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
“喂!你们找死呀!车挡住我们去路,还不快过来开走!”我回想起这群太保、太妹当初趾高气昂、恶行恶状的情景,心中有气,不打算就这么简单放过他们,于是我冷声说∶“你听不懂国语是吗?要你把身上所有的洞塞住,你塞住了吗?如果真塞住,怎么还能开口说话?”
女孩绝望地望向自己男友,前后两个男孩仍在卖力工作着,似乎享受的成份高过责罚,兴奋的浑然忘我,她支吾的问∶“阿德┅┅他说还要含┅┅含一支老二┅┅你┅┅你看要含谁的好?啊┅┅你们停一停┅┅停一停┅┅这样下去┅┅我┅┅我的脚快软掉了┅┅哎呀┅┅你们停下来嘛!”最后四个字她几乎是用吼叫出来的。
临时打住,两个男孩面红耳赤的愣在当场,两支火钳般的鸡巴并不抽出,凑巧停留在洞窟的最深处,三个人象连体婴般挤在一块,阿德手捞着女孩大腿说∶“谁管你要吹谁的喇叭?我不知道你喜欢小刘插你的屁眼,又怎么知道你喜欢吃谁的鸡巴?”
“你┅┅你生气了?”女孩怯生生的问。
“怎么不生气?我都没玩过你的屁眼!”阿德撇撇嘴,不满的说。
女孩不可思议的盯住阿德几秒钟,突然发泼的说∶“干!我还以为你是舍不得我让别人欺负,搞半天你是计较没先玩过我的屁眼,反而让小刘先驰得点,恁祖母咧!老娘就是爱给小刘搞屁眼,怎样?我还喜欢你朋友一支支硬梆梆的鸡巴┅┅”转头望向一旁正蠢蠢欲动的同伙男孩,她媚声的喊道∶“小朱!屎牛!阿弟!不用搓得那么辛苦,过来我帮你们吸一吸、舔一舔,一定让你们爽歪歪,我早想死你们的大鸡巴了!”咂嘴舔唇、卖弄风情,明显是要跟阿德对着干。
一旁磨拳霍霍的太保们只差没将自己女朋友就地正法,听见呼喊,前仆后继地涌到小蔷身前,捧着勃起的阳具,就等雀屏中选。其中一个眼看鸡巴构不着小蔷的嘴巴,压住小蔷的上身把她压成了侧倒姿势。
“干!破篾仔!爱鸡巴是不是?我们大家一起把这个贱货插烂!”阿德忿忿的说,转眼间捉手的捉手、捧脚的捧脚,小蔷被众人提在半空中,屁股前后两个洞分别插入阿德、小刘两根鸡巴,嘴里还含进另一根粗大的鸡巴。(破篾仔∶俚语,烂女人。)
这么多硬挺的鸡巴纷陈眼前,近在咫尺、肉香四溢,小蔷仅存的羞耻心似乎全豁了开去,再不顾心中的矜持,只问身体的迫切须求,她嘴里卖力的吸吮着眼前的鸡巴,手里还捉住落单的孤单阳具,一时间,娇喘加剧、淫水狂流,她已经享受得酣畅淋漓。
“啪!啪!啪!啪!”、“啊!爽啦!”、“喔呜┅┅这个嘴巴实在贱得可以!”、“臭鸡掰!越糟塌她,她的骚 越湿!”器官撞击声以及赞叹声、咒骂声乱成一团,密林中早成淫糜世界,酒池肉林的“肉林”实在当之无愧。
没能沾上边的太保们此时也早已按耐不住,捉着自己的女人就在一旁 干起来,而我回头看,起司、阿国跟白眉三人老早 起精光的女孩们,姿势各异、淫相纷陈,相同的是女孩脸上再没有原先的羞怖,挺臀扭腰,居然主动配合起来,一声声稚嫩的娇啼,交织成勾魂摄魄的乐章。
午后、荒野、性爱交响乐,这就是在我眼前横展开来的情景,众人皆醉我独醒,不知是醉好?还是醒好?一阵孤独的滋味袭上心头,突然间我怀疑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不好!乱必生事,起司他们精虫入脑,一定缺少提防,我不能胡思乱想,必须小心这群小太保趁机作怪。”我内心一屏,留意场中,小蔷现在正服务三个男人,而另三对男女则分别在一旁交媾。
“咦!一、二、三、四、五、六┅┅四个女孩加上起司他们身上的三个总共是七个没错!而男孩子怎么变成六个了?”
