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的弓了起来,然后见她侧过身去,拿起那管湿淋淋带着淫水的电动阳具,往自己阴唇间插入,大约是阴户早已湿透了,毫不费力就插到根部,随着阴茎的蠕动,她前后扭动着身子,另一只手竟在花瓣处左右的摩娑着。
由于视角太过完美,在她开始抽动阴茎后,我可以看到小阴唇随着阴茎的进出,时而翻出、时而陷入,淫水沿着阴茎流过她雪白的手,滴到床单上。另一边沿着股沟流到屁眼的淫水,也在另一只手的抚触下涂满整个花瓣、整个玉股。她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是连根的插入直达握柄,然后拔出直至龟头,可以看到她肌肤上已经泛起阵阵鸡皮疙瘩,眼光开始散乱,咬着编贝般的牙齿,扭着头失神的呻吟着。
在一段急促的抽插之后,她的阴唇已经充血带点红肿,淫水像爆发的泉水般在缝隙中涌出,最后在一阵痛苦的抽搐之后,她蓦地拔出阳具,决堤的乳白阴精向我的视线射来,滴落在被单之上。而我马眼上的麻痒也在这时上升到了极致,在一阵舒服透顶的加仑笋之后,我狠狠的把浓稠的阳精射向布满星子的虚空。就在她射精的那一刹那间,我似乎瞥见她望向我怨怼的眼神。
隔天,我脑海里还是盈绕着她怨怼的眼神与迷人的小穴。于是穿着最称头的衣服、怀着艳遇的心情提前下班来到她的百货公司专柜前。
“先生你好,请问需要什么?”很职业化的问候。
“请问你有这种香味的香水吗?”我掏出枕旁那件由她那儿偷来的丝质高岔丁字内裤,递过去给她。
她接过手只瞄了一眼,脸上已是一片红晕,低着头媚眼如丝的瞟着我。
“恩!有啊,可是现在缺货,得等到我下班的时后才有补货喔!你准时六点再过来。”
我应允了她,带着雀跃的步伐,就在黄昏的街头胡乱的逛着。
◇这是第一次发表,不善写情色文学请多见谅,欲知往后品宣与我的发展,以及另11扇窗的故事,请踊跃回应,谢谢!
十二扇窗(二)
跨出了百货公司,扑面而来的是震耳欲聋的车声,夹杂着初夏黄昏的习习晚风,不觉让我感到有些恍然。白昼的长度在这个时序里,渐渐追过黑夜,这点在每个季节里辛勤工作后的下班时分,感受特别明显。外头面临着中正路与中央路交叉口,正是新竹市的交通要冲,随着时间越近下班,车流量明显的增多。
我踅着步履,一头低低回味品宣俏脸上娇羞无限的春意,心中不觉一荡,裤裆内也不觉一紧,也许今天晚上可以一亲芳泽,大剌剌的吸吮她玫瑰般的阴户,品尝她那骚浪泛滥的淫水,现在可得忍一忍才是。这骚蹄子,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刚刚面对面吹气可闻的距离里,举手投足正经的好似大家闺秀一般,那不自觉散发的高贵气质,着实让我自惭形秽、手足无措。天知道一到夜里,却可以淫荡的张开双腿,对着我用电动阳具插着嫩穴,让一股股白浊淫水失控的奔流着,难道淑女与荡妇的分别,就在日升月落之间。
其实呀!如同我垂涎已久的萧蔷那蹄子一般,莫看她电视上一副道貌岸然、守身如玉的样子,在我眼中,她那浑圆而微微掰开的玉股、水汪汪的眼神、做作的娇态,可以想见不知曾经坐在多少个男人的大腿上,将她粉红的骚穴套着粗大的玉柱,摇头晃脑的上下的抽动着;也不知有多少淫水浸渍过她的阴唇、阴蒂、肛门,混同着男人腥秽的阳精,沾泄在她的内裤与被缛之上。也许来段即兴的跳跃,可以由她的穴口溢出八、九个男人温热的精液。
我思绪尽在这淫秽的念头摆荡着,突然肩头一跳,一个清脆的声音在我后头响起∶“波波哥!是你呀。”我转头回去,是一个泄着满头金发、身材凹凸有致的美女,她五官有着混血的痕迹,鼻子高挺、嘴儿小巧。
“是小雪喔!怎么有空逛街,今天没排班吗?”
