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
体热
来,而杰克笑着。
“亲爱的薇达,你真可怕!”狄安娜听见杰克的声音,带着孩子似的兴奋,但是一方面她也在担心,薇连说的“这个”指的是什么东西。
“你想放得进去吗?她很紧,我不想弄伤她。”
薇达确信地说:“放得进去”,“以前我自己也放过……现在,多搽一点冷霜就可以了。”
杰克摇着头笑了笑,不太认同薇达这种疯狂的性酷刑。
狄安娜胡乱地想着,会是什么东西?要放在自己身体内的,是假阳具或者其他东西。振动器?但是,之后她又听到杰克倒香槟的声音,她恍然知道了那是什么。这个歌剧的小东西将要被放进她的,他们要“塞”住她。
不一会儿班特丽拿了冷霜来,狄安娜觉得这东西被涂上了冷霜并且塞进了她的肛门,用力挤了进去,它的质地恨粗糙、很厚。
“撑开她”,薇达指示杰克。
狄安娜觉得有手指头在用力地扳她肛门的缝,然后“它”被放了进来……这东西……香槟的木塞,当他们继续把它往狄安娜身体里推时,她发现这木塞竟然这么大而且硬,他们粗鲁地挤推,而狄安娜的肛门根本受不了。
“哦!不,不要”,她哭泣时,被一股骇人的感觉住了。她虽然誓言要勇敢的面对,但是这实在太过分了,超出她的预料。她大声尖叫,拚命摇头,但这两个人仍继续着。过了不久,大概有班特丽在帮薇达,杰克走到狄安娜面前蹲了下来,几近全裸的美,安抚她所遭受的痛苦。
他摸着她的脸,让她把发丝拨到肩后,安抚着:“放轻松,放轻松,宝贝。”
“别紧张,你会觉得害怕只是因为你的心理作用,多数的人们告诉你,以肛门来增加性乐是航脏、邪恶的……。”他开始吻她,舌头伸入她的嘴里,用薇达在身体内拥挤时相同的律动。
狄安娜低吟着,不管他告诉她什么,这种情绪太强烈了。她的阴道抽搐颤动着,几乎要与身后的异物刺激达到高潮。而当那个木塞终于放进去了之后,半因为疼痛,她达到了剧烈的高潮,她的身子在束衣里震动着,当杰克停止了吻她,她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大声地吟叫出来。
当狄安娜再恢复意识之后,杰克正站立在她眼前。他裤档里的东西已经挺立而坚硬,直直地伸举出来。顾不得自己的束缚和耻辱,或许,很奇怪的就因为是这样,狄安娜很想要去吸吮他。不管内心激荡汹涌,她奋力地向前靠,用一种很奇异的姿势,伸长了头和脖子,想把他的性器含在嘴里。
“吸一下子就好了”,薇达的声音出现,仿佛在几千里远处。当杰克的下体抽动着,阴茎在她眼前颤动,狄安娜使出了最后的力气,张口去迎合它。
他的味道尝起来非常浓郁,咸而且感觉很好,包含着前一次高潮剩余的精液和激情,现在它泊泊地流溢着。狄安娜伸直了颈部,以一种不太舒服的姿势,像一个饥饿的孩子,不断地骂人吮着。
但当杰克正开始低吟时,他突然倒退了几步,从她的嘴里抽出了阴茎。像主人在奖励他忠诚而卑微的狗,杰克拍拍她的头。狄安娜虽然誓言要以沉默和勇敢来面对这一切,但还是哭了起来。
她知道杰克又走到了她的身后,跟薇达在一起欣赏,一个受镣铐的女人屁股塞了一个香槟塞子,被展示着。
“看啊,卡兹多”,薇达喃喃地说着。然后狄安娜听到一阵声音,她知道杰克开始在自慰,就近在她背后。“卡兹多君王,我说啊!她真是美妙”,这个酷虐的女施行者继续用手在摸触着狄安娜。
很恼人的,狄安娜又被触动起欲火,她低吟、扭动着,而在近处,她也听到了男性痛苦的喘息,“哦,不行了,我必需要上她。”
一双强而有力的手臂抓住了狄安娜的臀部,立刻地,一根粗大光滑的棒子刺向了她的阴道,一阵急遽的刺戮,他进入了她,并且停留着,他的性器跟她体内的软木塞正处于平行的位置。
虽然是处于静止的状态,这种感觉对狄安娜来说仍然是相当有震撼性。她的整个肉体被填塞住了,受到极力的拉扯,她最隐私的部位被充塞着,颤抖着,但仍有一股电流通彻到被施虐的身体的前端部位。她的乳头硬得像小石块,而阴蒂则因为这巨大的外力而向外张突,感觉充血,非常炽热、狄安娜想,它说不定会爆裂开来。
当杰克继续在她体内抽动,她像动物般地尖叫着,啜泣者,“我受不住,受不了了。”这股压力实在太大,他的阴茎太硕大,她想,她的下腹可能会因为这巨大的压力而迸裂。
当她几乎要停止呼吸,叫声也逐渐微弱,她最后的欲望达了最极点。“吸吧!”