原本一共是七对男女的。
我持稳枪往起司三人走去,三人搞得如痴如醉,两人用老汉推车、一人用观音坐莲,枪枝全放在一旁草地上,此起彼落的呼喝声显示三人正比赛起来。男人的爆发力与持久力很容易变成比评的项目,女人叫得越凄恻、越浪荡就显得男人越有实力,这是无所不在的迷思。
隐约中我看见三人身后的树干间有黑影移动,缓缓的,正往枪枝的置放地点靠近。黑影并不是左右横移,而是由远而近仗着树干的屏蔽往前移动,想必费了一番功夫,绕了好长的路才躲开我们的目光。
我疾行几步,绕过白眉,对着黑影喝道∶“别动!我看到你了!还不乖乖给我站起来!”枪口朝着蹲倨的人影比划。
一个人影双手抱头的站了起来,一丝不挂,正是这群太保、太妹的首领金发少年。
欲仙欲死的起司、阿国跟白眉吓一大跳,或扶或推着身前女孩,一齐将手枪捞进手里,他们眼睛瞪着金发男孩,胯下仍保持原始的律动,女孩就象移动的小牡狗,任三人推干着走。
“别┅┅别开枪┅┅我┅┅我┅┅我┅┅我是找地方尿尿!”我了好半晌,金发男孩总算找到理由,只不过这理由太过牵强,说完自己也红着脸发窘。
“尿尿?谁不知你打什么鬼主意!你喜欢尿尿是吗?待会就让你有喝不玩的尿尿,你先回去等着。”我冷笑几声,吩咐他回到空地当中。
金发男孩悻悻然的回到同伴身旁,他们淫戏方酣,根本没注意到他的举动,有几对已经战过一回,正交换女伴易地而战;叫小蔷的女孩发丝、嘴角沾满了精液,已经瘫死在地上,两个肉洞像黑窟窿一般无法阖紧,一条白稠的水流汩汩而出。
“啊┅┅啊┅┅不┅┅不行啦┅┅哎呀┅┅太大了┅┅哥哥的大鸡巴快把妹妹涨破了┅┅啊┅┅啊啊┅┅不要射进去┅┅不行┅┅不行啊┅┅完蛋了┅┅烫死我了!”白眉紧抓女孩的香臀,眼看已将阳精注入她阴道深处。紧接着一阵急促的牛喘,起司也随后埋单了帐。
“呼┅┅呼┅┅白眉你真枪比我准,肉枪可还输我┅┅这小骚包的嫩 又紧又滑,屁股蛋又会夹,我都撑比你久┅┅喔┅┅啊┅┅小女孩就是不一样┅┅搞得我舒服透顶!”阿国坐在草地上跟小琳对面交拥,不是阿国主动挺动,而是由女孩张胯迎送,对于素昧平生的男人,女孩一定是生性淫荡并且春情泛滥才会如此。
“哦┅┅大哥哥的鸡巴好长好硬┅┅喔┅┅搞得人家┅┅又趐┅┅又麻┅┅对对┅┅就是那里┅┅刮┅┅刮它┅┅哎呀┅┅我的 ┅┅开花了┅┅用力┅┅用力干死骚美眉┅┅”小琳稚气的巧脸布满红晕,发丝凌乱、媚眼含春,雪白的小屁股张成两片,极其淫荡的吞吐着阿国的阳具。
阿国手捏着小琳的乳头起起落落,快意的轻舒眉头,小琳巧克力般的阴唇滑过黑红的阴茎渐渐涂布上一层乳白油光,在白昼的光线底下更显晶莹剃透,淫到人的心坎底,那一下下的套动又急又密,似乎永无止尽,女孩已经玩到疯狂上瘾的地步。
“喔┅┅啊啊┅┅爽┅┅好爽┅┅越来越大┅┅啊┅┅我要┅┅我要大哥哥搞死我┅┅啊啊┅┅再来┅┅用力拉我奶头┅┅”女孩歇斯底里的呻吟,自己的小手居然一前一后的揉弄起自己的阴蒂跟屁眼。
