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让她忘记了身下的是谁,只是情不自禁的抱着她的脑袋,伸出小舌舔舐着对方的红唇。
“唔……墨鸢……呜……”
湿淋淋的肉棒上下滑动着,狰狞的龟头在少女们的细腻肌肤上流连忘返,几番徘徊后又插入了白雪的后庭,猝不及防的饱胀感随着肠壁的扩张让她惊慌的呻吟一声,张开的小嘴瞬间被来客吻住,少女们的唇舌就这样纠缠到了一起。
在每人身上都泄了一次后,秦越不理会两朵泡芙,移动到少女们亲吻的唇边,带着三个人体液的肉棒插进了两张小嘴的交接处,慢慢的抽插着,两条粉嫩的小舌被火热的巨物所阻挡,只好舔舐着肉棒上的淋漓水迹,清理干净。
撩开墨鸢的黑发,露出白雪盯过来的愤恨嫌弃的目光,但又能怎样呢,被墨鸢压制住了,还不是得乖乖的服侍着肉棒。
少女们的舌头又软又湿,一条还能够应付,两条对于现在的少年来说,刺激还是有些强了,更何况她们舔了一会儿后,又相互用嘴唇努力包住肉棒的茎干,想水蛭一样吮吸着,墨鸢含的范围大一些,一边吸着一边用舌头上下挑逗,白雪含的范围小一些,对准肉茎上几条密集凸起的血管用力嘬着,这些快感促使精囊又汞动起来,准备射精。
“呼……”
秦越忍不住扶着墨鸢的脑袋来忍住快速抽插的欲望,可这妮子似乎会错了意,檀口一包,将龟头吸入口腔,侧着脑袋舌尖抵着马眼下的系带,用力吮吸着马眼,在少年的吸气声里,先前残留的体液和新冒出的前列腺液都被她吞入腹中,直到龟头被确认清理的干干净净才将它吐了出来。
涨大的龟头相较之前又大了几分,顶到少女们的鼻尖,白雪露出了点迟疑和害怕,秦越出于调教的心态,肉棒顶开她抗拒而抿起的唇瓣。
“不想吃吗?”秦越故意道。
“当然不……呜呜呜!!”
肉棒顺势没入白雪的嘴中,因为姿势的原因,单单是膨胀的龟头就让她张开的口腔肌肉感到酸痛,看着她懊恼悔恨的表情,秦越只感觉好笑。
“快要射精了,那就拜托喽。”
白雪气急的锤了几下秦越,最后还是屈服了。不知觉中,少年在三人的关系中已经占据了主导地位,他已经意识到,只要给了甜枣,白雪的底线就会一步步被他压低,甚至跟墨鸢一样,这也得益于玉香兰的人员架构,有点地位但不多的人就三个,日常相处间谁有隔阂谁难受,更何况青春的少女贪欢。
墨鸢已经自觉的挪移身体到秦越的胯下,小手按着他的大腿,嘴唇亲吻上了饱胀的阴囊,发出啾啾的水声,白雪无奈的合拢嘴唇,让龟头在她温热的口腔内壁上蹭来蹭去的同时用舌头不断撩拨着冠状沟。
龟头在少女的口中戳来戳去,白雪的脸蛋上也时不时的凸起一块,配合上她羞愤的表情,显得滑稽可怜又可爱,给人满满的征服感,墨鸢也努力张开小嘴,开始将一颗精囊含入口中轻轻舔弄,将细唾爱怜的涂上去,鼓励着精子的孕育。
一来二去,刺激终于到了少年的极限,他随着习惯在射精时一挺腰,本来应该戳入子宫的龟头重重点在少女的脸颊软肉的内侧上,只听呜的一声疼痛呻吟,龟头上传来轻微的刺痛感,精流在下一刻喷薄而出,席卷少女的口腔。
白雪委屈又疼痛,胆怯又羞怒的表情飞速变换,喉咙鼓起的大包一个又一个平息下去,但还是有不少从鼻孔里溢了出来。
待到秦越把肉棒拔出来,白雪咳咳的翻过身,抓着床头的手帕用力擤着鼻子里的精液,眼眶红红的瞪着秦越委屈道:“你戳那么用力干嘛,痛死了我了!呜……我当时忍不住了才轻轻咬了一下,你感觉没事吧。”墨鸢闻言立刻起身,抓着少年萎靡的肉棒仔细察看,直到秦越受不了她的摆弄把她推开,她才下床收拾散落的衣物。
“喂,小墨鸢,我,还有我呢,我的脸也好痛啊。”白雪可怜兮兮的看着少女。
“白雪练过武,这种程度是玩不坏的。”
“啊啊啊太过分了你,有了小太监就把我忘了是不是,我们明明一起服侍娘娘好几年了,姐妹之情去哪了,气死我啦。”白雪终于把脸气歪了,一瘸一拐的跳下床,追着墨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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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天照例去璇玑殿,秦越把书册带上了,剧情经过他的简化后,经由墨鸢的手写完第一个篇章了,大体是大周开国将勋,如今没落的郭家二小姐郭玫破冤案,救家人于牢狱之中的故事。
他努力塑造了一个虽然是女儿身但是不畏世俗偏见,人格魅力强,冷静博弈的形象,以女人的角度来面对社会上的各种掣肘,然后用头脑和借势解决。这是少年第一次构思小说,难免有欠佳的地方,但是他只求能让李冰璇提起兴趣,不至于用冷冰冰的礼貌和疏离在与他之间竖起高墙。
秦越从绿竹手里接过汤蛊,放在托盘上,缓缓走入璇玑殿的寝室里。
李冰璇出乎意料的没在看书,她衣冠整齐的靠在床榻上闭着眼睛,呼吸均匀,面色比以往还要苍白些,但这似乎又是他的错觉,对于昭妃来说,苍白的肌肤似乎更能让她的美有种凌驾于凡俗之上的神圣,难不成是她又变的更美了?