薇达命令她,把三根手指头放到狄安娜的嘴里。
狂乱中,狄安娜闭上眼睛,看到自己身后有一团火。她现在只不过是一件,一具肉体罢了,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被当成这种玩物。因为他们这些奇怪的念头,她的嘴里,肛门都被充塞着,而杰克的阴茎也抵住她的下体。他正在狂叫,希望她也能够这样,他又达到了高潮,口里叫喊着淫秽的字眼。这是他今晚的第二次高潮,但是在她的身体里的第一次。由于她不断渗流的体液,他会再达到第二次。然而狄安娜的膀胱再也不能控制,微量的尿液流了下来。发觉自己尿湿,她悲惨地哭叫出来……然而并不全是因为羞愧。
渗尿让狄安娜的情绪下降了不少,然而这种粗鲁航脏的行为却也更让她亢奋。一阵巨大的撕裂的快感贯彻了她整个下半部——阴蒂、阴唇、膀胱和直肠,那股快感最后聚集在阴道,紧紧地跟杰克急速抽动的阴茎相契合。而当狄安娜达到了高潮,他也释放出一阵长声狂叫,直捣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完事之后,杰克立即抽出,向后退,他摇晃着,步伐踏不稳,像喝醉酒一样。薇达把手指伸出来之后,狄安娜也大叫了出来,一半是因为杰克的抽离,一半也是因为震惊和新奇。他达到了非常剧烈的高潮,但是他仍在思虑着。他的高潮中包含着思考和柔情。
他大可以用全身的重量倾向她,覆盖住她,但是他并没有。狄安娜能听到他在身后的喘息和吟叫,由于这次狂暴的交媾。
她也感觉到了是薇达在支持他、安抚他;把他扶到躺椅上去。然而狄安娜却仍被绑在杠架上,像个东西一样,用了之后就被扔在一旁。她的身体仍然被裹覆在那件热的皮束衣里头,硬钢丝架撑着她。身体四肢还是被架开着,固定在杠架上,那木塞仍然在她的体内。狄安娜已经弄得湿糊糊的,杰克的精液,她自己的体液,还有尿液……。
但是,令人难理解的,狄安娜却觉得自己被提升了。她的灵魂飞跃者,希望永远留在这个束缚里;只为存在而满足,永远成为一个享乐的工具。随时随地为杰克和他的饥渴服务……。
她看起来异常美丽,崇高、美好而且坚毅。虽然手脚仍然被铐着,但是她知道自己已经略胜一筹,而且击败了杰克。他或许不敢相信,不敢相信她所带给他的快乐。
杰克一动也不动地躺在椅子上,呼吸和心跳已经恢复了平稳,他蒙陇的双眼仍然盯着和他刚刚做爱的女人。他的狄。他勇敢,令人惊喜的狄。虽然她现在弄得湿糊糊的,但是在她的体内,有一种无法被击倒的坚硬、韧性。尤其他也一样无法击败她。
虽然知道自己败了,但是杰克发誓要再试一次。他将把她带到极致,让两个人享受天堂般的狂喜。这个想法让他的身体又轻微得恢复了硬度,虽然说他才刚有一次高潮而且阴茎有点疲累。
当他的鼠蹊部再度充血奔腾,杰克想要再跟狄安娜来一次,立刻就要。让双腿的力量被她的扭动和呻吟消耗怠尽,让灵魂被她的力量折磨。他现在明白,她是比薇达还强的,这是他以前从没料到的。自己一直都只绻恋这个女作家,以为自己的癖好就是差不多这种类型的。但现在出现了一个比薇达还要棒的。这个女人像拼图碎块最后一片,非常合适地补满了自己和薇达的生活。这些想法又再度让他硬挺了起来,可以再马上迎接另一场战斗……。
当他看着她时,他发现她双腿间渗流着的汁液,巴不得立刻从躺椅上爬起来,跑上前去、刺戳她。他有一股强烈的行动想要去抚揉她的胸部和臀部,跪下来舔她的湿濡,但这样做只是泄露出自己对她无法克制的迷恋,她会感觉出他的颤抖,知道自己能让他瘦弱,能控制他。但是不必这么快就让她察觉到这一点,游戏才刚开始,她还有很多新鲜的没玩到……。
今晚她仍必需处于卑下的姿态,体会被鞭打的痛苦,以及乐趣,她必需被展示自己的羞辱。
发觉自己地位上的转变,杰克盯着狄安娜的屁股和那个木塞。她被拉扯的肌肉平滑地包覆着它,杰克想像着如果把它也放到自己体内,将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对他而言,他的阴茎而言,将会是引起相当亢奋的。这么的温热,这么紧,跟她在一起与跟其他女人在一起是不一样的……他想像着狄的反应,那话儿忍不住又挺举了起来。
拿异物塞进肛门,杰克对这种玩法并不会陌生,那种被充塞,被刺戳时,逐渐加剧的恐怖与羞耻。那种疯狂的,邪恶的震撼力直达五脏六腑,刹那间,那股阴冷恐惧的感受都化为无法置信的快活。他知道,如果自己对狄进行肛交,她的感受将与他自已被肛交时的不同,然而,两者的共同特色都是几近变态的色欲。
突然间薇达问他:“我们要开始处罚她了吗?”
停顿了一会儿,他的声音又回复了气力:“我想可以开始了”,他知道自己已经平复过来。“我想,狄,这是原则问题……你觉得呢?”
听到别人在叫自己的名字,狄安娜吓了一跳。经过这次的高潮和耻辱之后,她几乎已经忘了自己是谁。一个人,女人,别人在问她是否愿意接受肉体鞭笞的痛苦。但是想不到她还有选择的机会。
但是,她大叫着:“来吧,我都准备好了”,不让自己有犹豫的机会。她承受得住的。在经历了刚才的种种之后,她不会再畏惧什么了。
“好女孩”,杰克的声音像一阵和风。狄安娜知道他在身后,然后走到她视线所能及的地方,狄安娜看见他依然是近于全裸,紧窄的裤子隆起、生殖器又直立起来,他的大腿间有白色的痕迹,那是干的精液。
他对薇达说:“交给你了”,然后走到狄安娜面前,凑近她的脸皮,浓郁的香水味不断散发着。
“这是我的荣幸”,薇达的声音相当柔和,“班特丽,我现在要开始了。”
狄安娜几乎部忘了这个女仆的存在,她怀疑班特丽都是怎么看待眼前的这些事情。或许是非常稀松平常的。为了性爱而特别设备的屋子显示出薇达这玩意是乐此不疲的。而杰克.狄盖尔也并非她唯一的座上宾。
奇怪地,这个想法令狄安娜感到振奋。杰克和薇达的关系看得出来是密切的;但如果薇达还有其他的情人,那么杰克便不是她的唯一。那样的话,他的生命里还可以有其他的女人,不只是暂时玩玩的,是值得他爱的女人。那种能够听他话的女人,不论他要你痛苦或快乐。
狄安娜的思索被打断了,因为一双女性的手正抓着她的屁股。
薇达正在鉴赏着,她的声音不带一丝情绪,非常专业:“她很紧,很结实”,说着,捏了一下。“非常好看的肤色,很容易就红肿,而且她非常的敏感,所以我下手的力道要斟酌一下。”然后,她的手指从狄安娜的肛缝间滑溜下来,撩一下阴道,但没有碰她的阴蒂。“亲爱的卡兹多,我真的太喜欢了,简直再也没有比这个更好的礼物。”她的手指又在阴道里停留了一下,之后,不再抚摸她。
“班特丽,把狄要用的板子拿过来”,薇达叫唤着女仆,杰克让路给班特丽,让她把那奇怪的东西拿到狄安娜眼前,狄安娜看了,眼里充满了惊惧。
她在孩童时期练过桌球,也算得上是玩家,她和姊姊狄丽雅参加过不少的比赛,所用的拍子就跟班特丽现在手上拿的差不多,而虽然薇达把它称作“板子”,但事实上它是用黑色波革制成的,不是那种无害的橡皮垫木头板,但是怎么看都像是桌球兵兵球拍。
“让她亲一下它”,薇达的声音非常平淡,仿佛把她自己所扮演的角色赋予更深的意义,而过程中的乐趣都被除去,只剩下站在身后的这个女性虐待者。而当狄安娜亲吻这皮革的表面时,心里不禁怀疑到底有多少人也亲过它……觉得它在许多苍白的女人臀部之间歌颂着,为了达到它主人的倔强的快乐。
“君王,你要她堵住嘴吗”,薇达问着,执起了那个要鞭打用的器具。不一会儿,狄安娜听到它在空中舞动咻咻的声音,离她屁股不远处。狄安娜知道这个女暴君正在计算她要下手的力道和速度。
“不用,先不必。”杰克的声音充满着兴奋。而在狄安娜的心里,她也在预期着自己的颤抖,以及将要来临的疼痛,这时她发觉自己想像着一幅非常荒谬的景象。她看见杰克也被铐在这个架子上,坚实的臀部也和她一样地发抖着,而他的勃起像一根棒子似的,兴奋异常。
这只不过是狄安娜的想像罢了,然而,她相信自己的第六感是很准的。他把这种游戏加诸在别人身上,自己也一定会尝试的——现在他正站立在她面前,像个君王似的,但是在其他时候,杰克也一定愿意来经历这种酷刑,就像他施加在别人身上,观赏的一样。
“非常好,我们开始吧!”
