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钟时间,我的阳具已经直立起来了,轻车熟路,我温柔地将阳具一寸寸送入琴琴身体,也不知道什么缘故,她的阴户依旧泛着薄薄春潮。
好软、好热,人类之所以沉腻肉欲,其来有自!
“喔呜┅┅只要你在我身旁,我没有不幻想你进入我身体里┅┅”琴琴轻叹一声,浑身毛孔齐齐立了起来,隐约中,我看见她溢出几滴眼泪。
“动呀┅┅老公┅┅别┅┅别让我睡去┅┅”虽然我舍不得摧残孱弱的她,可是我更舍不得拂逆她的心意,我忍住满腔热泪挺动我的阳具,阵阵快美逐渐由下体传来,那层层叠叠的浪涛越来越强,越来越高。
十二扇窗(三十九)
莫名所以的,这个晚上琴琴的阴户特别燠热,仿佛深蕴体内的热度急于在这一晚发散出来,漫烧、燎原,将我烧灼成最甜蜜的灰烬,而热度的根源却并不干,有溶岩、有热泉,密谋将我吞噬进欲望的渊薮。
车窗外的海风呼呼作响,摇得车身微微晃荡,也许晃荡的不是海风本身,而是器官每一次交合所带来的震撼,我只觉天摇地动、目眩神摇,胸腔里所有血液全集中在肢体最尖锐处,突破、感知、享受、回味着另一个身体所带来的无上喜乐。
“哦┅┅啊┅┅啊┅┅啊啊┅┅哎┅┅”哀婉的娇啼虽然细如蚊蚋,但在密闭的车厢却逐渐回旋放大,钻入我的的耳膜,攫获我的神经,让我欲罢不能。我每一插入,一圈糊热的体液便涌上我的小腹,溅得我心底淫秽不堪。
而蔓生的阴毛更是卑鄙,总在我最狼狈的时候推我一把,不断地搔扰我的鼠蹊,撩逗我的囊袋,加快我进出的频率。
“呼┅┅呼┅┅嗯┅┅”我除了忍耐丢盔卸甲的狼狈,更得不时提醒自己温柔、温柔、再温柔!我必须用最温柔的方式让琴琴愉悦,在不加剧伤势的前提之下。
“唔┅┅哦┅┅老公┅┅这是不是梦┅┅啊┅┅啊┅┅世界在旋转┅┅头好晕┅┅好晕┅┅老公┅┅老公┅┅你在哪里?┅┅啊┅┅是你┅┅是你┅┅抱紧我┅┅到我最深处┅┅我们一起旋转┅┅一起旋转┅┅”琴琴媚眼上吊,歇斯底里的呻吟。
“我在这里!”抱紧琴琴,我减缓挺送速度,双手摩挲琴琴的身体∶纤细的腰、光洁的臀、深 的股沟以及微微鼓起的菊轮,它们对我没有防备,我温柔地碰触它们,而它们给我应得的回应。
“你们要好好的陪着琴琴,带着应有的热度以及对我的记忆,在往后的日子里,我们将更加熟稔。”我轻抠小巧的菊轮,轮摺敏感一缩,吞噬掉我的指端。
“就是这样!”我心头暗暗的说。
“哎┅┅不能停啦!它┅┅它快来了┅┅”脖项间一阵火剌剌的剧痛,琴琴指甲掐陷我的肌肤,感觉阴道内壁传来绵密如浪的波动,阳具硬是被吸入几分。
我轻轻加快抽送,让动作像春天温柔的风,春风虽柔,却阻挡不住即将到达的浪头,波动带着水声,已是转眼及至!
