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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扇窗(3)
都市生活, 精选作品 系列作品 第 1 / 8 页
十二扇窗(二十一)
阿国当然没有开溜,因为该开溜的是惠香才对。
病房里突然一阵静默,我只感觉到玉珍热呼呼的半裸娇躯在我胸膛上不断起伏,而右手被她小手由手背握住,就塞在丝质内裤里头,位置恰恰贴在股沟之间的神秘处所。
意识一回到怀中佳人身上,原本忘掉的导尿管又开始作崇起来,我的指尖不小心被跳动的阴茎敲了一下,我想该是我告别导尿管的时候了。
“玉珍,求求你帮我取出导尿管好吗?这样子简直是活受罪嘛!你┅┅你就说是病人自己取出来的?”我哀求道。
“病人哪懂得怎么拿出导尿管?”她抽出手仰起头看着我。
“我妹妹碰巧也是护士难道不行吗?”我很聪明的说出主意来。
玉珍低头沉吟了一会,突然说∶“行是行,可是你要叫他还我护士服。”说完粉脸一转,望向床尾呆坐的阿国。
阿国原本只顾着倒转卡带,听到这句话,脸上笑眯眯的说∶“哈!我还以为大波霸护士喜欢光溜溜的赖在波波身上,不再想穿衣服了,原来她还记得衣服在我身上哩!成!只要你帮波波取下那条劳什子尿管,我马上亲手奉上护士白袍乙件。”
“可不准赖皮喔!”遮着豪乳,玉珍穿着一条小三角裤下了床,在床头托盘上拣了半天,她拿着一具50 空针筒又回到床边。
掀开被单,只见我的阳具依旧翘的老高,阴茎、阴毛以至于小腹全糊上一层水光,尤其阴毛上更是一片凌乱,许多晶亮的水珠凝结在毛发间,象透了清晨原野上的露珠。
“真是的!我怎么流那么多水出来。”我讷讷的说。
玉珍没好气的瞪我一眼,脸上红了红,赧着脸骂了声贫嘴,将针头对准导尿管上的分叉,一股水泉竟然被针筒吸了出来,然后她捏着阴茎,缓缓的抽出导尿管。
只觉隐隐的抽痛向体外逃遁,那尿水淋漓的橡胶管转瞬间已经离我远去,我的阴茎一如脱离樊笼的苍鹰,霎时间上扬到了极致,直似顷刻便要振翅而飞。
“唔┅┅真好!玉珍,来吧!再躲进我被窝里头,这次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我张开双手向玉珍招呼。
她眼睛盯着我挺翘的阳具,有点吃惊也有点害臊,坦露的乳房随着呼吸不断晃动,她吞了口口水,啐了声∶“色鬼!才弄出管子就想打人家主意,我才没那么随便。”
“是吗?那刚刚是谁抓着我的手弄的它又骚又黏?”我举起右手在鼻子闻了闻,不怀好意的看着她。
“不管啦!反正就是不能在这里也不能是现在,你快还我衣服来嘛!待会要是一大群人跑进来看到我这副模样,我可没脸活了。”她焦急的说。
听她的意思,换个地方就任我为所欲为了,我心底荡荡的好不受用,于是拿眼睛望向阿国,希望他赶紧遵守诺言。
“呶┅┅拿去吧!我虽是色鬼可也是真君子,说过的话一概算数,倒是害波波少掉一次爽快的机会,实在可惜。”阿国边说边掏出护士服还给玉珍。
玉珍背对着阿国很快的穿好胸罩、套上护士服,回复平日的整齐衣冠,有了衣衫做凭藉,她总算神色自若起来,她孥着嘴说∶“ ┅┅真厚皮!自吹自擂也不会脸红,色鬼倒是浅而易见,说到君子真不知道你有那点构的上?”
