲密的关系,可不会借钱给你。不过楚君是个例外,她是真的对我好。
我轻轻亲了亲她的脸颊,在她耳边低声道:“楚楚,就凭这句话晚上我一定好好谢谢你。不过现在用不到你的钱,你挣钱也不容易,再说让钟涛知道了也不好。我们苏老大准备给我和赵勇投资二百万,要不我也没想自己出来干。”说着把苏总的想法告诉了她。
“原来如此。”楚君恍然大悟,脸上的表情也轻松起来,白了我一眼笑道:“苏波这老狐狸倒会为自己打算。”
我一愣,楚君笑道:“小宽,你虽然在佳易,可能还不如我了解它。我先问你,这个公司的股份怎么算?”
“佳易投资二百万,而我和赵勇以技术入股各一百万。”
楚君点点头:“苏波还算有良心,你和赵勇虽然是这行的高手,不过毕竟年轻,给你们估一百万着实不少。不过,若是我没料错的话,佳易的二百万恐怕不是佳易出的,而是苏波自己掏的腰包。”
我猛地想起苏总的话来,他说钱虽然是公司出的,可因为怕同行说佳易操纵市场,这笔投资会以个人的名义出现,对照楚君的话,我隐约察觉到了其中的奥妙。
“楚楚,难道苏总在佳易没有什么股份吗?”
楚君赞赏地看了我一眼,笑道:“小宽,你脑子活,出来干没准儿真就干出来了。”我接了句“那是”,说等我发财了楚君我就把你养起来,楚君嗔了我一眼,伏在我肩头小声道:“我是你什么人呀,你养我?再说那时我都老了,你还养我吗?”
“怎么不养你,养你一万年,你是我马子嘛。”
我的话换来楚君一声满足的呻吟:“那就让你养吧。”侧头望去,她刹那间流露出的妖媚让我心头大动,因为上身平俯的缘故,从她笔挺职业装的领口可以看到灰色毛衫包裹下的丰满酥胸,随着她的一呼一吸上下波动,而且两粒凸起渐渐将毛衫顶起。
“下次我给你带个乳夹来。”我不知道I公司的情况,不敢贸然从事,楚君显然也没有准备,微红着脸道:“小色狼,不想好事。”却又加了一句,让我再来事先打个电话,她好把约会推掉,然后又把话题转了回来。
“小宽,你猜得差不多,苏波虽然有佳易的股份,但不会超过5%,我提个人你知道吗?”
楚君说的那个名字很陌生,我便有些茫然,“是个高干子弟吗?”
楚君点点头,“佳易其实是他的,他背景很深,要不然佳易创业那阵子怎么会拿到那么多大单子?苏波只不过是个做前台的而已,当然苏波他做的好,这些年也没少赚,不过,给别人赚钱总不如给自己赚钱好吧。”
“佳易同洲合并后,在影像的高端产品里面再也没有竞争者了,新佳易可以轻易的操纵价格,我估计新佳易明年营业额能达到2个亿,这么大的营业额,苏波把手轻轻松一松,就可能给自己的公司送去千八百万的生意,别人还一点儿都看不出来,这一行的利润很高,千八百万的营业额就是二三百万的利润。小宽你算算,这些利润若是给佳易,他最多能得到个十几二十万的,而给自己的公司,岂不是上百万的分成!”
我终于明白了,楚君说若真是苏波投资,她就不但心我了,末了还说:“以后,没准儿你真的要养我了。”说这话的时候,楚君竟是风情万种。
第十六节
事情果然和楚君预料的一样,在我和赵勇给苏总打电话表示愿意出来自己做公司以后,苏总就飞到了北京。我说我们一定做好前台,苏总也变得开诚布公起来,说这钱确实是他自己的钱,他的想法也和楚君说的一样,“钱是大家赚的,其实X公子他能给我10%的股份,我也不会有其他的想法,这次我找做前台的,就想一定不能让做前台的人觉得亏了,大家都能赚到钱,配合起来才能愉快,钱才能赚得长久。”
于是三个人把公司架构敲定了下来,苏总就告诉我俩现在就可以跑手续了,等过完了春节新公司就开始正式运作。而且他回上海的第二天就把一百万的款项分别存进了我和赵勇的信用卡里。
“宽子,咱干脆拐了这一百万出国吧。”
玩笑归玩笑,我们自己的公司便开始有条不紊的筹建起来。因为要协调关系,不是请这儿的就是请那儿的,一连四五天的饭局让我都找不到机会与费雯见面,赵勇也有些吃不消了。
“……要不,歇两天?”
