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小温、小方帮忙就可以,嗯┅┅还有桌上我帮你带了NOTEBOOK过来,这阵子联络就用伊妹儿吧!”周协理站在床尾,温和的对我说。
“协理,真抱歉,耽误了公司正事。”我满怀愧疚的看着协理。
“嘿!嘿!经理,听说你是英雄救美才被打伤的,现在象你这样见义勇为的青年可少了,协理你说是吗?”狗腿小方一面拍我马屁,另方面向协理表达我的受伤全然是急公好义。
“你的住院还有保险的事,我会一并叫李小姐帮你处理,你只管安心养伤就好。”周协理似乎全都交代好了。
“对呀!NOTE BOOK里我帮你灌了200 MB的美女写真,有你最喜欢的夕树舞子以及MAMI,每天有佳人常伴枕侧,一定很快就可以龙体康泰了!”小温笑着说。
刚醒来的一两个小时是我最忙碌的时候,不管公司同事或者朋友私交,七嘴八舌的全在问我受伤的经过,我含糊笼统的稍加描述,细节处也不多做说明,就这样该回答的回答了,该交代的也交代完毕。看看壁上时钟已经是下午两点二十三分,病房里就只剩下起司、丽 以及玉珍,而阿国同小兰回内科病房吃中饭去了。
“咦┅┅玉珍你怎么会在外科病房?你不是内科病房的护士吗?”
玉珍就站在我横躺的大头旁边,贴身的护士服给她波霸级的胸脯撑的快迸裂开来,扣子与扣子间的衣襟都微微的开口笑,里头的黑色丝质胸罩以及粉白盈嫩的肌肤让我倍感压力,我不得不先开口跟她说话。
“你┅┅你┅┅你怎么会知道我叫玉珍?”她丰厚的樱唇微张,露出吃惊的神色。
我倒忘了跟她还没达成邂逅的第一要件,真正达成的是阿国!也不敢说自己老早就偷窥她,还顺手牵羊过她一件宝蓝色的胸罩,上头带有淡淡乳香的女体原味,就珍藏在自己私密的衣橱第二格。
“哈!你忘了我跟品宣很熟吗?她常提起你这个手帕交哩。”我随机应变,胡扯一通。
她满腹狐疑的说∶“奇怪!那你怎么知道玉珍就是我?”
对呀!我怎么知道玉珍就是这个波霸而不是隔壁的洗衣板护士呢?一句话问的我哑口无言、无言以对。
“这个嘛┅┅这个嘛┅┅”我实在接不下去。
忽然福至心灵,我眨了眨眼睛,小声的说∶“来┅┅你靠过来一点,这个是秘密,要偷偷的说,别给旁人听去了。”
她显然一头雾水,莲步轻移,凑过满带兰麝香味的巧脸到我嘴边。
我轻轻地说∶“品宣说玉珍在新竹医院当护士,是个32E的超级波霸,又美又性感,那不活脱脱就是你吗?”
只见玉珍的粉脸倏地红了起来,芳心窃喜、娇靥如花,不仅是群疑尽释,甚且如同偷吃了仙界蟠桃般神清气爽起来。
嘿!千穿万穿就是马屁不穿,我心底不禁为自己的巧言令色得意起来。
“喂!波波叔叔,你肚子会饿吗?我出去买东西给你吃。”这时丽 一旁插了进来,明明说的是好话,小嘴却是翘得比天还要高,还把哥哥硬生生的升级为叔叔。
哪里会不饿呢?也不知有几个小时没进食了,前胸早已牢牢贴住后背,连胃囊都瘪了。
“饿啊!饿啊!丽 妹妹你给我想想办法生个宫保鸡丁饭┅┅嗯┅┅再加个苦瓜排骨汤,最好还有几片红西瓜┅┅┅就这样随便吃吃好了!”
“随便吃吃?哼!我买什么你就给我乖乖吃什么,真当自己是叔叔呀!”脸上又好气又好笑,推门走了出去。
怪哉?叔叔还不是你自己喊的,却来怪我?一旁的玉珍、起司全笑了出来。
“玉珍!品宣怎么了?还好吧?怎么没见她来看我?”我心底最关心的还是品宣,忍不住问了出来。
“你就是前天晚上在她房里冲澡,那个┅┅那个她破天荒头一遭承认的男朋友?”她答非所问的问我。
“恩!那天我就听过你的声音,应该算是我们的初相识罗!”我直认不讳。
她杏眼圆睁,上上下下打量我一阵子,让我觉得自己好似待价而沽的仔猪一般。
总算,她嘴里下了结论∶“普普啦!真想不到品宣会喜欢上你这种弱不禁风的斯文人,我还以为她喜欢阿诺史瓦辛格那种肌肉男哩!”
