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的阴囊,不能动,那骚痒实在要人命。
这时候,琴琴突然顽皮起来了,两腿一开一合、一开一合地动着,大概她的穴里也是骚浪得难受吧!只觉我的骚痒有稍稍止歇,却是鸡巴一直胀大、一直胀大,龟头开始灼热起来,恨不得立刻用力的抽插几下。
“琴姐,你帮我看看伤得怎样!”这时少女突然说着,身体已经绕过茶来到我跟琴琴旁边,不等琴琴回话,解开扣子就要把长裤褪下来。
“这样好吗?这里是大厅耶,客人来了不是被他们卯去。”琴琴实在束手无策。
“躺着有椅背遮住,看不到的!只要风铃一响,我会赶快把裤子拉上。”
说完紧身长裤已经褪到膝盖,大剌剌地躺到我身旁,双手交握住膝头往胸前靠,在琴琴看不到的脸上,两个眼睛水汪汪的直勾着我。
“这浪蹄子,摆明是挑逗我嘛!”我心理暗暗咒骂,不过眼睛不争气,迳往她胯下瞄去。只看到一条白色丝质的高腰三角裤紧紧包住两片肥美的阴唇,嫩穴中央湿了一小片,里头膣腔的形状纤毫毕露,两旁腹股沟倒是红了一大片。
写到这儿,波波可要跟品宣出去了。
我想波波的描述句太多大概是缺点之一,进度真是牛步化呀!明后天放假,一定要好好写个一章。请多回应支持罗!
十二扇窗(四)
我竟然生出狠狠舔下去的欲望,心头搔痒不已,但见琴琴伸出右手在少女阴唇旁红肿的部位比划比划,重重拉起她的手臂,笑骂道∶“你这小贱人,琴姐的男人也想勾引,去去!我包包里有药膏,快拿去涂涂,晚了发炎可不得了!”
少女倒是听话得很,瞟了我一眼,趿着恨天高悻悻然的进去了。
“哼!你倒是很敏感的嘛,她待不过五分钟,你就不老实地动了三次。”琴琴恨恨的啐我。
“哪能怪我,正常男人都会嘛!”我反驳道。
“我一定要让你老实一点!”说完忽快忽慢地又摆动起玉股。
“我才要让你老实咧!”我心里早想好好的干她了,顺势将她推向茶,把裙子掀往腰身,露出浑圆的臀部,只见自己的阴茎沾着乳白的淫水连着她开启的阴唇,两瓣蛤肉般水嫩的小阴唇,带着激情中的红肿团团的圈住阴茎。
我挺起身,掰开她挺直的双腿屈身成最淫荡的姿势,狠狠前后抽插着她。
“说!要不要老实点?”我严声斥着她。
每一次我都狠狠的顶到她的花心,拔出时刻意用龟头刮着膣腔壁缓缓抽出,一手还不得闲地撩拨着圆润润的阴蒂。
“恩!┅┅喔!┅┅嗯!┅┅才┅┅才不咧┅┅不老实的是你才对嘛!”她呻吟着争辩。
“是吗?”我加快活塞运动,一股股淫水随着阴茎拔出的空隙冒着泡儿涌到下腹的阴毛,然后顺着绷紧的大腿向下蔓延。
琴琴似乎已经甜美的紧,媚眼内眼瞳上翻,丰唇紧咬,美丽的臀部与腰身上透明的细毛汗滴儿漉漉,一迎一送顺着我的劲将抽送推到最极致。
“喔!哦!我┅┅我┅┅才不要老实咧┅┅我要淫荡得┅┅天天都让你┅┅干┅┅”
水淋淋的穴中突然一阵空前的暖意,一股按捺不住的饱实感,我环住琴琴大腿,将阴茎伸向最深处,龟头感受到琴琴子宫内射出的热热阴精,心下一荡,龟头一热,美妙异常的几个哆嗦,浓浓精液箭一般射出,与琴琴泊泊而出的阴精混成一块。
“喔┅┅好舒服┅┅好爽┅┅”我攀爬上圣母峰顶后,双腿有些痉挛,拦腰抱着琴琴在沙发坐了下来。
“舒服吗?琴”我问她,一股热热的精液落向我的小腹,竟然循着沟壑湿了臀部。
“呼┅┅呼┅┅舒服啊┅┅我真希望永远这样套着你!”琴琴气还没喘完,随着喘息,肉鼓鼓的嫩穴内阵阵抽 依旧。
“你瞧!我存了好久的东西全部都给了你!还说人家不老实。”她在还未分离的阴茎根部抹了一把也不知是她的还是我的精液,在眼前晃了晃,娇态动人的说。
我一伸舌头舔向她笋般的纤纤玉指,一股浓郁的腥膻味带着琴琴阴户独特的香味涌向味蕾与鼻端。
“哦!脏死了,自己的也吃。”她皱起鼻子,嫌恶的说。
“呵!我喜欢的可是属于你的那部份喔!”