话还没说完,狄安娜就遭到第一下鞭击,异常地疼痛,她不禁尖叫了出来,害怕极了。
这一下真是令人无法想像,也承受不住,出乎狄安娜所预料。这一击把她原本的胆量和勇气都给吓跑了,受到笞打的半边屁股好像也快解体了,肌肉的组织仿佛都在这一击之后,消失于火热的剧痛当中。才打了第一下,狄安娜就像小孩子似的哭嚎起来,嘴里喃喃地不知道在喊些什么。
她呜咽着,当力道更重的第二下又落在屁股上时,她死命地向空中乱抓。“不要,不要!”她哭叫着,屁股上的木塞猛然地摇动,她正处于失控的边缘。她觉得体内有炽热的物体在翻搅着,更向内推挤,超出了她先前能忍受的界线。五脏六腑都在沸腾,她的阴唇肿胀得非常厉害,阴蒂仿佛也比平时大好几倍,在充血着。当发现自己的下体又在渗流着湿濡,狄安娜觉得羞辱,又哭了起来。
这种痛是非常深刻,而且持久的,然而更令人羞耻的是她觉得急切地需要被碰触。她整个身子伏在架子上,剧烈地抽搐着,想要去抚弄她的私处。
“碰我吧”,她大叫着,而之后更用力更快的鞭子又抽了二下之后,她狂叫了出来。
狄安娜泪流不止,而在最无助的时刻,有一只手正拿着带有香味的手帕,擦着她脸上的泪。在这种生硬的,粗暴的剧痛之下,竟出现了一位抚慰她的天使。
“乖,甜心”,一种最慈爱,最祥和的声音在狄安娜耳畔响起,他用冰凉的手指温柔抚拭她的脸和发丝,安抚她的唇。“狄,为了我,你要勇敢撑着”,然后,他以唇代替了手指,吻她,就像一个牧师在对异教徒讲圣道。
当薇达继续在笞打她时,杰克吻着她,含住她的舌头,把她的头拥在他的双臂里。
狄安娜哭喊得愈来愈大声,泪水浸淫了自己和杰克的脸颊,而薇达的击打还正持续着,引了身体内的欲望。
这种痛远超过狄安娜所预期,受挫的感受也更深了。她正遭受着酷刑,身体的控制能力也消失了,此刻她宁可再受鞭打一千下,只要有人抚触一下她的下体。
杰克的唇抽离她的嘴,开始吻她满是汗渍的脸庞。她哀求着:“放我下来!碰触我吧!求求你!”
“亲爱的,不行”,他说话的声音非常平静,仿佛在对一个低能的孩子说话,他继读舔着她不断淌流的眼泪。“你必需要忍耐,一直想达到高潮只会加重鞭打的痛苦,而这种鞭打只是你要受的处罚的一小部份而已。”说完,他凑上前,用手玩弄她那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头。狄安娜禁不住又低吟了起来,而杰克摆出一种俨然像个圣者的笑容。他这种轻微的搔弄无疑地更加深了她两腿间的折磨。
“求求你……。”她哭泣地哀求。
“不行,狄,你得要勇敢一点”,他仍是一副平和的样子,又继续吻她,吻她的脸、发丝,和双唇。
而薇达又开始她那使劲的任务,每一个力道和技巧丝毫不含糊。狄安娜觉得自己是深陷在一个超现实的,绮色的世界之中,这儿有惊人的疼痛、折磨,还有浇不息的欲望。
一种奇异的,来自三方面的拉锯力量正在形成:充填着木塞的刺激,阴蒂部位的难耐,以及杰克在她唇上令人亢奋的吻。
她已经忘了到底挨了几下鞭笞,甚至不知道已经结束了。她只感觉到在额头上被吻了一下之后,杰克就把脸移开,走离她的视线。
“薇达,你做得很好”,杰克称赞着,然后狄安娜突然意识到,身后的两个男女正盯着她的臀部看。
“卡兹多,我现在要享受我的奖赏”,薇达的语调听得出些许的颤动。
“当然啦!亲爱的,你想在哪里做?”
“在躺椅上,哦,我的君王……我要她看着我们两个做。”
“就如你想要的,不过你觉得她还撑得下去吗?”
“她可以的”,薇达的语气非常肯定。“这个妞像钢一般坚韧,虽然哭叫得厉害,不过她比其他人要好太多,君王,今晚你是选对人啦!”
