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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Q物语
,这或许就是父子天性吧。
早晨五点多,李彤醒了一次,这时她已经从抢救室被送到了观察室。我告诉她我要回去拿钱付医药费,班上也要去看一下,告诉她大约中午就回来。她极懂事地点点头,只是等我快走到了大门口,才听到她恋恋不舍地声音道∶“早点过来。”
开车的时候就觉得大脑空荡荡的,好在一大清早车少,才顺利地回到住处,一照镜子,自己也吃了一惊,想到在费雯身上就疯狂了一个晚上,又没睡觉,这青白的脸色还算正常。
翻了一下钱包,只有四千六百多块钱,信用卡里虽然有十多万,可良乡那家简陋的区级医院收不收信用卡都还是个问号,想到长假后第一天银行必定繁忙,我便给赵勇打了个电话,让他把所有的现金都带过来。
“喏,这是一万七千七,你要这么多现金做什么?喂┅┅你的脸怎么难看?我他妈的才从热被窝里爬出来都没唬着个脸呢!”不到三分钟,赵勇就披着大衣,趿拉着拖鞋出现在我的屋子里。
“你这个臭小子还好意思问我!我问你,去年十二月七日在SOGO你看见谁了?!”
赵勇一下子沉默了下来,回身把房门关上,缓缓道∶“宽子┅┅你知道啦?”
“我他妈的知道什么呀?”
“李彤怀孕了。”他小心地望了我一眼,而我的表情已经已经把所有的底牌泄了出去,“据我陪张雅那段时间得到的经验判断,李彤那时候该有四五个月的身孕,所以┅┅”
原来这臭小子早就猜到了,“我他妈的真想掐死你,你、你为什么不告诉呀!”我有气无力地嚷道。
“告诉你又能怎样?!再说,万一不是你的呢?”赵勇一脸无辜地道∶“看她那么长时间不来找你,我都以为我猜错了呢。谁知道┅┅唉!”他叹了口气,“这钱┅┅李彤她小产了吧。”
“喂,你可别咒我儿子!”我苦笑了一声,道∶“比那还糟呢,李彤要自杀,幸亏陈佳发现的早,要不真就一尸两命了!”
赵勇嘟哝了一句∶“更糟的恐怕还在后头呢。”见我脸色不豫,忙打住了话头,问我要不要埙uㄐA我说怎么不要,我现在最需要别人埙uㄓF,最好能让我失踪几天才好,要不然我怎么去面对费雯!
那好,咱哥俩就一起玩失踪吧,赵勇一脸的无奈。
班上其实并没有多少事情可做,每年的一二月份都是我们这一行的销售淡季,公司都会利用这段时间给业务人员和技术支持人员做一些培训,不过身为北京办事处代表助理的我已经不需要参加了,我只是打了十几个电话问候一下那些大客户里的朋友就算完成了任务。之后想起一个关系亲密的大姐宋珲就是宣武那边F医院的妇产科大夫,便打电话谘询了一番,知道象李彤这种情况只需要静养几天就可以了,当然有条件住院的话更好,毕竟李彤还是个孕妇。我心中有了底,权衡了一番,便托她在她们医院预定了一个单间病房。又给费雯留言说晚上要请客户,让她晚饭自己在学校解决一下吧。眼见快到中午了,我和办事处的朱主任请了假,就招呼上赵勇一同奔良乡而去。
赵勇在楼下结算医药费,我先上楼去接李彤。睡了一觉之后,李彤的脸色明显红润起来,见我如约而至,更是笑魇如花。
“接我出院吗?”她看护士开始整理她床头的东西,有些迷惑地问道。
看她脸上轻松的表情,似乎一夜之间她心中的阴翳就一扫而空了,和我的那种陌生感也被她感到了爪哇国,好像这过去的五个月里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
“你身子还弱,我放心你出院吗?咱换家医院,”我凑到她眼前,小声道∶“这儿条件太差,再说我来这儿也不方便。”心里却一阵苦笑∶“出院,出院了你住哪儿呀?我的姑你你!”
