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窗帘。
“我很高兴你这样快活,甜心。”
普瑞丝再次开口说话前,是一段长而令人心焦的寂静。
“你亲过很多人吗?杰。”
他洋洋地笑道:“几个吧。不过我们不要谈以前的事了,记住现在是我们俩在一起。”
“我只想知道你是怎么学到那么多的。”
“难道你希望我是童男子?”
“不,当然不是,我喜欢你现在这样。”
接下来,又是一阵沉默。弗洛伊悄悄挪个位章,看来她要像僵尸那样挨到早晨了。
“杰?”
他哼了一声。
“唉,我的心肝。”
“你想那个叫佩思特的女人会透过门听到声音吗?”
他哼哼笑了两声。
“谁知道她听不听得见。”
“她看上去挺忧郁,我晓得她是画里做出优雅、高贵的样子,但她那双眼却掩不住伤感。”
“真的吗,我没注意。心肝。”
“撒谎,昨晚在酒吧,我看到你盯着她胸部瞧。他穿着那套黑色紧身衣挺肉感,挺露骨的。我看得很清楚,她两腿之间的那块三角地带,那么明显。”
“我承认,我无法把目光挪齐,不过,就这么一次。”
“啪。”传来一声手打在皮肤上的声音。
“你竟敢在她身上打注意,杰·鲍兰德。”
“为什么不能?难道不可以想象吗?她是我见到的最有想力的女人,当然,除了你,心肝。”
“啪。”又传来一声拍打声……
“我就不让你想。”
他嘿嘿地笑了起来。
“这个女人真是个笑话。既想当婊子,又要立贞节牌坊。你没看见昨晚在酒吧她是怎么勾引社伯瑞。今早在餐厅又怎样对他的吗?你看他真的很喜欢她,站在桌前都那么忐忑不安,其实她心里清楚。这头母牛,我看到了她的眼睛一直在瞟他的裤裆。”
“也许他们是秘密情人,说不定他现在就在她的房间和她睡在一起呢。”
“我们能听到的。”
“也可能他不出声音地吸吮她,就像你亲我一样。”
“你啊,普瑞丝·鲍兰德,你简直具有惊人的想象力。不管他怎么不出声,她都会像你那样大声叫的,懂吗,他们在床上是不会安静的。”又一声巴掌声。
“啊晴,你这个小泼妇!”
“可能她年青时,被人抛弃过。女人只有爱人背弃她们时,才会变得如此忧郁。我很同情地。”,弗洛伊眼里涌出了泪水,她差点哭出声来。据说窃听者从不会听到说自己好的话。她对他们不公正的看法摇了摇头。
她并不想去谴责杰或普瑞丝。他们只是随意说说自己的感觉。不管人们议论她什么,只要钦佩她的成功就可以了。她心里知道大部分的性冷淡都是伪装的,但那份忧郁却是另外一回事。
弗洛伊又轻轻叹口气。别人怎么想无关紧要,只要自己心里清楚就行了。她将自己置身子这种奇特的冒险之中的乐趣,足以胜过这对夫妇或雷蒙·杜伯瑞的任何责难。
她错误地看待了杜伯瑞。她对男人缺乏了解。他其实根本没她想象的去做,也没去满足她的要求。还有她又为什么会躲在这床下面,玩着份窥者汤普逊的把戏呢?
至于弗洛伊,仍在继续实施自己的计划,而且以后要把它写人纸上。对于旁观者,她看上去高傲、冷漠。其实不然,弗洛伊这样做只是不想防碍了她的最终目的。
“答应我不要碰那个叫佩恩特的女人,杰。”普瑞丝打着呵欠地说。
他也带着睡意地答道:“我都要被你吸干了,怎么还会做那种事?”
“你趁我睡着的时候偷偷溜过门儿。”
“然后把她捆到床架上,毫不犹豫地强奸她。”
弗洛伊的心跳几乎停止了,脑子飞快转着。难道自己一开始就选错了猎物?