一股翻天复地的热浪浇得我龟头麻痒难受,淫水汩汩,诱得我只想往泉眼上溯,蓦地胸膛一热,我抖手一摸,入眼竟是赤艳艳的红,难道是琴琴胸口跌落的鲜血?我魂飞魄散,一动也不敢再动,搂紧琴琴,我心胆俱寒的说∶“哦┅┅不┅┅不┅┅不要再动了┅┅不要再动了┅┅”
“啊┅┅到了┅┅到了┅┅老公┅┅求求你┅┅再一下┅┅再一下┅┅”琴琴神智不清的呻吟着,她下颚紧抵我的额头,浑身霪汗直流。
我心疼地替她擦拭胸膛溢出的鲜血,将阳具抽拔出少许,慢慢顶到阴道最深处,直撞向肉敦敦的软肉。我不要再动,因为这已是两人间最近的距离。
“啊┅┅啊啊┅┅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我┅┅我┅┅我要┅┅飞了!”一声声的“老公”在我耳际不断回荡,盈满整个车厢,充斥整个暗夜,而我的脑海里也满满是甜蜜的呼喊,召唤我的魂魄向她靠近。
无以复加的压迫在我胯下升起,沉重、甜蜜而燥热,我的阳具在强烈的环握之下逐渐离我远去,如同泅泳入海的游鱼,通过狭隘的海口进入汪洋大海,碧波千顷、海天无际,我倘佯在无边无尽的美意当中。
这一刻,世界没有了声息,车厢、暗夜、星空甚至呼呼的海风全在我眼前隐遁不见,我的瞳孔放大再放大,却只见白茫茫的一片,在无边白雾中琴琴的脸庞带着笑-惊心动魄的苍白的笑,缓缓飘移,一幕幕离我远去,紧呀!恋人饯别之际的搂抱是否就是如此的紧,不舍得分离,不知后会何期?前程茫茫,用我深深的拥抱为你送上最真挚的祝福┅┅
然后刺耳的嗡嗡声逐渐响起,由远而近,如水银泻地般无孔不入,一时间,迫人的压力将我心神拉回现实,我看见眼前琴琴的笑容僵止不动。
一紧环抱的双手,我焦急道∶“琴琴!琴琴!”滑嫩的肌肤温暖依旧,琴琴却不再回我的话,霎时间,我的泪水溃堤而出,我不死心的摇撼琴琴的娇躯,嘶声呐喊∶“琴琴!琴琴!你醒醒┅┅你醒醒┅┅我们马上去医院┅┅”
发车、加油,车子如离弦箭矢般朝灯火通明的街道飞驰而去。
“答┅┅答┅┅”夜空这时竟落下雨点,敲在挡风玻璃上,开始是铜币大的水迹,落得多了,三三两两晕成一片,经由风吹,在眼前形成迷离的水痕,而街道上的灯火钻过水痕,只剩白花花的光影,让世界更显扑朔迷离。
我的心,也乱得如同眼前的水痕┅┅
“吱┅┅吱┅┅”、“叭┅┅叭┅┅”车子在进入市区的四线道上狂奔,骤雨滂沱,马路已是汪洋一片,车轮划过水洼时激起两道水箭,仿佛助长车子的去势,我车如飞,我的心却已不在意眼前的景致,只因身上的琴琴已逐渐冷去,逐渐冷去的娇躯依旧紧紧箍住我的身体。
我不再找医院了,医院永远救不回琴琴的命。
“来不及了┅┅来不及了┅┅”泪花洒了我一脸,干了又湿、湿了又干,我的泪腺忏悔着我的优柔寡断,怨怪我耽误琴琴的一线生机,也不知道闯过多少红灯,溅湿多少路人,感觉足足奔波了一整个夜,车子累了,它再也不肯往前多走一步。
“普┅┅普普普普普┅┅”车子在一家7-11旁停了下来,雨停了!汽油也没了!我的琴琴永远回不来了!我呆坐熄火的车上,脸上的泪水干了,只剩嘴角若有似无的咸涩,而琴琴整个人全冷了,苍白的小脸偎着我的肩膀,嘴角有满足的笑意。
“琴琴死了!”一股悲怆由我心底里升起,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琴琴死了!”暗沉的穹苍响起焦雷,震得我耳鸣心跳。“琴琴怎么会死了?”琴琴不是好端端伏在我身上,她的阴户依旧紧紧握住我的阳具,丝毫没有放松!“然而琴琴的体温呢?”是遗落在六角亭的海堤,还是让骤雨给浇熄了呢?
我不敢相信一个生命的殒落竟是如此快速,抱住琴琴冰冷的娇躯,我期待她再次苏醒过来,那一刻,她将飞奔到我身上,一如撒娇的无尾熊,紧紧黏住我的身体,拿她狐媚的双眼瞪着我,怨我怎么好久不来?
