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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扇窗(3)
都市生活, 精选作品 系列作品 第 5 / 8 页
干你┅┅女人干男人,好色呦!”她羞得连耳根都红透了。
我嘴巴凑在她耳边调皮的说∶“难道老婆不想干我么?”话没说完,她已经捏住我的腿肉,拼命摇头说∶“讨厌啦!人家才不想!不想!不想┅┅一点也不想。”嘴里虽然这么说,热呼呼的香臀早已不争气的上下滑了好几下。
“唔┅┅喔┅┅好┅┅好舒服!”止了点痒,她停下动作挤眉弄眼一番,好不容易压抑住窜起的欲火,只听她喘着香气说∶“没想到我是这么淫荡的女人,一直想要它在里头用力插我,弄到我半死不活┅┅啊┅┅不行!不行!我又开始痒起来了,不想不想不想不想不想┅┅我不要想!”只见她摇动螓首喃喃自语,就为了跟心中的欲念搏斗。
眼看一张艳丽的脸庞为了要不要干我而咬牙切齿,那诱人的感觉撩动心扉,我的阳具不觉兴奋地跳了几下,她娇喘一声,狠狠捏了我一把,小嘴没好气的说道∶“讨厌!你还勾引人家!”一双秀眉紧蹙,看样子好生难受。
我也好受不了多少,感觉琴琴的阴道在不停蠕动,好一股湿热的淫水突然涌出,肉棒淹没在暖洋洋的浪涛底,那趐麻的快意,越过马眼,直向脊髓里钻。
我没动,只搂稳了琴琴,亲着她半透明的耳背,手里指着远方告诉她∶“你看,那边的天空一片火红,大概是失火了,你仔细听听┅┅有没有听见救护车的声音?”分神也许是灭火的最佳利器,我终究还是听她的话。
真的,不知何时,远方夜空竟然映出一片红光,火势爬上半天,黑烟冉冉上升,原本灿烂的星光与街灯,现在全黯然失色了。
“哇!真的耶!你看那火势好大,浓烟一团一团的冒个不停,看样子是一栋高楼大厦,这下子又死了不少人,好可怜喔!”琴琴凄然的说。
我紧抓她的小手,温声说∶“不会啦!相信里面的人一定全逃出来了,吉人天相,又有阳光女孩在这里看,哪一把火如此大胆,敢烧死人。”
琴琴噗嗤的笑了出声,她仰头敲我一下,笑着说∶“我哪有那么厉害!听你胡说八道,你看看!我们的火熄了,人家的火却烧了起来,真巧!”
起火的位址在遥远的城市闹区,隔着十几条街集,由窗台看过去,就象一伸手就可以扑灭火苗,而在火光的底部,有许多一闪一闪的红光,应该是消防车的警示灯号。
既然消防车已经到场,火势一定很快就会被压制住。我们两人心中都这般祈祷着。
“在我高二的那年,爸爸认识了一个女人,常常到家里来,爸爸说是生意上的伙伴,要我们叫她凤姨。”琴琴望着远方缓缓的说,她总算言归正传了。
“凤姨跟爸爸熟,渐渐跟妈妈也混熟了,在家中她都管妈妈叫姐姐,两人还会一同上街采买,感情不错,我跟弟弟喜欢凤姨的漂亮,兼且三不五时她还会送我们礼物,象她就常送我女孩子用的别针、项炼、口红或香水之类的,渐渐我们全家人对她都没有了戒心。”
“人家常说最毒妇人心,认识凤姨之后,我才真正了解。她不过用了半年时间,就把一个原本美满的家庭搞得支离破碎,爸爸为了她气得中风躺在病床上,妈妈离开了,而我,什么光明前程全没了,我┅┅我实在恨死她了!”琴琴白晰的脸庞上,两行清泪悄悄落下。
