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的瘫死在我的身上,白浊的液体从外翻的阴唇流满整个大腿。
看着两个人活色生香的胡搞一阵,我的阳具直溜溜的立了起来,龟头红通通的一片深紫,扶起小雪,就要她坐上我的鸡巴,她却是浑身酸软无力,全身直冒冷汗。
“不行啦,快死掉了,会给你们两个弄死。”她虚脱得两眼茫然。
我才不管她咧,直想搞得她脱精而死。用力抱起她烂泥一般的身躯,张开她的玉股坐上我铁棍一般的阴茎,就好似进入水濂洞一般,我的阳具泅泳般的进入了一个暖洋洋的洞穴,穴里头尚且一突一突的抽 着。
“噢呜!┅┅好酸┅┅好波波┅┅人家不行了┅┅等一下嘛!”
她泄了两次,蜜穴里头又酸又麻是当然的,我等不及了,鸡巴贴着暖暖滑滑的膣肉,不断冒出的阴精或淫水流过阴茎,趐痒已是不能忍受。
扶起她的胯骨,我开始让阴户套着鸡巴滑动,浑圆坚挺的乳房恰恰倾在我的眼前,一伸嘴,我往两粒坚硬鼓起的樱桃吸去,舌尖滴溜溜的绕着乳头打转。
“噢!┅┅噢!┅┅好酸┅┅”她微弱的又呻吟起来,小手捏着我的两臂微微出力。
插着孱弱的女体,我的征服欲涌了上来,鸡巴一拉一顶的蛮动起来,想看看能把她搞到什么模样。
“喔!喔!┅┅轻一点┅┅轻一点┅┅酸死了!┅┅”她蹙着秀眉,哀声央求着。
殷红的唇,大概因为刚刚的口交,给精液泄晕了一大片,深 的眼框,原本狐媚异常的双眸因为纵欲而散乱开来,金发凌乱,有一种风雨摧残后的柔弱感。
我受不了了,鸡巴一直胀一直胀,庞然大物抵紧阴道,狠狠的撞击着花心。
这时阿国靠着门扉已经喘过气来,看我托着小雪粉臀又淫液纷飞的抽插着,阳具竟然缓缓立了起来。
“不错嘛!”我背着小雪向他竖起大拇指,然后比比我的西装外套,又比比小雪。
他一脸茫然,伸手拾起我的外套竟然要递来给我。
摇摇手,我打手势要他往衣袋掏去。
东找西找,还好他没笨得拿出行动电话给我,总算掏出摸摸茶店里小陈给我的牙膏状物事(见第四集),扬扬眉,似乎询问我有何贵干?
我拥紧小雪,舌尖舔上了她雪白的耳根,另一边鸡巴在穴里出力顶住她,让她粉臀撅了起来,右手绕上玉股,对着阿国拨弄她的屁眼。
“喔呜!┅┅哦!┅┅讨厌啦!”小雪酸麻似乎告一段落,又可以开始接受新的刺激,樱唇迸出呻吟声,不再虚弱的有气无力。
阿国打开管盖,看了看,象领会了我的意思般,脸上露出贼贼的笑,阳具随着淫荡的思绪蓦的又恢复了斗志。
只见他挤了一巴掌透明黏稠的胶状乳液抹在自己的阳具上,走没几步,抬手便往小雪屁眼上抹去,小雪倒不以为意,插都给他插过了,摸摸捏捏又有何妨。
拥紧小雪,我腰身缓缓摆动,每一次都拉了满弓,确确实实的插到尽头。
“喔!┅┅喔!┅┅糟糕┅┅又开始了┅┅喔!”大张的玉股开始迎合了起来。
看看阿国准备得差不多了,我狠狠的一棒顶向花心,让小雪屁股高高翘起。
“喔!┅┅好┅┅好爽!┅┅亲哥哥┅┅亲老公┅┅再来┅┅再来┅┅不要停嘛!”