“嘿!那应该是你这种肉弹喜欢的吧!”我几乎嘲讽出来。
“品宣还好,昨天JUDY陪她到妇产科抹了些药,开了些抗生素,医院下班后我过去她房里,她还笑嘻嘻的直开我玩笑哩。”
“就是她要我今天务必调班到外科病房来,好好照顾你这个救命恩人。”
没事最好!我还耽心她会有受害妇女症候群出现,到时郁郁寡欢、寻死寻活都不是好事。
可我还不敢相信品宣豁达至此,嘴里又问∶“难道她一滴眼泪都没掉吗?”
“看来你是喜欢她哭哭啼啼的罗?她只要我嘱咐你好好静养,不必耽心她,她会很好的,一有空闲她就会到医院来看你的。”她揶揄了我几句。
只听得她会来探望我,我立时安了一百个心。
没多久丽 提着大包小包回来了,一骨碌的将采购成果摊在移动式餐台上,不仅我开玩笑说出的菜色全买了,就连我没唱名的也蹦了出来,我看到餐台上的左宗棠鸡、酱爆牛肉、宫保鸡丁、清蒸鲈鱼、清炒芥蓝以及苦瓜排骨汤,堆的满坑满谷,顿时傻了眼。
“好丽 ┅┅这┅┅这┅┅我怎么吃的完?”我迭声叫苦。
丽 白我一眼,没好气的说∶“哼!只关心人家波霸姊姊,也不知道人家跟起司哥都还没吃!”
我满带歉意地望向自始而终杵在窗边抽烟的起司,他还我一个莫可奈何的笑容。
而玉珍见是掀翻了醋 子,托辞要到护理站帮忙,溜了开去。
“起司,志平到底是什么样的底?”丽 边喂我,我边询问起司。
“我昨天问过我老头子,又跟张分局长通了电话,大概摸清楚这个黑龙的八九成了。”
顿了顿,问我∶“你知道雄哥是四海帮海德堂的吧?”
我点了点头。
“志平,也就是江湖人称的黑龙,他同样也是四海的,却比雄哥高了一级,他是竹风堂的堂主,竹风堂是四海帮在新竹地区首开的堂口,收的都是新竹区本省挂的帮众,不象海德堂堂口位在台北市,堂主和帮众以外省居多。”
“那┅┅那雄哥又怎么会在新竹?”我问了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嘿!他是砍了人,跑路到新竹来的,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这就是为什么他上次不敢动我的原因。”
“喔!原来如此。”那天我还以为是起司他老头名声够罩,原来是我错估他老头了。
“黑龙是新竹地区这几年兴起的狠角色,他控制了南寮地区的多数蛇头与毒贩,中华路以北的八大行业除了少数还由三光、风飞砂以及十三鹰等旧帮派揽事外,大部分新开的店都归他管。”
“啥?”我有些咋舌。
“算算我们不认得他,算是有眼无珠,这几年在新竹地区风化场所打滚那么久也全都白饶了。”
我倒不见得一定非要认识这些青面獠牙的瘟神,我,只想替品宣报仇罢了!
“怎么品宣说他是什么劳什子基金会的干部?”我想到品宣曾提起认识志平的经过,遂问了出来。
“啥狗屁基金会!现在的黑道都流行搞什么黑道漂白、黑道从政,目的还不都是为了掌控权力,象天道盟的罗福助一家两口当了立法委员,有那个贼头真敢办他?”讲到这里,他忍不住忿忿不平起来。
“这个黑龙还不是想选下届的市议员,搞了个慈晖基金会做烟幕,赈灾、济贫样样沾一点,不知情的人还拿它当回事,你就没瞧见基金会的成员个个牛鬼蛇神的模样,什么基金?我看是鸡精还差不多-作鸡的女人流的阴精堆成的,每一个子儿都是卖笑女人的血肉钱和我们这些良民的血汗钱哪!”