在第一时间里我认出了是在popo跳钢管的小雪,她有蛇一般的腰肢,魔鬼一般的身材,每次穿上镂空丁字裤在我胯上舞动时,那隐约可见的肿胀阴唇,总让我鸡巴一阵麻痒。
“今天第一场在新竹,我自己先过来了!”
“哪个时候?”
“10点钟在popo,你一定要过来喔!”
我早恨不得找机会插她了,今天可得加加油了。
“今天就只这一场,晚上再陪波波哥好好的玩。”
“玩什么?”我故意问。
她对我俏皮的皱皱鼻子,丢下一句∶“玩你的鸟啦!”一溜烟,风一样的消失在路口。
嘿!玩我的鸟,我一定会插得你双脚发抖、屎尿尽流,哀求着不要我把阴茎抽出才是。
推开俗艳的红蓝绿三色雕花玻璃门,里头是约五坪大的一个空间,墙上一方香案膜拜着猪八戒,三柱清香,烟雾袅袅的向天花板散开,往旁一点挂着廉价时钟,时间才刚跨过五点。右手边是上着金漆的柜台,摆满各式各样花茶和五、六具酒精灯咖啡炉,近腰处用牛皮包着海棉围成一长圈的腰靠。左手边是玫瑰色的牛皮沙发,两大两小,围绕着中间厚实的原木茶。
一个长发披肩的女孩沉坐在沙发里啃着瓜子,两条玉笋般的腿跷在茶上晃动着。
随着我推门而入带起的风铃声,女孩倏地由沙发跳了起来,看到我,脸上的笑意像涟漪一般的漫开。她三步作二步的跑了过来,猛一低身,整个人全盘在我的身上,两只手揽上我的脖子,两条腿夹住我的腰身,粉嫩小脸紧紧凑住我的脸颊。很自然的我双手扶住她的玉臀,将她牢牢的贴在身上。
这是琴琴,我的女人之一,她在这间咖啡红茶坊工作,咖啡红茶坊读者也许不太能领会,套句通俗点的说法,就是摸摸茶啦!新竹地区摸摸茶一般只作半套服务,帮你打打手枪、吸吸鸡巴而已,而你也只能摸摸她们的奶子、磨蹭磨蹭她们的穴口;若要挥长鞭强渡关山、穿花径遍寻桃源,可非真得有些手段、带点魅力不可。
沿柜台后的暗门上去是一间间二坪大小的隔间,里头一定有一张沙发床外带和式桌,电视机可非标准配备,全属小姐的福利。那二坪大小的空间可就是你观景揽胜的处所了。闻这空气中弥漫的腥膻精液味儿,可知有多少的阳精曾在她们樱唇的套弄下,粉身碎骨在污秽的地毯上。
琴琴今天擦深咖啡色系的 ,配黑色超短迷你裤和紧身棉质低领T恤,指甲上涂银色蔻丹配上银色细带高跟凉鞋,宛若夜之精灵,一转眼间上了我的身,我瞧着她妖娆媚眼与丰润唇尾间一片喜色,不禁埋首在她额上亲亲印了一口。
“怎么那么高兴?”我在她耳边问道。
“还说咧!多久没来了。”她怨道。
“这不是来了吗?”
“你不知道每天过来的不是老竽仔,就是园区那些书呆子,我的美眉就快结蛛丝网啦!我才不让他们碰我咧!”