打小一起长大的一对好朋友果然心有灵犀,赵勇伸伸懒腰说张雅身子恢复得慢,拉下了好多课,这几天都是他帮她整理笔记,又说他的车坏了,正在修配厂呢,问我明天用不用车,他想领张雅去看看中医,好调理调理身子,我说那正好,我明天回大连,车子就扔给你了。
我俩都不是大连人,自从调到北京,大连那里几乎没有什么柀ξ髁耍w勇不由一愣,问我回大连作甚,我说明天就是费雯十八岁的生日,我回大连拜见我丈母娘去。
“啊?你怎么不早说?”赵勇埋怨我道,“十八岁生日,多重要啊!我这当大哥的没个礼物送她,日后还怎么见她,再说她叫张雅那声“嫂子”也不能白叫呀!”说着又想起来什么,冲我道:“你这臭小子的礼物买了没有?”
我说我哪有时间去买呀,赵勇拿起车钥匙就往外走,“赶紧吧,还等啥呀!SOGO的开路吧。”
站在SOGO的大堂里,两个大男人便犯了难,我和赵勇都不知道该送给费雯什么礼物好,愣了半晌,赵勇一拍脑袋,后悔道:“你瞧这事儿办的,把张雅带来多好,她们女孩才知道什么礼物最可女孩的心。”
我不由笑骂他一句,说他是不是离开了张雅就没法儿活了,不过让我意外的是,原本是我一句玩笑话,却让赵勇很认真的想了好一会儿,才一本正经地回答我:“虽然不至于那么严重,不过没有张雅,人生对我来说恐怕就没有什么意义了。”
赵勇的话一下子让我想起了费雯,若是没有了费雯,我会怎么样呢?就在这假设从我脑海中涌起的时候,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了一下我的心,让我感到一阵钻心的疼,我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费雯!”我喃喃道,原来对我来说,她也是一样的不可或缺呀!这一瞬间我明白了我自己的心,转身向卖珠宝首饰的柜台走去——我终于知道我该给费雯的十八岁送上一份怎样的礼物了。
“这只怎么样?”
“费雯还是个学生耶,你让她带这么大的钻戒,想害死她呀!”
“那这只呢?”
“好像又太小了,会不会显得我没有诚意,我好歹也是一白领啊。”
“我真服了你了,大哥!”赵勇终于失去了耐心,一扭头不理我了,倒是柜台小姐仔细挑了一个递给我,道:“先生,您看这个怎么样?”
到底是女孩子会挑,这只白金钻戒看起来就十分的漂亮,纤细的骨梁正合适费雯纤细的手指,那颗钻石也是大小适中。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了那个柜台小姐的手,那女孩显然常遇到这种事情,问我女朋友的手指是不是很细,我说是,只是不知道细到了什么程度,那女孩便大方的把手伸出来,说和我差不多吗?说话的时候她俏皮地歪着脑袋,模样还真的很可爱,我便大胆的握了握那女孩的手,闭着眼睛仔细的感觉了一下,真的和费雯差不多,便笑着说那你帮我戴一下我看看。
女孩便把戒指戴在了无名指上,那只纤细的手顿时富贵生动起来,我便喊赵勇,可连喊了两声,他才俯下身来,问道:“怎么啦?”转眼看到女孩手上的戒指,笑道:“不错,挺好的,你挑的呀?”
看赵勇脸上的笑容似乎有些牵强,我使劲踢了他一脚:“喂,这个不好吗?你什么眼光呀!”便不去理他,让那女孩把单子开了,赵勇这才苦着脸道:“宽子,我送什么呀?!”
“爱啥啥吧。”我嘻嘻一笑,“要不,你就送她一布娃娃,反正女孩都喜欢。”
第二天中午傍下课的时候,我捧着九十九朵玫瑰扎成的一大束花,赵勇一手拎着一只三层大蛋糕,一手抱着一个几乎和他差不多高的大娃娃站在了费雯宿舍的大门前。进进出出的女孩子都投来好奇的目光,甚至不少还和我俩开着玩笑。
“这是送给我的吗?”