风铃声响起,打情骂俏应声中断,琴琴若无其事的走向柜台,透着灯光,大腿内侧亮闪闪的水渍隐约可见。
我赶紧拉上裤裆拉链,站了起来,痞子般的小陈看见我,两道浓浓的眉毛夸张的上扬成倒八字形。
“咦!哇赛!波波大架光临咧!”
我瞧瞧墙上时钟,靠!五点四十五分,不走不行了。
“嘿!可不是吗,等你三十分钟了,你一回来我可得走了。”
“怎么那么快!不上楼坐坐吗?”
“实在没空,下回吧!”
“你等等,上次你要的东西我现在拿给你。”说完钻进柜台,在抽屉间一阵摸索。
趁这个空档,我附耳琴琴,要她到化妆室整理整理,右手在她大腿内侧摸了摸。
琴琴一阵脸红,风一样的溜了进去。
“喔!我都快忘记了。”边说边伸手由小陈手里接过一管牙膏状的东西。
呵!这可不是普通牙膏喔!适时适地的话可挺管用的呢!
我喘着气,拖着微微发抖的双腿跑回百货公司品宣的化妆品专柜,已经六点过五分了,我眼前发暗,好一阵子目眩神摇,没看到品宣的踪影。
“先生!要些什么?”
是一个成熟风韵的中年美妇,同样的制服穿在身上,丰腴的胸脯就快把扣子蹦开,乌溜溜的头发盘在后头,贵气凌人。
“好有女人味的女人!”我心底暗赞一声,眼光顺着她的腰身、臀股,滴溜溜地晃了一圈,是个有陈美凤风味的女人。
我心底开始幻想掰开陈美凤玉股,用力插她黝黑结实的骚穴情景,真是花痴一个!
“品宣在吗?”我问道
“哦!她上化妆室去了。”美妇冷冷然的回我的话。
“那我等她一下!”说完,假装欣赏柜内商品的模样,溜到美妇侧边,欣赏起她前凸后翘的身姿剪影。
“你迟到了!”品宣银铃般娇脆的声音响起,一回首,我看到过道彼端无限美好的身影缓缓走来,缎子般流泻的长发,柔媚姘婷的体态,梨窝盛着浅笑,款款摆摆来到身前,真是瑶池仙子降临,再美也莫甚于此。
“不是去换衣服吗?”我以为她上化妆室的原因在此。
“你偷看我那么久,哪一次我不是穿制服回家呢?”她小声的说。
“呐!这是你订的香水。”她递给我一包薄薄的专柜纸袋。
“不准看,待会上车再看。”她进了里台,背起香奈儿的皮包,不忘丢下这句话。
只看她同美妇聊了几句,道声掰掰后,挽起我的手臂往大门就走。
一切的一切,宛如我俩早是熟稔的恋人那般理所当然,我双足平白地跃上云端,虚荡荡的使不上劲。瞧她眼尾嘴角浮现的幸福感,又货真价实不似作伪,我更是如坠入十里雾中。
在车里刚一坐定,我迫不及待地打开纸袋,嘴里还不忘念着∶“你呀!明知我是撩拨你,干嘛还真包瓶香水给我!”
探手所及,却是暖暖腻腻、薄如蚕丝的一件布料,掏出来一看,却是一件小巧的银色三角裤,白色丝为底,银色丝勾花,多精致可爱的内裤呀!
