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情的吻她,两手滑进宽松的真丝三角裤里,牢牢握住两团柔腻的屁股蛋。
“真的?”她仰起头注视着我。
“真的!”
她的香臀充满了弹性,灌满我手中的每一道缝隙,有些地方甚且带点水气,像骤雨前潮湿的空气。
“唉!为什么我们不能常在一起?”她叹了口气,接着轻声的说∶“老公!
咖啡就快凉了,你可不可以进┅┅进来人家里面,我们边喝咖啡边紧紧黏┅┅黏在一起┅┅”美目中羞赦一闪而逝。
我没再多说什么,轻轻褪下她的内裤,我将早已昂立的阳具缓缓挺进那潮湿而糊热的缝隙当中,坚硬的肉棒连根而没,直到体热的根源。
才触及唇口,琴琴的娇躯猛地一震,随后她浑身瘫成软泥一般,热呼呼、软棉棉的玉股微张,配合着我,任我长驱直入。
歌声依旧在病房回荡,琴琴紧紧地套着我的阳具,臀股稳稳的坐落在我的胯间,吁上一口气,她拔出我的双手环抱在她的腰前,问道∶“这样,我们又溶在一起了,我身体里面有你,你身体里面有我,你感觉看看,有没有感觉到我的心跳?”
琴琴的膣腔丰厚而紧密,契合无间的握住我的阳具,随着她心思流转,阴道里间歇的搐动,时松时紧,清淅无比,我只觉阴茎周身传来火热的被覆,象跌入云泥一般,舒服的化散不开。
“心跳?没有┅┅”那一阵阵的美好感受,是心跳吗?
“没有?真的没有?”嫣然一笑,琴琴玉体闻风不动,膣腔里却是一记大力的收缩,我只觉美意泉涌,不禁快意的呻吟出声。
“还说没有?那你‘哎’什么?嘻┅┅”琴琴别了我一眼,脸上挂满幸福的笑意,偎紧我,她接着又说∶“老公┅┅我可以感觉你在我里面一下下地跳动,连脉搏都可以感觉得到,我好满足┅┅好满足,就象我已经拥有你的全部┅┅全部!”
她将脸颊贴在我的脖子上,端过来一旁的咖啡,递给我一杯,自己也啜了几口∶“有些凉了!可是喝到心里热呼呼的┅┅”
“不会呀!就跟老婆一样,又热又香又好喝!”既使是三合一即溶咖啡,但在这旖旎的夏夜里,搂着琴琴,洒着星光,浓醇的滋味无人能比。
“没有你没有你的城市我变成一个没有爱情温暖的男子”
“很想你很想你的时候你是我心里静静轻轻呼唤的名子”
“没有你没有你的城市没有人在我临睡之前跟我说故事”
“很想你很想你的时候我在纸上画满许多你的样子你的样子”
星光寂寂,夜色深浓,我跟琴琴隐身在这黑夜的窗台上,远方的灯火灿烂无比,中庭的人群如织,却是没一个看见我们的浓情蜜意,虽然夜风渐冷,然而我们最敏锐的地方却是烈焰般火热。
“很想你,很想你的时候,我在纸上画满许多你的样子~你的样子┅┅”琴琴随着音乐哼了几句,忽然幽幽的问∶“老公!你知道吗?虽然我现在沦落到这样,但我也会想爱一个人的,当我看不到你,我会想你,然后我会拿起笔,在纸上一次又一次的写你,写一千一万个波波波波波波波波┅┅无数个波波,最后我的纸上就只剩一个字--波,那就是你。”
她的声音在夜空里轻轻响起,如凄如诉。
我觉得鼻梁酸酸的、眼框热热的,用尽气力搂紧她,将阳具顶到她身体最深处,我柔声的说∶“不要再多说了,琴琴!我也爱你的,就象恨不得钻到你子宫里面,成为你身体的一部分,永远与你同在。”
我无法推辞女人的柔情,总是轻易地在温柔仗中败阵,滥情的无药可救,这一次,我又口是心非了。
“噢┅┅”琴琴感觉到我的挺刺,娇喘一声,随后也扶着我的大腿,略作调整,狠狠的将我的阳具套到尽头。
“哦┅┅好深好深┅┅真希望时间就此停止下来┅┅我们就这样永远套在一块┅┅”琴琴仰头赞叹着,脖子因为性感泛起鸡皮疙瘩。
我的龟头传来一阵阵热浪,阴茎周身全被滑湿的肉壁压迫,又搔又痒,恨不得动上几下,于是抓起琴琴的腰肢,打算扶动她的身躯好好干她,她却是抓紧我的大腿止住了我,埋怨着说∶“不要嘛!先让人家感受一下!待会软了我就不喜欢了!”见我血气上涌的急色模样,她轻笑着说∶“嗤┅┅我看你是爱它比爱我多些┅┅”
我麻痒难耐,顺势逗了她一句∶“它是什么?”