我环着她,两粒雪白的乳房在我胸腹间挤成扁平状,阿国提着红冬冬的鸡巴就要往小雪褐色小巧的屁眼里塞。
“哎呀!不行啦!不能插那里啦,东西那么大进不去啦!”意会到阿国正要插入她的肛门,她死命的摇起了头。
“不要啦!人家那里没给人插过,会死的啦!”她慌乱的求饶,我牢牢拥住她,大嘴堵住她的樱桃小口,不让她哀号出声。
阿国双手用力掰开小雪玉股,藉着润滑液的辅助,总算把硕大的龟头塞了进去。
我用力阻止小雪娇躯的扭动,嘴里塞紧她的樱唇,只有连续哼哼啊啊的挣扎声透了出来,因为吃痛,小雪媚眼中泛出泪水。
阿国扶着粉臀,把鸡巴一寸寸的推了进去,毕竟菊花初次开苞,总怕伤了小雪。
而我鸡巴插在另一个穴里,隐隐约约可以感受到另一股势力正逐渐侵入,暖暖的小穴痉挛了起来。
过了三分之二,好似遇着阻碍,阿国停了下来,嘘了一口气,就这样前后抽插,也不再深入禁地。
过了许久,我看小雪脸上痛苦的神色稍霁,慢慢松开了嘴。
“喔呜┅┅痛死了!┅┅你们┅┅喔!你们真想玩死我吗?”她边喘边骂。
“对不起啦!下次不敢了┅┅好小雪┅┅到底是什么感觉?”
“被强暴的感觉啦┅┅肛门快要爆裂开来┅┅每次一抽┅┅就象┅┅就好象要大便一样┅┅难受死啦!”她蹙着眉埋怨道。
“一定是你不习惯,多来几次你一定爽歪歪!”我也开始摇动起腰身,鸡巴随着阿国的律动,同步的抽插着。
“爽你的大头鬼啦!下次叫男生插你屁眼!”她白眼恨恨的瞪我一眼。
两支鸡巴前后插着小雪的两个洞穴,我挺腰比较不易,节奏跟不上阿国的律动,但总有同时插入的时候,在那瞬间阴茎感到空前的紧实,套的我飘飘欲仙。
起先小雪还是痛苦的哀号着,但渐渐习惯了之后,哀号声已经露出快乐的呻吟,而蜜穴里头骚水又开始泛滥起来,她也慢慢的大张起玉股,让阿国能顺利插入。
“喔!┅┅喔!┅┅美死┅┅了┅┅好棒的鸡巴┅┅顶得┅┅顶得我舒服透了!”她的快感渐渐升起,仰着头淫声浪语起来。
不知是否肛交的荒靡感开始让她兴奋异常,她热热的膣肉好紧好热的箍住阴茎,每一次插入都把我带向爆发的边缘。
“噢!┅┅啊!┅┅里面一点┅┅再里面一点┅┅用┅┅用力干我!”也不知叫我还是阿国,她已经浪到胡言乱语。
我和阿国心头一荡,同时将阴茎插到尽头,感觉她的小腹瞬间鼓了起来。
“喔!爽死了┅┅怎么会那么舒服┅┅我┅┅我┅┅快死了┅┅快死了。”
她摇头晃脑,身上冷汗直冒出来∶“快┅┅快┅┅喔!┅┅用力干死我吧┅┅对┅┅对┅┅里头┅┅就是那里!”
我狠狠的插到她的花心,阿国发紫的鸡巴也没到尽头。
“啊!┅┅完蛋了┅┅喔┅┅来了┅┅来了┅┅哦┅┅我┅┅我┅┅我┅┅不行了!”
