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切齿恨不得将自己碎尸万段的眼神却不像是作假。
少年觉得自己不会是在奖励这罪魁祸首吧,迟疑了一下,他的手滑过少女凹陷的小腹。
“杂……呜呜呜!呜呜呜呜!!!”
白雪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意图,羞愤的喊叫了起来,但少年不为所动,他很快便察觉到,茂盛的草原之下是那汹涌的潮水,黏腻的感觉挂在指尖,秦越不敢置信的用胳膊压住少女乱踢的大腿,手指抚摸着白雪私处的花瓣,那敏感的红豆几乎不用挑拨,主动凸出身形渴望着手指的抚慰。
轻轻弹了一下,伸进白雪小嘴中的手指立刻感受到喉腔的呜呜震动,少女的身体左右扭动起来,瞬间夹紧了他的另一只手,使劲摩擦着,一股细小的水线喷涌而出。
少年感觉手指被牙齿啃咬的力度消失了,纠缠着的手脚也无力的倒了下去,他歪头看着白雪,羞愤欲绝的少女干脆闭上了眼。
雪白的身躯赤裸裸的呈现在仇人面前,只剩下小腹呼吸的起伏着,几乎是仁君采撷的模样。
不管怎么说,先收了她的处女再说吧。
少年把肉棒放到白雪的阴阜上轻轻摩擦着,带着露珠的芳草立刻唤醒了巨龙的活力,将弹力的肌肤顶的凹陷下去。
白雪忍不住又偷偷瞥了一眼,看到少年看过来的目光又立刻闭上了眼睛。
“呵,接下里有本事你不要叫!”秦越故意激怒白雪,他打定主意不让少女好过。
“就你这小太监还想让我叫出声,我就当被狗咬了一口!”硕大的龟头分开了充血的花瓣,强行将身体分开两瓣的痛楚立刻让少女咬紧了嘴唇。
好不容易瘦削的身体吞下了整个龟头,白雪却已经咬的嘴唇都要出血了,胸膛快速上下起伏着,显然是难受的紧。
再然后便没有了,少年突然腰间发力,肉棒狠狠的朝着白雪的阴道深处轰去!
“呵杂鱼……呜……咕……咕啊……”
白雪几乎是从平躺着的身躯一瞬间绷直到坐起来,用力抓着少年的手臂,脑袋后仰着体抖如筛糠,嘴角流涎,双眼上翻着只能看到眼白了。
少年也不清楚肉棒顶到哪了,毕竟每个人的身体构造都不一样,而且棒身裸露在外也有一截呢,更像是它把肉褶顶成一团撞到了深处。
坚硬的龟头被处女肉壁勒的无比紧致,甚至能感受到轻微的咔咔声,少年窄小的盆骨正被迫承受着它无法容纳的大家伙,被迫扩张着。
鲜血混合着性液从白雪的股间顺着棒身汩汩而下,看着少女单薄的身体里嵌入了一根粗长的肉棍,残忍之余倒有种另类的刺激。
秦越舒爽到有些难受,初迎访客的黏膜像是要成为肉棒上的第二次肌肤一样死命的勒在上面,使劲亲吻着厌恶之人的肉棒,让它难以前进。
“再叫啊!不是这么能说会道吗!不是要用别的药故意折磨我吗!”“呵……呵……”
白雪像是失去了思考能力一样,脸部肌肉僵硬的还维持着蔑视的样子,但嘴角抽搐着发出了最真实的被肉棒支配的模样,简直鬼畜。
秦越把她抱了起来,这样更有力于发力,她比墨鸢更轻巧一些,把她的小腿绕到自己的腰上,就像是摆弄一只洋娃娃一样简单。
轻轻松了松托着她屁股的双手,肉棒在白雪身体的重力下又顶进去一小截,那紧紧吮吸缠绕的感觉,简直好比沙漠中的旅人遇到了清泉,一接触就死不分开的那种,与白雪话语中的嫌弃简直截然相反。
少女被胯间的剧痛回过神,一遍流着泪一遍努力大口呼吸着,体内的肉棒像是把她的五脏六腑都要顶到咽喉处了一样难受,。
“呵啊……杂鱼……呼呼……放开我……呜呜呜呜啊啊啊好痛好痛!呼呼呼呼……”她无力的捶打着少年的胸膛,一边咒骂着。
“知道痛了吧!做错了事就要挨罚!”