我总算了解个梗概,对于这么一个天天刀头殄血的黑道巨擘,我一个朝九晚五的善良老百姓妄图报仇雪恨,无异是太岁头上动土,自寻死路。
嘴里苦笑,我问起司∶“难道┅┅难道我就报不了仇了吗?”
起司沉默起来,丽 也只静静推着饭,病房的冷气委实开的太强了,让我们三个人一片心冷。
“交给我安排好了,我就不信撂不倒他。”良久,起司毅然的吐出这句话。
刚数了数,十二扇窗写到现在竟然已经跨越五万个字,照这种写法,剧情才进入主轴,没有十万字不能了结,真是一则以喜、一则以忧,喜的是第一部生涩作品自己竟有耐心挑战如此长篇,虽是反应不佳,却证明自己有了始终不缀的毅力。
忧的是自己在情色铺排上的功力实在火侯太浅,又没耐心连篇累牍作情色描写,总有一天会被不小心闯入的读者骂∶“你在情色版搞些什么咧?”
不管那么多了!希望大家给新人波波一点鼓励。而我也很高兴--很高兴自己终于战胜了自己!
十二扇窗(十六)
起司走了,走的时候牢牢的握住我的手,眼神无比的笃定。丽 也离开了,她好似再不关心我前天在PUB发生的荒唐事,凑嘴在我发烫的脸颊波了一下,再三叮嘱我好好休养,轻快的身子闪出了病房门口。
我望着点滴瓶里大半瓶生理食盐水正自冒着一圈圈的气泡,由瓶底的米粒般大小,上升到水面扩散成拇指般的尺寸,一个个气泡接连成弧状的珍珠项圈。我心里乱纷纷的,觉得生活的轨迹不正似这剔透的空气泡泡,稍不经意,每个环节都可能造成心湖上的巨大波澜,象我这时的心,不能自抑地深深惦念着品宣。
我开始了我在病院的日子。
其实,躺在病床上没什么不好的,除了肩上、胸口隐隐约约的痛,除了右手移动吃力、左手又牵系着点滴瓶带来的诸多不便之外,我几乎逃离了纷扰俗世,不用耽心职场上的工作压力,更没有交际应酬必须熬得心力交瘁的深深无奈。
最让人欢喜的是,有玉珍这么个风骚小护士,趁着查房的空档,她都会细心的进房巡巡点滴的馀量、问问我伤口的感觉,无可避免的,固定时间量量我的血压、脉搏以及呼吸。
“你是怎么认识品宣的?”她量完我的脉搏后,突然问我。
我感觉她滑溜的小手还停留在我的手腕上,嘴里撒谎说∶“是在她服务的百货公司专柜认识的。”
“哦┅┅是买化妆品送给其他女朋友吗?”她缩回手在记录表上填上数据。
“不!不!是买给我妈妈的母亲节礼物。”我继续圆谎。
“看不出你还蛮有孝心的嘛!现在很多男孩子都把礼物省下来哩!”
她低下身子在我床边摸索好一阵子,我听到滴滴答答的水滴声在床底响起,心下奇怪,问她∶“你在干嘛?”
“帮你倒尿袋呀!难道你不知道你上了导尿管吗?看你的尿液又黄又浊,身体一定不太好。”她弯腰后绷紧的背部向着我,黑色无肩带的胸罩后缘在白色护士服里浮现出来,衬着两团丰硕外扩的乳房,相当诱人。
我果然看见自己腰部有一条黄浊的管子垂向床侧,惊讶的问∶“为┅┅为什么我要上导尿管,我可以自己尿尿呀!”
水滴声由高亢渐趋黯哑,她回我说∶“你骨头碎裂的蛮严重,医生给你全身麻醉,怕时间拖久,尿胀的伤到肾脏,只好先放上导尿管罗!”
我心里暗呼好险,插导尿管的时候我不醒人事,倒省去一场活罪,否则硬生生的把一条塑胶管由阴茎口塞入,那滋味决计不好受,现在仔细感受一下,真有一种刮刮的感觉,带点异物贯入的不适感在马眼、阴茎深处传来。
“可不可以现在把它取出来,插这样一支管子在┅┅那里,感觉好奇怪。”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直起身子,把七成满的尿壶拿到厕所倒掉,边走还边说∶“这我可不敢决定,要等我问过医生,有了医嘱之后我才敢取出来。”
人在厕所里,她竟然接着又说∶“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们女孩子有时候还放更大的管子进去,那┅┅那不是┅┅”话还没说完,已经不好意思的接不下去。
听她如此口没遮拦,十足大胸脯傻大姊一个,我心里一乐,嘴里更是打蛇随棍上的问她∶“咦┅┅你们女性用的导尿管难道还更大吗?那岂不是痛死了!”