李冰璇似乎只是午后贪睡小憩一会儿,于是秦越将托盘放在桌上,本想开口叫醒这位睡美人,忽又瞥见她手边放着本倒扣的书,名字为桃花扇,倒是有点眼熟的样子。
秦越暗暗记下,坐在一旁欣赏着李冰璇的睡颜,等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不知道是他的视线太过集中还是怎地,眼前人悄悄醒转了,她空洞的眼神在帷帐上停留了几秒钟,轻轻叹了口气,然后下意识的拿起手边的书本。
“……”
“嗯。”李冰璇看见了旁边的少年,像是才反应过来,轻轻颔首。
“昭妃娘娘,这是今天的药,您趁热喝了吧。”“谢谢。”
李冰璇从秦越端过来的托盘上拿起汤蛊,勺子舀起泛褐色的汤药,几口咽下,腥味照例使她皱起眉头,但又看见少年一直恭敬的站在这里,她索性托起汤蛊,咕咚咕咚全咽了下去。
秦越一直努力克制着自己的表情不要变得奇怪,天知道一个时辰前这碗汤药最重要的引子还在他的精囊里呢。
“好了,下去吧。”
“等等昭妃娘娘,在下还有一件事想请您帮个忙。”“……怎么了?”李冰璇淡淡的问道,手里已经翻开了《桃花扇》的书页,眸子里似乎在追寻昨夜停滞的段落。
“小的进宫前就喜欢小说,在宫里安逸后为打发时间,便写了些段落文字,算是聊以寄慰,但这几天侍奉娘娘的过程中发现,您有那么多藏书,一定对小说颇有研究,于是斗胆,想请您过目一下拙作,赐下卓见,毕竟宫里未曾发现有相同爱好的同僚,没有交流,实在苦闷。”秦越努力回想着徐厉教他说话的方式,表达一个小太监应该有的恭敬。
李冰璇从书里诧异的抬起眼睑,“你……写了篇小说?”“是的。”
女人把书放下了,揉了揉太阳穴,末了上下打量了秦越几遍,有些疑惑道:“好像几个月前你还来过一次,那时镜湖还没走,是你吗。”“娘娘慧眼如炬。”
李冰璇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在回想那时的情景,然后她轻轻道,“把你写的小说拿过来吧。”于是少年从衣服的夹层里掏出带着体温的书册,他想了想,又用桌上的桌布包裹着擦拭了几下,最后捏着两边递了上去。
李冰璇看着他的动作,也没说什么,抿着唇儿不动声色的接了过来,然后从床上走到桌边,翻起书页。
她看的很认真,明显没有白雪翻的那么快,淡粉色的指尖倒扣在书的背页上,像是初绽的薄樱。
说来奇怪,她起身时,秦越在她面前还感到那种拘束,有种想逃离的窒息感,但等她打开书后,一切仿佛又雪融春来,气氛回归了正常,他好奇的看了眼李冰璇,那副清冷精致的容颜也在打开的书本后也柔和了不少,眉眼低垂,嘴角微微倾斜,仅仅是几点变化,但少年却感觉和之前跟他说话的人简直天壤地别。
似乎是在笔墨构成的文字面前,李冰璇才能显出最真实的模样,就连有时细柔的发丝调皮的垂下来,沉浸在书中的她也会十分自然的将其绾到脑后,露出恬静的侧颜。
秦越继续打量着后宫里的病美人,说实话,本以为绿竹只是夸大了李冰璇平日的散漫,但现在看来她好像是真的不拘一格。
部分银白色的发丝在脑后拢起一个结,用了根玉簪子横着插固定,剩下的发丝自然的披下。没有耳坠,没有项链,没有手饰,孑孓一身却别有神韵,有种出尘的美。
好吧,但其实这在宫里是十分失礼的,毕竟贵妃注定了身份的尊贵,怎能如乡野百姓一样随意一根钗子糊弄,就连贵族小姐们都免不了增添些金玉饰物以求靓丽,而自己玉香兰那位更是,每天从头到脚都要保持美丽精致,言语态势无不透露着贵胄的气质,那才是一位贵妃该有的品行。
卓渝瑶虽然也是这幅简单打扮,但毕竟已经失势,如果李冰璇以这幅样子在后宫里行走,秦越不敢保证所有路过的宫人能第一眼认出这是四位贵妃中的昭妃娘娘。
“秦……越是吧……”
少年从思索中回神,却看见李冰璇不知何时从书中抬起眸子,正皱着眉头望着自己,“你的眼神,我不喜欢一直被人盯着。”