“呜呜呜呜拔出去啊!我让你拔出去啊!痛死了呜呜呜……”“娘娘骗人,做这种事怎么可能舒服啊!和杂鱼小太监做生孩子的这种事本来想想就不可能的吧!呜呜呜我怎么会想这种事啊呜呜呜呜……”“你这个男人婆还眼馋我的肉棒?”
“滚啊呜呜呜……谁稀罕你的那根东西……赶紧射出来拔出去啊……呜呜呜……”白雪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牵动了小腹上的肌肉又是一阵倒吸凉气的,看着好不滑稽。
秦越继续上下挺动着肉棒,一边质问道:“你认不认错!”“呜……怎么可能跟你这小太监认错……杂鱼……”少年手又松了松,肉棒又进去一截,在白雪的小腹上显示出了一个龟头的原钝形状,龟头上也顶到了一截柔嫩的软肉。
那紧致的包裹感让秦越满意的叹息了一声,白雪的嘴毒随毒,但身体却是对肉棒喜欢的紧嘛,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小巧的少女更像是个飞机杯一样被套在了自己的肉棒上。
短暂的一顿,白雪被这突如起来的疼痛一惊,又是惨叫一声,哭的梨花带雨的小脸张嘴就朝少年的肩膀咬去,秦越发现自己闪躲不了,只好绷紧了肩膀上的肌肉,没想到却没有疼痛感。
“呜……”
泪水顺着白雪的面颊,从她咬着的那只手流淌到秦越身上,白雪呆呆的凝望着抱在秦越身后的墨鸢,颤抖的嘴唇慢慢松开。
“墨……墨鸢……”
“道歉,小白雪。”
墨鸢眼睛红红的,嘶哑道。
“呜呜呜呜……”白雪终于绷不住了,放声大哭起来,“对不起对不起,小墨鸢,真的对不起,我错了,还有杂鱼呜呜呜……小太监……我不该弄药来折磨你的呜呜呜……”她颤抖的脑袋靠在了秦越身上,滚热的液体从胸口流下,酥酥麻麻的。
“墨鸢你不要紧吧。”秦越担忧的看着少女手腕上的一圈泛着青紫的牙印。
“没事哥哥,你把大家伙缩小一些吧,我记得功法上是有法子的。”墨鸢在少年耳边轻语,“饶了白雪吧,她也怪可怜的,自从哥哥来了之后,娘娘也不要她了,我也天天陪着哥哥,她只能独自一人。”“她好奇你和娘娘晚上的事情,但讨厌夺走我和娘娘的你,最后压抑不住被娘娘驯化出来的欲望,这几天都在我的默许下,在屋里的屏风后看着我们做呢。”“啊啊啊啊不要说了墨鸢……呜呜呜呜不是真的……都不是真的……我一点都不感兴趣……”白雪抽抽搭搭的回应着,头一直深深的低下。
秦越啧了一声,运转噬龙功,肉棒缩小了不少,原本还感觉被撑到有些单薄的肉壁瞬间厚实滋润了起来,快活的包裹着肉棒缠绕起来,尤其是被龟头寻到的花心,被这扩张收缩一刺激,哆哆嗦嗦的吐出一股阴精,让肉棒浸泡的十分舒服。
他虽然原谅了白雪,但并不想说些好话,毕竟自己之前遭的罪是实打实的。
怀里的少女嘤咛了一声,显然是好受了许多,秦越托着白雪的屁股,轻轻上下套弄起来,性爱的快感渐渐从肉与肉的接触摩擦中显现,比假凤虚凰强百倍的快感滋润着白雪的心灵。
渐渐的,不知何时,秦越发现白雪已经环上了自己的脖子,双腿也盘上腰,只有脑袋仍不敢抬起头,靠在自己肩上吐气如兰,轻轻呻吟着。
“这不还是叫出声了。”
少年忍不住嘲讽道。
“不……不可能……你听错了……”
白雪红着脸小声反驳,搂着他的脖子用力了些,整张脸都贴在了他的胸膛上,就在秦越以为她又要咬上去的时候,却被湿热的舔吻吓了一跳,少女的双唇印在他的胸口,用来堵住自己的声音,舌头在胸口的乳头上不安分舔来舔去。