李彤原本是和陈佳住在一起的,后来搬到了万宁那儿,万宁也是租的房子,他出国之后,房子就被房东收了回去,而此时陈佳已经和新男友同居了。李彤便在房山租了一居室住下,她的积蓄几乎被万宁骗光了,又不敢回家和妈妈要钱,这几个月都是花着陈佳的工资。
虽然我不知道我和李彤以后究竟会演变成什么样子的结局,可眼下我实在有太多的理由和义务来负担起她的生活,房山肯定不能再住了,那儿离市区太远,又没有一个亲戚朋友,李彤一旦有点什么事儿,连个埙uㄙ漱H都没有。可回市区把她安置在哪儿好呢?又怎么才能瞒过费雯呢?一时间我真是心乱如麻。
“大丈夫是我┅┅”我脑海里蓦地响起了《大丈夫日记》里周润发那无奈的歌声。
救护车把我们送到了F医院,望着窗明几净的单人病房和窗外幽静的花园,李彤既高兴又有些埋怨∶“这儿是不是┅┅太奢侈了?”
“你就安心住吧。”我往窗外望去,已是快腊月的天气了,花园里的花儿早已凋谢,梧桐树的叶子也都落光了,只有三四个病人悠闲地晒着太阳。
“这儿安静,条件也好,对你养病有好处。等到四月份,这里的花都开了,树也绿了,就更好了。”宋珲边笑道边和护士开始给李彤做常规检测,而李彤投过来的目光里已满是憧憬。
赵勇把一大堆补品和水果放在桌子上,便拉我出了病房。
“魏公村XX花园五楼一室一厅,家具电器齐全,月租一千三,租不租?”
“租!”到底是自己的好兄弟,知道我此刻最头疼的是什么!看来他也是忙了一头午,才选到了这个怎么看都极合适的地方,离友谊只有几分钟的车程,而陈佳住的地方也离那儿不远。
“唉,也就是你吧。”赵勇叹了口气,“你小子这次捅的篓子也太大了,再说,你怎么不用避孕套呀!”
“我都是最后才戴的┅┅”我嘟哝了一句。
“算了,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你小子胆子就是他妈的蔫大,一个李彤就够你受的了,你还敢把她领到宋珲这里来,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她现在可是我姐姐!”我忙申辩了一句。
这句话虽然有些违心,不过基本上还是事实。说起来和宋珲也是一段故事,这故事充分验证了小时候在评书里常听到的一句话∶“无巧不成书”。和她在网上认识的时候我还是个大二的学生,而她已经是F医院有名的妇产科大夫了,当然那时候我们并不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她刚生完小孩没多长时间,在家无聊的要命,就化名“灰兔姐姐”在网上作起了义务心理辅导员,而我刚经历了一场感情风暴,正成了她心理辅导的对象,可惜她的说教并没有影响到我寻欢作乐的生活方式,只是几番争论之后因为彼此都很欣赏对方的性格而成了朋友。
或许没有以后一连串的巧合她就永远是我尊重的网上大姐姐,可命运让我们相逢在了异地他乡。大四的时候,我和赵勇给佳易打工已经一年多了,那年的寒假佳易在上海的X医大有个项目,我们就住在了医大的招待所里,碰巧在医大进修的宋珲也住在那里,几番巧遇之后,“钩子”和王宽划上了等号,而“灰兔姐姐”也和宋珲联系在了一起,于是真相大白了。她的家庭并不像网上说的那样幸福,而我也不像网上表现出来的那样是个纯粹的流氓,两个久在他乡倍感孤寂的人自然而然地发生了亲密关系。
我没想过要娶她,她也没想过离婚嫁给我,毕竟八岁的年龄差距和她两岁的女儿是我们之间无法逾越的鸿沟。等各自回到自己的城市,这种亲密关系就逐渐升华到了重精神轻肉体的层面上来。
“那你以后不想带费雯来看病了?”
“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吧。勇子,我说实话,我他妈现在已经心力憔悴了,明天的事儿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别说以后了。”
正说话间,宋珲挂着听诊器走了出来,她平静地和赵勇打了个招呼,转身拉到一旁,问我道∶“小宽,你老实告诉我,这女孩究竟是谁?”