真应该给这个粗暴淫荡的丈夫设个陷并而不是杜伯瑞吗?不,那是狂热的想法。
她怎么能那样做?杜伯瑞是长跑中的扬声器。假如,她实行计划时他有所反应,那一切都没问题了。
短短的一晚上她已获得了很有价值的体验,也许明晚带给她的正是想从杜伯瑞那里得到的东西。
当弗洛伊从床下溜出来时,天快大亮了。她低头看着床上那对情人,得意地笑了。他们互相搂抱睡在那里,他的大腿伸在她双腿之间,她的胳膊紧紧环抱着他的腰。
弗洛伊镊手镊脚溜回房间,她从桌上花瓶拿出一技玫瑰,得意地笑了笑。
接着又悄悄溜进那对情人房间,把玫瑰放在了枕头中间。
她再次感染到他们的美妙,充满情欲和爱恋的气息,她暗自祝福他们。他们已拥有了一种有价值的,对性自由渴求和充分享受本能的欲望和情感的快乐。假如她在这种年龄,也有勇气去追求的话,她现在不会在这儿了。
从他们那里,她第一次获得了对性行为的真正认识。他们为她提供了实实在在的性爱的体验。尽管他俩并不知道她做了什么,无论如何她将会报答他们。虽然他们把她当成了一个忧郁、冷漠的女人,她也决不会对他们反感。
弗洛伊躺在自己床上,夫色已开始变亮。一股不断涌起孤寂和伤感强烈地震撼着她,让她忘却了双腿上的痛楚,莫比难耐的骚动迅速传遍全身。
现在,杰·鲍兰德猛烈冲刺的情景已成了模糊的影子,甚至连年轻的约翰不停喷射的阴茎也不值得回忆,不过它们怎么会这么快就从脑海中消关呢?
也许那并非是她亲身体验,没有完完全全深入到她体内。抑或是想拼命地夺回一些东西,体会一下受迫于人的滋味。抑或是想摆脱自己烦燥的心绪,松驰一下紧绷的神经。她真正需要的是感觉一个实实在在的男人在阴道里猛烈冲刺的滋味。
天已大亮。
新的一夫也许会带来更多的答案。可能雷蒙·江伯瑞会怒斥她,也可能会把她扔出酒店。可能他会因她的淫荡、放纵而不理睬她,还有今晚上对着的窗帘,可能……
弗洛伊睡着了。
第三章 变态的弗洛伊
早餐时间快结束了。弗洛伊很迟才下来。那位守时的红鼻子商人、上校们以及他们身着蓝外套的夫人们都已离去。餐厅里只剩下了杰·鲍兰德和普瑞丝·弗洛伊看到雷蒙·杜伯瑞正在餐厅门外来回徘徊。
因缺少仰慕者,她的脸上又浮现出冷漠的表情,虽然她那平静的外表下面还隐藏着一丝恐惧。
那对新婚夫妇带着鬼鬼祟祟的神态不时朝这边瞥着,一旦碰到弗洛伊目光,又赶忙挪开视线。
她顾作坦然地笑笑。她们肯定是看见了枕间的那枝玫瑰。尽管那是个别有用心的把戏,但多少还带了点温馨的意味。虽然现在已过去好长时间了,她甚至想弥补一下擅自闻人他俩性生活的过错。
气氛随着珍妮的出现变得有些紧张。当她过来为弗洛伊准备早餐时,明显带着一丝敌意,有意挑衅。
“请问,需要哪种早餐。”弗洛伊明白她的老板正在等着戏谑她。
弗洛伊缄默不语,冷冷地扫了珍妮一眼。故意慢条斯理地翻着菜单,在一切没有发作前,她决意先赢得主动权。她讨厌任何想要击败她的对手。眼前,她紧紧盯视着女传应的那双蓝眼,咄咄逼人。
“约翰今早哪去了?”
那双蓝眼睛恼怒地扑闪着。
“他走了。”
弗络伊并未有丝毫退缩,她不想让这女孩看见她惊得的样子。
“走了?他不乐意在这里做?”
“他只是……”
“只是什么?”
弗洛伊发现珍妮瞥了雷蒙。他站在门口,不安地望着这边。这女孩显然尚未下决心,朝这位客人倾怨言。弗络伊清楚这是因为她和约翰的事。从她充满敌意的脸上就可以明显看出。如果她们在事业上一无所成的话,那么这帮卑微的随从在闲聊别人的事上可谓胜任。
“我不太清楚,女士。现在需要我为你准备什么样的早餐?”
弗洛伊不耐烦地答道,奶油、面包和柠檬茶。接着,马上把视线扬开,去欣赏公园中阳光灿烂的春天早晨。
远处,地面上的气温正慢慢上升,林间笼罩着淡淡的薄雾。
弗洛伊暗自想道,如果今天不被赶走的话,她将去散散步,这样便可细细考虑几件事了。
不论继续留在酒店还是被赶走。她想等看到雷蒙·杜伯端的反应而定。弗洛伊从眼角余光眼见社伯瑞正穿过大厅,朝这边走来。
“早安,佩恩特小姐,一切满意吗于?”
