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烦恼也随之而来。她想把身体更多地暴露出来,以便从男人们的垂涎那里得到更多的刺激和兴奋。她正沉溺于这种想法中。
现在她急切渴望得到更多肉体的知识和经验,却不又敢光明正大地询问。她是个脆怯而又诡秘的人。她之所以要溜进那对夫妇房以及尾随到森林里来,无疑他们已成为她的目标。
同雷蒙·杜伯瑞之间发生的事,她已记叙下来了。但她还要留在这里。利用约翰的事并引起杜伯端的嫉妒,从而得到一些有价值的体验,但还尚未能达到她预期的效果。
显然弗洛伊如果不断施加压力的话,刚强的雷蒙肯定不久就会俯首屈从。如果她用牛交媾还有杰和普瑞丝那美妙的性交来刺激他的话,他肯定会放下彬彬有礼的架势,恢复动物本能,变得像那头公牛般粗暴、强健,毫不留情。
雷蒙等弗洛伊·佩恩特走后,他不想让她觉察出自己马上尾随她穿过那片公园。他想先牵着那匹种马出去溜溜,回来时像似偶然经过那片树林,意外而又幸运地碰到她。
他挎上小型望远镜,朝马厩走去。
他见了弗洛伊的那辆红色本特尼敞篷轿车正停在那里,乳白色的顶蓬紧紧合拢着,一旁停靠着杰和普瑞丝那辆正在修理的彩色迷你车。
修理工浑身占满油污从车下钻出来。杜伯瑞朝他打了个招呼,这个修理工脸上带着毫无办法的表情,双手做了个无能为力的手势。
雷蒙翻身上马,骑着它朝公园后面的方向去了。
树林里光线昏暗,零散的几道阳光透过绿色岗树叶,参差斑驳落在草地上。
弗洛伊轻轻向前走着,无疑杰和普瑞丝在不远处。
这时弗洛伊突然想起年轻新娘在床上时说的话。
怀着强烈的期盼和好奇,她小心翼翼地慢慢向前移着。她并没有悔改什么,也成了一个极端的窥淫狂。她的恶劣行径有甚于海尔·玛丽。而且,她也从未后过悔。
她蹑手镊足地来到离他们相当近的地方停住了,夫妇俩已全身赤裸,衣服扔在一旁还带着晨露的草地上。弗洛伊把身子藏在一棵很粗的橡树后面,离他们只有一英尺远。
她举起相机,准备把这场面摄入镜头。
他们在戏德着。杰的粗大的阳具正指向他的猪物。普瑞丝从他身边跑开,满头的金发在零碎的阳光下闪闪发亮。
她的双臂张开着,一对乳房上下不停地起伏,杰在后面追逐着,她那银铃般的笑声在树林中回荡。
弗洛伊用熟练的手摆着照相机,准备偷摄。
这对夫妇如此坦荡地表露自己的情爱,令弗洛伊兴奋不已,这无忧无虑的爱恋一定美妙无比。
现在,杰已把普瑞丝追逐得无路逃。普瑞丝只能在灌木从中闪避着,边跳边叫,努力不让杰抓到。杰的两腿伸开着,张着手臂,想尽快捕获到她。
弗洛伊不断地调整着焦距。
如果再长出一络山羊胡,两只尖耳朵,简直就成了活脱脱的牧羊神。
弗洛伊唱唱唱地接着快门。
杰终于捕获住他的猎物,向弗洛伊也不停捕捉着每个场面,这种情景难得碰上几回。
杰一把抓住普瑞丝手腕,一手托着她的腰,把她举在空中。
杰的脸正对弗洛伊藏身之处,但弗络伊确信他不会发现她的存在。
弗洛伊调着镜头,飞快地拍摄。
她被这愈来愈近的年轻人的身体惊迷住了。他正绷紧全身,前伸后仰,并发出尖锐的叫喊声,强健雕塑般的肌体上每一块肌健随之震颤。
地粗硬的簇簇阴毛几乎被挺立着的硕大的阴茎遮掩住了。阴茎看起来比昨晚还要坚挺。他走近一棵已倒落的橡树,咧着嘴邪恶地笑着。那棵直径至少四英尺的树干离弗洛伊藏身的橡树只有三步之远。
弗洛伊仔细地观赏着,普瑞丝身朝下的身体问他一样兴奋着。两片丰润、圆滑,布满金色阴毛的阴唇呈现出淡红色的色泽,这也是今早弗洛伊极渴望去亲吻的。
弗油炉把焦距对准这蜜样的阴唇按动着快门,身体兴奋地哆味着。阴蒂皮被这充满肉欲的画面刺激着充血肿胀起来。杰把光着身子的妻子抛落下来,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用绳索套住她的脖子绑到横倒的树干上,又用绳索飞快地扣住了她的双手,腰肢以及足踝。
弗洛伊惊呆了,她差点发出了惊叫声,普瑞丝现在被头向下,臀部如上,四肢叉得很开地绑在树干上,双手也紧紧捆在背后,她惊恐地叫苦,挣扎着,却大济于事,杰在一旁活动一下手脚,做着准备。
他在普瑞丝面前跪下来,脸正朝着弗洛伊,她看到了他的眼睛早闪烁着淫恶和诡诵。
他仰着头,咧开嘴得意地笑着:“我的小骚精,你是我的了。我想怎么干就怎么干!你这顽皮的东西!太不听话了!”他拿起根早已准备好的软树枝,用手弯了弯,开始抽打她的臀部。枝尾的树叶打在普瑞丝叉开的柔嫩的大腿间,也打在了她潮湿而又娇艳的肌肤上。
弗洛伊再次对准镜头,浑身不停地震颤着。
那女人发出了痛苦而略带快感的叫声,使得弗洛伊抖动得更剧烈了。
“你这杂种,杰·鲍兰德,快放开我,不然我再也不理你,嗅,小心肝,是你自己想在林子里的,你会很快活的!”