往事历历,一幕幕地由心头滑过,昏暗咖啡红茶坊里熟悉的房间、扑鼻的香味、娇娆的耳语、醉人的体热、医院窗台上的告白、深情的凝视、树林里苍白的娇靥┅┅蓦地,我忽然记起她曾说过的一句话∶“不可以咳杖,在做爱的时候咳杖,感情便没有结果!”我鼻头一酸,眼角又是热剌剌的痛。
“琴琴你快醒来!以后我再也不咳杖了!我今天没咳杖,你为什么不理我了呢┅┅呜┅┅呜┅┅”我流不出眼泪,只能无声呜咽。
许久许久,我才愿意正视琴琴的死,这时窗外已是灰蒙蒙的亮,我轻轻扶开琴琴的娇躯,牙白色紧缩的阴道不情不愿的离开我软瘫的阴茎,一股冷飕飕的体液跌落我的胯下,那精水浓稠不堪,里头有琴琴对我至死的爱恋。
我疼惜的替她抹净身体,穿好衣裳,摇下身旁的座椅让她平躺妥当,所幸车窗的隔热纸够黑,我毋须耽心路人看见琴琴惨白的面容。
是该理清头绪的时候了!琴琴的死,黑龙以及黑蝴蝶必须付绝大的责任,虽然琴琴生前要我不可以替她报仇,但我决计不愿她的死毫无代价,报警与私了之间我必须好生以对,点了根烟,我稍稍摇开车窗,居然发现自己回到了住所,那远远的四楼不正是我的房间,我的房间以及对面品宣的房间俱是一片漆黑,不知有多久没有回到这里了。
雨洗后的街道特别洁净,一丝晨雾也没有,也许人们的乌烟瘴气还未发散出来,使得大地保有最原始美好的色泽。
7-11里只有伶仃的一名顾客,他推开门,一股音乐流泻出来∶“没有你的城市到处是都是孤独我象是一个需要拥抱的孩子”
“我和我的难过一起睡一起住没有你的日子我没了幸福”
“穿你穿的衣服穿你穿的鞋子穿过每条马路做你的影子”
“看你看过的书看你看的电视想着你沉睡的姿势”
“我就是喜欢我为你做的事”
“这就是我想你的一种方式”
“┅┅”
“没有你没有你的城市我变成一个没有爱情温暖的男子”
“很想你很想你的时候你是我心里静静轻轻呼唤的名子”
“没有你没有你的城市没有人在我临睡之前跟我说故事”
“很想你很想你的时候我在纸上画满许多你的样子你的样子”
琴琴!虽然你不再陪我哭、陪我笑,但你的样子我永远也不会忘记!忽然我发现品宣隔壁房间打亮了灯,一个人影在窗边晃过,是玉珍吗?我怒火中烧,琴琴的死,玉珍多少也难辞其咎!
十二扇窗(四十)
我的口袋仍留有品宣大楼的钥匙,粗大的是楼下铁门的,小巧的是品宣香闺的,我将它们与我的房间以及汽车钥匙串在一块,蛮以为将时常用到,没料到这么多天以来我才第二次用到它,还是为着其他女人。
大清早的楼层空荡荡的,只零零落落几面窗子透出灯火,现代人习惯于夜生活,早起的鸟儿终究不多,我打开铁门发出刺耳的机轧声,布鞋踩过阶梯居然也响起明显的鞋音,害我有一点做贼的感觉。
运气不好!我轻扭玉珍房间上的门把,竟是锁着的,这也难怪,单身女子宿舍,若要门户洞开才真奇怪,我在门外足足立了三分钟,听见里头传来轰隆隆的吹风机声,以及悠扬的轻音乐声。
我觉得很气愤,琴琴在车内已无鼻息,而无意中陷害她的女人,却悠闲的在家里迎接晨光,世道的错乱莫过于此,总是悲者恒悲、喜者恒喜,不能谋取个平衡!