“唔,冒犯了娘娘实在不好意思,只是偶然感觉到看书的娘娘和平日里很不一样,不知不觉就看久了点。”李冰璇没说什么,只是扭转小腰背过身去,浅蓝色的宫装衬着银色的发丝朝他轻扬。
正好床上的那本《桃花扇》并未完全合拢,正摊开着呢,而李冰璇似乎没有注意到这件事,秦越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悄悄几步挪上前,瞅瞅着上面的内容,一看才发现好家伙,可能正是到精彩的地方,书中一位名叫侯方域的公子正给一个名叫香君的美人写着书信呢,言辞真切动人,从初识的情景又到如今的分离,倾诉了许久的绵绵情意,末了又表达想再见一面重续前缘的意思。
李冰璇那么冷冰冰的一个人儿私下里竟然对这种书籍爱不释手?都放在床边了,秦越的脸无声的皱成一团,然后悄不做声的离开作案现场,他一时并不理解,不是说李冰璇讨厌男人吗,竟然会看这种男女情爱的小说?虽然白雪说过现在的小说主体都是以这种为主,毕竟受众多好赚钱,但少年还是不信身为贵妃的权利,找不着不着重描写男女爱情的类型。
秦越想不明白,只好暂且放下,去倒了些茶水在桌上。
约摸一个时辰过去了,李冰璇轻轻合拢书本,喝了口茶,转身看到依然站着的少年,愣了一下,“找个凳子坐下吧,又不是罚站。”
“谢娘娘。”秦越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他当然不可能傻到一直站着,要不然之后等李冰璇问询的时候,他这没吃过苦的半路宫人或多或少都会露出马脚,他期间一直靠着门框休息呢。
“阅历不大,想象力挺丰富。”李冰璇用一种惊讶的目光端详着少年的脸颊。
“你的思路倒是清奇,一上来就是高门贵府,不仅如此,主角还是一位少女,我看了不少的小说,但你写的这种,却是头一会儿见到。”她停顿了一下,似乎是不习惯一次性吐露这么多话语。
“你倒好,在后宫里还敢写朝廷的事,虽然是虚构的,但你竟敢让一位贵妃来评判。”李冰璇唇角不经意间露出了一丝笑容,很快又掩去了,“怎能在明面上批判朝廷呢,更何况你这写的在京城,书里出现的豪门贵族几乎都是干坏事的,不妥,容易被人扣上含沙射影的帽子。”
终于打开她的金口了,秦越如释重负。“谢谢娘娘提醒,不过我相信,您一定会帮我保密的。”
李冰璇皱起眉头看着少年,“你哪来的自信我不会把你的小说呈上给最守规矩的皇后娘娘?”她讨厌盲目自信的人,本来还有点欣赏的情绪又落了下来,女人抿了口茶,回味着该怎样回敬对方的这份笃定,“我刚才就注意到了,你直白的目光里没有对一位贵妃的尊重。”
“不不不!不一样的,虽然都说后宫里收录了人间绝色,但实话实说,当您拿起书本的那一刻,即使有幸见识过其他几位娘娘的在下……都觉得六宫粉黛皆无颜色,”少年实时的表现出有些羞赧的纯情样子,“向往美好是人的天性,而一时痴态则是男儿本色,不可避免,还望您谅解。”
看着少年手足无措的样子,李冰璇微微出神,这好像是第一次有异性真正面对面称赞她的美丽,年少从侯府出走时,她就像一朵昙花,在陇西的雪中绽放,将人们眼里的难以置信化作惊鸿,永远的留在了当时围观人群的梦里,魂牵梦绕,这还是后来与付姑娘书信来往所知。但不知道是对皇帝旨意的畏惧,还是太过自惭形秽,当时没有人敢向前与她搭话。
女人眼眸低垂,她看见了少年脸上像是激动的红晕,从书中见惯了被人夸奖天姿国色的女主角,但现在被人在面前夸奖貌美耀眼,心中却莫名起了微澜。
什么六宫粉黛皆无颜色,年纪不大,虽然长的还不错,但言语倒是轻浮……还向往美好……他这算不算是冒犯,小说里是有不少这样隐晦的表达的,被搅乱的心绪开始糅杂,让她感到一阵烦恼的窝火,李冰璇轻轻咬住了贝齿。
“我觉得娘娘是位爱书之人,如果按爱屋及乌来说,应该不会把一个有心写作的人扼杀在苗头里,在呈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