弗洛伊蹲了下来,大腿在那种传遍全身的快感下颤动着,她似乎觉得树枝是抽在了自己的臀部,叶尖正不停扰骚着充血的阴唇。
弗洛伊有些心荡神驰,在她身体深处的那种性爱的饥渴已到了崩溃的边缘。
她看到普瑞丝的阴唇在树枝的刺激下,不断地张合,抽搐着。
“你太可恶了,我要把你留在林子里喂动物,那些狼会来舔你不安份地方,我找适合我的女人去了!”
他带着满不在平的神情,穿过那片开阔草地走了。
“杰·鲍兰德,你这该死的杂种,快回来,像个男子汉样地操我!”
他根本不理,匆匆穿过远处的树林消失了。
弗洛伊极力克制住自己,他真的扔下了五花人绑,孤立无助的普瑞丝走了。
她的镜头直直对着被绑着的新娘的淡红色部位,充满蜜液的下体在阳光下显得异常美艳,女孩的臀部蠕动着,试图弄松绑着的绳索。阴唇仍在张合,金色的阴毛亦不停颤动着,每一根阴毛部清晰可见,充血的粉红色阴唇隐隐闪着\亮晶晶。
弗洛伊快速技动着快门,却没留意到传来的一阵汽车马达轰鸣声。
她的心急剧地跳动着,双腿也在不自主地抖动,她感觉到两腿之间已全湿漉了。
弗洛伊飘飘忽忽,脑子里一片空白。她放下相机,慢慢向前跪着爬去,爬到被绑着的金发女郎叉开的大腿。她的心跳加速。
弗洛伊现在的位置正处普瑞丝看不到的地方,即使是杰从林子里返回到刚才离开的地方时,也很难发现她,她藏在那棵粗大倒斜的树干后。
弗洛伊慢慢靠近时,身下的树叶沙沙地响着。
“杰,你这杂种,我听到你声音了,快出来,否则我要臭骂你了!”普瑞丝用力挣着捆在身上的绳索。
弗洛伊偷偷地脱下牛仔裤和已湿的内裤,又把沾满汗水湿源滚的衬衫褪了下来。
她俯卧在地上,用肘撑着身体,把脸缓缓伸进张开的大腿间,她的前额贴在普瑞丝被晒热的,有红色抽打痕迹的富有弹性的臀部上,暂时休息了一下,吸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气味。
接着,弗洛伊撅起嘴唇,在那两片丰满柔嫩的阴唇上亲吻着。普瑞丝全身像被电台似的晃动了一下,震颤又迅速传到了紧绷的大腿之间的密口上。
“杰,你这头猪,快停下来。我想你疯了,不要再舔了。”
带着情欲去舔吻别的女人的阴部真是有种难以说清的快感弗沼伊不顾普瑞丝的抗议,把舌头又伸到她那个开始发硬的肉芽上,不停地舔着,尽情地品尝着这美妙无穷的滋味。
这个无助的女孩全身汗毛竖起,阴部有规律地痉孪着,这又深深刺激了弗洛伊。电击似的快感排山倒海地喷涌而来,好似同男人做爱,双方各自得到彼此的兴奋。
弗洛伊不断轻触着膨胀着的阴蒂,普瑞丝浑身酥痒之感越来越难以忍耐。
弗洛伊舔吻时,普瑞丝身体里散发出一种强烈刺激性的气味,她自己也可嗅到。这种熟悉的气味也正是令弗洛伊所憎恶的,那种她每时每刻都在期盼着它的消逝。
现在这种浓烈的香味正充斥着弗洛伊的嗅觉,更甚于她身上法国产的,令可怜雷蒙迷的浴液芳香。
弗洛伊已开始疯狂了,不顾一切地做着这种变态的行为,她的嘴不间断地吸吮着,舌头也不停摩掌着那正在充血的,柔软的肌肉组织,鼻子碰到潮润、亮晶晶的阴唇。