我吻去咸涩的泪水,琴琴继续说着∶“那年中秋节左右,凤姨说是要和爸爸合资开设公司,一起做化妆品进出口生意,老爸迷恋她的美色,竟然把大部分现金投注下去,连公司负责人都挂老爸的名子,开业当天,我和妈妈都去了,有好多议员、名流到场,花圈、花篮摆满一整条走道。”
“那一天,爸爸春风满面,左边是朴实的妈妈,右边是高贵的合伙人,他眼见凤姨的交游如此广阔,以为公司一定可以搞的有声有色,左拥右抱,笑得合不拢嘴。”
“你妈难道一点都不防备她?不会吃醋?”我狐疑道。
“凤姨就是这么厉害的一个女人,她平常到家里总是姐姐前、姐姐后的喊妈妈,两人也会聊些女人的私房话,而跟爸爸就都谈些国内市场、进出口的公事,没有任何症候,妈妈对这么个嘴甜、脸俏的妹妹能吃什么醋?只不知私底下她跟爸爸是层什么关系?”琴琴一叹。
我想,凤姨跟她爸爸的关系一定就象我和琴琴一样,是种肉欲夹杂感情的微妙关系。
“头几个月,公司营运一切正常,爸爸每天回家都会在妈妈面前称赞凤姨,说她能干、说她眼光独到,有时候连她的美貌都称赞到了,妈妈虽然吃味,却也不好对凤姨的能力生气。”
“也不知道凤姨是不是因为新公司开张而忙碌起来,后来的几个月里,她渐渐少来家里,而爸爸也一反常态的晚归或者不归,妈妈问起他,他总是托辞公司出差或者谈生意什么的,就没说和凤姨在一起。”
“我那时候高中二年级,很多男女之间或者商场上的事都不懂,加上学校功课很重,一直没发觉家庭有了危机,直到有一天读书读到一半,爸妈房中传来巨大的声响,还有剧烈的争吵声,我跟弟弟躲在房门口,才知道爸妈之间的感情已经出现裂缝。”
“爸爸竟然想娶凤姨做小老婆,他说他跟凤姨早有肉体关系,先前常常带回家,就是试着让凤姨与妈妈培养感情,看两人能否相安无事,现在妈妈和凤姨熟了,也没龌龊发生,应该是摊开一切的时候了,要不然他每天两头跑,实在累死了!”
琴琴忽然梨花带泪的盯住我,问我∶“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这样三心二意、喜新厌旧的呢?”见我怔在一旁,她继续又说∶“我好替妈妈不值,跟爸爸结婚十八年,她一直是个称职的贤妻良母,两个孩子全照顾得健康而优秀,现在居然半路杀出了个狐狸精,要跟她分享家庭、分享子女、分享丈夫,这种委屈她怎么受得了?所以妈妈一直哭、一直哭,花瓶摔碎了、镜子扎花了、甚至电视机都摔坏了。”
“妈妈不要!她哭着说,要是爸爸在凤姨来访的第一次就说清楚她是他的女人,那妈妈又怎么会容的下她?”
爱情是独占性的,丈夫也是,这点我知道。
“两人大吵大闹,妈妈始终不答应,而爸爸说他现在已经是深陷其中,无论是感情或者生意都缺少不了凤姨,苦苦央求,两人没有交集,妈妈含着眼泪、拎着包袱离开了家,那天晚上妈妈告诉我跟弟弟,我们已经长大了,她可以离开一阵子,就要我们好好念书,照顾自己,同时不要对爸爸生气。”
“她的一阵子没想到竟然就是她的下半辈子,我的一生,在那之后爸爸虽然找过妈妈好几次,也试着要妈妈回来,可是两人一定在凤姨方面无法转圜,于是我的妈妈再也没有搬回来过,只在年节偶而回来探望我跟弟弟,而现在,她早已经再嫁,有了另外一个家庭,我不恨爸爸,不恨妈妈,我恨的是撕碎我的家庭的凤姨。”琴琴幽幽的说,脸上充满恨意。
远方的火光停了,夜景回复原先的灿烂,好几部救护车带着刺耳的警铃声驶入一楼的急诊中心,里头不知是不是火灾的伤患?
