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
十二扇窗(2)
都市生活, 精选作品 系列作品 第 2 / 7 页
得起劲,我越是搓得爽快,然后我看到她右手带着面纸伸入短裤内抹拭起来。
我想象不到还有什么更煽情的方法来刺激她,除了淫秽的摆动小屁股之外,那么好吧!我就送佛送上西天!手套着阴茎,我臀部一挺一缩的做起打从娘胎以来没做过的自慰动作,仿佛自己真是舞台上的猛男一样,就算瑞奇马汀也不过如此。
她一定没看过这么逼真的猛男秀,外头的猛男好歹还穿丁字裤,而我这个猛男竟然连阴茎上的血管都纤毫毕露。她大约真傻了眼,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镜子,胸脯开始上下喘息,而小手伸进裤缝里已不再象是擦拭的动作,我看倒象是揉动起来。
一想到这么个清纯的小美人竟然看着我淫荡的揉起阴蒂,这种手不动腰动的拙劣自慰方式竟然也把我带上喜玛拉雅山山颠,只觉脑袋一阵晕眩,龟头止不住的胀大趐麻,就在快要爆发的前一秒钟,我转过正面对准镜子,眼睛迎上她散漫的眼神,一股白浊的阳精在她目送下狠狠喷向带有水渍的墙壁。
而她眼神一触及我欲念流转的目光,娇躯震了一震,俏脸若有所觉的大羞失色,然后整个人没命的埋向身侧沙发,再也不愿起来。
这个澡实在洗得我爽到毫颠,没三分钟后我忝不知耻的吹着口哨带着浑身清香出来,她已经不再管裤内的小屁屁有大半片跑出来见人,两只手臂蒙着脸直埋到沙发最深处。
“小丽 ,看的过瘾不过瘾啊?”我心里实在是快爽死了。
她动也不动,根本就没脸再看我。
“波波哥表演的好不好呀?你喜不喜欢?”我又问了她一次。
她不言不语,香肩微微抖动,竟然暗暗啜泣起来。我没想到会把她弄哭,不觉慌了手脚,贴着她在她身旁坐了下来,我双手轻轻抚着她的肩,静静等她平静下来。
许久,饮泣的声音停了下来,而她整个身躯竟好似与沙发融为一体,偌大一个房间里,除了窗外夜风的呼啸声外,再无任何动静。
终于还是我打破沉默安慰她∶“乖丽 !不要哭!波波哥又不会笑你。”
又是一阵安静,然后模糊的声音总算贴着沙发传了出来∶“唔┅┅你┅┅你比那个什么国的还要坏,这┅┅这样玩弄我,我┅┅我┅┅我没有脸见人了,唔┅┅唔┅┅怎么办?┅┅叫我┅┅叫我怎么做人?”话里夹杂阵阵鼻音,她还是真的难过。
我想了想,到底应该如何来开导她,“嗯┅┅那你说,波波哥这样打手枪自慰又该如何做人呢?”只好拿自己下手。
“你不同嘛┅┅你┅┅你是男生,男生都会打┅┅打手枪,可是人家是女生耶!”模糊的声音幽幽的传来。
“同样是人哪有那么大的差别?不管男生或女生都有追求快乐的权利,况且是波波哥故意逗你的,你根本不知道被我看在眼里。”
“不管啦!人家被你看到那么丢脸的事┅┅叫人家以后怎么办!”
我难道一定得帮你想办法吗?干脆你就嫁给我好了!我心里好想这样回她,只是嘴里还是温柔的说∶“我还看过女孩子拿按摩棒自慰咧,而我根本不会感到讶异,反而很喜欢她,毕竟自己能做的,为什么女生就不能做,不接受就太自私了!”连品宣都出卖了,再不灵我就没辄了。
半晌,她扭过头来,满脸泪痕的问∶“真的?”
“恩!真的。”我强调的点了点头。
“可是┅┅可是┅┅你要发誓不笑我┅┅还有┅┅不准告诉别人。”她一脸哀求的看着我。
无可奈何的我举起右手,大声朗诵起誓言∶“我波波以我的贞操发誓,绝不取笑丽 ,也绝不向第三者透漏今晚丽 淫荡的事。”
哈!她总算破涕为笑,拉起地上的皮包回手就往我头上砸来∶“你┅┅你还有贞操吗?还有┅┅还有┅┅什么我淫荡的事!”