阴唇伴随着舌尖的每次舔吮蠕动着。弗洛伊跪起身,但嘴始终未离开这个挣扎的女人的身体。她用手揉捏着普瑞丝软软地臀部,并慢慢地摸拿到所能伸及的地方,她的手指在普瑞丝悸动的阴唇两侧缝隙里更加淫靡地蠕动着,嘴唇也更加用力地吸吮着。
普瑞丝意乱情迷地尖叫着,喘息着。
弗洛伊中断了一下,她想到这女人的叫嚷声极可能引回她的丈夫。
“嗅,杰,你是我知道的最大的玩家。来操我,我要你了。”
弗洛伊突然看到树丛里一闪而逝的人影,她赶忙一把抓起衣服,遮在胸前,赤裸的双乳彼夹在衣服中的落叶弄得极疗,她忍不住地急喘起来。
着魔似的普瑞丝的尖叫声,一声高似一声,她带着哭腔央求:“别停下,亲爱的,要我!”
弗洛伊猜想普瑞丝是闭住眼睛的,因为杰洋洋得意走来的时候,她还在不断央求。他脸上漾溢着兴奋的神采,像要比武的枪似的阴茎,已进入了状态。
杰神态平静地默默绕过那棵树干,伸开手指扒开那道裂缝,张开双腿,把阴茎对难了它。
当深红色的龟头插入那期盼着张开的阴道口时,弗洛伊又按下了相机快门。
杰猛烈地抽动起来,每一次的冲刺都伴着普瑞丝的尖叫和震颤,她的身体贴在树干上不停地蠕动。
强健的杰突然猛地抽出阴茎,紧挺着身体,阴茎在阳光下博动杯,不断向外喷射着大量的白色的粮液。
弗洛伊全身悸动着在倒在草地上之前,她拍下了最后一张沾有露水的特写,她的额头上冒出了汗,躺倒在落叶上无声地抽搐着,体内的饥渴仍未得到满足。
她想她已参与了许多放纵狂乱的性行为,假如有机会碰到最棒的一次,或许能令她达到肉欲上的满足。其实她错了。
看到她刚才的性伙伴普瑞丝正趴在树干上痉挛似战栗着,弗洛伊简直无法忍受体内那种难耐。她用手指在自己的性焦点上反复揉搓摩裟,感受着那种滋味。
她眼前出现了普瑞丝那诱人的,性感的阴道口一合一张的情景,弗洛伊仍未从骚动中解脱出来。
弗洛伊终于抬起头来,她望见那对情侣正坐在树干上,普瑞丝依偶在杰的怀上还在抽泣,她爱恋地摸抚着他,并亲吻着他。
“你太棒了,亲爱的!你怎么知道那正是我想要的?这星期所有的做爱中,只有这次最好,没有任何一次可与之相媲美。”
杰也同样温柔地爱抚着她的脸颊:“静一静喔,我的心肝。”
“答应我,再把我像刚才那样捆起来,鞭打我舔我,再探我像刚才那样。”
他大笑起来。
“真这样吗?亲爱的。但我也只捆了你、打了你、操了你,我并没舔你。”
她戏德地推了他一把:“撒谎,就是你,这可是你给我最好的一次口淫。”
杰略带诧异地盯着她:“这里肯定有狐狸精,心肝。”
弗洛伊差点叫出声来,她依着树平坐着,两眼发直,太阳穴微微颤着。她抬起湿热的手在太阳穴上挂揉着。她情愿受到惩罚。可是她的书还未发表,她该怎么办?她用手盖在仰起的头上,闭上双眼,小声呢哺着:“噢,亲爱的玛丽亚,我要对自己怎么做?”
一阵马的嘶嗽声惊起了弗洛伊·佩恩特,并把她从沉思中带了回来,她赶紧检相机,藏到树干后,偷偷地向外打视着。
穿过那片空地,她看见一位古铜色肤色男人正骑在匹高人的阿拉伯种马上,他身着白色马裤,黑色的夹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