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睾丸的说法是毫无根据的。每个男人的睾丸在不同的时间也许会有些许的大小的变化,但决不可能完全消失。而我们的被告赵先生的睾丸在阴茎勃起时一个睾丸总是处于完全消失的状态,是赵先生特有的特征,是无法用一般人的情形来否认的。我们可以反复验证这一个事实。既然检控方提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反 ,既然我们已经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赵先生不是那个强暴犯,那么,我认为任何其他的试验都是多馀的┅┅”
正当唐佳慧侃侃而谈的时候,那个赵泰江拉了拉唐佳慧的衣服,对她悄悄地说了一句什么话,唐佳慧的脸色起了变化。我将她那令人不解的表情都看在了眼里。
接着,唐佳慧有些结巴地说道∶“法官大人,请您容许我和被告私下商量商量。”
突然的变故也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唐佳慧和赵泰江开始交头接耳地“商量”
起来。虽然我听不见他们在怎么商量,但从他们的表情来看,似乎赵泰江是同意要接受做试验,而唐佳慧却极力阻止他的冲动。
我突然明白,为何刚才陈小姐说,她相信他们会接受她的这个提议--因为这个赵泰江决不会放弃能让陈小姐再次为他口交的这么一个绝好的机会。没想到这个赵泰江竟色胆大到如此地步,竟愿意甘冒风险来接受这么一个口交机会。
我开始对陈小姐的判断力刮目相看。也许,她真有什么法宝能将赵泰江辨认出来?
果然不出意料,赵泰江似乎说服了唐佳慧,她很不情愿地再次站起来,有些结巴地说道∶“好吧,我们接受做这个试验。”
我这时的心情复杂极了。我知道,从一个律师的职业角度来看,能得到这种试验的机会无疑是非常非常难得的,但我内心深处还是不希望陈小姐去做这种试验。显然,我这回完全失去了我以往对经手的案子的冷漠的客观态度,将我个人的感情深深地缠杂在这个案子里。
经过法官和双方律师的讨价还价,辨认试验定于十天后举行。总共参加试验的自愿者,包括赵泰江本人,共为六至九人。具体人数并不预先告诉陈小姐,所有自愿者皆由唐佳慧提供,地点在法庭后院的一个小厅里举行。除了我们两个律师和法官,所有的陪审也都可以自愿到场观看。
最据讽刺意味的是,我们两个律师对这个试验不仅完全没有热情,而且都一致地反对做这种试验。但相反的,两个当事人却都急切地要做。可以说,我们四个人的态度完全不一样,心里都打着不同的算盘。
我猜测,唐佳慧也有可能不是那么客观地在打这个官司了。也许她也对这个案子投入了许多个人的情感?但我实在难以相信这种可能。
(六、完)
十天,在我的焦虑和不安中过去了。
我数次询问陈小姐,她都不愿意透露到底她有多少把握,让我非常糊涂和困扰。
我按时来到预先商量好的试验场所,看到陈小姐已经到了。她对这个试验的期盼似乎比我想象的还要热切,她穿了一身朴素的淡棕色套装,脖子上的一条彩色的丝巾一下将她的美丽点缀出来,体现出她非常高雅的迷人媚力。
看到美丽的她,我心情却怎么也轻松不起来。我脑海里不断漂浮着她将男人的阳具含进嘴里的样子,恼人的画面怎么也摆脱不了。
唐佳慧用一条黑毛巾仔细地 上了陈小姐的双眼,又给她带上了一副耳塞,以防止她听见男人无意中可能发出的声音。
一个靠椅放在了这个小厅里的一面墙边上,靠椅前的地上放了一个厚垫子。