我怕被皮包砸到,猛一低头,整张脸贴进白色运动裤遮不住的浑圆粉臀内,鼻间传来新鲜的沐浴乳香味还有浓郁的女人阴户骚味,而眼睛凑巧窥见旁边鲜嫩欲滴的丰厚阴唇,湿褡褡的,缝隙里还淌着淫水,大阴唇边舒密有致的阴毛甚至毛细孔都历历在目。我哪禁受的住,一伸舌头就往缝隙间的水珠撩了过去。
舌头才刚刚掠过,她象是给高压电电到一般,整个人跳了起来∶“你┅┅你┅┅你不可以喔┅┅人家今天才刚认识你!”红霞满面的她,直躲到图桌边去。
“才刚认识你,你就偷偷的把人家身体全看光,还看得那么兴奋。我当然多多少少也要捞点好处。”边说我边自在的在沙发坐挺身子。
她气嘟嘟的站了好一阵子,好不容易想到该说什么∶“不管啦┅┅反正就是要慢慢的来!”
真不知是慢慢的来个前戏,还是慢慢的跟她谈恋爱,我心里好笑,终于把我最后的要求说了出来∶“可以是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情!”
她秀目微睁摆出愿闻其详的样子,我只好接着说∶“恩!┅┅在┅┅在这里帮我亲一个唇印!”
左手把裤头拉下,露出浓密的三角地带,右手就指向那片白晰的平原。这一刻钟,不只她羞着脸呆在一旁,我自己脸上也热辣辣的难受。屋子里脸红的人,累积到了两位。
我想她对我的身体已经不再陌生了,每一个器官、每一个不堪入目的原始反应她都已经窥见,如今只不过要她在我身上留下唇印,算算实在是小儿科。
也不多问什么,两条修长挺直的粉腿又迈了回来,就在我身前她袅袅的弯下腰身,把一头乌黑俏丽的发丝洒满我的胸腹,而湿湿热热的樱唇贴上我微微颤抖的小腹。穿过发丝的空隙我看见她潮红的脸颊、优雅阖起的眼皮,双手环过她笔直的大腿,我就轻轻扶在她曼妙的腿臀交际处,没有闪躲,也没有丁点的不悦,这一吻,虽然吻在荒唐的地方,却好象四季交替一样理所当然。
难以言喻的,两人之间好象有了些什么,又抓不住真正多了些什么,在她樱唇刚离开的时候,我听到她感慨的说∶“没┅┅没想到你竟有这种嗜好!”
我看到小腹上头失而复得的艳红唇印,心念电转间不禁脱口而出∶“你┅┅你擦的是持久型唇膏吗?”
波光粼粼的美目笑了∶“你真笨!现在的持久型唇膏都不会掉色,哪里吻得出口红印呢?”
我整个人一震,右手猛拍大腿,心里暗呼好险,差一点就着了品宣的道,这女人还真不是一句奸诈狡滑可以形容。
我和丽 间莫名奇妙的多了些什么,接下来的时间与空间中不禁充满了拘束与尴尬,我想她是需要时间来喘息的。于是我让她在衣橱里挑了身满意的衣服逃了开去,未竟的访问就留待下次,在下次她来取回晾在阳台上轻舞飞扬的那一件白色T恤与蓝色低腰紧身牛仔裤的那一天。
十二扇窗(十三)
本文仅在元元情色文学版发表。
八点四十分,夜渐渐深了,我打开窗户往对面品宣的大楼望去,点亮的窗稀稀落落的才四成不到,或许新大楼里住的泰半是离乡背井的年轻上班族,前半夜习惯流连在灯红酒绿的奢靡世界,不到油尽灯枯、酒罄囊空是不思返家的。
品宣的灯打亮了,开敞的窗后有人影晃动,凝聚目光可以分辨出是品宣和那个叫做志平的男人。两人间似乎正激烈争吵着,品宣坐在床头拿着一方手巾拭着眼睛,而男人两只手不断挥舞,好似强调他炽盛的怒气。
我关心品宣的现况,赶忙拿出桌底的单眼望远镜熟练的对准焦距,很快的,我穿过空间进入了品宣的闺阁。
志平壮年老成的黝黑脸孔现在一副气愤难平的样子,嘴里喋喋不休的正说着一连串的话语,然后右手往身旁一摊,一双牛眼注视着品宣。我读他的唇可以认出几个字∶“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而品宣依旧拭着眼泪,思索一阵后幽幽的回了几句,我无法分辨,只见志平开始焦躁的踱起方步,迈完一圈又是一圈,最后抓起床头的台灯就往墙壁砸去,“匡呛”一声,清脆的破裂声划破夜空传了过来。