狄安娜此时觉得自己是超越眼前这一切的,隔着一些距离。她觉得自己像是在听电影的道白,而当班特丽解开了她的束缚之后,她转过身去,期待眼前的景象就如电影般地演出。
她整个人都酸麻了,把手伸向背后放松。当身体内的塞子被拿开了之后,她觉得一阵恶心、晕眩。不过这种感觉并没有持续多久,之后,当班特丽把她扶下来,让她俯卧在柔软的椅垫上时,便觉得全身都松弛了下来。她闭着眼,静静地躺着,呼吸仍然急促。她听着班特丽轻声地移动,她觉得屁股上的疼痛也似乎在消褪中。
而当狄安娜再睁开她的眼睛,她几乎相信自己是正在看一场电影。
一个男人和女人——他们的肉体是如此的美,正在脱他们身上那仅有的衣物,而且相互地在亲吻、爱抚着。
很奇怪,狄安娜看着他们做爱并不觉得嫉妒。她竟模糊地觉得感激,这场性爱似乎是他们该得的享受。狄安娜甚至觉得能够看他们二个人做爱是一种荣幸,虽然他们剧烈扭曲的蠕动让她有些郁卒。
在狄安娜阖眼休息时,薇达已经把她卷绕的红发放了下来,发丝瀑泄在躺椅上,像着了火的带子,而当杰克趴到她身上时,发丝波动着涟漪。当杰克开始进入她时,这个女作家发出了长而放肆的吟叫,很明显地这场鞭打之后,她也和狄安娜一样,被燃起了性欲……。
薇达厉声叫着,弓着身体来迎合杰克的刺戳。毫无疑问地,她正连续处在高潮之中,从杰克进入她开始。而杰克显然也非常奋力,当他来回地抽动着臀部,驾驭着胯下正在大声吟叫的爱人时,他的脸扭曲着,他们的动作很有韵律性,但也非常粗暴。
被挑起的情欲却无法被满足,狄安娜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掉下了眼泪。但即使在低泣,她体内的艺术细胞仍活动着。她看着眼前扭曲成一团的躯体,很想立刻能把他们画下来——纯粹是为了自己的满足。她看着这两个正在剧烈交媾,性欲高胀的男女,她想留下这永恒的画面。
她突然想,这画可以卖给杰克。狄安娜发现自己居然还能够思考。她被折磨、鞭击过,充满恐惧与疏离感,但是毕竟也恢复了清明的神智。
这两个人的蠕动并没有持续多久,在又一声剧烈地呻吟之后,杰克射精,而薇达则摆动着她的肢体。
他也低吟着,像极了一只负伤的熊,屁股抽搐着。狄安娜的泪液不听使唤得流着,看着这两个人萎软下来,他们达到了高潮,但狄安娜体内的欲火更炽烈。
当她倾身伏在椅垫时,一阵阵微弱的声音引起了她的注意,狄安娜又睁开了眼。
薇达满足得蜷着身子躺在椅子上,脸上的表情异常柔和,单纯,美丽的双眼紧闭着。此刻她显然是非常满足,丧失了知觉……但是,刚刚和她做过爱的男人则否。
杰克正蹲着,全身颤抖,脸色苍白,两眼因为过度的疲累而有些昏花;但是,他仍慢慢地朝狄安娜躺着的坐垫走过来。他在她身后蹲了下来,把她的身子从后面紧拥住。
“亲爱而勇敢的狄”,他在她耳后厮磨着,紧抱着她。
狄安娜轻泣着,心情很复杂。而他长湿的下体又开始在她腿后间蠢蠢欲动,浓蜷的体毛扎痛她刚被鞭打过的屁股。当他以满是汗水,平坦的腹部去摇动她时,她也激烈地用手指去抚触身后的每一吋肌肉。
当狄安娜触摸到他时,她觉得自己的疼痛仿佛在消褪,在淡化,甚至已经快忘了。
在他修长而富弹性的手指沿着她的下腹,游移至鼠蹊部时,狄安娜所有的苦痛和疏离感都消失了。
而当他其中的一根指头往内刺探,进入,并且抚弄她时,她不禁呜咽起来。
她哭泣着,阴蒂早已肿胀得像花蕾,而她的私处,她的身体和心灵则逐渐消溶,幻化成白色的、喜悦的彩球……。
第十一章 浴池
男人的精液有什么特殊的滋养作用吗?狄丽雅疑惑着,啜了一口早晨的咖啡。
她是富于奇想而坦率的,她自己也知道,但是那股浓稠的,渗流出来的汁液让她想到了一些比较不同的事情……但总之是令人愉悦的想法。
一个男人在高潮时的精液。
昨晚她是占了上风,她自忖着,并且因为这种从没有过的胜利而得意地笑了。
那汁液就仿佛神祇的琼浆玉露,狄丽雅回想着她是如何的从彼得那长长的挺举中吸吮。她几乎确信,一定是昨夜的精液使她觉得今天早上特别美好。那是如此的令人兴奋,美妙,是一种活动,疯狂的发泄。
令她惊奇的是男人阴茎的味道竟是那样平淡。她舔了一下自己光泽的双唇,想像成咸咸的味道。咸是她吸吮时的第一个直觉,还夹带着些许的苦涩。但是,令人难忘的不是它的味道,而是那个人。
无论如何,昨夜她向彼得道再见之后,她睡了一个这辈子从来没睡过的好觉。她并没有因为答应彼得要谈彼此的“下一步”该怎么走,因此而辗转未眠,甚至也没听到狄安娜回来——差不多在凌晨时分。
狄安娜……。她想到了另一件事。
早上来公司前,她窥视了一下妹妹,发现她跟自己睡得一样熟,她甚至更入眠,像死了一般。她仔细端详妹妹沉睡中的脸,发现妹妹的嘴角微微笑着,脸庞如同天使般的祥和。
狄安娜昨晚似乎跟她一样欢快,所以她也没什么好操心的,不过她忍不住要揣测,狄盖尔到底做了什么才让妹妹看起来如此满足……。
他还是那么厉害吗?狄丽雅想着,她坐在桌前,陷入了更深的白日梦魇。是怎么样疯狂的性爱,需要穿那种束衣?而狄安娜有没有因为多穿了底裤,给自己招惹麻烦?
“我们应该好好地聊一聊,亲爱的”,狄丽雅对着咖啡杯自言自语。突然间,她觉得昨晚狄安娜一定经历过非常特别的事,而在“狄”见到杰克之前,她必需要先知道。
那么今天晚上该轮到谁呢?
狄丽雅陷入了过度的想像,以致于她的胃绞痛了起来。很奇怪。自己才刚甩了罗素,然后现在似乎又跟彼得亲密起来,但还是忍不住要想杰克。他使她的身体像着了火一般,血液和荷尔蒙加速喷张。跟她以前所尝试过的性爱比起来,她喜欢杰克的那一种。
这个男人相当的危险,他擅于操控,是一个变态的家伙。然而他身上就是有一种要命的吸引力,甚至只要想到他,情欲就会被挑起。
狄丽雅沉迷在对他的渴望,她的心底出现了杰克的身影:光洁铜色的肌肤,以及他那修长结实,滑润的四肢。想像着他的进入,那又硬又厚的阴茎,做爱时他那性感的手指溜滑过她的每一吋肌肤,达到让人心魂飘摇的境地……,想到这儿,狄丽雅的身体不禁起了波动。
当公司内的流程文件送达到她桌上时,她仍沉醉在空想里,觉得受到干扰。其实她蛮喜欢自己的职务和这份工作,然而今天却提不起一点兴致来。
在一整叠文件和备忘录下面,她发现了一张传真,而正当她要把这张纸扔到资料匣里头时,纸上的签名让她呆了半天,然后她的心,她的身体都在颤动着……。
“给狄丽雅.费拉萝:在看完你的卷宗之后,我发现有些事项必需要赶紧磋商。今天我在家办公,请在你方便的时候尽快过来一趟。”
这张传真上面没有什么亲密或寒喧的字语,只有清晰简短的署名:杰克森.凯.狄盖尔。
狄丽雅在电梯里生着闷气:杰克这浑蛋到底在玩什么把戏?而这恼人的电梯似乎是每一楼都停,为何不能快点?