我很难相信这样有着一张酷似蔡依林脸孔的清纯女孩居然淫荡的春叫,还用自己的手指头放浪的拨弄自己前后的耻处,毫不遮掩、旁若无人。听着她樱桃小嘴发出的淫声浪语,看着她稚嫩女体泄出的性欲爱液,我小腹燥热异常,一股欲火油然而生。
“唔┅┅啊┅┅啊啊┅┅好大┅┅好舒服┅┅我快飞了┅┅哎呀┅┅不行了┅┅不行┅┅呜┅┅不行啦┅┅人家还要嘛┅┅我还要┅┅还要┅┅你┅┅你讨厌死了!”阿国脸泛潮红、屁股抖动,应该是射精了。小琳捶着他的胸膛频频埋怨,粉臀犹有未甘的上下套弄,眼看是欲求不满。
“呜┅┅它变小了┅┅人家还想要嘛┅┅”小琳几乎哭了出来。
“你也不见得多厉害嘛!一个小女孩都喂不饱,我虽然时间没你久,可是女孩子好歹也心满意足,获得了高潮!”白眉一旁打趣,他早已整好衣冠,持着枪倚着树干。
“你知道人家高潮了没有?”阿国没好气的回他。蹙着眉推开小琳,走向一旁女孩的衣物堆,取了条女人三角裤擦拭糊糊水水的阴茎。
我才想笑,小琳走近我,弯身抱膝,用她微微发红的耻瓣磨我的裤裆,嘴里哀求道∶“大哥!人家还痒┅┅你┅┅你干干人家好不好?”伸出一支手掰开粉臀,嗲声说∶“我的小穴穴很紧的!你试试看,一定让你舒服得要命,来嘛!”
尚未收拢的阴唇的确窄小,约莫只一个小指长度,阴蒂也若有似无,很明显并非久历风雨的洞穴,只不过鲜红的肉缝持续淌着白浊的精液,属于阿国的,我入眼便觉嫌恶,更甭说入内翻搅。
我好生为难,不管是鸠占鹊巢或者鹊占鸠巢,沆瀣一气、蛇鼠一窝都不是好事。
十二扇窗(三十三)
人的心思是暧昧难明的,今天喜欢大鱼大肉,明天却要粗茶淡饭,平时称兄道弟,热络起来可以同杯共饮、一女共尝,场合丕变之后,却又窒碍难行、踌躇不前。差别在于一股疯劲呐!就象男人们一起打场斗牛,尽情挥汗之后,你一口我一口灌着矿泉水,谁理你吞我口水、我嗤你唾液的行为有何不妥,朋党间的情谊老早淹没一切。
更象呼朋引伴调戏女人,你脱她内裤、我揉她奶子,你插她肉 、我捅她菊穴,相互砥砺、彼此较劲,再没人介意谁穿谁旧鞋、谁淌谁浑水,只要大伙乐在其中,早已不以为忤。
可是朗朗干坤底下,我面对一个年轻貌美的裸裎少女,她的胴体含苞待放,私处毫无顾忌的朝我挥手,我的心悸动,可是我看到凌乱的阴户滴出友人温热的体液,沾泄我可能即将命中的靶的,一时间,我停驻不前了。
热度不够,疯劲不足,我的神识无比清楚。
“波波,上呀!现在有我们替你看着,你可以好好地搞这个骚妞,瞧她浪的咧!别放过她,要搞五、六发也成!”白眉一旁怂恿着。
“是呀!让她试试波波大哥的大鸡巴,别让她瞧扁我们的能耐┅┅怎样?看你一副为难的样子,难道想置身事外?”阿国奇道。
我丝毫没有独善其身的打算,便连想也未尝想过,我的苦处实在不好言明。
小琳满眼怨怼望着我,凌乱嫣红的狭长肉缝磨蹭我凸起的裤裆,泄出一片汪洋水迹,蓦地她伸出右手往后移来,反掌握拳、中指微翘,一根玉白的指头塞入蜜穴当中,扭腰摆臀,轻柔抽动,三根指节忽隐忽现,勾起蛋清般的丝丝淫液,纷纷跌落腿股之间,她如凄如诉的腻声说∶“哦┅┅波波大哥是吗?你┅┅你怎么不想人家┅┅哦┅┅喔┅┅你看人家湿成这样┅┅比尿尿还湿┅┅你难道不想要妹妹的小骚 吗?”