湿热的肉穴里史无前例的紧缩起来,灼热奔腾的阴精没头没脑的盖了下来,我被嫩穴里无边无际的暖洋洋搅的龟头阵阵哆嗦,阳精再次射向子宫深处。
阿国大概也泄了,三个人插在一处,抱着直喘气。
“嘘┅┅有人进来了。”濒死间我听到一阵步履声匆匆的跑了进来。
心里才正想到底谁拉肚子,跑厕所如同躲警报一般。“碰”的一声,门突然被踹开,一把亮晃晃的武士刀挟着森冷的目光斜斜划向阿国肩膀。
“干恁娘咧!一个人玩就算了,还两个人把她当妓女玩。”一阵刺耳的咒骂声,只觉热热的液体泼向小雪的粉背也飘向我的脸庞,伸手一摸,是一滩红嫣嫣的鲜血。
原本还喘着气的小雪看到我脸上的鲜血,“哇”的一声叫了出来,两手抱紧我的手臂,指甲陷进肉里。
阿国负痛哀号一声,到底是海陆退役的,转眼由小雪屁眼中拔出白花花的阴茎,身形一转,整个人踢向小森身上。
小森又咒骂一声,还待再劈,却是劈在阿国的靴子上,笃的一声,阿国整个人的力量不仅踢翻了武士刀,还把小森踢出门外。
武士刀一离手,眼看势头不对,小森早转过身逃之夭夭去了。只见阿国把湿淋淋的阳具迅速纳入裤裆,赶在后头也往外头追去。
变生肘掖,我有点不知所措。扶起小雪,将我的阳具遁出了她受惊发紧的蜜穴,抽起一叠卫生纸,就着她的胯下,拭着一丝一丝由她红肿阴户与后庭潺潺流出的精液。
而她惊惶未定,就楞楞的让我帮她擦着。
波波∶边写边喜孜孜的意淫着,也算是一种享受。
3P写完,下次大概是有关暴露快感的主题。
请多给我回应,谢谢!
十二扇窗(十)
这集做过场交代、情色篇幅不多!希望有人能耐心看完。
发现元元的作者与读者超过五成以上已经是中国人民,而我的用语及观点纯粹是采台湾观点,对不同国情、用语及社会现象,可能难以理解,不得不在此说声抱歉。
台湾的作者加油了!
好不容易才把两人身上又黏又稠的阴部分泌物清理完毕、穿妥衣服。小雪面生,羞得见人,怕出去别人问起三人在厕所到底胡天胡地些什么?那时可怎么回答才好!怔怔的迳自进了小姐休息室。
我泄了两炮,腿上发软,好不容易过了转角,见厅中客人全跑光了,只柜台前围了一群人,而店内小姐全钻进柜台底了,气氛不太好。
阿国整件橄榄色麻织休闲服背后全给深红色血渍浸透了,皮肤上老大一个开口,汩汩血水直冒,整个人嵌在椅子内,目光涣散。
起司就立在阿国身前,面红耳赤的正跟雄哥争论∶“雄哥!你这样说就不对了,自己细汉仔动不动拿刀就乱砍,做大哥都不管教?”
“说过我不清楚了嘛!我又不是整天盯着他!”雄哥火气也大。
“如果阿国得罪了他,大不了两边好好谈嘛,现在伤了人,就看雄哥怎么办了!”虽然知道起司老头是新竹老一辈三光角头,雄哥多少不敢乱来,但心想事缓则圆,还是不得不出面缓颊一下。
“雄哥,小森到底为什么砍人?”我拍了起司一把,站在他身旁。
“我也不知道,十一、二点过后,他整个人就怪怪的,阴阴的,我倒忘了问他。”
“干!还不是因为你,小森一直看不惯小雪对你好,枉费他把小雪当成女神一般,小雪却总是让你乱来,还一脸笑容,干恁娘咧!”雄哥背后一票花衬衫、理平头的小弟,其中一个高个子的就要冲向前来。
“阿明,恁母仔咧,这有你说话的份吗?”雄哥瞪他一眼。
“我知道小森甲意小雪好久,第一次见到小雪就开始约她,却总没约成,这次大概以为小雪被波波哥给┅┅怎么了,一吃醋就拿刀砍人了。”雄嫂丽娟在旁插口。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我大略知道梗概,也不再问。
“咿欧┅┅咿欧┅┅”声响,救护车警铃在门外停了下来,丽娟陪着娃娃把阿国扶了出去,我紧随她们来到门外,望着随车护士做了简单包扎之后将阿国在担架上系好,正要与司机合力推上车厢,我赶紧跨前几步握住阿国的手,望着他说∶“歹势!本来是给你好康的,谁知道变成歹康的。人还好吧?”