出了走廊,她的怒气稍微缓和了些。她知道在这个游戏里她是不能表现出愤怒的,不能不顾虑到自己和妹妹……。
游戏或许就快结束了,当她看见法高在路旁等候时,她是这么认为的。车后门已经开着,引擎没有熄,随时要准备上路。
没有任何准备,也不清楚妹妹狄安娜昨晚的状况,狄丽雅正要去面临即将而来的报应,觉得她们所玩的这个游戏正逐渐接近尾声……。
如果两个人的角色对调就好了,那样的话狄安娜就可以放心地应付,但是狄丽雅知道自己没有办法。
她一直都当惯了坦率的人,现在马上就要面对尴尬凄惨的场面,她没有办法再弥补什么,到时候只能坦白一切。
艾尔芙在深蓝的大门口亲切恭候她,繁复优雅的日式礼仪中看不出她们曾互享过温存的爱抚。
“杰克在浴室里”,她带着狄丽雅穿过大厅,爬上楼去。“他要你和他一块儿。”
真是荒谬,在这种地方看卷宗。
爬上了楼梯的最顶端,她们朝另一头走去,跟狄丽雅上次来所定的方向不同。带着甜美的微笑和手势,艾尔芙带领着她来到一间浴室,这儿比她上次来的那一间更宽敞、豪华。设备华丽,天花板挑高,全室都漆成宝蓝色,中间放了一个大型豪华浴池,蓝色的洗澡水涌冒着,而杰克就坐在里面。
“这样就好了,艾尔芙”,他打发走女仆,“我想狄和我自己来就行了。”
艾尔芙带着甜美的,无可捉摸的笑容,轻轻地鞠了个躬,退了出去,留下杰克和狄丽雅。
“我并没有看见什么卷宗”,狄丽雅脱口说出,心里面也在盘算着要不要讲出一切,然后立刻离开,还是先见招拆招,玩下去。
“我是开玩笑的”,他轻松地解释。他略坐上来,露出结实湿润的胸膛。头发披散了下来,垂在宽厚的肩胛上,脸颊有一小撮发丝黏在上面。“下来跟我一起泡吧”,他搅动着水泡,叫唤她。“它会让你觉得松弛一些,你好像有点紧张。”他正色说道:“我没有想到你今天会心情不好,狄。跟薇达在一块儿之后什么事应该都会非常美好……你应该是很快活才对。我是这么感觉。”
狄丽雅茫然地盯着他,想起了睡梦中的妹妹那微笑的脸……以及关于薇达.密斯崔的种种传闻。天啊!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没事”,她含糊地回答,“事实上我觉得还好,只是工作上有一些事情,琐碎的事,不要紧的。”
“是什么事,怎么处理的”,杰克公事化地问,仿佛在提醒狄丽雅不必在她的上司面前胡扯一些根本没有的琐事。
“杰克,谢谢你,不过我自己会处理,这是我的职责”,她冷淡地回答,不安地踱着步伐,而且忍不住一直看着他在水中隐约浮现的,铜色的身躯。
“我想你会的”,他温和地回答,但是突然间语调变得亢奋而煽情:“把衣服脱了,让你可爱的身躯泡到水里来。”
狄丽雅有些胆颤。这流动的水,和水里面的男人看起来是如此诱人。她不自觉得变得柔媚起来,跟以前的她完全不同,而且随着愈来愈强的兴奋感,开始一件一件地解她的衣服。
他死盯着她看,那并不让她意外,但是当衣服脱得只剩内衣和底裤时,杰克突然跳了出来,他抓住她的臀部,把湿淋淋的脸贴在她的腰上,狄丽雅吓呆了。他的手指紧紧抓着包裹在棉布内的屁股,而饥渴地占有。
有好一会儿,他用手不断地摩娑,吻着她,舔着她。他的抚触带着明显的检视性质,仿佛在寻找不同或者改变的地方。他像在对待一只他将要买的雌性动物一般,动作粗鲁、野蛮——但是也出乎她意料之外的——异常挑逗。
她开始轻声地低吟,臀部倾向他抓着他光滑的肩膀。
“没错!”
杰克的声音夹杂着胜利感,双手紧压在她身上。他不再挑弄,顺势把狄丽雅拉进池里靠着他坐着,她懊恼着自己的内衣裤被水弄得绞在一块儿、发型也被弄坏,不过杰克并不理会她的抗议。他挪了挪她的身体,重重地吻她,舌头粗鲁地探入。这个吻异常野蛮,他的唇用力蠕动,像极了动物在发情,而且狄丽雅发觉他的手正在她脑后熟练地移动着,松开她的发结,让她的长发散落在肩上。
他贴着狄丽雅的唇,喃喃地说:“太好了”,揉着她卷起的发梢,用手指着。然后他把手重新放进水里,扭动她的臀部,并且去触碰她内衣里面的躯体。
他对待她的方式直接而且煽情。把她的乳房像梅子似的压挤,捏弄乳头,一直到狄丽雅开始呻吟挣扎。当她挣了开来,作势要踢他,他则又再紧拥住她的臀部。
“会痛是不是”,他喘息着问,手指潜入臀部里的细缝。
“会”,她坦白地回答,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粗鲁急躁,也怀疑自己为什么那么容易地被挑起。
“有多痛?”他继续问,不停地捏弄她的底裤,绉缩在一起。
然后他放肆地摩弄她,一只手紧靠着她的臀部,另外一只则隔着那条丝薄的内裤,按摩她的私处。不断撩弄她的下体,放肆地抚触敏感的阴蒂。这一切是如此淫猥,挑逗放荡,狄丽雅不禁浑身抽搐、颤抖着。
“哦……求求你”,狄丽雅哀求着。而杰克简直是在凌虐她,猥亵地在翻寻她身体最隐私的部位,此时她正濒临高潮边缘。
“你想要高潮吗”,他的声音里包含着胁迫,然后又突然地把手缩了回去,让她的屁股坐回浴池底的椅砖。她觉得受挫,而杰克则是笑着。
狄丽雅任由自己的渴望,向他移靠过去,她的身体正在找寻它所渴望的东西。但是杰克故意躲开,还是笑着;而突然间狄丽雅脑海中浮现一个想法,这样或许可以成为终止他们关系的开始。报复的时机到了,游戏就要结束。
刚才正当他们在狂吻,亲密地爱抚时,她几乎忘了自己必需要假装,但现在她又意识到了。她大胆地抬头注视杰克的眼睛,但发现她无法直视。那潜藏着两潭袖秘湛蓝的湖水……对她而言,它们非常空洞,除了性,其他一无所有。
难以预测的,令人愉悦而激昂的性。
性就是杰克狄盖尔的一切,那是他唯一的沟通方式,不管对方是敌是友,是下属还是情人。她不禁也有些怀疑,他那亿万的资产是否也是建立在性的基础上而获得?