琴琴羞红着脸说∶“讨厌!就是人家的美眉嘛,你知道的,就是它┅┅”阴茎又是一阵美妙的紧握传来,她可真是操控自如的让人惊讶。
“它难道不想吗?你看我的裤子都是你的东西,湿湿黏黏的,好淫荡!”我很清楚感觉她的阴户里持续泛着淫水,流量一多,有些沿着阴囊与阴唇的缝隙间滑落出来,弄湿了我的短裤。
“想归想呀!可是人家想先告诉你我的故事,等说完之后,才让你好好的弄┅┅弄人家一下,我喜欢你紧紧插在里面,感觉你在我的身体,这样以前的痛苦跟悲伤似乎都会离我而去┅┅好吗?”
我点了点头,搂着她,面对着无尽的夜空。
十二扇窗(二十六)
“其实,我本来也是个无忧无虑的女孩,家境不错,书也念的很好,高中还是读新竹女中,本来应该可以顺利考上大学,怎么知道今天变成这副模样!”琴琴取出一根烟,燃起了它,深吸一口之后在夜空中吐出一股青白色的烟雾。
烟是Mild Seven牌子的,琴琴抽了一口递给我,滤嘴上沾着粉红色的唇膏,入嘴有淡淡的脂粉香气。
我同样深吸一口,胸肺间注入无比辛辣的空气,我咳了一声,琴琴小手轻轻捂住我的嘴,柔声说∶“喏┅┅不可以咳杖,在做爱的时候咳杖,感情便没有结果!”
“对不起,两天没抽烟了,味道特别呛,我┅┅我怎么没听说过做爱时不可以咳杖?到底是谁说的?”我不曾听过这种奇怪的忌讳,不禁奇道。
“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不准你咳杖!”她霸道的说,冰凉的小手依旧捂着我的嘴。
我闷闷的用鼻子舒了几口气,胸口很快便熟悉尼古丁的焦臭。
“高中时候,我很活泼好动,功课又不错,很多追我的男生都叫我‘阳光女孩’,他们说我既开朗又漂亮,总是笑容满面,象阳光一样灿烂,哈!老公你看我现在还有没有像阳光一样灿烂呢?”她仰头直视我的眼睛,漆黑的眼瞳里映着几朵星光。
“阳光女孩?是少女漫画里的东西吗?在我眼里只看见你眼睛里的星星--闪烁的星星,你不只像阳光一样灿烂,更比星星还要光亮。”甜言蜜语是我拿手好戏,但这时我的话里倒有八分实话,只要不想起她的工作,她永远是人群中最亮眼的一位女孩。
琴琴笑的好甜,她转过头说∶“老公真会灌迷汤,来!为了这句话,老婆送你一个烟吻┅┅唔┅┅”吸一口烟,嘴唇嘟着就贴上了我的嘴,浓冽的烟气渡过来,我差一点又咳杖了。
感觉阳具似乎滑出几分,我把琴琴的香臀抬了抬,一挺腰,龟头又再顶到了底,琴琴“哦”了一声,俏生生的瞪着我说∶“你这样子┅┅要我┅┅要我怎么说得下去?”
“是你自己要的,不让人家先干你发痒的坏东西,一定要这样插着讲,现在我看它滑出来了,把它塞进去一点,你还怪我!”我苦笑的说。
“好嘛!我不怪你,可是现在老公可以动一下下,轻轻的,帮人家磨一磨,难受死了!当我要你停的时候你就得停喔!”琴琴不太好意思的说。
“呵!知道难受了吧!又要人家动,又不准动太大力,还要随时打住,我怕我到时停不下来,又要给你骂,你不会自己摇几下呀!”我笑她说。
她红着脸不依道∶“你好坏,每次都要人家自己动,这样看起来好象┅┅好象是我在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