不用说,陈小姐将跪在垫子上一个一个含试每一个男人的阳具。垫子后面有另一个椅子,现在陈小姐就坐在这个椅子上休息等待。
陪审们陆陆续续地来了,他们都坐在厅的另一边的两排椅子上。看得出来,他们不管男女,好象都很兴奋地等待着试验的开始。
终于,唐佳慧领着一个只披了件睡袍的男人从边上的门里进来。
我知道那里有个洗澡间,估计唐佳慧在那里面为做试验的自愿者作最后的检查。
试验开始了。
这个男人坐到靠椅上后,就将睡袍解开,露出他那早已勃起的肉棒。唐佳慧亲自用一块毛巾将他阴部盖住,只将他的阳具从毛巾中央剪开的一个圆洞里伸出来。
果然不出意料,这个男人的阳具的大小和赵泰江的阳具可以说是一模一样,连形状都极其相似。唐佳慧显然是做了非常周密的准备,我开始为陈小姐担心起来。
接着,唐佳慧将被 上眼睛和耳朵的陈小姐带到了靠椅前,引导她跪在垫子上,并将她的头推向挺立的龟头上。
一幅淫荡的画面出现在众人面前∶穿着高雅套装的美丽女人 着双眼,跪在露出阳具的男人胯下,面孔直对着耸立起来的巨大肉棒。
我的下体猛地跳了起来,在裤子中高高地撑起了帐篷。
陈小姐的嘴唇一接触到男人的龟头,马上就张开了嘴,将这个肉棒一下就含进嘴里。她上下含弄了几下,似乎在品味嘴里的肉棒和她记忆中的强奸她的男人的肉棒的相似和不同。
我一方面非常紧张,一方面全身又被性感的画面刺激得燥热难当,简直就是在遭受残酷的精神折磨。
陈小姐继续含弄着嘴里的肉棒,让我失望的是,她似乎根本无法分辨出嘴里的肉棒并不是赵泰江的。
椅子上的男人两手按照唐佳慧的指示扶在椅子扶手上,舒服地享受起陈小姐的口舌服务。
看到这个男人淫邪的表情,我心里不禁怒火万丈。我这时突然意识到,为何我对陈小姐含进别人的阳具感到特别不舒服的原因。虽然我和她还只是律师和客户的关系,但在经过了那晚她为我做的深喉之后,我的内心深处已经将她看作是我的人了。她被别人的占有,自然在我心里产生了强烈的嫉妒感。
我虽然想通了这一层关系,但仍然无法摆脱内心的烦恼,体内的欲火夹杂着妒火,随着陈小姐的动作而越燃越烈。
陈小姐嘴含肉棒的动作变得快速起来。突然,大为出乎我的意料,这个男人竟就抖动着大腿,呻吟着在她的嘴里射出了一股股精液。
这简直太过份了!虽然我们在事先商量时没有规定不让男人射精,但我以为这是天经地义的事。陈小姐为这个男人含肉棒,已经被他大占便宜,他还怎么能如此过份地将精液射进陈小姐的嘴里?
出乎我的意料,陈小姐并没有立刻将这个喷射的肉棒吐出来,这样一来,大多数精液都被她咽进了肚里。
我的心里难受极了,却又无能为力。
大约不到五分钟第一个试验就结束了。陈小姐没有对这个男人作任何表示,喝了几口唐佳慧递过来的清水后,站起来退到后面为她准备好的椅子上休息,等待着下一个男人。
唐佳慧领着那个做完了试验的男人走出厅里,自己又进入那个带有洗澡间的小屋。大约过了好几分钟,她才又领着一个几乎是同样身材、穿着同样的睡袍的男人走了出来,让他再坐到那个靠椅上,再同样披上同样的一块毛巾,让男人挺立的肉棒从洞里穿出来。
陈小姐再次被唐佳慧领到垫子上,将第二个人的肉棒又含进嘴里。
几乎和第一个一样,她用嘴套弄了好一会肉棒,结果是在比刚才还要短的时间里就又喝了一嘴精液。
我既有些失望又有些庆幸。显然这些阳具形状太相似了,她无法马上判断出这些阳具到底和强奸她的阳具有什么区别,以致于她每次都含得太久,让这些男人在她嘴里大赚便宜不说,还能舒服地射精发泄。不过,让我有些庆幸的,是陈小姐也没有错误地断定出这两个阳具,至少为后面留下些希望。