“呼……”
背后传来墨鸢胸口滑腻的触感,这妮子也脱光了衣服给自己做着胸推,秦越挺胯的幅度也越来越小,大多数的情况都变成了白雪自己上下吞吐着肉棒。
“嗯哼?……”
娇美的鼻音从胸前发出,白雪的动作越来越激烈,秦越感觉胸前湿漉漉的一片。
“好……呜?……杂鱼……要到了呜?……”
“喂,你就这么喜欢我的肉棒。”
秦越看着和之前简直判若两人的白雪,着实有些不理解。
“呵臭杂鱼?……全身上下……哈……也就一点肉棒还有价值了……啊啊呜呜?……”跳脱的黑发上下摇摆着,白雪已无法紧贴着少年的胸腹,如泣如诉的甜美声音忍不住传出来。
“白雪的养息对修复身体还是很有优势的。”墨鸢有些羡慕道。
肉棒再一次的戳中了那团软肉,白雪又哭泣似的嘤咛了一声。
“呼……啊呼呼……好喜欢?好喜欢……要去了要去了?……怪不得娘娘这么喜欢啊啊啊?……”胸前的呼气如雨打般激烈,少女飞快的套弄着花径里的肉棒,榨取着男性带给自己的快感,往日里积累的性欲在此刻成了快乐的源泉。
“啊啊啊啊?要奇怪了要奇怪了……好哥哥?好哥哥?好哥哥?……呜呜呜呜?……雪儿最喜欢了最喜欢你了??……要离不开肉棒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白雪哭泣似的嗦着少年的乳头,阴道猛地收缩着,吮吸着肉棒,一股股暖流喷涌而出,秦越也顺着这股快感,精囊用力汞出了无数子孙,轰击着张开缝隙的花宫。
“呼呼呼。”
绷紧了好一会儿的身体随着射精的结束而立刻发软,白雪软绵绵的瘫倒在少年的怀里,安静的像一只被捋的顺顺服服的小猫。
“总感觉便宜这家伙了。”
秦越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那小白雪身上还有哥哥可能感兴趣的地方哦。”身后墨鸢又道,“白雪练的养息之法可以补一粒辟谷丸,之后数日不食,而我恰好知道白雪最近都没有吃过饭。”“她浑身上下都十分的干净哦。”
“墨……墨鸢……呜……你怎么……把这个东西都告诉他了……”白雪忍不住从少年的臂弯里抬起头,羞愤的看着墨鸢。
“因为我和他是一起的,而且白雪之前不也很享受吗,不如再来试试这个吧。”墨鸢十分平静。
秦越想起了之前手掌托住的白雪屁股的手感,心中的火焰又燃起来了,他把浑身瘫软的白雪面朝下平放在床上。
“喂杂鱼……你要干什么……刚才你已经射过了啊……怎么会……不……不可能啊……”白雪害怕的盯着又一次勃起的肉棒,努力向床的更深处爬去。
“刚刚还叫着好哥哥,转瞬就变成杂鱼了?”
但被秦越一把捉住脚腕,拖了过来,并起来一看,白雪的臀瓣也是够翘的。
“不要……不要啊……好哥哥……刚才做过了先休息一会儿好吗……先让我缓一下你在进来……”白雪苍白的面颊挤出了一丝笑容。
秦越才不管她的求饶,将她的双腿合拢,用小腿夹住,然后朝着鼓翘的臀儿狠狠来了两巴掌。
“呜啊啊啊啊!饶了我吧,呜呜呜……”
“这巴掌,是还给你你之前打我的!”
“混蛋杂鱼啊……”白雪痛的眼泪直流,也不敢抱怨,在那哭哭啼啼的。
盖上红印的臀肉在击打下晃出了微微的肉浪,少年立刻联想到了皇后和艾琳的翘臀,都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