“下次,下次!”赵勇应付道,见这波女孩进了宿舍,不由得“呸”了一声,“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那副尊容,送花给她,她送花给我我还要考虑考虑呢。”饶是赵勇脸皮厚似城墙,也被这些大胆的女孩们搞得有些发毛,不停地发着牢骚:“他妈的现在这些女孩是不是都在发情期呀?”看回寝室的人越来越多,又问费雯到底上哪儿去了,怎么还不回来。
就在赵勇喋喋不休的时候,我已经远远看到了费雯,在涌动的人流当中,她那身杏黄的太空服很是醒目,被十几个男女同学围着,一起说说笑笑地往寝室走来。
或许真的是心有灵犀,就在我看到她的时候,费雯也很快看到了我,就在目光隔着几十米的距离交汇在一起的时候,我似乎能感觉到她发自内心的喜悦,不过,当她看清我和赵勇手里柀ξ鞯臅r候,她的脚步突然迟疑了一下,然后,出乎我意料的,在众目睽睽之下,她竟然不顾一切的朝我飞奔过来。
“哥!”
等她站在我面前的时候,她的脸已经红得如同熟透了的苹果,而在眼梢分明有泪花闪动,我心里一热,将花儿塞进她的怀里,在她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满怀爱意的道了句:“生日快乐!”
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我们涌进了费雯的寝室,十五六个人一下子把小小的寝室挤得满满噔噔,有几个女生干脆就爬上了只人床的上铺。看来费雯的那些同学也知道她今天过生日,只是生日聚会的内容却因为我和赵勇的来到而彻底发生了变化。
“费雯,介绍介绍这位是谁呀?”有个男孩笑道,众人便跟着起哄。
和费雯的关系确定下来以后,多是她跑到友谊来找我,她班上的同学除了同寝室的三人之外,我几乎都没有见过。看这些同学的目光中有羡慕的、有高兴的,有开玩笑的,也有嫉妒的,而费雯却因为这热闹的场面而涨红了脸,都有些手足无措起来,转头望了我一眼,我知道该我站出来了,便笑道:“我是费雯的男朋友,王宽。”
一句话又惹来一阵乱叫声与口哨声,这久违的场面让我似乎又回到了大学时代,我就觉得一股热血涌上心头,在费雯的同学叫着“送花不行,来点刺激的”的时候,我把费雯搂在了怀里,深深地给了她一吻。
费雯浑身直哆嗦,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芒。接下来切蛋糕的时候她还有点恍恍忽忽的,手都发颤。赵勇这臭小子乘机陷害我,上小卖铺一下子拎回来五瓶干红,我自然成了牺牲品,而赵勇却得到了费雯那帮同学的一致拥戴。直闹到下午两点,我看再闹下去赶飞机都要晚了,这才离开了人大。
“勇子,你这个臭小子给我记着,等你结婚的时候,我非把你灌成个死猪,让你入不了洞房!”
等上了飞机,费雯依在我肩头,小声道:“哥,谢谢你。”
她呵气如兰,而那些红酒也是上好的助情剂,我不由得低声调笑道:“雯雯,你怎么谢哥哥呀?”
其实答案我俩早已心知肚明,今天是我们俩憧憬了很久的好日子,而过了今天,或许我的一生就此决定了。
第十七节
楚妈妈和我一见如故。
她和楚君惊人的相象,不仅容貌象,就连岁月似乎也对她们同样的恩宠。就像三十岁的楚君看起来只有二十许一样,四十岁的楚妈妈更象是个三十出头的少妇,她和费雯站在一起,说是姐妹俩,十个人有九个半会相信。
只是同样的典雅而美丽,楚君是一种令人不可侵犯的冷艳,而楚妈妈则拥有一种令人想靠近的亲和力,这或许是她成为她所在专业知名硕导的一个重要原因吧。
认识我的人都说我长了一张讨人喜欢的脸,加上高瘦的身材,人看着既帅气又精神。费雯和楚君似乎都有意将我的不足先暴露给了楚妈妈,于是我近乎完美的表现便让她看我的目光越来越亲切;而我一口一个“楚妈妈”也把我们的距离飞快地拉近,没用多久,屋子里响起的笑声就像一家人一般融洽无间。
“宽子,”楚妈妈就像我妈妈和我最亲密的朋友赵勇那样唤着我,“听雯雯和小君说,你要留在北京?”