玉指抽动,带来阵阵波嗤波嗤的水声,我站的最近,沉闷的声响仿佛近在耳边,一声一声,摄人心神,简直淫荡到了极点,足足有半分钟之久我诧异莫名的呆立当场,没想到小琳玉指一勾,一坨晶亮的淫液带着蛛网往我裤裆涂来,晶亮的玉指在日光中划出一道曼妙的弧线。
“哇赛!欠干成这副德性,真是小骚 一个!”阿国啐了声。我猝不及防,米白西裤被划个正着,在穹芦顶端留下暗黑的湿迹,标明了女孩觊觎的对象。
我被她的骚劲吓到了,只敢用手掌捞着蠢动的女阴,防她擅越雷池,小琳眼看没能搔到痒处,这下可恼了,她讥诮的说∶“这么年轻的嫩 你都不要,枉我穴水直流,真是糟塌我的宝贝┅┅是罗!你一定是性无能┅┅不不┅┅明明已经硬起来了┅┅那一定是早泄是吧?格格┅┅原来敢拿枪的流氓都是这种货色,补偿心理,原来私底下比公狗都不如!”言语间极尽苛薄之能事,不仅损了我,连旁边三人也骂了个全。
“他妈的!你这小婊子实在太猖狂,波波!掏出你的大家伙教训教训她,最好搞得她大腿三天合不拢。”阿国火冒三丈,作势要我趋前教训。
“对!敢拿我们跟狗来比,就让她看看公狗的厉害, 得她这只母狗哀爸叫母,三天不能走路。”白眉也附和着。
糟糕!这下子我是骑虎难下,势在必行,推辞嘛!不是表明自己真的早泄与无能?说明缘由,却又怕好友感觉自己生份、小家子气,想想自己跟阿国也不是头一遭“两棒共一穴”,昔日可以、今日又有何顾忌?一咬牙,我拉开裤裆,掏出盛怒的棒槌,恶声说∶“嘿!你这小淫妹也太过嚣张,居然敢找我们挑衅,看我怎样┅┅看我怎样┅┅嘿嘿嘿!”突然要换上恶人脸孔,我一时词穷,只能以连串的冷笑含糊带过。
“┅┅看我怎样 得你 破肠流、屁滚尿流!”阿国顺势接口下去,他还真是干坏人的料,这种粗口想也不想便一泄如注,配上刻意装出的凶煞表情,十大枪击要犯也没他可怕。
小琳没看他表情不知道他的狰狞,她吃吃的笑∶“来呀!来呀!我满肚子骚水就等你 出来,就怕你一插进来马上就射了,到时候我不耻笑你都不行!”双手捏着大腿内侧用力拉开屁股蛋,立时门庭洞开,连鲜红的嫩肉都历历在目。
私处艳红、芳草萋迷,雨打后的幽径泥泞不堪,一洼洼乳白的水塘蜿蜒成溪流,波影粼粼,却是似动非动。
挑衅至此,孰可忍孰不可忍,我抓住来迎的一对风骚屁股,毫不怜惜的大力扯开耻唇,将它张大到恐怖变形的地步,鸡巴一挺一贯,叽吱一声,挟着乳白泡沫,阴茎摧枯拉朽的连根而没,直将粉嫩的香臀捅成了凹形肉盆。
“哎┅┅啊┅┅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喔呼┅┅别┅┅别射出来┅┅再┅┅再┅┅用力 我┅┅”小琳的双手扭拧着大腿,粉颈上仰,肌肤上的毛细孔齐齐放大,小咀忘情的浪叫道。
暖和柔嫩的肉壁包围、牵引着我,若说盛夏的骄阳一如洪炉,那女人胯间的秘处就是暖泉,我在大太阳底下泡着温泉,汗水禁不住冒了出来。
而柴梓正在烧呢!小琳屁股摇成了舞花,双手后拗扣住我的髋骨,主导整个交合的节奏,她用浓重的鼻音呻吟着∶“哦┅┅好┅┅很好┅┅顶得真好┅┅啊┅┅果然不是无能┅┅而是┅┅而是┅┅大大的有能┅┅啊┅┅大大有能!”胡言乱语、乱七八糟,真叫人哭笑不得。
我的视野慢慢减小,小混混不见了,友人不见了,密林、山峦、蓝天、白云┅┅甚至浮在半天的小工寮全消失的无影无踪。我只看到雪白的屁股夹着我的阳具在阳光下跳动,一条蜿蜒的弧线由女孩香肩经过脊背汇合到糊乱的肉 中间,然后接连我纠结的血脉进入我的身体,那接合处无限放大,抖动、飞溅、忽隐忽现!
