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开始惦记着她……”“吃着碗里的惦记锅里的……”
“贪心死了……”
“舞君是怎么有……”
染潇月渐渐回味过来,声音越来越小,白皙的脸颊也不知因这几句小女儿味十足的咕哝还是什么原因而涨的通红,她最后叹了口气,弹了一下少年的额头。
染潇月的误解让秦越有点难受,她的话语信息量巨大,少年一时难以反应过来,他想想染潇月安排的结局,就这样断掉徐曦,艾琳还有卓渝瑶她们等人的关系,他实觉难以接受。
所知所觉的只能是情报,但感情很难去算计,徐曦看似一直在压榨他,但霸道占有的情感少年岂能不知。没有如染姐姐那般的歧视,他是真的喜欢艾琳的容貌身材,并且感受到她的真心。卓渝瑶更不用说了,他亲口做出的承诺,就这样抛之脑后?
最大的变数就在自己身上,如果他当初没有那么轻易的付出真心,狠心当个利己主义者,也许真的会走向染潇月为他和自己安排的结局。
但此刻这些都不重要,解开误会才是当务之急,看着染潇月失望的样子,他心一横,闭着眼朝阁楼小窗外喊道:“染姐姐今天穿的太好看了!我忍不住动了点坏心思,却被她误会了,我该怎么办!”他没想到真的有人回答他。
“狠狠的吻她!哈哈哈,堂堂染潇月也会有吃其他女人醋的时候,还能说出那种话,哈哈哈哈!”窗外的屋檐上隐约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伴随着叮叮当当的银靴踏击瓦片声。
“沐歆!!!”染潇月脸涨的通红,她气急败坏的朝屋檐大喊一声,攥起桌上刚写好的信纸一夹,手腕对准窗外一抖,信纸在巧劲的作用下“嗖”的一声飞了上去。
“竟敢偷听!这,这耍剑的气死我了。”染潇月大口大口喘着气,仍然面朝着窗外,颇有规模的胸口上下摇晃,少年能听见她的话有一丝丝的颤抖,红晕从发丝斑驳下的雪颈上蔓延,绝美的脸蛋比天边的晚霞还要艳丽。
她的心在擂鼓,天知道她心中刚刚涌起了怎样大的欢喜,少年竟是因为她而动心,她完全是在胡思乱想,所谓关心则乱,如是而已。
少年走上前,把轮椅转到面朝自己,只见美人把头撇过一边,双手抓着两边膝盖,明眸眨呀眨,也不知是被先前的误会而感到尴尬,还是为秦越的喊声感到甜蜜,亦或是被沐歆在屋顶从头听到尾而感到羞赧。
总之就是一言不发。
“嗯,那么都有人给出答案了,那我可要付诸于行动了。”秦越慢慢说完,他觉得必须用行动解开误会。
“是误会,秦越,”青涩的少年在靠近,染潇月感觉自己平日里智珠在握的面貌今日算是没了,她无比后悔,有些慌乱,但仍在嘴硬,“关心则乱,要是你平常多来黑白庭院,我又则能胡思乱想。”少年不听,他故意用手掰过染潇月尖尖的下巴,拇指蹭过她娇软的嘴唇,美人温暖的呼吸打在少年的手背上,明眸清澈,三分羞意七分歉意。
“不……”
“我喜欢你,染姐姐。”
手指挑起的下颌微微滚动,染潇月像是有什么话要说,但少年已经把头凑了上去,熟悉的面容轮廓越来越近,美人的瞳孔睁大了,复杂的情绪从中闪过,她最终选择了温柔顺从。
少年没注意到这些,他感到染潇月的唇瓣温热湿润,有着丝丝清甜,带着山涧清泉般的灵气,他十分满足,含住了吮吸,再轻轻松开,用舌头去舔舐微张的,没有闭合的唇儿,挑逗两行贝齿中微露的小小舌尖。少年的双手搭在轮椅的椅背上,他感受到柔软的玉手从他的腰间抚摸到脊背。
两双若即若离的唇瓣交织的越来越近,美人喉腔深处的热气仿佛哈在了少年的心上,他忍不住彻底撬开半遮半掩的两行碎玉,缠上了那条想软细舌。
从徐曦那里学到的口舌技巧此刻尽数派上用场,少年咬的很深,几乎压在了染潇月的俏脸上,长长的睫毛扫过他的眼睑,秦越睁开眼,近在咫尺的浅褐色美眸倒映着他的模样。
“很漂亮。”
少年模糊不清的呢喃着,他的目光像是注入深潭的清泉,潭中微漾的影子荡漾出心醉的波纹。美人的两瓣樱色被他吞没,吮出隐藏其中的清甜,轮椅上的姑娘有些惊讶他的急切,悄悄嗔了他一眼。