“难道一定要我帮你通?”我打趣她。
“你要我让别人进去吗?”话才说完,象想起什么似的,摇起了头∶“才不咧!想想就‘火化去’(台语)”
我两只手趁着空档,往她短裤内的股间移去,隔着丝袜可以感受到两片肥吱吱的阴唇中央正丝丝冒着热气,夹在阴唇间的丝质内裤已经渐渐濡湿。
我抹了一把薄薄的淫水,凑到鼻尖,笑她∶“天天给男人摸,还敏感的直冒骚水。”
“┅┅”
她害臊的把脸又埋入我的耳间∶“我也不晓得,一碰到你我就浑身发浪。”
她嗫嚅着∶“怎样?待会经理回来,我们就上楼去吧!”她在我耳边说着。
想起了六点得赴品宣的约,权衡利害得失,我只好对她说∶“可是六点我得赴客户的饭局,没空点你的台怎办?”
“那你来干嘛?”她嘟起了丰唇,忿忿的说。
“一个月不见,找你聊聊不好吗?”
“┅┅”
我知道琴琴是个明理的女人,绝不会跟我的公事呕气。瞧瞧壁上的钟,她想了想说∶“你沙发坐一下,我一会儿就出来。”说完推开后面的暗门,往小姐休息室款款走去。
我坐上沙发,燃起一根烟,往天花板嘶嘶地吐着烟圈,不懂这妮子究竟在搞什么鬼。不过才三分钟的时间,伊 一声,见她推门而出,她已经把黑色丝袜褪了下来,穿着一件及膝的一片裙,笑嘻嘻的向我走来。
“怎么了?”我仍然一头雾水。
她背对着我在我腿上坐了下来,侧过头脸,泛着红晕对我说∶“你把┅┅把┅┅那个掏出来。”说完抚了抚我胯间的阳具。
我若有所悟地朝她裙内摸去,里头光溜溜的触手一片黏腻,“这样也行?不怕经理回来撞见?”其实经理小陈同我挺熟,既使瞧见我在大厅上干着琴琴,也是见怪不怪,倒是怕琴琴脸皮子薄,感到难为情罢了!
“我们背对背坐着,撞见只当抱着亲热,哪瞧得到裙底咧!”她似乎早已经胸有成竹。
若说和琴琴这么个妖娆狐媚的女人打情骂俏这许久,双手又触碰到她温热湿润的阴唇,我的鸡巴没有动静,那才有鬼!她才刚拉开我的拉炼,鸡巴早已迫不及待跳了出来。
她在马眼抹了抹,糗我∶“瞧!谁淫荡得流着水。”
“什么水咧?”
“嗯┅┅天人水啦!┅┅忘情水啦!可不可以!”她嗫嚅着说。
“干什么用的?”我不饶她。
瞬间她羞红了耳根,小小声的说∶“┅┅干┅┅干┅┅干美眉┅┅用的。”
“那你要不要给我干?”
她低着头,羞笑着点点头。
“没听到哦!”我装做没看到她的动作。
“┅┅我┅┅我┅┅要┅┅要啦!”她的脸上虽是一片羞赦,股间却早已把我的阴茎夹在阴唇之间前后滑动着。
一阵阵黏稠湿热的淫水随着前后滑动涂满了我的阴囊、阴茎,那接触到细嫩阴户肌理的淫荡感更让我阴茎上下突突的跳动着,我只觉琴琴的阴唇象是一团火球包围着我,就象要把我吸进去。
“哦┅┅好老公┅┅它好大┅┅好大喔┅┅”她喘息着说。
“你想不想它呢┅┅”
她用力的把阴蒂在龟头的凹缝中来回的磨蹭着,两片肿胀的阴唇黏腻腻地包覆着阴茎∶“┅┅想死我了┅┅哦┅┅真是想死我了┅┅”
我手伸进去裙底,抚摸着她的屁眼,淫水积在花瓣间,湿搭搭的叫人心荡。
随着喘息声越来越急,滑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每当龟头滑过阴蒂落入小阴唇张开缝隙的瞬间,她总是特别用力,而娇喘也特别浪荡。
“喔┅┅喔┅┅哦┅┅我里头好痒┅┅好痒┅┅好┅┅好老公┅┅你插进来好吗?”