阿国也不辩驳,压下随身听的放音钮,一阵沙沙的嘈杂声流泻而出。
我一边拉上内裤、穿好病患服,一边仔细聆听空气中的声响,玉珍也睁大眼睛仔细倾听。
“这是我躲在病床底下刚压下录音键录到的,病床下空间狭小,加上我急促的呼吸贴得近,所以音质并不好,你们仔细听,有没有听见咿咿哎哎的病床摇晃声以及暴风雨的声音┅┅嘿!那暴风雨就是我的呼吸声啦!”阿国解释说。
他将音量转到最大,果然听得出他描述的声音,那风声一阵一阵,每隔四、五秒钟就来上一回。延续近一、二十秒钟,忽然“喀碰~喀碰~”的声音响起,背景带有沉闷黏滞的水声,就象赤足行走在泥泞的烂泥地上,一拉一拔,叽吱有声。
“嘿嘿┅┅妈的!你们光听没法想象,而我一听到这声音,眼前就浮现昨晚那吐泡泡的小骚穴,还有那发亮的朱砂痣┅┅真她妈的淫荡极了┅┅”阿国咒骂一声。
激烈的水声过后,忽然一阵销魂蚀骨的娇嚎∶“唔┅┅喔┅┅好哥哥┅┅干┅┅干我┅┅用力干我这贱 ┅┅把贱 干穿┅┅干坏┅┅”,然后好一段绵密的呻吟声。
“啊!是惠香!没错!真┅┅真想不到┅┅”玉珍失声而出,小手吃惊的掩住檀口。
“接下来就等好戏上场罗!”阿国奸笑几声,中止了放音,把卡带又倒回前头。
没多久,一大群护士涌进来病房,莺莺燕燕,总数约莫十一、二人,其中有四、五个是身穿蓝色制服、稚气未脱的实习护士,其馀均是风韵各异、体态成熟的病房护士。
“咦~玉珍你怎么在这里,一直找你不着,害我以为你又溜班了。”惠香看见玉珍待在床边,惊讶的问。
“唔┅┅我刚到王医生那儿要医嘱,这病人一直吵着要我拔导尿管,没办法我只好到门诊找王医生,医生让我替他拔掉了!”玉珍脸不红、气不喘的扯起谎来。
“哦!你在这里正好,这病人的朋友说要放一卷好听的录音带让大家听,听完之后,晚上还要请所有听过的人上餐厅吃大餐哩!”惠香大言不惭的自以为稳操胜券,旁边十来个护士听完后脸上却都露出狐疑的神色。
“世界上会有这么好康的事?惠香,别听他胡说八道,我看我们我们就别听了,搞不好他放0204的色情录音让我们脸红,现在的性变态不都爱搞这玩意吗。”玉珍总算还有同事爱,稍稍点醒惠香,希望她能知机而退。
可惠香哪听的进去,如今同事全叫进来了,好歹也得听听录音带里的玄虚。
只见她仰着巧脸高声的说∶“喂!大蛮牛!刚刚说的可算数?今天晚上我们可要到老爷酒店大打牙祭一番,你这蛮牛可别变成黄牛了!”
“当然!别说老爷酒店,就算你们要吃鱼翅燕窝,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阿国振振的说。
其实,只要看阿国的笃定样,正常人都可以知道他稳赢不赔,偏偏惠香脾气执拗,心思钻入了死胡同,打死不愿相信自己丑事曝光,眼看不到黄河心不死,我偷偷打量玉珍,却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好似言责已尽,再来就是惠香自找的。
这惠香的不孚人望可想而知,只见一旁的实习护士在七嘴八舌的问道∶“学姐!学姐!到底是什么卡带?那么神秘!”
惠香没有回答,她恶狠狠的对阿国下达最后通牒∶“还不快放!你当我们时间很多呀?”
当场十二名护士滴溜溜地在阿国身旁围成圆圈,阿国众星拱月,喜上眉梢,一扳指,放音钮用力押了下去。
一时间,病房里落针可闻,静到了极点,只有录音带的机械声规律的往复前进。“咦!这是什么声音呀!”当沙沙的嘈杂声与呼呼的暴风雨声响起时,好几个护士讶然问道。
惠香的脸色有些凝重。
接着赤足走泥泞道路的水声响起,“叽吱!叽吱!”、“喀碰!喀碰!”,众护士莫明其妙,一个个眼带询问的望向阿国。
阿国笑笑不语,盯住脸色苍白的惠香,目泛得色。我知道接下来将有什么声音流泻出来,好希望惠香赶紧抢过录音机从此打住,但,惠香也是第一次听录音带,哪里预料得到,只是失魂落魄地一意聆听。
滞郁的步伐越来越急,隐隐约约还可听见有女人的娇喘声夹杂其中。好几个聪明的护士已意会到那是些什么声音,不约而同的霞生双颊、螓首低垂。却见那脸上不带一丝血色的惠香倏地排开众人,伸手想要抢夺录音机,嘴里一迳呼吼∶“不┅┅不准再放┅┅不能放啦!”