少年的性情总是恨不得一下子就占据所有,曾经被徐曦按着粗暴汲取的不甘在此刻悄然滋生,他搂住染潇月的肩膀,把她的螓首顶在椅背上,唇齿纠缠间注入自己的体液,稚嫩又老练的小舌将美人的口腔搅得一片狼藉,翻涌的唾液交织成泡沫,碎裂在摩挲的两道舌头之间,再被染潇月半强迫似的咽下。
“咕……咕嘟……咕噜……”
染潇月温柔抚摸着秦越的后脑勺,眼眸微漾,带着复杂的情思,她保持着昂首的姿势,细腻的雪颈不断滚动,默默吞咽着秦越推与过来搅拌粘稠的唾液。火热的感觉从食道滑下,坠入胃中,累积复合,直到染潇月感觉自己呼出的气息都带着少年的味道,她才能在对方逐渐放缓的攻势下得到喘息。
感受到清甜小嘴的顺从,秦越大为满足,染潇月的如水温柔抚慰了他从徐曦那受到的创伤,直到口腔一片干涩,他才醒悟道自己的过分,只好又勾出美人的香舌咽入口中,吮吸出甜蜜的香唾来润湿喉咙。
出于歉意,染潇月只是任由他施为,她能感受到自己香软的小舌被少年折腾出了无数花样,火辣又酥麻。就如此刻,少年与她舌苔相互摩挲,颤栗的电流让她既新奇又喜悦。
染潇月眨了眨眼睛,少年已经沉溺在了她给予的温柔里无可自拔,让她能够静静的,仔细端详他的容貌,小巧微挺的鼻子,清秀的眼睛,多么像曾经那个跟在她身后的小姑娘,只是脸蛋没有她那么圆,嘴唇感觉更宽厚一些。
时间总是过的如此之快。
秋风流连在窗前,“砰”的声音传来,隐隐约约能听见有个姑娘吃痛,“哎呦”了一声。
“哼~”
少年如梦中初醒般睁开了半阖的双眼,眼前的深潭涟漪点点,像是浮现的笑意,他有些不好意思,恋恋不舍的吐出了微微肿胀的樱唇,银丝水线从他的唇连在染潇月缓慢还未收回的舌尖上,不知为何,两人都没有动作,银线越拉越长,最后断裂坠落在美人挺立的胸襟上,留下一道深色的水迹。
“你可满意了?”染潇月抿了一下微肿的樱唇,低声道。
“明明是相互舒服的事情,怎么就变成你满足我了?”少年抗议,他暗自庆幸来找染潇月之前让墨鸢给你自己被咬破的嘴唇敷上了快速愈合的药物。
染潇月抬起头,微张檀口,脱力的舌尖搭在贝齿上微微颤抖着,鲜艳的樱唇浮现出充血的颜色。
“你误解我的时候我也很难受好吧,心都在滴血的感觉。”秦越捂着心口,一副痛的死去活来的样子。
成熟的人表演起来太过矫情,而看起来清秀纯情的少年则刚刚好。
“那就扯平了。”染潇月微笑道,她拿起笔铺开纸,重新誊写信件,写了没几个字,她突然叹了口气,又扯过少年,使劲揉着他的脸,恶狠狠道:“忘掉之前的事情,听到没有。”“ok哦不,好的好的,染姐姐!”
染潇月笑容有些僵硬,她转过头看着纸呆了一会儿,似是又想起了沐歆的那档子事,刚拿起笔的手抖了一下,笔尖才堪堪落下。
少年从魔爪中挣脱,寻了个板凳坐在染潇月身边,看着她渐渐认真的书写,又想起卓渝瑶来,她脸上淡淡的忧愁,拿起笔娉娉袅袅的风韵,倒是与染潇月的严谨干练迥然不同,那是种别样的气质和美。
据赢漱说李冰璇善藏诗词,那么诗词笔赋又怎会分家,想必看她临摹字帖也会是一番别样风味吧,秦越的心思又转到了几个相识的贵妃身上了,这并不是见色起意,只是单纯对美好的想象。
“在想什么呢?”
少年回过神,染潇月依然在誊写书信,他略一踟蹰,老实回答。
“嗯……李冰璇,都这么长时间了,你怎么还没深入接触她。”美人转头,嘴角渐生笑意,她自言自语,“难道琴镜湖寻到了别的法子?那我多年布置的引导……”秦越还没细想其中的深意,继续言道:“我通过李冰璇的侍女元慕青知晓,她每过一段时间就会为昭妃去太医院抓药,因此想借拿药的渠道去接近李冰璇,如果染姐姐这儿有太医院渠道的话,我寻思岂不是方便许多。”“倒也可以,你猜的没错,那就三天之后,你去徐厉那边,我会让我的人与你见面,他会负责与你交接配药,细说配药一事。”染潇月的笔顿了一下,黛眉稍展,但很快,她的话音一转,“不过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