“珲姐,这重要吗?”看她脸上的表情很严肃,我只好苦笑着坦白∶“她是我的前女友,可怀着我的孩子。┅┅好姐姐你别骂我了,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就够嗅的了。”
“真看不懂你!”宋珲望了我半天,才叹了口气,道∶“这女孩心脏功能似乎不太好,有偷停的现象,等她伤口恢复两天的我再找个好大夫给她仔细检查一下,看看情况严重不严重。这两天你最好陪她一下,或者请个专护也行。”
“┅┅珲姐,你、你还是给我找个专护吧。”
“你呀,真是上辈子欠你的了!”宋珲无可奈何地轻笑道,那声音中隐约有些亲昵的味道,离开的时候还送来了暧昧的一瞥。
第二十三节
“宋大夫真是热心人。”
“你以后别叫宋大夫,叫珲姐,她是我远房表姐。
还有,给陈佳打个电话吧,别让她为你担心了。”或许女孩子都是敏感的,对于我与宋珲之间的关系,李彤话里不经意地流露出了她的怀疑,却不想一想连她自己的身份眼下还没个着落呢。
我默默地削着苹果,听李彤给陈佳汇报着上午发生的一切。说到转院到F医院,她声音就轻快而得意;说到我的种种体贴,她声音就舒缓而甜蜜,只是最后不知陈佳问了一句什么,她无法回答,转头问我道:”宽,你下午要回公司上班吗?”我摇摇头说我已经请好假了,问她什么事儿。她便说陈佳六点过来,有事儿和你商量。
我漫应了一声。陈佳商量的事儿就算不说我也能猜出个七八九来,不外乎如何安排李彤今后的生活。
不过,对于这个天不怕地不怕什么事儿都能做得出来的女孩我实在有些害怕,心里便后悔轻易把赵勇放走了,有他在,陈佳不至于太过分吧。
果不出我所料,陈佳开门见山,便说起李彤:”这一整天我的心都七上八下的,小彤是个死性子,现在情绪又特不稳定,我真怕你一时不耐烦,让她心里又生出个死疙瘩来,总算你还有点良心,只是,以后呢?””以后?”我一阵茫然,”我他妈的还有以后吗?
“我自嘲地笑了笑,接着道:”我已经在魏公村xx花园租了两居室的房子,她的生活你就放心吧,我会负责的,不过,我绝不会放弃雯雯!””哼!这就是你们男人的负责?!”陈佳冷笑了一声,”我就知道,见异思迁、得陇望蜀才是你们的德行!”见到她眼中流露出的丝丝恨意,我心中不由得打了个冷战,这丫头别也是受了男人的欺负而心理变态吧,”陈佳,咱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敢去找雯雯,我就杀了你!”我前所未有的决绝态度让她沉默起来,回头望去,透过门上的玻璃窗,李彤半倚着枕头,双手抚着小腹,脸上一片安详平和。
“那……好吧,你把房子的钥匙先给我。”
送走了陈佳没多久,手机就响了。
“哥,你们开吃了吗?”
似乎是怕惊动了别人,费雯的声音极是细靡,呼吸转折间隐隐透着丝丝腻意。可这本是我每时每刻都期待的柔情蜜意此时却让我紧张万分,早已准备好了的谎言竟有些说不出口了。
“没哪,还差个人。你们晚上吃什么好吃的啦?