“妈,T大不是早就让您去吗?”当我把这个念头告诉费雯的时候,她曾经兴奋了好几天,对于母亲为自己作出的牺牲,她嘴上不说,心里却一直惦记着,我留在北京,几乎是三全其美的事情。
“傻丫头,妈妈没说不想去北京呀。”可能是看女儿的表情有些困惑,她不由得笑了起来,“我也希望宽子留在北京,只是宽子,”她转头对我道:“北京是个资本与人材聚集的地方,竞争远比大连激烈,想站稳脚跟不容易。你想在北京迈出头一步,就要有万全的准备,胜了该如何,败了又该如何,心里都要想清楚。宽子,要知道你还年轻,赚钱不在一时,而在一世呀。”
我当然明白楚妈妈在担心什么,知女莫若母,她恐怕早看清楚女儿的心思了,自然想她未来女婿会给女儿一个至少算得上稳定的生活。不过她的话却蓦地让我想起了我的毕业设计导师,那个极力劝我去读研的郭教授,不由脱口道:“要不,我读您的在职研究生好不好?”
“对呀!”费雯顿时兴奋起来,拉着她妈妈的胳膊撒娇道:“妈~反正总要带学生,你就带他呗。”
“傻丫头,你真是听风就是雨。宽子是你男朋友,妈总要避嫌吧。”话虽这么说,可楚妈妈显然有些心动:“……我们这个专业,虽然也有个别跨学科的,可大多是文科与文科之间的交叉,学计算机的改行,全国这方面的例子都很少见……”
“是嘛,妈你不是老说要培养复合型人材吗?哥他可是文理结合的复合型人材呀!”
“可毕竟文理科的课程设置完全不一样,考起来会吃很大亏的。”
费雯听她语气有所放松,不由腻在了楚妈妈身上:“妈,你就辅导辅导他呗,他可聪明了,文科那点柀ξ麟y不了他,不就是背嘛。再说肥水还不留外人田呢。”
楚妈妈噗哧一笑,点了女儿一指头,不过转头看我的时候却是一本正经:“宽子,若不是惦记着你和雯雯的事儿,我今年可能就开始往T大调了,因为明年春天,我带的两个研究生就毕业了,正好一身轻快的去T大。如果你真有信心读研,两个方案你选选看,一个是我在大连这里在多呆几年,等带完你之后再去T大;要么我赶在春节前调去T大,你直接考T大的研究生,不过这样会难考很多。”
不用楚妈妈说我也清楚它们之间的难易有天壤之别,不过我还是一咬牙道:“楚妈妈,您还是尽快去T大吧,我直接考T大您的研究生。”
楚妈妈“噢”了一声,眼中便满是赞许,道:“那好,我这几天就和T大那边联系,尽快把参考书目给你。宽子,你用点心思准备,T大可是没有情面可讲的哟。”
一顿饭吃得高高兴兴,等收拾碗筷的时候,娘俩儿一起进了厨房,唧唧喳喳地说起了悄悄话,我虽然竖起了耳朵,也没听清楚几句。
等从厨房出来的时候,费雯的脸上就多了几分红晕,在灯光下越发显得柔情似水。
只闲聊了一会儿,楚妈妈就说因为明天还要去开发区讲课,要赶早,就不陪我了,说完洗盥一番,便进了自己的卧房,显然是给我们让出自由的时间空间。
“咱妈真好。”虽然费雯一直说自己的妈妈最疼她,可她如此开明,仍出乎我的预料,见她关上了门,我腆着脸凑到费雯的眼前,笑道。
“去去去,那是我妈。”费雯白了我一眼,身子却轻轻偎在了我的肩头。
“是、是,她老人家是你妈,可她也是我丈母娘呀,丈母娘也叫妈吧。”
费雯不由噗哧一笑,使劲掐了我一把,嗔道:“哥~你就知道耍贫嘴耶。”我把她搂在怀里,“那我就来点实在的。”说着,一低头便噙住了她鲜红的唇。
费雯是敏感体侃Γ袝r候我觉得光是亲她似乎就能把她带上高潮,虽然她从来没承认过。一个长长的吻之后,她身软如棉,脖颈间裸露出来的雪白肌肤染上了一层粉色,连耳朵都染红了,薄薄内衣下的酥胸也极快地隆起。
“好重呀……”我笑道,蜷在我怀里的费雯似乎重了许多。
“是……吗?”