琴琴忽然吃吃地笑了起来,她说∶“可笑的是妈妈才离开一个多月,爸爸也跟着完蛋了,象凤姨这样美貌的女人难道真会喜欢步入中年的爸爸?她要的是钱呀!”挂着泪珠的笑容让人心中冰冷。
“公司开给人的票子全跳了!其中好几张是上千万的票子,凤姨明显利用公司名义大量进货,然后带着高价位的进口化妆品人去楼空。由于公司负责人是爸爸,债主全找到他头上,其中一个债主有黑社会背景,追债追的又急又凶,爸爸卖了另间公司加上全部家当也还不清债务,忧郁交加,加上感情上的深度打击,爸爸竟然脑中风半身不遂。”
“而这些债务最后就只能落到我的头上了!”琴琴笑容一敛,无奈的说。
我心有戚戚,拥着她抽泣的身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停留在琴琴阴户里的阳具,软了、短了,滑出大半我也不敢稍动半分。
夜渐渐发凉,我们交缠的躯体依旧火热,但心很冷。
“你知道吗?这五年来,我每个月都要偿还二十几万的债务,那个姓朱的黑道债主没有上法院告我,只恶狠狠的要我们每个月偿还部份债务,要是迟了、少了,便要把我卖给妓女户,而弟弟就当他的打手,还好那时候妈妈跟舅舅回来处理许多事情,也清偿了部份债务,但妈妈娘家财力毕竟有限,这些年来每个月妈妈偷偷瞒着老公帮忙支付一些,弟弟打工赚一些,其馀的,便要我想办法!”琴琴幽幽的说。
“你有没有想过找社会局或警察局想想办法,应该有更好的方法吧?”我问她。
“想什么办法?拿了人家的货便要给人家钱,欠债还钱,这是天经地义的,我能不还吗?要恨就恨那个蛇蝎心肠的凤姨┅┅嗯!我不要再叫她凤姨了,我恨死这个人面兽心的朱美凤了!”琴琴恨恨的说。
“朱美凤?”我心里若有所觉,却不确定是什么。
琴琴没听见我喃喃自语,抹了抹泪,接着又说∶“我一个十七岁的女生能做什么?除了做特种行业赚多一点外,一个高中没毕业的女生在社会上顶多当个店员或者作业员,每个月赚二、三万块钱,哪里够我还债?只是我不能喝酒,没办法到酒店或酒家上班,更不愿出卖身体,所以很多色情行业不能做,前几年我做半套的视听理容,常常按摩到手指抽筋,站到两腿浮肿,差不多在半年前才到现在这家店里当小姐。”说到这里,她停顿下来,默默注视着星空。
果然琴琴也有一段辛酸的往事,就象我心里一直感觉着,她丝毫不象个拜金而随便的女孩,她的沉伦,必然也有她的苦衷,而现在,我完全理解了。
为何世界上伤心的事如此之多,品宣是这样,琴琴也是这样,难道人生的路程竟是由许多的辛酸与悲惨堆砌而成,最后用泪水画下足迹,说明我们到此一游吗?
“你说!是我自甘下贱吗?是我喜欢被许多男人摸摸捏捏、吃我豆腐吗?他们好脏的!我恨不得从此以后不用再做这种工作,不用再让一双双色咪咪的手在我身上游移,明明心里 心的想吐,但脸上仍然得笑,我好想不要,但我真的可以吗?”