“和王丹她们一起吃的炸酱面。”
“好可怜喔,那么没营养的东西,怎么能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我苦中作乐地调笑道,顺手把病房的门关紧。
“那你也不给我捎点好吃的~”
我眼前现出了费雯那张撅起的小嘴,一丝会心的笑意爬上了我的脸,可她接下来的话却让我冒出了一身冷汗:”哥,你是在走廊吧,那么静,你们请的是女生吗?怕她知道你有女朋友呀?””当然有女生了,不过,嘿嘿,个中实情,还是让大勇跟你说吧。”赵勇则在一旁默契地亮了一嗓子。
他来的时候,和正要离开的陈佳碰了个对头。两人好聚好散,见面并不尴尬,赵勇看中午给我的钥匙如今在陈佳手里攥着,还特意叮嘱了两句,让她帮着收拾一下。
“赵勇他最会闹怪了。”手机那边传来费雯嘻嘻的笑声,她心里的那丝疑虑显然不知飞到哪儿去了,”今儿我们班任老师把期末考的时间公布了,人家要考八门呢,都怨你,给人家选了那么多的选修课,现在好,脚打后脑勺了。”一年级的课程本不重,可当初选选修课的时候,我藏着一点私心,那时候和费雯的关系还没确定下来,可心里已经放她不下了,就想用排得满满蹬蹬的课程来耗尽她所有的空闲时间,省得她整日没事胡思乱想地被哪个臭小子占了便宜,前些日子我俩还埋怨这该死的课程,可眼下听来,倒像是天x圣音一般。
“你要是嫌寝室吵,就回咱家看书。”说一出口,自己都觉得特虚伪,”我还真他妈的是个演戏的天才呢!”我心中暗忖。那边费雯却噗哧一笑:”坏哥哥~回家?人家能看书才怪呢!就想着跟人家……嘻嘻,人家是想告诉你,周三我再回去啦,省得连书都看不成,真有一门亮了红灯,王丹她们不笑死我才怪。”又卿卿我我聊了半天才收了线,赵勇早已进病房陪李彤聊天去了,见我进来,他才如释重负地冲我嚷道:”你这臭小子总算完事了,我可受不了了,你家李彤好像公安局审犯人似的,就差你什么时候开始不尿床没问了。”又转头对李彤道:”好了,现在原主来了,你想知道什么,就用满清十大酷刑招呼他吧,看他敢不招!””咱不用满清十大酷刑,你一个媚眼,我就乖乖招了。”等赵勇走远了,我笑道,心里却涌起了一阵悲哀,方才李彤是在打探我小时候的事儿吧,这女孩连我的孩子都有了,她的每一分肉体我都捻熟,可我究竟知道她多少呢?
“那你说,你究竟几岁才……才不画地图的?”李彤抿嘴笑道,只是目光闪烁,显然她最想知道的并不是这些。
“这可不好说,我现在还画呢,不过……”其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李彤目光里的焦虑很快感染了我,让我对我和费雯以及李彤的未来充满了焦虑和不安,”要是活在旧社会就好了,我也用不着烦恼了”,我甚至这么想。
剧烈的思想斗争之后,我终于下定了决心,去他妈的,骂我卑鄙就卑鄙吧,便注视李彤的眸子,缓缓道:”刚才是雯雯。”李彤神色一黯,目光一垂不敢再看我,半晌才挤出一句话:”那……你想怎么办?””雯雯是无辜的,何况我……爱她,我们相约白头偕老的,真的,陈佳没撒谎,她真是我的未婚妻,她的家人我都拜访过了,两家也都同意了我俩的事儿。
“那……那你就连我的生死都不管了吗?我……
我……还怀着你的孩子呀!”李彤脸色顿时变得惨白,勉强把话说完,一偏头把脸埋进了枕头里,呜呜哭了起来。
“我爱雯雯,可是……”此刻的我已经顾不上什么道德不道德的了,”阿彤,当我在SOGO见到你的时候,我以为你结婚怀孕了,你知道吗?那时候我的心竟如刀割一般。”屋子里一下子静了下来,只有我的声音一字一句听起来是那么情真意切,”等我知道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的孩子,我的心又欢喜得如同炸了一般,那时候我就知道,我就从来没忘记你,我在乎你,我真的在乎你……”李彤脸上究竟变成了怎样一副表情我一点都看不清楚,因为她一反身就扑进了我怀里,我只觉得她搂着我的力道是那么大,让我几乎都要窒息了。
“宽,这是真的吗?我没听错吧,你也象我爱你那样爱我吗?”一样吗?不一样吧。我知道我对费雯的爱和对楚君的截然不同,虽然失去她们中的任何一个都会让我伤心不已。对李彤也该是另外一种爱,怜爱吧。
“是的,阿彤。”我轻抚着她的秀发,任她的泪水在我胸前肆虐,”你知不知道你差点一尸三命哩,而且,现在你再用力的话,咱儿子可就要被挤死了。
“讨厌~”她破涕而笑,手松了松,却不肯从我怀里起来,细声道:”宽,我知道,你现在……离不开她,可,给我个机会和她竞争吧。”]
第二十四节
“现在基本上能确定的是,她得了房室传导阻滞,属于Ⅱ°。”
我猛的一惊,抬起头来。宋珲指着一卷心电图纸带对我说道:“正常人的心电图里分P。Q。R。S。T。一共是5个波群,P-R这一段代表从心脏传导从心房开始到心室的过程,QRS则代表了心室内的传导过程,S-T段是从心室传导结束到心脏除极,重新开始传导的过程。这是你的……哦……李彤的心电图,你看,她这个导联的P-R间期逐渐延长,而这个导联的QRS波群出现了数次消失的情况。房室传导阻滞Ⅱ°的诊断基本可以确定,但现在关键是她的病属于其中的哪一型……”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避开了我望向他的目光,“心功能室的大夫意见是属于2型,但是我考虑到她失血过多,且又是孕妇,怀孕有诱发心率失常的可能性,所以我建议李彤再去做一个24小时心电监护。有了结果再下最终诊断比较妥当。”
…………
“房室传导阻滞Ⅱ°2型,这毛病严重吗?”