“骗你是小狗!”我右手从她衣襟下伸进去,向上便探到了乳罩的花边,“你看,你这儿都大了,能不重吗?”
“讨厌,谁大了~”费雯一扭身把身子贴在我身上,让我的手失去了活动的自由,可她的小腹却也因此贴在了我壮大的分身上,“它才大了呢。”她头埋在我胸前,小声笑道。
望着她娇憨的模样,我心火腾然升起,“雯雯,哥哥今天要娶你,好不好?”
费雯经过鼻腔混合的声音听起来也有些不太真切,可我还是分辨出那是表示同意的一声“嗯”。“那还不快给哥哥洗洗去!”我拍了拍她的小屁股,“洗什么呀?”她虽然大羞,可还是依言扭扭捏捏的去了卫生间。
我自然不奢望现在就能和费雯洗上鸳鸯浴,虽然浴室里传来的淅沥声让我有些心猿意马,可我只能老老实实的坐在沙发上,有一搭无一搭地看着电视。
好半晌费雯才从浴室里钻出来,或许是水太热的缘故,她的脸被蒸得红彤彤的,一头精湿的乌发娇慵地盘在头上,眼波流转间竟是媚态横生,见我痴痴的望着我,她噗哧一笑,指了指浴室,一闪身便钻进了自己的房间。
“这小妮子什么时候学的这般撩人?”
浴室里青底蓝花的瓷砖看起来清爽怡人,柀ξ饕眬[放的整整齐齐,看得出主人的良好习惯。虽然是费雯刚用过,满屋子里还都是蒸汽,可浴缸里干干净净的并没有留下什么毛发,地砖上铺的那块地巾也只是微微有些潮湿,在门后的污衣桶里隐约露出一截蕾丝,该是费雯换下的内衣,在门把手上挂着的塑料袋里放着一套干净的白色睡衣。
没想到费雯如此细心,我心中不免微微一动,记得和曾静那会儿,她比我大两岁可好像还是我照顾她多一些,我一面冲刷着身体的污垢,一面忍不住拿曾静和费雯比较起来。
真正让我把曾静抛在了脑后是在拥着费雯赤裸的身堠χ帷。升觉脑∈已e出来蹑手蹑脚地溜进费雯卧房的时候,费雯整个人都埋在了被子里,枕头上只看到一片青丝。
“大灰狼来喽!”我小声吓唬她,一伸手掀开被子,费雯身子一缩,咯咯笑了起来,等到我钻进被窝把她紧紧搂在怀里,她的笑声才换成了轻轻的喘息。
“雯,我爱你!”
我紧贴着她的耳朵说出这亘古的誓言,她明亮的眼睛顿时迷离起来,一反身搂住我的腰,把一张宜喜宜嗔的俏脸送到我的眼前,当同样的三个字带着兰麝之气扑向我的时候,那只温软湿润的唇也贴了上来。
她该是一直在期待着,我的舌毫不费力地顶开了她的贝齿,而迎接我的是同样香滑柔软的物体。两张脸贴得是如此紧密,我虽然睁大着眼,也看不清她的模样,只知道黑色秀发半遮半掩下该是一片粉腻。
我右手习惯地撩起了费雯的衣襟,甫一搭上她腰间,就觉得着手处火似的灼热,而她的身子也开始微微抖动。内衣下再无半丝衣褛,当我探上那对小巧玲珑的椒乳时,还没等我扪弄,那里已经快涨到极处了。
“这么想哥哥呀。”我在费雯的耳边小声调笑道,顺手解开了她睡衣的扣子,她赤裸的酥胸便贴在了同样赤裸的胸膛,在轻柔的丝被下我体味着她肌肤天鹅绒般的滑腻。
“讨厌,哥你都不穿衣服。”费雯的娇嗔在空气中拉出几丝颤音,隔着那对凸起我也能清楚地感觉到她怦怦的心跳,我知道那是因为她太紧张的缘故,手掌体贴地在她后背游走,轻声调节着气氛:“傻丫头,穿衣服怎知道你的好?”