“啊!好老婆!我知道,老公知道┅┅”我用尽气力拥紧她,滑脱的阴茎也深深的进入她的体内,我要让她知道,我理解她、同情她、并且深深的尊重她,她的世界纵使冷酷已经占领一切,但我绝对是她最后一块温热的领地。
良久良久,我们深深的融在一块。
“咖啡凉了!凉的咖啡苦了点。”琴琴打破沉默苦笑着说。
“恩!是呀!凉的咖啡苦了点,但是我可以帮老婆弄热它,只要老公再加点热水,咖啡热了,而苦涩也冲淡了。”我抹着她脸上的泪痕告诉她。
十二扇窗(二十七)
这一天,我和琴琴在局促的窗台上渡过了一个深刻而浪漫的夜晚,虽然不过短短的一个多小时,但却是我们相识以来最坦诚、最贴近的一次,我们消弥了彼此心中的距离、挣脱了环境沉重的压迫,最后,我深深的在她体内燃起生命的火花,而她同样用灵魂给予我最真挚的呐喊。
那呐喊在静夜中千回百转、回肠荡气,多少人仰头寻找声音的源头,带着错愕、泛着春意,却遍寻不着快乐的泉源。
黑暗中,我跟琴琴早溜下窗台,象两只偷腥的小猫,七嘴八舌的回到床头调笑着。
“死琴琴!叫那么大声要死啦!不知道明天医院里会怎么传?该不会有人看见我们吧?”我让琴琴仰躺在床上,掀开牛仔裙,褪下真丝小内裤,拈着面纸温柔的帮她擦拭我刚离去的蜜窟。
她带着馀韵后的红晕羞笑着∶“都是你┅┅都是你啦!没有你我怎么会这么舒服?”两只修长的粉腿勾住我的脖子,眸子里满是信任。
我轻轻抚拭,对于曾给我快乐的地方,我务需温柔,那经历风暴的花瓣依然带着高潮的记忆开敞着,凌乱的阴唇口有白稠的精液缓缓流出,象是腊梅堆雪,鲜艳欲滴。
曾经是我的,由我收回,但有些东西我不会收回,我要让它停留在琴琴的心间。
“你惨了!都是你让老公停留在里头那么久,你看!现在它松了,阖不起来了,以后不会有人喜欢它了!”我睁大眼睛盯紧她的阴户,佯作吃惊的笑她。
“哼!你敢!还不都你害的!”她双腿一勾,我整张脸全塞进她的阴唇里,触鼻一片腥骚,我大舌乱飞,一如扇叶狂舞,拂过她的阴唇、拂过她的阴蒂、拂过她敏感的大腿根,最后拂得她咯咯娇笑、抱头鼠窜。
只见她把一个香臀藏在后头,伏在床上偷眼瞧着我,说∶“不要啦!舔得人家痒死了,待会老婆又想要怎么办?你现在身体虚弱,我只准你一天作一次!”
“可是┅┅可是我今天打算留你在医院里睡,孤男寡女同床共枕,难不成盖棉被纯聊天?”我涎笑着。
她红着脸说∶“哼!你想的美,人家又没答应你要留在这里陪你,我可是很忙的!”
“忙?忙什么?你今天不是把班调走了,晚上还有甚么事吗?”我的如意算盘眼看要落空了。
“你又知道我没有男朋友了?我还要去陪男朋友甲、男朋友乙、男朋友丙、男朋友丁┅┅可多着呢!”琴琴扳着手指头数着,脸上一本正经。
我有些吃味,愣了一会,我酸酸的说∶“你交那么多男朋友,不怕那里用烂掉吗?”
“总比被你一个人用松掉、用烂掉来得好!”她嘟着嘴说,看我一副醋意上涌的模样,她噗嗤一声,笑着说∶“吃醋了?谁叫你从来没把人家当女朋友看待过,一个月才来找人家两三、次,这次不是我听到消息赶过来,想见你还不知得等到什么时候?你说,你好意思要我留在医院陪你?”说完美目深注着我。
我为之词穷。她说的没错,我始终当她是欢场偶遇的红粉知己,可以有性,却不一定存在情爱,近三十年的社会经验教会我很多事情,什么场合该当真?什么场合要作戏?慢慢变成下意识的本能,然而本能并不保证一定正确,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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