如此连续五个男人,都是在她嘴里痛快地发泄出来。
我观察了一会,发现这帮男人似乎都故意在她嘴里快速杵动自己的肉棒,生怕陈小姐过早否决掉他们的身分,让她们错过发泄的机会。
我为他们的下流行径非常气愤,两次向在一边的法官提出抗议,但这个法官好象特别专注地观看着这些口交秀,一点都不愿干涉。我只好继续痛苦地在一旁观战,心里的感受真是难以形容。
幸好预先讲好做试验的男人不许用手,否则还不知道这帮无赖会做出什么行为。
一幅幅强烈的画面刺激着在座的所有男人的感官。我全身的燥热也几乎达到了顶点,全身混杂的欲火和妒火越烧越炙,我不得不拼命分散注意力,以抵御这难以形容的折磨。
当下一个男人坐上靠椅时,我惊呆了--这个“自愿者”,竟然就是那个在庭审时坐在后排手淫的无赖陪审。他得意地坐到了靠椅上,注视着陈小姐跪在面前为他含肉棒。
我大为光火,这简直是在贿赂陪审。但我也知道按照我们事先商定的规则,由唐佳慧全权挑选试验人员,只要陪审完全符合标准,我就没有理由拒绝他的参加。
我无奈地看着他在椅子上享受陈小姐的口交,舒服地不断呻吟。
当然,现在的陪审的作用已大为减低,现在案子的输赢全看陈小姐能否辨认出罪犯。如果我要极力反对让这样的陪审上去,得罪了他也不会有任何好处。
不出我的意料,他还不到三分钟就在陈小姐嘴里射了出来。看着他那好色的样子,我的 心到了极点。
已经六个人了,赵泰江还未上场。按我的估计,唐佳慧大约就快要让他上场了。
就在这时,我惊讶地发现,唐佳慧竟领着一个形体瘦小、年纪很大的人坐到椅子上。这个人的阳具也是高高地翘起,但尺寸大小却和赵泰江的差别很大。
我再仔细一看,天啊,这人竟是法官本人!
这太荒唐了,显然唐佳慧是故意要以此来讨好法官,同时又从心理上对我造成打击,我气愤得竟说不出话来。
我乘着陈小姐为法官口交的间隙,拉住了唐佳慧,质问她为何如此安排,她竟笑着对我说∶
“怎么了,马律师?如果说法官的大小和赵泰江的差别很大的话,不正好可以让陈小姐很容易就排除出来吗?您为什么如此反对啊?要不这样好了,为了也让您满意,我也可以让您去做试验。您下一个上场,好不好?”
她的话一下让我当场震惊在那里。啊,我也可以上场?一个天大的诱惑掉在我面前。
我明白唐佳慧决不会有什么好意,但一想到能在被陈小姐含进嘴里,我的底下极度地膨胀起来。我回忆起上一次被陈小姐深喉时在她口腔和喉咙里喷射时的舒泰的感觉,那种销魂的感受实在太让人留恋了。
我嘴唇发干,两眼发直,对这个机会实在舍不得放弃。
但我知道,这样做实在是太对不起陈小姐了,万一她日后要是知道了,我还怎么面对她?而且,她曾含过我的阳具,说不准她当场就能发现是我。
另外,我要是也上场,还不被唐佳慧嘲笑到死?在她面前,我将永无自尊可言。这也许正是她的目的所在。
但我现在身体里的欲火已到了非要发泄不可的地步了,一想到被她含进嘴里的感受,我的兽欲马上占了上风。
我准备不顾一切了。日后我就告诉陈小姐,说我控制不住自己好了。对了,就告诉她我是上了唐佳慧的当了,一切责任都推到唐佳慧的身上。
在唐佳慧面前丢面子就丢吧,反正她自己还当庭为被告口交,比我更没有尊严。
我忍受着唐佳慧射来的嘲弄眼光,对她扭扭捏捏地说出了我愿意参加的话。
她没有多说什么,就领着我进入洗澡间,递给我一块香皂让我全身洗个干净。
想到真的可以坐到那张椅子上让陈小姐口交,我的阳具已怒涨得几乎撑破了裤子。我急不可待地将全身用香皂洗得干干净净,擦干了身子套上睡袍,急猴猴地准备上场。