“我好么?”在我虎掌的轻抚下费雯的身子渐柔渐软,伏在我的肩头呢喃道。屋子里是漆黑的一片,连月亮星光也被窗帘隔在了云天外,不过我好像依然能清楚地看到她脸上的羞涩,“可是……哥,我、我是不是有点小?”费雯鼓足了勇气细声道,把前胸一挺,让身子更紧的贴在我身上。
“哥哥检查一下喽。”费雯似乎一直很在意自己的身材,每当我的目光在那些波霸女郎身上多停留几秒的时候,她就会变得很自卑。可我知道她胸前那对兔子的形状已是几近完美,当然,若是真能再大那么一点,那就真的是一对极品了。
我扳直她的娇堠Γ茻岬拿嬳樦i间优美的曲线一路下滑来到了她胸前,这对凝脂般乳峰的每一处我都捻熟,舌头在边缘扫了几回之后,径直含住了其中一朵蓓蕾。
不用看我也知道嘴里那粒乳头已经涨成了什么模样,一阵吸吸啜啜、推推磨磨的便带出了费雯腻到骨子里的鼻音,她只手抱着我的头忽而按下,忽而拉起,不一会儿便讨了饶:“哥~”,却把我的头使劲按在了自己乳上,身子开始轻微抖动起来。
我知道再亲下去,敏感体侃Φ馁M雯就要高潮了,马上吐出那粒乳珠,费雯这才轻吁了一口气,不过,还没等她身子平复下来,我的手已经挑开了她内裤的蕾丝,轻轻滑向我期待已久的地方。
那里的湿热正合我的想象,手指一勾满是粘稠的汁液。“好湿耶。”我在她耳边轻笑,羞得她钻进我怀里不肯起来,直到我说:“雯,我想看看。”
她娇喘的喉音蓦地停了下来,我只觉得她肌肤一阵火热,想来她该明白我究竟想看的是什么。在屋子里窒息般的宁静了霎那之后,才传来费雯细若蚊蝇的声音:“雯雯……都是哥哥的了。”
等我拧亮梳妆台上的台灯,费雯已经把被蒙在了头上,那床丝被并不长,外面留下了一对秀气的足。把丝被往上撩去,费雯紧拢着的一只玉腿便暴露在我眼前。
“好可爱哟。”我隔着丝被轻声道,费雯的那只白色蕾丝内裤当中竟绣着一只澳洲树獭,毛茸茸的煞是可爱,只是灰色白色已经分不清楚,伸手去摸了一下,那内裤早湿的一塌糊涂了。
“这怎么能穿呀,来,哥哥给你脱了。”说话间,我只手搭在她内裤的两胯处,向下一拉。而她在犹豫了一下后便顺从地抬了抬屁股。
于是我见到了我毕生难忘的奇景。其实和费雯在一起搂搂抱抱的日子也不短了,我的手指已经把她最隐秘的地方摸索了个遍。可我从来没有见过她的私处,我给我自己留了一个想头,现在谜底终于揭开了。
轻轻分开费雯的腿,那朵淫靡之花正绽放在一堆稀疏的草丛里。粉红花瓣上布满了露珠,在灯光下熠熠生辉;而上面的花蕊也似乎在象主人示好翻出了新芽。
我手指轻轻一按,随着丝被里的一声呻吟,那花瓣便倏地完全张开,在下方流涎的小口一下子变得清晰起来。我的心猛地跳了起来,俯下身子,把脸凑到了近前。
“或许我真的是有处女情结吧。”这念头在我心里一闪而过,那个只在图书馆的医学书上看过的完美处女标志出现在我的眼前,一时间我心中竟是那么的震撼。
就是它吗?
费雯似乎感觉到了我灼热的目光,肌肤渐渐变成了陀色,那花蜜也丝丝泌出,直流到了菊花蕾,才从那里落在了身下雪白的大毛巾上。
“雯雯,谢谢你替我守住这份贞洁。”我心里暗暗感激上天对我的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