至于是用什种方式,她无从想像,不过她的第六感直觉告诉她,肯定错不了。
但是这短暂的理性思考并无法解除她现在的生理冲动,她开始在水中蠕动,身体充满着欲望的渴求而摇晃着。
“如果你要高潮,就要有所行动”,他盯着她,这么建议。说着,他重新滑入水中,池子里的水不再摇动,他的下巴抵在水面上。
“我不确定能不能”,狄丽雅回答,声音放得很低,希望在池水的涌动中,杰克没有听到她的话。哦!天啊,要是狄丽雅知道昨晚的事就好了:是不是妹妹做了他所要求的事……。
狄丽雅已经习惯自慰,并且能够自给自足。她暗自觉得骄傲,能够如此地取悦自己——只靠她的手和身体。没有旁人,没有人看。不需要杰克狄盖尔,他像一双锐利的双眼。不过此时他似乎也意识到她的双面性。
“宝贝,别那么快就认输”,他轻微地责备,眼里闪着顽黠。“很简单,要不要我做给你看?”
他低头看那略呈蓝色的水,狄丽雅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他细长的手握在结实的鼠蹊部位上。“生理结构上当然不同,但是大致上是大同小异的。”
这真是令人脸红亢奋。她的情人——或者应该说她情人中的其中一个——正在教她自慰。她不需缴学费,这幅景像以前似乎曾见过……,杰克的这副模样有一股慑人的美,只有傻瓜和拘谨正经过头的人才会不想看。
“我……或许可以吧”,她低语,看着水底。依稀可见杰克直挺的性器在水波中轻微晃动。而她的则还处于平静的状态,被薄棉底裤包覆着。她的手穿过浮涌的水泡,开始向那隐私的部位伸探。
“不,等一下,我改变主意了。”
狄丽雅紧盯着他看。他到底在搞什么?如果他已经识破了她们的游戏,为何不立刻揭穿,还要这样嘲讽,玩弄她?他是“改变了主意”,但她的身体则否。她发觉自己的汗腺正在迅速地作用,乳头硬得像小石子,下部也已经湿润起来。身体渴望着抚触,不管是被自己或被他,欲望如果一开始就被浇息,那将是多么令人沮丧。不过这或许就是他故意的?
水池的另一边有阶梯,杰克移过身去。“我们来点别的”,说着就爬出水池,身上结实的部位正不断地有水滴滴倘下来。他很顺手地抓起架上的毛巾,粗鄙擦拭他的屁股、腹部,及通红的下体。
他把毛巾披在肩膀上,身上还是湿滑的,光着下半身走到狄丽雅身旁去。
他催促着:“来吧,狄,爬上来。”
然后,在狄丽雅还来不及抗议,或者寻问之前,他早已不费力地抓起她的臂膀,把她拉上来。狄丽雅有些迷惑,发现自己站立在池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身处在这儿。
在短短几秒钟之内,一条柔软的毛巾覆在她身上,她被使劲地擦拭着,然后杰克让她站直,非常敏捷而且令人难为情地解去她的内衣和底裤。他并没有盯着她湿滑的身体看,他只是用手理了理她湿卷的头发,并且用毛巾和乳液拍拭她脸上弄糊了的妆。
“嗯!好多了”,似乎对他所做的非常满意。说着边动作着,他那轻松的样子让他似乎对眼前的裸体女人无动于衷……但是他下面的阴茎却正好相反。
他已经完全勃起,坚实红肿地挺立出来,龟头微微潮湿。他已经像一般男人那样地亢奋,但是他的脸色却平静得如禅师。
“跟我来,狄,我们去找点喝的,现在该喝点东西”,他扔下毛巾,伸手去拉她。
她以为杰克或许会找二件袍子或和服之类的东西来套着,但是他们立刻就走到门廊去了。狄丽雅的眼睛无望地盯着他那笔直的下体,她自己也跟他一样赤裸裸,一样被挑起性欲。
最让她吃惊的是他们还继续地光着身子,走下楼梯,然后走进一间像客厅的屋子,法国式的窗户敞开着,外面是一个照料得非常好的花园。她甚至看得见法高在那儿——穿着印染的丁尼布短罩衣,不是平常那种西装格履的黑色——他跪在一个花床旁,正在卖力地除草。
“我们就待在这儿”,杰克领她走到一张覆着锦缎的椅子,并且几乎是把她压进椅子里。“太阳很大,我不希望你可爱的肌肤给晒伤了”,他的手指缓缓地滑过她光洁肿胀的胸部,而她不禁打了一个颤。当他走离开,到他自己的座位时,狄丽雅赞叹着他有一个形状优美,紧而且雅典的屁股。
狄丽雅没有看到杰克压什么按扭或者听见任何铃声,然而一会儿艾尔芙就走了进来,手上端着银色的盘子。她对狄丽雅礼貌她笑了笑,仿佛见惯了坐在沙发上的裸身女人。说不定她自己就常这样!
“琴酒加杜松子?”她问狄丽雅,把盘子放在茶几上,拿起一个盛酒的细颈瓶。
“哦,好,请给我一杯!”