唐佳慧正等在门边,一把拉住我。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的,是她竟然用手解开了我的睡袍,将我的下体裸露了出来,开始仔细地检查起来。
她蹲下来,然后将鼻子凑了上去,在我挺得高高的龟头上嗅了一下,立刻站起来推开我,说让我再去洗得更干净一点。
我对她的刁难非常气愤,但只得乖乖地照做。
当我再次仔细地洗好后,又被唐佳慧用手捏着阴茎仔细地检查了一遍。看着这么个漂亮的女律师,如此凑近地用手检查我的阳具,我的情欲再次高涨得无法控制。
唐佳慧这回算是满意了。她又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个香水瓶,对着我的下体喷了两下。
我不得不对她如此地工于心计大为赞叹。这么一来,每个男人的味道绝对没有分别了,我敢肯定就是让狗鼻子来嗅也嗅不出什么区别了。
我涨着通红的脸,忍受着众人的目光,厚着脸皮坐到了靠椅上。
唐佳慧依然带着那种神秘莫测的表情,将陈小姐引到垫子上,并将她的嘴推到我的龟头旁边。
陈小姐自然不辨所以,毫不犹豫就将我的阳具一口含进嘴里。
一个湿润温暖的口腔包裹住我的肉棒,突然传来的刺激让我几乎惊叫得要发出声来了。我极力控制住自己的呻吟,开始体会陈小姐再度为我口交的舒服的感觉。
陈小姐这一回没有努力去深喉,但她含住我的肉棒时,开始用舌头在我的龟头、阴茎上猛舔一气,显然是在寻找那个男人应有的某些特征。
她的舌头的动作却对我的阳具产生了巨大的刺激,几乎一下就将我推上了射精的高潮。我努力抗拒这种刺激,不想一下就射出来,否则也太过丢人了。
但是陈小姐的舌头不断地在嘴里的阳具上转动探索,滚滚而来的一波波刺激不让我有任何喘息的机会。我突然明白为何那么多男人都几乎是在几分钟之内就都泄掉了,这实在都是因为陈小姐的舌头摩擦刺激太过厉害了。
陈小姐突然开始在我的肉棒上用嘴唇上下套弄起来,加强了的刺激立刻就将我送上了不归路。
我也顾不得对陈小姐的触犯了,任由自己的阳具在她嘴里爆炸,将一股股的精液全射进她的口腔深处,大口地喘着粗气,享受那像潮水般袭来的一波波的快感。
我眼看着陈小姐吞下了我的许多精液,只有少数几滴落到盖住我阴部的毛巾上。她并没有将嘴里的液体吐出来,只是又喝了两口水涮洗了一下口腔,坐回到她的椅子上等待着含试下一个男人。
我穿好衣服后,见到另一个体型和赵泰江差不多的男人坐在了椅子上享受起陈小姐的口交。突然,我意识到这已经是第九个男人了,已经到了我们商量好的试验人数,而到了这个时候赵泰江依然还未上场。
啊!我感到上了一个大当。
如果陈小姐记得住人数的话,她必定会以为这前九个男人里必然会有赵泰江在里面。那么她一旦给出一个胡乱的猜测,赵泰江还未上场我们就已经输掉了。
这┅┅这个唐佳慧实在太阴险了。最最让我气愤的是,她故意同意让我也上场,这样一来,我甚至根本就无法向她提出抗议。她肯定会说,多了一个人就是因为我的额外加入的缘故。
唉!都怪我色心太重,竟在不觉之下上了唐佳慧这么一个大当。
我心里大为恼火,却憋得发不出来。要是事后让陈小姐知道了,她会怎样恨我啊!我在心里一遍一遍地痛骂自己,但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我紧张地盯着陈小姐在这个男人身上含弄着,很快就将他送入极乐的高潮,满口含入另一堆精液。
陈小姐依然坐回椅子上,没有做任何表示,还是坐在那里等着下一个男人。
