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间里,将思念寄托于纸笔,红着眼眶咬着牙,绘出记忆中印象深刻场景的时候。
画者渴望幸福,而不仅仅是想要重温幸福。
秦越踱着步子,目光从桌子上的稿件移向四周,只见墙上贴满了精美的人物画像,有单独一框的,也有合影的,他从一张绘有高头大马的照片上找到了一个金发小女孩,她正巧笑嫣然的坐在马背上,小手牵着缰绳,高高扬起。
这就是艾琳殿下小时候的样子吗,还真是挺可爱的呢。
秦越背着手,正想着看下一幅画,却突然不敢动了,冰冷的剑锋不知什么时候从后上方斜伸过来,搭在他的肩膀上,金属上泛着的锋锐气息提醒秦越,剑刃离他的脖子仅有一指之遥。
「等等,你好,啊不是,我是说hello, hello, iren highness,I am the new deacon of the harem.(你好,艾琳殿下,我是新上任的后宫执事)。」
慌乱之下,秦越结结巴巴的,拼命想解释自己不是擅闯贵妃宫殿的坏人。「Is wear, i am a good person. Please, please calmdown.(我发誓,我是个好人,请,请您冷静一下)。」
情急之下,他也顾不得什么语不语法,发音标不标准了,冰冷的剑刃就横在颈边,把误会解开才最重要。
剑刃收回去了,秦越顿时松了口气,他转过头,一席金发的美艳女子正站在他身后,穿着深V的丝绸睡衣,似乎是起床不久,端着双臂,把玩着手中的一把钢尺,带着点笑意的看着他。
「没想到,在大秦的后宫里,竟然能见到将都铎语说的如此好的人,你是谁?谁派你来的。」
秦越没有回答,他呆呆的仰视着身前距离不到一米的艾琳殿下。
是的,高挑的艾琳殿下足足比十五岁的秦越高了两个头,但从秦越的视角来看,那深邃的雪腻深沟比世界上的任何事物都有吸引力,尤其是艾琳还架着双臂,在无意中的挤压下,白皙的乳肉争先恐后的从丝绸睡衣的开叉口往外涌出,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极大的冲击着秦越的神经。
看着身前的少年一脸痴呆的看着自己的胸部,艾琳有些气恼,但不知为何又感到了一丝丝的欣喜,她一只手盖在了睡衣胸口的开叉处,另一只手用钢尺轻轻拍了拍少年的脸,嗔道:「看什么看,没听见我正问你话呢。」
她不遮挡胸口还只是单纯的诱惑,但她那纤长的手一捂就成了半遮半掩,这简直就成了致命的诱惑,尤其
是她呼吸时所带动胸口的起伏,白皙的乳浪更是看的秦越口干舌燥。
「好,好大。」
恍惚中好像是有人在问自己话,秦越情不自禁的说出了此时脑子里最真实的感想。
「砰。」秦越一屁股往后坐倒在地,艾琳气恼的看着眼前这个被她一脚踢在地上的登徒子少年,心道这少年人不大,长的白白净净的,怎么这么多歪心思,却浑然不知道自己穿着这么下流的睡衣对一个身心健康的少年来说有着多么大的诱惑。
「啊啊,I am sorry。」
「停停停,说你们大秦的语言。」艾琳把玩着肩颈处垂下来的金发,皱着眉头道。
「额,我是司礼监那边新上任的执事秦越,以后你有什么需要可以找我,我会帮你解决的。」秦越从地上站起来,揉了揉屁股道。
艾琳不可置否的点点头,坐在了旁边的一张椅子上,双腿交叠在一起,想了想,双手又往下拉了拉裙子下摆。
「接着说。」
啊,还应该说什么呢?
秦越看着那双修长雪白的大腿和赤裸的玉足,一时间后悔自己草率的站了起来。
但这并不是重点。
他迎上艾琳那似笑非笑的双眸,长时间不晒阳光而略显苍白的肌肤,蜷曲着的金色刘海搭在虽然憔悴但仍是极美的面庞两边,心中突然想起了那些随意散落在地上,桌子上的伤心的画儿。
无穷的怜惜感和爱慕在秦越心中涌起,他顿了顿,脱口而道:「我会让你幸福的!」
艾琳的眸子一下子睁大了,她怔怔看着面前掷地有声的少年,心中不知为何却突然涌现出无穷的酸楚和荒谬的不真实感。多少时间里的孤寂涌上心头,让她感到鼻子酸酸的,胸腔里宛若有一团火焰在燃烧。
她仅仅是让他继续说些职责之类的话罢了,打发打发时间,她并不相信这个在她两年的寂寞生活中突然出现的少年会跟其他那些用着有色目光歧视她的宫人不一样,因为上一个来拜访她的人,她都早已忘记了其音容相貌。整整两年了,她受尽了一个贵妃不该有的委屈。
但眼前这仅有一面之缘,足足比她矮了两个头的少年却突然向她承诺会让她幸福,这也太可笑了吧。
离开亲人和祖国,远嫁到异国他乡,遣散尽了贴身的仆人的艾琳殿下,沦落到只身一人的地步,这也太可笑了吧。
入皇宫两年,空有一个宣妃的名号,却未见过皇上一面,在后宫里成了人人嗤笑的笑柄的艾琳殿下,这也太可笑了吧。
想着想着,抑制不住的悲伤在心中激荡,这颗年轻却又早早枯萎的心,第一次产生了不可阻挡的悸动。
「你说的可是真的?!」艾琳的红着眼眶大声问道,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声音隐隐发颤,甚至还带着点哭腔。
「真的!比这世间的一切万物都还要真!」秦越看着可怜的艾琳殿下,大声说出了内心的回答。
艾琳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她看着秦越,斩钉截铁的留下了一句话。
「你在这里等我!不许走!」
她转过身昂着头,抑制着眼泪不从通红的眼眶中掉落,大步走向二楼,但蓄起的泪珠却不听从她的倔强,砸在了从一楼到二楼的木地板上,她慌乱的小跑上去,让凌乱的脚步声遮掩泪花的悲伤。
上了楼,艾琳用手撑着墙壁,将自己按在了二楼的梳妆台前,脱下裹着娇躯的真丝睡衣,露出雪腻丰腴的酮体,她将睡衣在手里搓成一团,三两下将梳妆台上的铜镜擦拭干净,她的心剧烈的跳动着,在这不短不长的二十四年里从未有过如此强烈冲动,她看着铜镜里那又哭又笑的人儿,强行提了提嘴角,却始终拭不去脸上的泪痕,于是她索性就抱着双臂,伏在梳妆台前痛痛快快的哭一场。
哭累了才起身,洗了把脸,艾琳没有犹豫的从床下的箱子里翻出了她珍藏的改良过后的洛可可紧身裙,这本是她打算穿给未来的夫婿,也就是东方的皇帝看的,为了迎合东方的审美,她在临出嫁前特地裁减了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