弗洛伊扭过头,带着不卑不亢的笑容。瞧,他还在要把戏呢。
“谢谢,杜伯瑞先生,很满意。”
杰的目光扫向这边。他注意到弗洛伊目光并没落在雷蒙·杜怕瑞的裤裆上,甚至看都没看他一眼。她却递给杰一个难以捉摸的笑容。他赶紧低下头,显然他对弗洛伊发现自己正注视着他俩,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雷蒙预感餐厅里会发生事情,他已注意到那对夫妇在揣摸着他的客人。刚才站在门口,他也察觉到珍妮和弗洛伊·佩思特彼此之间的对立情绪。一今天早上他有些疲惫不堪。他厌倦了自己和弗洛伊的相互猜疑,也讨厌她和自己的职员玩那种游戏。
他不愿让性急的珍妮同自己上床。也厌烦了总让生殖器处在一种喷泄边缘。
这样只会毁了他,其它一无所为。由子昨晚一直在房间和走廊里来回踱步,睡眠还不足两小时,他现在感到极度疲乏。
昨夜,当弗洛伊·佩恩特为了掩饰她将骚扰他的新职员,拉上窗帘时,他被激怒了,几乎要冲过去愤怒地发泄一番。可是这种狂热的冲动是为了保护小约翰吗?他感到迷惑。一个十九岁的年青人会处理好两性关系的,也许不会有什么异常发生。他了解这个女人。
雷蒙推测他的激怒肯定来自妒嫉,这种想法中止了他冲动的行为,他扑通跌回到床上。
今天早上门旁的桌上留了张使条。约翰意外地辞职了,说是亲戚病了。
雷蒙大声咒骂着弗洛伊·佩思特,看来也很难找回出走的职员,于是,他找到珍妮让她接手干下去。
他却不能让弗洛伊·佩恩特禽开,自从她下榻这里,引起了一阵轰动,许多自称是记者的人蜂拥而至,表面上装作来喝鸡尾酒或临时就餐,实际是想一睹这位大名鼎鼎的作家的芳容。凭心而论。酒店的收入增加了许多。
正是由于弗洛伊·佩恩特的光顾,使得酒店蓬壁生辉,可能也是他长时间观察她的原因。
当然还有她本人,他暗自发誓要从她那里得到一些,无论是精神上或是肉体上的,如现在马上让她离开酒店,那就会丧失良机,他必须等待着,捕捉着任何止个蛛丝马迹。最终也大不了被她从卧室里叫嚷着赶出来。
可是,他的内心其实深爱她,只有上帝知道是怎么回事。
雷蒙托着盘子站在她的面前,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他显得有些踌躇不定。
“谢谢,杜伯瑞,还有什么吗?”
她探询地打量他的脸。
“没别的了,佩思特小姐,除了……”
“什么。”
“你今天要不要拿项链?我上午要出去一趟。所以,我想我可以……”
弗洛伊打断他的话:“上午不要。可能下午吧。”
弗洛伊在公园里慢慢散着步,暖暖的阳光洒在她的背上。远处,一对情人手牵着手正在散着步,后面还有一个身着黑色外套的男人瞒侧着走上台阶。她没有理睬他们,继续朝林中走去。她肩上挎着照相机。脚步愉快地走着。
二百码远的地方出现一片开阔的草地,一群拴着绳子的母牛像是痛苦地唱唱叫着,周围站着一些男人。
她举起相机,通过镜头默默观察着这一切,一头又大又蠢的公牛,鼻子正抵着一头母牛后面。它胯下堕着一对又沉又大的睾丸,一条浅色粗大的肉棒杆伸向则前面。这令弗洛伊惊叹不已,她聚精会神地看着,已完全被迷住了。
公牛的两只前蹄攀上母牛背上,将硕长的阴茎插入母牛身体里。她脸上露出明显吃惊的神情。
随着两、三下伸动,公牛泄精了。传来一阵欢快的叫声。公牛慢慢从母牛身上爬落下来,摇晃着硕长的肉律,又去寻找另外的母牛。
弗洛伊缓缓向前挪着,浑身发颤。在她看来这种交配纯属冷血行为。不过她突发奇想,将来也能和男人体验一下这种没有感情基础,被迫的性交。
羞耻吗?不错。但她又如树解释近来的一系列荒诞的行为呢?她感到悔恨对约翰童贞的沾污,但没料到他会从此消失。她也没想到那些青春期的男子会拒绝娇艳性感的女人诱惑,她现在甚至怀疑自己的魅力。
在她的思想里一直认为男人不过是被胯间又长又笨的家伙摆弄看的。确切地说,好似用鞭子赶狗。但她错了,她误解了包括杜伯瑞的所有男人。虽然,她一直掩饰着自己,其实她需要性爱,需要“性”永远围绕着她自己。
看到他对一切保持沉默的态度,她觉得必须改变策略。山心的骚动不安,也使她变得更淫荡、更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