“插进什么?”
“┅┅嗯┅┅这个啦┅┅”她反手握住阴茎,就要往小穴里塞。
我双手由下往上托住了她的玉股,让龟头轻抵着阴蒂,就是不插进去∶“求求我吧!”
“求┅┅求求┅┅好老公┅┅快把鸡┅┅鸡巴┅┅插进来┅┅”
我托高她的屁股,阴茎倏地直挺挺站了起来,然后将龟头对准她的阴道口,稍一轻放,已经滑进去了二分之一,阴道壁一接触鸡巴,微微抽搐了一下,然后紧紧握住阴茎蠕动了起来。
我托着她上下套弄着我的鸡巴,却是只有一半,不肯连根插入。
“嗯┅┅哦┅┅好┅┅舒服┅┅好舒服┅┅”她扭着头,靠在我的身上呻吟着∶“┅┅哦┅┅好老公┅┅可以再深点┅┅再┅┅深点┅┅里头更痒啦。”
我不理她,仍旧半根阴茎抽插着,甚且故意让血管的凸壁抵紧阴蒂上下摩擦着。
她扭过头来,媚眼如丝、水汪汪的看着我∶“哦┅┅好老公┅┅快啦┅┅快啦┅┅快用力插进去嘛┅┅”
我看她眼睛荡得快溢出水来,稍稍一放手,她已经连根把我的鸡巴吞了进去了,“喔┅┅好┅┅舒服┅┅好爽┅┅好┅┅好爽┅┅”她在我耳边浪叫着。
我感觉整只鸡巴被她温热潮湿的嫩穴紧紧的包住,时松时紧,带着一股热热的水流绕着龟头涌向阴茎溢到我的小腹。
这时候,暗门后竟“啪啪”地响起一阵下楼声,伊 一声,门又再次被推开┅┅
上一集反应不算太好,但总算有人耐着性子看完。对首次写情色连载的我,不啻是一大鼓励,希望我能一集比一集进步,而你们也越来越有福气。
这集写着写着倒离题了,品宣的事全没交代,真不知到何时才写得满十二扇窗,哈哈!
过程中遇着最大的困难就是,对性器官的描述,知道的语汇太少,希望读者在回应中能适时提供予我,那我就更能得心应手了。
如果文章中损及你们的偶象或本人,万望海函见谅,毕竟这只是文章罢了!
十二扇窗(三)
听到下楼脚步声响起,琴琴眉儿一蹙,穴儿一紧,我阴茎受到空前温软的紧握,霎时骚麻到了极致,不觉“啊”了出声,琴琴忙扭头凑嘴堵住了我的口。
这时她把玉腿往两旁大张,阴户再次松开,她喘着气将嫩穴狠狠套至阴茎的尽头,直抵住阴囊,一手把裙身撩了撩,完完全全地遮住了我俩的苟合,另一手掏起了我在她花瓣处磨蹭的手,在裙内将淋漓的骚水抹了抹,并拢了膝盖,好整以暇。
随着暗门被推开,鱼贯走出来一男一女,男的满脸胡渣,眼睛布满血丝,咧着嘴嚼着槟榔,走路有点踉跄。女的约莫十七、八岁,充满青春气息,上身仅穿件鼠色棉质束胸,发育良好的莹白乳房,活跳跳地亟欲跳将出来。下身是米白色伸缩紧身长裤,盈翘的臀部绷紧了裤身,隆起的阴户与岔开的沟壑,曼妙的显露出形迹。
她的脸蛋是天真烂漫的,圆滚滚的眼睛眨巴眨巴灵活动着,丰润的樱桃小口翘嘟都地鼓着,趿着双恨天高,“啪哒啪哒”地由我和琴琴身边钻进了柜台。
盯着她弯下腰时迷人的臀形,不觉阴茎在琴琴穴里又是一突,琴琴横了我一眼,啐道:“色鬼!”趁两人在柜台结帐的空档,迅速抬起屁股在我肉棒上大力的套了几下,膣肉暖滑地在阴茎上溜了几趟,甜美得让我嘶嘶吸气。