随着志平情绪的失控,品宣的泪水如决堤一般的大量涌出,嘴里说了句“你走!你走!”之后,伏在床头呜呜咽咽的抽泣起来。听到这几个字,志平好似疯了一般,脸色由红转紫,憋着怒气,腹中火头一阵强过一阵,没一会整个五短身材压向品宣就要将她抱入怀里。
而品宣背着志平拼命舞动粉臂就是不让他得逞,纤细的手肘撞到了志平的手臂、胸膛、头颈,却像泥牛入海般完全起不了作用,柔弱的身体很快的被志平揽入怀中,但娇躯还是不断的扭动,就想往前挣脱。志平抱着死命挣扎着身躯,许久不见停歇下来,既使白晰的肌肤现出殷红抓痕,泪水也浸湿床单,品宣依旧逃难般的只想离开志平怀里。
无法平抚怅然若失的感觉,也不甘心真情尽付流水,失落引发忿恨,耐心很快的用完了。志平狠狠一巴掌往品宣后脑勺打去,直把品宣打的摊在床上,毛茸茸的手脚齐来,蛮力一使就把乱窜的身体抵在膝下。品宣两只脚还在不断扭动,白嫩的小手握成粉拳有一搭没一搭的往身后反击,却都打在铁柱般的手臂根本无济于事。
我看的怒火中烧,原本认为自己不过是品宣新交的男人,不敢登堂入室介入他俩情侣间的私事,现在眼看这男人不仅不知怜香惜玉,更且动手动脚一味地蛮干,昂藏七尺的大男人竟然动手打起柔弱的女人来。孰可忍孰不可忍,捞起壁脚的铝制球棒就往对面冲去。
品宣房门锁着,里头传来唔唔哼哼的挣扎声,想到上下楼花了四、五分钟,我怕品宣有什么不测,直接一脚就往大门踹去,没想到门没被踹开自己倒震的后退了两、三步,而右边脚踝还隐隐发痛,时间急迫,顾不得安抚脚上的疼痛,我掏出钥匙就把门打了开来,球棒顶在肩上,就等相准目标给予迎头痛击。
没想到门才打开,一团黑忽忽的东西就往头上飞了过来,我感觉自己反射性举起遮挡的手肘传来一阵剧痛,然后右肩、前额、下颚遭受金属物的猛烈撞击,“碰!”的一声我整个人往后撞上开启的门扉,一股热热的液体划过眼角,视线散乱模糊起来。
房间里志平狞着脸注视着我,沾泄些许淫水的阳具就吐在裤外。品宣嘴角噙着一丝鲜血,发丝散乱,黑色短裤与米色丁字内裤被扯在膝间,整片雪白粉臀活生生的露在外头。娇躯在大手底下扭了几下,挣脱不出,品宣泪眼盈框的美目关心的看着我,问我∶“你怎么来了?”
我站稳身子,睁了睁快被鲜血蒙敝的右眼,抓稳球棒就往床头的志平挥去。
志平胸有成竹的抄起被单往前一顶,稳稳的接住一棒,右腿一伸又把我踢到门扇上头。只觉腹部强烈酸痛袭来,我蜷缩起身体,肚子里阵阵苦水涌上喉头,眼前千万金星乱冒。还待挣扎起身,志平的黑影已经罩在头顶,落雨一般的拳脚没头没脑的洒向身上,撕裂般的痛楚蔓延到每一个器官,然后在疼痛中我晕厥过去。
悠悠醒转,自己竟然被绑的像肉粽一般丢在墙角,房间里一片凌乱,门紧紧关着,梳妆台的小椅就倒在门边,不钢椅脚上还沾泄着丝丝暗红的血迹。铝棒这时到了志平手上,他把铝棒扛在肩头,野兽般的眼神定定的看着我∶“怎样?
醒来了吧!”
“你想怎样?”我看看他手底下悲泣依旧的品宣,恨恨的说。
“也不先掂掂自己几两重?那么没用还想英雄救美。”志平嘴角露出轻蔑的笑。
“你到底打算对品宣怎样?”我又问了一句,突然闻到脸上一股尿骚味,而在身前有一滩黄浊的液体,积成一滩黄潭。
“嘿!你也只配喝我的尿,还敢跟我抢女人。”他狰狞的笑着。
知道他竟用自己的尿浇醒我,我肝火上升就想站起来与他拼个玉石俱焚,没料到才起身便觉双腿发软,“噗通!”一声又跌坐在地上。
“妈的,这婊子我不但给她钱帮家人入殓,给她房子遮风挡雨,还帮她找好工作,就在最近甚至还想出钱帮她开店,她不感念我对她的好没关系,今天却要我不可以再找她!”他越想越气,拿起球棒一挥就把铜床砸的震天嘎响。
“干!我装的斯文老实还不是为了她,没想到她今天竟然说要分手,这不是把我半年多来的努力和付出当成狗屎吗?”