我不敢破门而入,轻轻推开隔壁品宣的香闺,我回到暌违已久的房间。
伊人已杳,可是房内幽香未散,鹅黄色的被缛以及米色的家具洁净如昔,丝毫没有尘封后的痕迹,天光尚暗,穿过窗帘的光影相当幽微,落在凌乱未折的被褥上一时间让我以为品宣就在被里。
我愣了一下,好不容易克制住掀开被缛的冲动。
(怎么这么粗心!实在不象品宣的习惯!)我心里咕哝几句,缓缓坐进床边替品宣折起被缛,才一扬手,熟悉而浓冽的体香飘入鼻端,是被单上长久浸渍的女人体味,我心飞神驰,不禁抚被怔忪起来,(怎么可以!琴琴尸骨未寒,我竟在此为另一女人失魂落魄!)忽然心底泛起一阵酸楚,我打了自己一巴掌,遏制住满腔的思念。
柔腻的丝被里头不知是蚕丝还是鹅毛?摸起来像云絮一般,轻飘飘的毫不费劲,我抖了几抖打算将它抖平,却见一张纸笺冉冉落在床上,光线昏暗,我打亮床头灯凑眼细看,是品宣留下的字迹∶
“是你吧!波波!如果你对我没有思念、没有疼惜,那么你将永远不会坐在这里替我折被,而我,永远也没有回到你身边的一天!不知是你粗心?还是你太笃定?你从没问过我的电话号码,就算你问过,那号码如今也寻不着我,只因我已换过一组-换一组专门等你的号码,0925××××××,是组牵系我俩缘份的密码。”
娟秀的字体相当工整,可见动笔之初经过深思熟虑,我握着纸笺不禁摇头苦笑,唉!品宣就爱玩这种猜谜游戏,把两人的缘份寄托在无法预期的灵犀相通身上,世间多少爱侣就因此而悔恨终生。
如果我一直没来呢?如果我来了却没有折被呢?如果房间遭受任何意外,譬如窃贼、火灾之类的呢?又如果志平先我一步进来,提前发现纸笺呢?有太多太多的变数可能轻易抹灭我对你的喜爱,那全然不意味我不爱你、不疼你!
只不过缘份不够,而这缘份,却是你强加试炼的。
难道你坚信宿命,自甘于姻缘天定的摆布?
我苦笑!只因为我庆幸纸笺就在我的手中,却无法释怀你的顽皮以及你的认命,或许!我缺少你的不幸遭遇,未曾发觉命运之神的牢不可撼!最好我永远毋须发现,我才能有勇气靠自己的双手创造自己未来。
只有被缛特意未加整理,其馀物事全井然有序,折完被缛我望着床前品宣的相片发呆,一面竖起耳朵聆听隔壁的动静。
“喀!”总算盼到开门声了,一个轻轻的足音走向后阳台,大约要去收取晾在那儿的衣物,我等足音重回房间,悄悄推开门往玉珍房间行去。
这次房门不再反锁了!
我推开房门,玉珍正背着门脱去身上的晨褛,明亮的日光灯底下,丰满的胴体鲜嫩欲滴,全身上下就仅一件胸罩以及一件紧窄贴身的丝质内裤,而她抓着护士服正打算套到头上。
由后头望去,浑圆的屁股绷紧了内裤,股间一包黑乎乎的物事若隐若现,好些不安分的毛发窜向外头。丰满的女人最好别穿蕾丝三角裤,玉珍似乎颇懂得这层道理。
“玉珍!”轻靠房门,我冷冷发声道。
玉珍如同惊弓之鸟般的跳了起来,抓着护士服掩住娇躯,她转过头来尖声叫道∶“是谁?”上了 的巧脸惊惶失措。
“是我!”我静静的说。
“你┅┅你干嘛一大清早闯进人家房里?快出去!”玉珍惊惶甫定,双手遮着胸口,脸上咖啡色的眼影与唇膏显得相当艳丽。
“呵呵!不用遮吧!你哪里我没碰过?”我冷笑几句,两眼不怀好意的朝她躯体望去。
玉珍慌了几秒钟,似乎也觉多此一举,于是她坐向床头,将护士服搁在膝上遮住重要部位,嘴里咯咯笑道∶“白先生唷!怎么骚狐狸没让你满足吗?一大早跑来找女人,难道我们很熟吗?”
她的胸罩是12罩杯的,只在乳下紧紧托住,泰半豪乳坦露在外,肌肤莹白、肤色赛雪,让我感到有些刺眼,我移开目光,问道∶“哪个骚狐狸?”
“呵!不是医院那个是哪个?看她一副狐狸精的模样,妖里妖气,身体摆呀摆的,一定淫荡的要命┅┅”她的脸上好生不屑,不知是忌妒?还是忿恨?
我知道她说的是琴琴,琴琴狐媚的仅是外表,心底一点也不!我心中有气,反唇相讥道∶“哼!你在我面前总是衣衫不整,我看你比她淫上十倍、百倍。”
“所以你欲求不满,第一个就想到了来找我?”玉珍脸上露出喜色,挺胸抬头,不自觉把一个大好身段展露出来。
“见鬼了!我宁愿要一个淫荡的狐狸精也不要你这个坏心肠的大波霸!”
见她一脸不服气的模样,我冷冷接道∶“琴琴死了┅┅”才一句话,我鼻头又酸楚起来。
“谁是琴琴?”她问道。
“就是你口中的狐狸精!”我咬牙切齿。
“前几天还看她好端端的,怎么一转眼就死掉了?”