正想扶住她的丰臀狠狠插她几下,女孩结完帐已向沙发走来,我只好乖乖的拦腰抱着琴琴,装作亲昵交谈的模样儿。
“呦!琴姐,好亲热嘛!”少女打趣道。
是罗!见我和琴琴这副模样,嘴里还能放干净的一定不多。
“这老点就是这样,老爱搂搂抱抱的。”琴琴作势横我一眼,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少女圆滚滚的俏眼,骨碌碌地盯着我看∶“蛮帅的嘛!现在有气质又挺拔的男人不多了。”
呵!我的年纪足以作她叔叔了,听到小女孩对自己这样品头论足,倒有点啼笑皆非,不过总算是称赞,还是露出制式笑脸对她笑了笑。
“就是色了一点,当心被他看上了眼,跟你胡来一通。”
“真的吗?那我可要小心一点罗!”说完饶富意味地上下打量着我。
少女 着小腹走到对面沙发坐了下来,替三个人分别斟了杯茶∶“小陈跑哪去啦?怎没看到人。”
“喔!他跟朋友吃饭去啦,要六点多才会回来。”
“他说什么是老实人,真是奥客一个,快被他搞死了,下次再也不坐这个人的台了。”少女 着小腹,蹙着眉说。
“怎么了?”琴琴问。
见她俩把话题岔开,我心中不觉浮起了歹念,把腰干稍稍向后一缩,接着暗暗运劲向前一顶,阴茎在琴琴阴户里溜了一遭,滑滑的顶向花心。
“哦~┅┅他把你弄伤了是不是┅┅”琴琴穴里一美,不小心呻吟出声,只好随口问了下去,纤手狠狠扭了我一下。
“妈的!要他在内裤外头碰,就是硬要伸手进去,两个人扭了老半天,你看手啦、小腹啦、还有那┅┅那旁边都红啦,他妈的!搞不好黑青一片,干!下次敢来,叫阿龙堵他。”少女忿忿的说。
阿龙是店里围事的兄弟,风飞砂的。
“那你还不走人,在里头杵着?”琴琴问她。
“算我机灵,拗不过他只好提议帮他打手枪,狠狠放他几次水。我看现在他一定眼冒金星、手软脚软。”
“看他也没几次让你放吧!”琴琴不相信说。
“嘿!这就要技巧罗!我先用手帮他打出来一次,套上套子用嘴巴再帮他吹出来一次,然后裤子脱下来给他看不准他碰,替他用手撩一撩就又狠狠放了他一次。”
“哈!我看他也憋很久了。”琴琴笑道。
“一定是罗!问我五千块可不可以跟他打一炮。就算老娘缺钱给人干,到底也要看看人材呀!”说完眼睛瞟了我一眼,不怀好意地对琴琴说∶“要是象你男人这样,要我免费也成。”
我的鸡巴才刚稍稍歇息,离开琴琴花心一点,听到这话不觉一胀,带着膣肉又向花心顶去。
琴琴一定感觉到了,稍稍欠起身来,伸手端过两杯茶,狠狠地又给我坐了下去,“波波哥,喝杯茶吧!”琴琴扭过头来,带着警告的眼色把茶交到我手上。
我实在受不了了,鸡巴插在琴琴暖暖滑滑的穴里,有丝丝热热的淫水沿着琴琴屁股滴到小腹上,更有几丝屁眼旁不安份的阴毛撩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