阿国将录音机高举过头,惠香又扭又拉的捞它不着,只能红着眼框与阿国缠成一块。
空气中的脚步声渐渐快得近乎跑步,然后一个销魂蚀骨的娇嚎声响起∶“唔┅┅喔┅┅好哥哥┅┅干┅┅干我┅┅用力地干我这贱 ┅┅把贱 干穿┅┅干坏┅┅”终于惠香眼角的泪珠滑落下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整个人泥塑般动也不动。
众护士羞红了脸,讷讷的不言不语,半晌,有人暴出一句∶“要死了!放这种录音带!真变态!”更有一个实习护士不识趣的问道∶“咦!惠香学姐,那不是你的声音吗?”话毕,所有的目光顿时集中在惠香身上。
惠香百口莫辩,她独特的沙哑嗓音平时是磁性的像征,这时却成为要命的证据,只见她 住脸孔狂奔而去,留下一群错愕的护士及面带冷笑的阿国,而录音带里哼哼唧唧的娇啼却才如火如荼的进行当中。
十二扇窗(二十二)
对于一个双十年华的女孩家,阿国的心肠的确狠了些,趁着病房只剩我们两人时,我以朋友的立场指责他几句,他却这么回我∶“让一个女人记忆最深刻的男人,不是对她疼爱照顾有加的,而是让她难堪与受伤最深的。”
“你说,这下子她还忘得掉我吗?”阿国笑嘻嘻的望向我。
我无可奈何,对于这种似是而非的歪理,辩驳也许是多馀的,但我还是追问一句∶“可是,你教她往后如何在同事间立足?而这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嘿!你倒是懂得怜香惜玉呀!赌注是她下的,人是她招来的,套一句现实一点的话,这叫咎由自取,怪的了谁?我输了,得赔上一顿大餐,而赢了,却也捞不着什么好处,到头来只赢得了一个‘爽’字,她还有什么好抱怨的。”
我哑口无言,想了想,我说∶“基本上,你球员兼裁判已立于不败之地,这样耍弄她未免显得不够厚道,有欠公允。”
“唉!谁叫她那么笨,我对付漂亮的笨女人一向不客气,不是要了她的身子便是剥了她的面子,还好我明天就出院了,你可小心她在你点滴里头下毒!”
“哎呀!那可糟糕透顶,我的五千 才不过用去一千 ,可不想年纪轻轻就被毒死,你说我该怎么办?怎么办?”我佯作害怕的求助,两人笑笑闹闹的说着不着边际的话。
一夜易过,尤其正值术后的疲累状态。我在入夜时分吃过病房提供的餐点,陪阿国、小兰小聊一会,十点不到,我就昏昏然地进入梦乡。
第二天一早无事,下午上小夜班的玉珍给我携来一封信,是品宣写给我的。
“怎么品宣没来看我?”我问玉珍。
“不知道耶!我临出门时她跟JUDY都穿戴整齐,也化好了妆,原以为她们要跟我一起来医院,没想到品宣给了我这封信要我交给你,便没再多说什么。”
玉珍大惑不解的说。
见我怅然若失,她轻笑一声,说∶“瞧你失魂落魄的,搞不好她晚一点就过来了┅┅就算她没来看你,信里头也一定会说清楚、讲明白的。”忙完了例行公事,她很识趣的推门出去。
其实品宣并无前来探视的义务,只不过我心中存有深切的期待,期待在这住院的空闲时刻,能有她一旁谈笑、偎伴,增进两人为时浅短的感情。
怀着忐忑的心情我展开信纸,浅蓝的信笺有她娟秀的字迹∶—波波吾爱∶