此时正需要酒精的甘醇浓烈。酒端了上来,它调得刚刚好:一样的强劲、浓烈,像她和狄安娜两个人心情不好时喝的一样。
狄丽雅一口气便喝下了三分之一,而杰克正盯着她,让她有些慌乱。
“看起来你好像很需要酒”,他缓缓地啜了一小口,仿佛在质问,增加了狄丽雅对他坦自,承担后果的压力。“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他温柔地问,把酒杯搁在一旁,站了起来。而这时候艾尔芙不知道从哪儿拿了一件袍子要给杰克,这件袍子并不是像那天晚上的那种丝薄和服,而是式样简单的银灰色棉袍,但是同样的煽情。杰克伸出手臂让它套进肩膀,一点也没有弄绉。狄丽雅高兴着自己也会有一件东西来遮掩,但事实上并没有。艾尔芙返到了房间角落的椅子边,她光滑的脸庞不带任何表情。
当然现在是坦白一切的时候了,告诉他双胞胎以及游戏的事……但她还没开口,杰克突然另有所思的样子。他向她那边走过去,看着搁在她旁边桌上的东西。
狄丽雅并没有太留意那桌子,当然也没看到它上面摆的东西。但现在她与杰克的视线……觉得自己裸露的皮肤都起了鸡皮疙瘩。
其实她看到的只是些非常寻常普通的东西,一叠A三画图纸,还有铅笔。那种铅笔她在家常看得到:不是乱丢在画上,要不然就是夹在书页里,或被搁在摇椅旁,她甚至还看过某个人用这种笔来搅咖啡。
“我在想好像听你讲过是艺术家”,他低沈的声音充满磁性,“狄,我现在要你画我,马上。”他停顿了一下,调整了一下情绪,然后走到一张装饰得非常华丽的长椅旁,躺了下来。他双腿伸开,交叉着,而腿问的性器似乎更红更坚硬了。
“OK,我准备好了”,他笑着催促着。
天啊!去死吧!真糟糕!现在真想找个地方逃出去……。
狄丽雅和妹妹出生的时间前后只差十五分,而她知道这双子星旁一定还有一颗慧星,这是她用来解释姊妹两天赋的才能不同的理由。如果给狄安娜一些纸和笔,像桌上现在摆的这些,不一会儿一张完美的素描便完成了,不管是一个性感的裸男或者随便任何一个人。
但是面对同样的纸和笔,狄丽雅恨本无能为力。她会为周详而简洁的业务报告,会做可口的起司奶酥,甚至用上等的鸡尾酒来调制。她能在二分钟之内修理好插座,她的歌也唱得极佳,甚至曾考虑走歌唱生涯……但是她就是不会绘画,在此刻无法拯救自己。
这虽然不是生死关头,但是当她伸手拿起笔时,双手发抖得非常厉害……。
这个男人实在恶毒,这样折磨她。他知道真相,但却要故意这样慢慢地整她,他忍不住要找这种乐子。
“狄,怎么样啊?”杰克把他的手放在下部:摩娑着,增强她的注意力。“我想把画挂在这儿”,他用另一只手比划着这个屋子,虽然他似乎非常喜欢这里,但并不把它当成自己的家。“或者挂在我日内瓦的住处,我相信你不管怎么画,它都将成为我收藏中的珍贵部分。”
他想要一幅画,不过狄丽雅那美丽恐惧的面容,根本也像一幅画。她的身子也是。
两者都蕴含着故事。
她的神色隐含着了解,反抗,以及困惑的性兴奋。而她的身体则清楚地显现出渴望。她的下体已经亢奋红肿,乳头发硬……。而他的也是,当他盯着狄丽雅的身体瞧时,滚烫的欲望沸腾着。他想要另一个女人也在这儿——一样的诱人——想到这里,他渴望来一次高潮。
费拉萝双胞胎姊妹,双重的美丽,二者都聪明,火热。她们的每一部份几乎都可以互通——甚至奇妙的体热——但是有全然不同的魅力。他爱她们并且希望也同时让她们二个爱。他想占有她们修长的身躯,跟他缠绵。虽然他对于色情方面的直觉很锐利,但是他也有些担心,怕她们会觉得这个三人游戏无趣。她们只想各玩各的,轮流地享受他……并没有想要在姊妹任何一人的面前吻他,吸吮他,爱抚他。没有。
他所梦想的永远不会发生,甚至连开始都未曾提过。
但是跟这两个长得如此神似的女人在一起也确实有趣,对他和她们而言。当他看着眼前这个叫做狄丽雅的女人红着脸,拿笔的手抖着时,他想着,如果是跟狄安娜在一起,那么他将有机会玩一些别的,更刺激的……。
“我不会画”,狄丽雅说着,把笔扔下。
“但是在画廊的时候,你不是告诉我说你是个艺术家吗?”他坚定的嘴挣拧得像撒旦在冷笑,“我还不至于那么令人讨厌吧,让你丧失了画画的能力?”说着,又扭动了一下四肢,那让他看起来更加地淫猥。他的双手继绩搓揉着下体,把它弄得更大,更硬。
他真的很动人,狄丽雅这么觉得,真希望他们之间没有那么复杂,没有游戏。她只需走到他身边,用自己火热的身子迎合他的。她也希望自己会画画,没有比眼前的景象更值得记录的了……。
她低声地,有些紧张地说:“我生下来就没有这种才能”,她希望杰克没有听到,这种可憎的感觉不至于那么强烈。
“什么?再说一遍。”那邪恶的笑容更深了。而狄丽雅以眼角的余光瞥见艾尔芙的身子微微地向前倾了一下。
“我不会画,从来就不会!我也从未告诉过你我会!”
这回他不说话了;狄丽雅看见他因疑惑而扬起约两道长眉毛。
“你在画廊里见到的是我妹妹,狄安娜.费拉萝。我们两个是变生姊妹,狄安娜和狄丽雅……。现在你满意了吧?”