“我进化妆室还不就是为了你的香水吗!”她驼红了双颊怩声道。
“那可是我刚换下来的呦!有我的味道喔!”她埋首在我颈项,吹气如兰的说。
我凑近鼻端,一股淡淡玫瑰芬芳的体香扑鼻,夹带着奇异的鲜妙滋味回绕其中,也许这就是品宣妙穴散发着的幸福滋味吧。
“是罗!是罗!就是这种香水。”我尽情的嗅着,嘴里忘情的说。
“走吧!还愣在那儿,我有好多你不知道的事要告诉你呢!”她把我陶醉的时刻倏地打断。
“是罗!我也好多好多事要问你咧!”我心中暗暗地也这么说。
花了三小时,波波还写不到三千字,真该打屁股。加油!加油!
十二扇窗(五)
车子驰在华灯初上的新竹市区,浅浅的夜,街上扰攘的人群与拥挤的车海好似全换上了另一副脸孔,不同于白昼的匆忙与严穆,而是笼上淡淡瑰丽轻纱的放纵。
女人的衣裳短了,男人的脸庞笑了,而七彩霓虹也亮了。
“要不要找个地方吃饭?”我提议。
“先回家去吧!我想洗个澡!”品宣回我。
“那么洗完澡再出来吃罗!”
“恩!”也只好这样。
我们两个住在紧紧相邻的两栋新辟公寓大楼内,由中正路转武陵路不过十来分钟就可以到达,只是窄窄的街弄现在挤满了下班车潮,走走停停,还得随时与变换的红绿灯搏斗。往常遇着塞车,我总是肾上腺素分泌特别畅旺,急躁的坐如针毡,现在却全不是这么样了,佳人在侧,浓郁的兰麝香气阵阵袭来,夹有女体蒸散出来的挑逗气味,真愿时光就此停驻,永远就这么坐着。
“怎么你好象很熟悉我呢?”我总算开口问她。
“嗯┅┅你叫波波,30岁,晶益建设公司开发部经理,住在我房间的窗口对面,三不五时拿着望远镜偷窥我,不是吗?”
我张大了嘴巴,讪讪于自己的丑陋事被一语道破。
原来我们的邂逅,不只在我心底是美妙的回忆,对她而言,也从未将它淡忘过。那一天的匆匆一瞥,使我迷恋于她的一颦一笑,开始在阴暗中偷窥自渎而不能自拔,而她也始终留意着远远那扇窗后隐涩锐利的目光。
那纯粹只是个巧合,该感谢那疯狗似的新竹风。
今年春假过后的一个黄昏,如往常般我抱着图筒提着公事包正要打开铁门,忽然见到对面铁门内,中庭高耸的松树前有白花花的影子一跳一跳的晃着。
仔细一看,是一个穿着白色背心、白色短裤,轻松居家装扮的女人,手里拿着晒衣服的竹杆往枝桠间探着。抬头再往树上一看,高高的枝桠未端分岔处挂了一件桃红色的洋装,正随风翩翩飞舞。
我看了好一阵子,觉得应该见义勇为。
透过铁门缝隙比手划脚了好一阵子,总算她放下竹杆走了过来,甫一照面,我怔了半晌。好一个画中走出来的女人,黛眉如山、星眸如钻、朱唇赛樱桃、瑶鼻似悬胆,乌溜溜光可鉴人的秀发披在白晰透明的香肩上,轻便的衣服里丰满动人的躯体遮掩不住。
是品宣,脸蛋挂着一抹红晕,喘着气问我。
“有甚么事吗?”
“我来帮你!”我指了指树上的衣服对她说。
“一下班就看到衣服被刮到树上,可是捞它不到。”她解释道。
“是罗!新竹的风大,晒衣服一定要夹紧才好。”
其实我比她高不了多少,不管怎么伸怎么跳也是构它不着,总差了一、二十公分。于是我开始思考爬树的可能,只是衣服悬在树枝尾端,就算是无尾熊也会摔下来。蓦然我心里灵光一闪,贼贼的生出一计。
“除了爬树之外没办法构到它。不过树枝尾端那么细,搞不好会摔下来,太危险了!”我对她说。
假装思索一阵之后,我把主意告诉她∶“我看这样吧!反正只差那么一点,我背着你用竹杆去捞,一定可以捞到。”
她皱着眉,沉吟了好一阵子,终于点点头,檀口轻启的说道∶“只好这样子罗!”