失落与重拾之间是如此戏剧化,老天让我失去一段感情,却几乎让我失而复得,曾经有一两天里,我是多么欣喜、多么地感谢上苍,心底满满的都是幸福的感觉,那完全缘于你。没想到才刚准备好接受这段感情时,我却又失去了信心,一失却面对你的信心,我知道你不会介意,但,我需要时间与空间来沉淀,来抚平心头的伤痕,所以我同JUDY回台中,打算找一个风光明媚的村庄疗伤止痛,你就当我旅行去了,在我玩得尽兴之后,也许伤口不复存在,那便是我归来之期。
你可以想我,但别等我,也别寻我,日暮之时倦鸟定当归巢,那时我仍旧是你窗后的女主角,只不过今日未能陪侍病榻,他日可别兴师问罪,毕竟,我的心始终与你同在。
品宣
—纸短情长,炽烈的深情让我倍觉欷吁,我的伤在身上,而她的伤在心上,我怎舍得怪她没来看我呢。
还好字里行间并不见她悲观的想法,伤口不深,她要的不过是空间与时间罢了,一如偷吃的小孩躲在床底下,一定得等到家人忘却这件事,才笑嘻嘻的爬将出来。
我知道不用多久她就会回来,带着满身风尘以及遗忘的记忆,兴冲冲地扑进我的怀里,而我有她的钥匙,只要我想她及思念她的时刻,随时可以进入充满她气味的房间,用感觉与她同在。
我有一丝失落感,但失落感单薄的无足轻重,才刚转身失落感就抖落不见。
玉珍去而复回,推门又进来了,她看我拆阅后放在一边的信笺,问我∶“怎样?品宣是不是待会要过来?这下子你就用不着魂不守舍的罗!”
“唉!她跟JUDY回台中,说要找地方当尼姑去。现在可能已经在剃度了,呜呼,我看我是阻止不了她了!”我扯谎说。
“真的?”玉珍睁大眼睛惊道。
“恩!还煮的咧,我看除非我也去当和尚看能否与尼姑配成一对之外,我只能另谋发展了。”我说。
“不会吧!没听她谈起宗教或皈依的事,她那么活泼,又有JUDY陪伴在一旁,JUDY怎么可能让她干这种傻事?”玉珍还是不信。
看她傻楞楞的模样,我心中一喜,一巴掌打在她的丰臀上,哈哈大笑∶“就说是煮的嘛!你还问?老说我魂不守舍、失魂落魄,那还不是全因为你!”
“因为我?”玉珍奇道。
“不是吗?谁让你这么个性感小护士服侍都会失魂落魄的,除非那人是个瞎子。”我振振的说。
“噗嗤┅┅油嘴滑舌,又想占人家便宜,今天可没那么容易。”她远远的站到一边,一副避之惟恐不及的样子,只不过脸上笑靥如花,却是毫无愠色。
“啊┅┅你真漂亮!”我眼睛一亮,肺腑之言不禁脱口而出。
“哼!你的嘴巴就会骗女人,我才不吃这套,我┅┅我会有品宣漂亮吗?”
嘴上虽然不饶人,但最终还是免不了陷入姿色的迷思。
我假装考虑了半晌,然后直视着她,慎重的说∶“春兰秋菊,各有所长,很难评断优劣胜负,品宣有出尘的美,而你有入世的艳,美在于意境,而艳在于感觉,你冶艳、风骚、肉感,波大而屁股翘、腰细而腿儿长,真要评断一定得用足感觉,快过来给我抱抱我才能给你答案。”
听我前头说的正经八百,她喜上眉梢,听的专注无比,但不过才几句,我话锋一转竟又开始吃起豆腐来,只见她巧脸一红,大大啐了声∶“哼!谁要给你抱抱,臭美!”粉颈轻扬,一副老大不屑的模样。
“又不是没抱过!昨天我们不是光溜溜的抱一整个下午,连那里都让我摸透了,现在想起我都馀韵犹存,心里怀念死了。”我打趣她。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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