“也不尽然”,他喃喃说着,手仍然在胯下。它已经完全勃起,坚硬且有点发紫,顶端细孔处张开着,流出汁液。不,他还没有满足,但就快了……。
“你还要不要问一些其他的事?”她问。杰克的平静令人焦急,他的手指仍缓缓滑动,令人难为情而且困惑。
“不,我要‘您’来告诉我。”他在沙发上轻微地蠕动,手伸到下方拨弄自己的阴囊。“继续,狄丽雅,再说下去。”他正专注于正在做的事,头往后靠在垫子上,双眼紧闭,嘴巴有些扭曲,颈部突出的曲线很清晰。
狄丽雅实在很难清楚地解释,眼前的这个男人正在手淫着,她说什么都难以清楚地表达。她自己在性方面的坦率也着实让自己吃惊,但她现在仍然处于结结巴巴,畏缩的状况——她不禁怀疑那个在公司做业务报告一向果断明快的自己,现在是怎么回事。
她经常是保持沉默的,尤其是在杰克开始呻吟,或亢奋地弓起身子。他似乎在取悦自己这方面非常在行,有时甚至玩过了头。此刻他就快达到高潮,射精,然后大叫,但每当她张大了嘴看着他时,他就会在紧要关头时刻松缓下来,放慢手部的摩娑,并且深吸一口气来松弛自己。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她突然开口,因为杰克似乎对于她在讲述和罗素分手的事无动于衷。
杰克的眼睛睁了开来,当他注视着她时,双眼湛蓝而闪亮。“当然有”,他平静地回答,逐字逐句地重覆狄丽雅和罗素分手做爱的那一次,令她相当难堪——而当他的重覆时,臀部微微地动了一下。
“宝贝,继续说下去”,他已经调侃完了,“把你的故事说完:你们能再逃避多久。”
“剩下的没什么好讲了,我……嗯,昨晚我还见到彼得,但是没有怎样。今天早上我出门前狄安娜还睡得很熟,但是我看见她在睡梦中仍微笑着、所以——”,她询问似地看了杰克一眼,“所以找想她昨晚跟你在一起一定很开心。”
他缓缓地笑着:“你可以这么说”,然后在狄丽雅还没答腔,搞不清楚究竟怎么回事之前,他用力地按压了几下阴茎、随后他的精液就射了出来,以抛物线的方向撒在空中,然后喷在他的身上。
“不过我怀疑‘开心’这个形容词是否恰当”,他沉着地假设,他已经完成射精,白色流质的液体斗大地滴落在他的小腹上。狄丽雅看得目不转睛,他把自己的精液像乳液般地涂抹在皮肤上。
“不过你要是好奇的话,可以自己去问她。”他停顿了一会儿,瞄了一眼在壁炉台上的一个小时钟。“她随时有可能到这儿来。”
他把腿搁在沙发上摆晃着,之后站了起来,当他走动时,阴茎晃动着,上面还留有精液的白色痕迹。“所以如果你想在她到达这儿之前享受一次高潮的话,最好趁现在,你说是不是?”他靠近她,笑容柔和但嘲弄,薄薄的袍子挂在身体两侧,什么也没遮到。“如果你要的话,我可以帮你。”
他说的没错。在目睹了他所做的一切之后,狄丽雅得确需要来一次高潮。怎么做她并不在乎。自己的,或是他的手指都可以,甚至擅于技巧的艾尔芙的也没关系,艾尔芙在那儿静静地坐着,明白了一切。
当这些念头在她心里转的时候,狄丽雅也领悟到刚刚杰克所说的话里头,所包含的复杂成份……。
他又说对了。她是不希望狄安娜看见自己的德性——不管是用她自己的手或是杰克的。
她和妹妹是很亲密。两个人经常坦率地谈彼此各自性生活的种种。她们也在家里看过彼此裸身或半裸身的样子。
但是她们经常心照不宣的争执就是任何关于“三人关系”的事情。她们两人和夹在中间的男人。在过去这几天里,她们非常色欲地,兴奋地玩这个“双子星游戏”,但是从来没有,一次也没有,在同一个时间和同一个男人做爱。
从她们约会的男人眼里、姊妹两早就知悉他们这种一箭双雕的渴望,现在杰克的心里也是这样。但杰克和其他男人不同的地方在于他似乎能洞悉她的想法。了解他所想要的不可能会实现……永远不可能。狄丽雅不禁钦佩他的洞悉能力。
“狄丽雅?”他轻轻地唤她,在她跟前蹲了下来,把玩她手里面那只没用的铅笔。“你要我帮你,还是自己来?我想你欠我一笔,你这样骗我。”
狄丽雅点了点头,同意他的话。刚才在浴池的时候差一点就要自慰了,现在为何不开始?她和狄安娜存心戏弄他,所以她欠他,欠他要的,现在是该还他了。
她尽可能地文雅些,把腿张开,让他看那粉红色的下体,用手指梳理体毛,让他看清楚。
她的私处经过抚触变得灼热,从来没有这么灼热过的经验,她特殊的体热在杰克湛蓝的注视之下沸腾着。然后她开始抚触四周的敏感部位,然后阴蒂,和下方那微小的开口,此时杰克鼓励着她。狄丽雅正夹在两种情感之间,渴望高潮,以及取悦杰克。她一向是完美主义者,所以她两样都尽力;她以左手的一根指头滑进了阴道,另一根指头则搔弄着发痒的阴蒂。
当第一次爱抚自己时,亢奋就刺激着她。她渴望高潮,但这是为杰克的。她紧抓着下部,极力要控制已经开始的痉挛,那股冲动在她体内延烧,放在下部的手指也愈深陷。被两腿间的张力所刺激,她的臀部住上扬。脚跟抵在地毯上。而当另一双手也伸入她的胯下时,狄丽雅不禁大叫了出来。
一只手掌伸过去支撑她的臀部,然而另一只手的手指却潜到她的肛门,仿佛要刺进去,停留在跟阴道里的手指平衡的位置。
“哦,不要”,当她知道自己的处境时,嘶哑地大喊出来。她的体液已经溢了出来,那湿润让杰克更方便行动。他的伸入是轻柔的,但不休止,他弯曲着灵活的手腕,顺着那股湿濡,把手指顺利地滑进了他想要的地方。
被充塞的感觉非常奇妙而且骇人,狄丽雅剧烈地扭动着、抗拒着。由于她纯粹地渴望,她的阴蒂肿胀着。继续用力地摩娑着,然后,当兴奋到达了极点,而她的手指也被用力地按在私处,狄丽雅尖叫了出来、呻吟、抽搐着。她觉得杰克在贴近她,他的舌头覆在她的肚脐上,为狄丽雅的高潮留下完美的印记。
正当狄丽雅处于狂喜的当儿,她感到一股奇异的触感——那是杰克柔软的发丝散在她微热的腹部上头,冰凉,像丝一般……。
第十二章 提议
“不会把她身上留下伤痕的……”
没错,狄安娜一边想,一边小心翼翼地在整理装束,但为何没说还是会痛?婊子!
狄安娜大部份都穿牛仔裤上班,有时候也骑脚踏车去,但是今天早上两种都不行。她曾试着穿牛仔裤,但是不得不放弃,那种粗硬的质料把她的屁股磨得痛死了。
她对于自己的细皮嫩肉并不觉得有多惊奇,但是那鞭笞的灼热感到现在还隐隐地
上一页 第 6 / 7 页 下一页
© 2026 爱萝莉 温馨提示:本网站内容仅适合18岁及以上用户浏览,请勿向未成年人传播或展示相关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