我大舒了一口气,心里就象一块石头落了地。幸好陈小姐没有被唐佳慧的优俩所骗,一种从罪责深重的错误中解脱出来的感觉,让我一下轻松下来。
大概陈小姐根本就没有计数她到现在已经含入了几根阳具,反而让唐佳慧的阴险诡计全落了个空。
反观唐佳慧的表情,她显然有些不舒服,脸上的神态明显紧张起来。她不得不走到那个洗澡间里,似乎是很不情愿地带出整个案子的中心人物--赵泰江。
我们几乎所有的人都紧张地盯着陈小姐的动作,看她能否凭舌头最终判断出这个赵泰江来。
和前面的过程没有两样,陈小姐依然含住赵泰江的阳具。虽然从外面看不出来,但我知道她一定正用舌头在这个阳具上面探索搜寻。
唐佳慧也紧张到了极点,她紧锁的眉头表明她对整个试验也没有一点把握。
赵泰江被刺激地急喘着气,似乎在拼命地控制着自己,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我可以理解他现在最担心的莫过于让自己忘情时发出的声音泄露他的身分。
很快,赵泰江抖动着大腿,在陈小姐嘴里射出了一串串精液。
陈小姐放开了他,立刻退到了后面的椅子上,没有说任何话。
唐佳慧让赵泰江离开大厅,然后告诉陈小姐试验结束了,让她解开 在眼睛上的黑布和耳朵上的塞子。
陈小姐眯着双眼,适应着突然重见的光明,然后以平静得出奇的声音向在场的所有人声明出了我最最企盼的答案∶“强奸我的人,就是那最后一个人。”
(后记)
我拿着一把鲜花,按响了陈小姐公寓的门铃。
这是案子宣判三天后的星期六,陈小姐专门为了答谢我为她赢得这起案子请我去她的公寓吃饭,我当然是心情激动地接受了她的邀请。
我们赢得了这场十分艰难的胜利,实在是该庆祝庆祝了。
这个案子是我整个律师生涯里曾遇到过的最富戏剧性、最具挑战性、也是最大起大落的案子了。而且我在这个案子的最后审理中竟两次尝到陈小姐的口交服务,将是我一生最最难忘的奇遇。
陈小姐为这个官司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她对于最后的胜利是非常骄傲的。
当陈小姐听到那个赵泰江被判十二年徒刑的判决时,脸上绽露出的笑容深深打动了我的心,我还从未像这次这样为赢得一场官司如此发自内心地高兴过。
不过,我还一直没有琢磨出来,陈小姐到底是如何判断出最后那个人就是赵泰江的?我希望今天能亲自问问她这个迷底。
这时,门突然打开了,一个娇艳性感的女人站在了我面前。
我一时惊呆了,无法相信这个如此美丽的女人正是陈小姐。她今天穿了件艳丽的连衣裙,化了淡妆的脸色白里透红,象浮在天空中的彩霞闪着光彩。
她接过我的花,大方地将我让进屋里。我发现她已经准备好了一桌美肴,只等我的到来。
我入了座,陈小姐拿出了一瓶酒,对我说道∶“马律师,我今天要好好谢谢您为我赢得了这场官司。”
“哎呀,陈小姐,看您说的。我们赢了这个官司,其实全是您的功劳,我还要感谢您才对呀!”
“马律师,这个官司已经结束了,您可不可以不要再叫我陈小姐、陈小姐的了?您就叫我倩云,好不好?”
看着陈倩云娇羞的模样,我心悸大为跳动。我对我的客户们从来都是以先生和小姐来尊称,还从未这样直呼其名的。如此一来,我们之间的关系可不就更深了一层?
“啊,那┅┅就谢谢了。倩云,你也别再叫我马律师,你叫我马敬好了。”
“好。马敬,来,我请你尝尝这瓶酒。”说着,陈倩云打开了那瓶酒,放在鼻子下嗅了嗅,递给我说∶“你闻闻看,香不香?”
“哇,好香啊?这是什么酒?”
陈倩云抿着嘴笑了,却不告诉我,径直在两个酒杯里各倒了大半杯,然后递给我一杯,对我说道∶“你先尝尝看,好不好?”