“说!┅┅是不是因为你?”他把球棒直直的对准我的脸。
我实在轻蔑他这么输不起,昂首大声说∶“是又怎样?感情又不能勉强,她对你只有感谢,根本没有感情,你难道不知道吗?而我跟她可是一见钟情!”
他插口打断我的话∶“我没要求她的感情,只要她乖乖的跟着我,难道这也不行!”
转头忘了品宣一眼,接着又说∶“我有哪一天不关心她的生活,不费神想着她的须求,而她竟然这样对我!”硕大的牛眼里悲愤难平。
对于这样一个输不起的可怜虫,我只能用极端轻视的眼光注视着他。
“好!好!一见钟情是吗?我倒要让你们看看什么叫做苦命鸳鸯。”怒气无法发泄的他,想用实际行动反击我的目光。只见他一把抓过品宣光溜溜的屁股,右手放下球棒就往发红的阴户抹去。
“不┅┅不┅┅不要┅┅不要┅┅”品宣挣扎着往前爬。
“臭婊子,你再爬我就拿球棒砸你的吃尿男朋友。”他威胁道。
品宣扭转粉颈哀戚的望向我,脸上充满心疼与不舍。
“呵!舍不得吧!我现在就要让他瞧瞧你的每一个肉洞都可以被我搞得如何的爽,让他知道你的身体到底有多爱我,嘿!这样他就不敢再胡言乱语了。”
“你┅┅你┅┅不可以这样┅┅你刚刚不是说爱我爱的发狂┅┅怎么狠心这样对我。”品宣垂着双泪哀求着他。
“嘿!我这不是正要爱你吗?难道我还希望你回过头来爱我?”大力的掰开粉臀,露出微肿的阴唇。
“吃尿的!看到没?这就是我早也插晚也插,插了几千几百次的肉洞,待会你就会看到肉洞有多喜欢我的鸡巴!”握住龟头的手稍一迟疑,忽然对品宣说∶“舍不得你的吃尿男友挨球棒,你就自己抓着鸡巴塞到肉穴里头去吧。”
“呜┅┅呜┅┅不要这样对我┅┅不要这样对我┅┅”品宣伏在床上涕泪纵横。
“锵!”的一声球棒飞到我的脚前。志平一脸狰狞的说∶“臭婊子!你给我听话一点!别以为我真的不敢再把他打昏!待会如果你不听话,我会好好的再打昏他一次给你看。”
品宣看到身后铝棒飞到我的脚下,心底再不情愿也不得不屈服,抬起上身依旧挺起屁股,反手握起粗短红肿的鸡巴就往自己肉缝间塞。只见圆圆的龟头拨开粉红色阴唇往阴道慢慢前进,随着进入越深阴户撑的越是鼓胀。
“唔┅┅”品宣樱唇发出痛苦的声音。
“怎么不会叫了,你不是最爱叫床的吗?”志平恶狠狠的说。
“┅┅”品宣没回答他。
“好!那我就让吃尿的再昏死一次罗!”志平作势就要起身。
“不┅┅唔┅┅唔┅┅喔┅┅喔┅┅”品宣抓着鸡巴,又往肉穴里头塞进一些,嘴里半真半假的呻吟出声。
“差不多了,自己摇动屁股来干鸡巴吧!”阴茎进去三分之二,志平一巴掌打在粉嫩的屁股上命令道。只见浑圆的屁股上,两瓣玫瑰般的阴唇牢牢地贴住阴茎,前前后后的不断摇动起来。
“怎么又不叫了?”志平狗嘴又出恶言。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品宣发出规律的呻吟声,股间敞开的肉洞带着些许淫液吞吐着粗短的阴茎。
“嗯┅┅喔┅┅妈的臭婊子,你放录音带呀!我看你是真的要我扁你的吃尿男朋友!”志平快美起来,脑袋却丝毫没有迷糊。
“说!┅┅喜欢给我干!每天每晚都想给我干!”志平玩起语言游戏助长淫兴。
“噢┅┅我┅┅我┅┅我┅┅喜欢┅┅给┅┅给你┅┅干!每┅┅天┅┅每┅┅晚┅┅都┅┅想┅┅给┅┅你┅┅给你干!”品宣无奈的重复他的话,粉臀越摇越快。
“喔┅┅说┅┅说┅┅看到我的鸡巴你的 就痒,就想被插!”志平又来一句。
“喔┅┅喔┅┅啊┅┅啊┅┅看┅┅到┅┅你的┅┅鸡┅┅鸡┅┅巴┅┅我┅┅ ┅┅就┅┅痒,就┅┅想┅┅就
上一页 第 2 / 7 页 下一页
© 2026 爱萝莉 温馨提示:本网站内容仅适合18岁及以上用户浏览,请勿向未成年人传播或展示相关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