阿国睁开黯淡的双眼,里头一抹笑意∶“干!爽到就好,三八!皮肉伤没事的。”
我知道伤口足足有二、三公分深,幸好没伤到神经,但起码住院二、三天跑不掉。
“好好静养,哈女人的时候我就会出现!”我叮咛一句。
他嘴巴一开就想发笑,却是牵动伤口咳了出来。
“嘿!嘿!混血女人的毛还是黑色的,哈哈!黑色的。”一脸苦笑。
真是死性不改,我心里也想笑。
随车护士大概等得不耐烦了,原本站在车旁和司机小声说话,这时又回到担架旁摧促∶“好了!好了!伤患流很多血,还是赶快送医院吧,哪个家属一起去呢?”
一阵浓郁的香味钻入了鼻端,嗲嗲的黏腻语声似曾相识,我抬起头猛一瞧,哈!怎么是玉珍,那个风骚波霸肉感小护士,不是和品宣出去了么?竟然会在这里碰面(见十二扇窗(六))。玉珍不认得我,见我发愣,眼里塞满莫明其妙。
阿国也奇了,循着我目光望向玉珍,嘿!也认出来了,是偷窥过的大肉弹。
于是凑手轻捏我的手,满意的说∶“哈!放心啦,很快就好!很快就好!”想想也不对,又说道∶“不┅┅不┅┅如果病房护士是她,那就最好不要好┅┅不要好!”
乱七八糟、胡言乱语,我懒得理他。走到丽娟旁商量请娃娃充当家属随车到医院去,等我交代一下随后就到,反正时间已经凌晨一点多,搞成这样店里也甭营业了,而医院就在左近,过三、四条街就到。
救护车带着刺耳的尖啸声走了,我在外头接同事的电话,小雪、阿珠姐以及另一个妙龄女孩披着银色方格暗纹大衣、光着膝盖以下健美白晰的小腿打身边走过,独不见大奶妹。
小雪神色如常,脸上的妆重新扑好,依然明艳妖娆、秀色可餐,没法想象半小时前才和阿国插红插翻她前后两个肉穴。
“好雪儿!没问题吧?”我问她。
“呆纠固!”她娇颜如花,俏皮的回我一句日文。
“虽然有点遗憾,但今天我很快乐。真的!”冷冷的小手握上了我暖暖的大手,脸上果真没有埋怨。
“给我电话!改天你应该请我吃顿消夜才是。”狐媚的眼睛盯上了我。
那是当然罗!原本夜里就打算陪她吃宵夜的,不管改哪一天我都义无反顾。
交换了电话号码后,她红了红脸,又说∶“下次我不准你从后面来,痛死人了!”一溜烟赶上前头两人,上了厢型车,绝尘而去。
里头还在乱哄哄的,雄哥的一班小弟不知听起司说什么竟有人开始叫嚣。
“干恁娘!起司哥你太过分了,跟你说小森早跑不见蛋了,你就不信。”是刚刚脾气暴躁的瘦高个儿阿明。
“如果要私了,就交出小森,我会让老头跟雄哥好好处理,是非曲直到时自有论断。”起司态度强硬,料准雄哥这江湖新贵不敢动他。
“要公了,我绝对让他背个重伤害,桃竹苗地区他也不用再混了。”
“我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