她脸红红的走了出来,看我一副正经八百的模样,又不能不做解释,小嘴嗫嚅着说∶“我┅┅我┅┅我说的不是导尿管啦!”
“那你说的到底是什么管子?”我明知故问的调侃她。
她鼓着腮帮子,杏眼睁着圆圆的,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好半晌,她总算吐出了一句话∶“不┅┅不准问!我忘记我刚讲什么了。”
我心里爽的要命,嘴里缺德的嘟囔着∶“奇怪呀奇怪!明明你说女孩子要放进更大的管子,到底是什么管子那么大,你们又干嘛一定得放进去,象我这样又痛又难过岂不糟糕透顶!真有人那么笨吗?”
看见我自言自语,一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绪的样子,她竟然又笑了出来,奇道∶“我有说过又痛又难过吗?”
“难不成又爽又快乐?┅┅啊呀!是了,我知道了,你是说那个┅┅那个东西罗!哦┅┅你┅┅你好好色呦!”我把戏演足了十成十,好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只见她粉脸顿时红霞满面,象熟透的红苹果一般,羞得别过头不敢看我。
“你┅┅你不是忘记你刚才讲过些什么吗?怎么现在脸那么红呢?”我打趣她。
“哼!你┅┅你再说┅┅你再说,我就告诉品宣,说┅┅说你吃我豆腐,说┅┅说你骚扰我!”她羞极生怒,好一副轻怒薄嗔的娇俏模样,我觉得胯下之物不安份的牵动起尿管来,膀胱壁感到一丝丝抽痛。
我赶紧深吸一口气,希望小弟弟能收敛一点,不然受罪的可是它的主人。没料到这时玉珍竟然一把掀开我身上的被缛,命令道∶“死东西,还不快把裤子脱掉!”
“脱┅┅脱┅┅脱裤子?干嘛?”我大吃一惊,不知道她葫芦里卖什么药,如果想强奸我也未免太快了,我可不是随便的男人,况且这时候我的阴茎牵着一条管子,堪不堪用还是未知数。
见我眼中闪烁着异样眼光,又盯着她的身体直瞧,她知道我想歪了,娇叱一声∶“啐!色性不改,你┅┅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是要替你做导尿管护理啦。”
“导尿管护理?”
“要我一个大男人在你面前脱裤子,我会害羞哩,我┅┅我自己做行吗?”
在美女面前脱裤子虽然习以为常,但时间、场合不对,我还是会假装矜持的。而且这时候裤底阴茎直挺挺的,骤尔跑出来见人,肯定又得挨一顿冷嘲热讽。
“你会吗?”她问我。
“┅┅”我听都没听说过“导尿管护理”这回事,顿时哑口无言。
“干嘛了?一副守身如玉的样子,你还以为我爱看那脏东西呀!这是例行工作,要不然就让你的小鸡鸡烂掉好了!”她半揶揄半威吓的对我说。
“谁怕给你看来着了!就怕你爱上它哩。”我心里面忿忿不平,毅然放弃掉矜持,反为能在这性感俏护士面前展露巨大男根而感到刺激不已,而这时随着念头,胯下阳具更是奇硬无比,我定要看看她如何对这大东西提供“导尿管护理”
服务。
我吃力的褪下蓝色病患服底下的内裤,才刚刚脱过大腿就感到力有未逮,仰起的脊背传来阵阵椎心的刺痛,闷哼了一声,我求救道∶“哎!好痛,我没办法了!你┅┅你帮我脱好吗?”
她看到倏地直立起来的阴茎紧紧扯住尿管,龟头又红又大,阴茎身上盘龙似的青筋纤毫毕露,粉脸上不禁掠过一丝晕炫,眼睛亮亮的,又想别过头去,又舍不得不看。
“啐!献宝呀?谁叫你全脱下来?褪到大腿就可以了。”定定望着张牙舞爪的大东西,她迟疑了几秒钟才把床头柜上的托盘取了过来,里头也没啥东西,一包消毒棉签外带几瓶食盐水、优碘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