我不想成为被动,被动让我有受害者的窝囊感觉,于是我拨开她的双手,捏住她的臀肉,无情的向前冲刺。
过度的摩擦对于肌肤有害,轻微一点发红、发热,严重则肿胀、流血,女人私处的肉嫩的很,所以以上征状通通显现,我看到小琳的阴唇周遭因为摩擦而逐渐红肿发烫,还有明显的体液冒了出来,不是血而是助兴的淫液。
“荷!我 死你这欠干的小太妹!”抽插数百下,我被小女孩的紧密肉 搞得濒临崩溃,大喝一声,我藉机压制住上涌的阳精。
“哦┅┅给我┅┅给我┅┅摸我奶子┅┅啊┅┅摸我的屁股┅┅”伴随着淫声浪语,小琳小手往后圈住停留在外的半截阴茎,感受自己正遭无情的奸淫,心中放荡,暖洋洋的小穴又是一阵搐动。
“这小骚 ,害得我又硬起来了,真想捅她屁眼!”阿国咒骂一声。
我心一横,左手勾住小琳的纤腰,右手中指挺直,就往着黑褐色的小巧菊肛刺了进去。那整齐的轮褶甫一遇袭蓦地绷紧,肉 也跟着一缩,可惜我的中指不粗,前端还留有犀利的指甲,带着小琳的娇呼我势如破竹的直入肛肠。
“哎呀┅┅弄死我了┅┅”一股热浪冲上我的龟头,小琳两脚软瘫下去,上身往草地仆倒,被我拦腰抱住。
“嘿嘿!挂了吧?瞧她泄了一屁股!”白眉幸灾乐祸的说。
所有的人鸦雀无声,除了二男一女竭尽所能的抱在一起等待验收之外,其馀的太保太妹被起司阻在三公尺外,全看傻了眼,其中金发少年的脸色阴骘不定,一双眼精亟欲喷出火花。
小琳似乎爽晕过去,全身像只无骨羔羊松软无力,我鸡巴持续在盈满汁液的肉 内抽动,指头深入浅出,传来粗糙、紧箍与黏稠的异样感觉,心底淫秽,很快我就将体内的浓精射在阴户的最深处。
“呼┅┅”我喘一口粗气,发觉全场的人似乎也跟着喘气,理好衣衫,我将带有黄浊秽物的指头在小琳潮湿的股沟略一抹拭,便讪讪的对友人发笑。
“小女孩就是小女孩,刚刚还一副胃口奇大的淫荡样,没想到屁眼被人轻轻一捅就挂了,真不经干!”阿国说。
“怎样?阿国还想再来一次呀?”起司问。
“嘿!想来有气,只不过现在是大白天,又在荒郊野外,要是在屋子里、床上,你看我饶她不饶!”阿国笑着说。
“也许她还求之不得哩!”白眉看着瑟缩在草地上,倚着树干一脸迷茫的小琳若有所感的说。那张充满青春气息的女孩脸庞带着愉悦过后的慵懒,散发淡淡的红晕,蜜枣似的乳头翘立依旧,尚未由性欲激流脱身而出。突然,秋波似的眼眸扬起,她怯生生的问∶“你┅┅你是白眉?”
白眉竦然一惊∶“你知道?”
小琳理了理云鬓,默默的说道∶“就如同你说的,你这么好认,谁人认不出来?”
“可是他们这些猴崽子全认不出来,难道你混帮派的?”白眉奇道。
“女孩子混什么帮派?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