“因为黑龙害死了她!”我脸罩寒霜的说,两眼瞬也不瞬地盯住她。
“黑龙?”
“就是品宣以前的男朋友志平!”
玉珍的巧脸逐渐转白,眼睛露出惊惶失措的神色,躲开我的目光,她颤声问道∶“怎么志平是个随便杀人的人?”
我心头火起,大声说道∶“难道你不知道志平是个登记有案的大流氓?他忌妒我抢走品宣,就处处与我作对,这次为了要我说出品宣的下落,到医院里掳走琴琴,昨天我们前往营救,却不小心让他打死了琴琴。”
玉珍的小脸已经白得毫无血色,好似觉得房里空气有些寒冷,她拾起床上的晨褛再次披上,两眼木然的望向我,说∶“真是不幸!没想到志平是这样的人,我以后一定要离他远点┅┅白先生!你节哀顺变,可不要太伤心了!”
呆了几秒,她忍不住追问道∶“她┅┅她真的死了?”眼睛畏怯的看向我,似乎不太敢相信这件事情。
有谁相信生与死之间竟是如此接近,生命原本如同清晨的露珠!
“我大清早的跑来诳你不成?琴琴的尸体就在楼下,你敢不敢随我下楼去看看呢?”我吼道,冲上前就想拉她起来,却见她眼中落下泪来,浑身颤抖着说∶“怎么会死了┅┅怎么会死了┅┅她这么漂亮┅┅又这么迷人┅┅怎么一下下就死掉了?”脸上神色凄惨,一时间我为她的哀戚所感,呆呆站着不知所措。
音响里的轻音乐嘎然而止,房间里突然弥漫一股沉重的气氛。
良久,她的身躯不再颤抖,脸上也稍稍回复了血色,扬起头,她缓缓说道∶“你今天来这里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件事吗?如果是这样,我已经知道了,等公祭当天,我一定会抽空前往拈香的,时间不早了!我得换衣服上班,你请回吧!”
抓起护士服,她面无表情的望向我。
“你在害怕些什么?”我站在她身前,丝毫没有离开的打算,我逐字逐句的问道∶“为什么黑龙知道我在你工作的医院疗伤?”
“┅┅”
“如果黑龙不到医院找我,琴琴也不会因此而遇害!”我忿恨的说。
“我怎么知道他会找去医院┅┅这┅┅这跟我又没关系┅┅”玉珍辩解道。
“哼哼!是吗?人家黑龙告诉我的可不是这样,他说是你主动告诉他我住在医院里!”我冷笑道。
玉珍脸色红白不定,一股热泪再度泉涌而出,她丢下手中衣物,泣不成声的说∶“呜┅┅是啦┅┅是啦┅┅是我告诉他的,可是在那种情况下,我能不告诉他吗?”抹了抹眼泪,她凄凉的说∶“他┅┅他说,如果我不告诉他你跟品宣的下落,那么他就要让手下轮┅┅轮奸我┅┅”当她说出轮奸两字时,似乎仍然心有馀悸。
“哼哼!”我继续冷笑。
“而我只知品宣回台中去了,便这样告诉他,没想到他不满意,就把我脱光光绑在床头┅┅呜┅┅那两个走狗竟然把裤子脱掉┅┅一步步朝我靠近┅┅呜呜┅┅我好怕被他们强暴┅┅我┅┅我┅┅我只好┅┅”回想起噩梦,玉珍歇斯底里的哭泣起来。
虽然现代人的贞操观念薄弱,可是在外力胁迫之下惨遭狼吻也是多数女人避之唯恐不及的梦魇。这一刻,我忽然同情起玉珍,觉得她跟琴琴同样也是可怜的受害者。
“呜┅┅呜┅┅当时我好怕,又害怕又厌恶靠到身上的男人┅┅他们好臭、好变态┅┅弄得人家好痛┅┅呜┅┅呜┅┅最后┅┅我逼不得已,只好要他们到医院找你┅┅”玉珍断断续续地哭诉她的遭遇。
“谁知道那时候琴琴还在医院里!”最后她无辜的说。
眼看她梨花带泪、楚楚可怜,我心中的疑窦却是越来越浓,我皱起眉头思索了片刻,忽然坐向她出力将她扳倒,嘴里柔声说∶“对不起!不知他们弄伤你没有?让我看看,顺便证明你没说谎!”玉珍四脚朝天被我抡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