从她修长挺直的双腿跨上我的脖子后,我就闻到玫瑰花般的淡淡香气由她肌肤里散发出来,紧绷光滑的大腿正巧靠着我下巴,一股淡淡的温热透过薄薄的短裤挑逗着我的后颈,我相当仔细的品尝颈后依靠到的软软柔柔感觉,幻想这感觉的发源地该是多么撩人。
而另一边,我把双手环过她滑如凝脂的大腿,缓缓站直了身子,而她握着竹竿往树上的衣服构去,才没两三下,衣服就逃离枝桠的掌握,断了线的风筝般的飘了下来。
“就是那天,我注意到图筒上写着你的公司还有名字。”品宣说。
“你回去后,我在中庭站了好一阵子,后来我看见一扇窗的灯亮了,我想那该是你的房间罗。”
“隔周的假日,我瞧见你在窗口抽烟,才证明我的猜测没错。”她俏皮的笑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偷窥你?”我问道。
“你以为把灯关上就没事吗?”
看我一脸赧然,她接着又说∶“每次回来到巷口,看到你窗口灯火通明就知道你也回来了,可是一到房间,发现你的灯倒关上了,入夜的七八点,我很怀疑你能那么早就睡。”
“后来发现,灯虽然关上,还是有一点红红的火星一闪一闪的,应该是你在抽烟吧?而在你猛吸的同时,有短暂瞬间火星会特别光亮,凑巧我就看到望远镜头玻璃的反光。”
她一口气说到这里,我终于恍然大悟,心里不禁发誓,下次偷窥一定要更小心,再也不能抽烟了。
“第一次见到你,真的让我很惊讶!”她突然这么说。
“哈!我也同样为你的美丽震惊。”我贫嘴的说。
“不是啦!你不要误会,我并不是因为你的帅而惊讶,而是因为你很象一个人。”
我当然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帅也帅不到哪里。
“象谁?”我追问道。
“象我以前的男朋友。”
“哦!那个黑黑壮壮的男人吗!”
我心底浮现那个五短身材,阳具粗粗短短,老是一身汗渍伏在品宣身上的男人。
“不┅┅不!他已经死了,你不可能看过他的。”
“哦┅┅对不起!怎么会这样呢?”我感到有点歉咎。
她的眼框红了起来,别过头往车窗外望去∶“我永远憎恨那一场地震,不但让我没了家人,连爱人也失去了。”
是呀!天杀的921集集地震。
“那一天晚上,我在店里刚结完一天的帐,突然天摇地动起来,所有衣服全瘫在一块,只看到扭曲的天花板斜斜的向我晃了过来,才想到该往门外跑,柜子已经压向我的肩膀!”我看到她的泪珠儿涌了出来。
“那时阿明站在我的身后,感觉他推了我一把,蹦的一声,整个柜子全压在他的身上。”
“然后房间突然发出呻吟的声音,就象鬼哭神号一般,阿明让衣柜撞的伏在地上,一迳摆手要我赶快出去!”
“我怎舍得留下他,过去就要替他扶起衣柜!”
“只是他推开了我,要我自己先走,而他马上就出来。”
“当时我竟真的相信了他,直到我孤伶伶的站在满目疮痍的废墟前,房子塌了,而他再也没出来了。”
她抽泣了起来,眼泪扑扑簌簌的掉个不停。
“真的,他再也没有出来了。”凄厉的声音如同旷野中的夜枭哀啼。
我伸出右手挽住她的香肩,希望能分担她的悲伤。
顿了好久,她幽幽的说∶“知道吗?那一场地震我送走了五个亲人。”
“而这个世界,我就再也没有亲人了。”
我想我的眼框一定也红了,翻 牢牢握住她的小手。
“那一天遇见你,我就仿佛看见阿明回来了!”她含着泪望向我。
车内沉默了起来,虽然外头车水马龙,但是我却有如行在孤寂的旷野中,心中冷冷的好苦好苦。
“那个男人又是谁?”我试图打破哀伤的气氛。
“喔!他是一个基金会的干部。”她知道我说的是谁。
“我形同槁木的在帐棚里住了半个月,每天只知道吃跟睡,不但忘记不了阿明,对于没能见最后一面的家人,更是无以复加的遗憾!”
“我不想活了,什么都没有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就在埋葬亲人的那一天,我来到了桥头,望着波涛汹涌的溪水,心里就只有跳下去的念头。”
“而他拉住了我,劝了我很多,然后他给我勇气,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