“你先别着急,也可能不是2型,是1型,如果是后者,那么就不严重了,经过良好的治疗都能终身不表现出症状……”
“你他吗的快告诉我!那个是劳什子毛病的2型以后会怎么样!!”经过了两天来的煎熬,我实在是心力交瘁了,我抓住宋珲的双肩,歇斯底里的吼了出来。
也许是在她办公室的缘故,不怕被外人看见,宋珲没有阻止我的出格举动。望着窗外飘零的枯叶,半晌,她才幽幽的说道:“2型的病人多半都有遗传的因素,年轻时可能没什么明显症状,除了偶尔头晕,随着年龄的增长,会有心悸,胸闷,晕厥,如果是女病人,很有可能因妊娠导致恶化为Ⅲ°房室传导阻滞,届时,所有的心脏传导均不能传导至心室,其后果我不说你也应该知道会怎么样吧。”
我想起李彤的妈妈也有心脏病,失神的搔抓着头发,沿着墙根慢慢的蹲了下来,“那……珲姐……你说如果真是那样,我应该怎么办?”
“按照医生的职业道德,我是不应该把非绝对的病情对你说的这么透彻的,可谁叫我认识了你这个小王八呢?如果真是那样,很简单——”她做了一个快刀斩乱麻的手势。“打掉孩子,辞掉工作,绝对静养,才能保证以后的生活质量。”
“啊!?那么我的孩子?”恐惧和紧张伴着一丝莫名的解脱感一下子涌入我的心头,心脏似乎承受不住这意外的消息,胸口一阵发闷,眼前一黑,我就无力的跌靠在墙角里。
“你们年轻人,做什么事情都不想前顾后,现在出了问题才知道后悔,唉……”宋珲扶我坐在椅子上,轻柔的替我揉捏的双肩僵硬的肌肉。
“姐……”我声音有些哽咽了,只喊出了半个字。
“有什么想法,给姐姐说,我能帮的一定帮你。”
“其实,阿彤真是个好女孩,身世又可怜,这么大了都有一天好日子。”我把才从陈佳那里得知李彤的身世,连同我对费雯的感情,原原本本告诉了宋珲。
“这女孩子真可惜……她为你能做这么多的牺牲,忍辱负重,又得了癔想症,你真应该好好对待她,可是你又有找到了能值得你守护一辈子的女孩……你看你,真是个浪荡的人渣啊。”
我丝毫不理睬她糅合了讥讽和暧昧的语气,喃喃道:“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不经意间,眼眶已经湿润了。不!我决不能在别人,尤其是女人面前表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我站起身,装做看窗外的景色,竭力想让自己平静下来。
一个温润的身子贴上了我的脊背,已为人母的乳房紧紧贴住我,让我立刻感到了它硕大的体积。我怕宋珲看见我此刻的表情,没有扭头,得到了我的默许,她更进一步的把双手围在我的腰上,用尽全身力气抱住我,却一句话也不说。
“你,还好吗?”良久,她才打破了沉默的局面。
“我没事的,你放心。”
“你对我还撒谎吗?你自己看你抓窗户栏杆的手,血管都怒张到怎么程度了?”
“呵呵,你们妇产医生都这么细心吗?”我借着笑,演示住自己的感情。“我只是不知道怎么同时面对她们俩。”
“我相信她们两个你都是很喜欢的,但是现在,你要分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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