这是深红色的葡萄酒,看上去却和一般的酒不一样。我浅尝了一口,顿感一股浓香温馨的甜味充满嘴里。
“啊?这是什么酒?我可从未喝过呢!”
其实我并不常喝酒,但直觉告诉我,这酒必定是瓶名贵的好酒。我拿起那个酒瓶,却发现上面连一个字都没有。
陈倩云也浅尝了一口,咂着嘴说道∶“哈哈!这可是我外公在我出生那年特制的土酒,好不好喝?”
“啊?!是吗?你外公真是造酒的高手呢!”
“可不,当时我外公造的酒可是远外闻名呢!来,为了我们的胜利干杯。”
“对。为了我们的胜利,干!”
出乎我的意料,陈倩云竟一口“咕噜咕噜”地将那杯酒一饮而净。我自然也不敢怠慢,也一口气将杯里的酒饮净。
这酒喝进喉咙里比我想象得还要爽口得多,一股热流随着酒的下肚扩散到全身。
“啊,倩云你真能喝酒啊!”
“哪里。这酒入口不烈,却特别提劲。我外公说,这酒很有补性呢,你可要多喝点。来,再来。”
“啊,原来如此。这酒你外公是拿什么做的?”
“这个嘛┅┅他可没告诉我。他说他这造酒的方子是只传男,不传女。所以我妈就不会做这酒。不过┅┅”她又含进一口酒,在嘴里品味了一会,然后告诉我∶“这酒是用高粱、柴米、紫葡萄┅┅还有┅┅嗯,桑果、迎春花┅┅”
“哇,你能尝出来这二十多年前的酒里都有什么?”
“我只能尝出这酒是用什么做的,但尝不出具体的配料比例。”
“你是怎么能尝出来的呢?”
“我外公没教我如何做酒,但他从我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教我如何品酒。所以┅┅不瞒你说,我在十岁时就能品出八十几种不同的酒来。”
“啊,你真是厉害!来,干杯。”
“干!”
我们又各喝了一杯,不善喝酒的我已能感到酒意开始冲进头脑。
“你外公这酒有名字吗?”
“他┅┅管这酒叫女儿红。”
“啊┅┅”
我心里开始悸动起来,心里暗自琢磨这名字的涵义。看着面前的美人,喝着杯里的美酒,我已经开始陶醉了。
突然,我想起我还未问问她是如何认出那个最后一个男人就是赵泰江的。
“啊,倩云,我一直不懂┅┅你那天是如何认出那个赵泰江的?”
陈倩云又抿嘴一笑,不知是由于酒意还是她的羞涩,她脸上的红晕一圈圈地扩散,让她变得更加迷人了。
“马敬,你知道吗?唐律师前天还专门来找我,她也是要问我这个同样的问题。”
“嗷?是吗?她也来问过你?”
“是的。你知不知道,她是从哪找来的那些做试验的自愿者的?”
“啊?我还真不知道呢!”
“唐律师是找到了那个秋燕,让她找来她的一些老客人,然后由唐律师亲自检查挑选出来的。”
“是吗?那个唐佳慧真是厉害。”
“你知道她是怎么挑的吗?”
“她是怎么挑的?”
“她┅┅哈哈┅┅她一个一个地含进嘴里,感受和赵泰江的差别┅┅”
“什么?是真的?”
“嗯。嘿嘿!”
我看着陈倩云调皮地笑起来,完全不象是开玩笑的样子。但我实在难以相信那样一个高贵美丽的女律师,会将许多嫖客们的阳具一个一个地含进嘴里去品尝比试。
“你是怎么知道的?”
“唐律师亲口告诉我的,她说她仔细含过的,根本分辨不出区别,还问我是怎么辨认的。哈哈哈哈┅┅”陈倩云开心地笑着。
我突然意识到,这个官司后来完全就是这两个女人在斗智斗勇,最后以陈倩云的完胜而告终,她当然是非常地开心了。
“这个唐佳慧┅┅她也太过份了┅┅没见过这么┅┅这么出格的律师的。”
“马敬,你们律师是不是为了官司都是不择手段的?”
她的话让我面上一红,她大概在暗指我的什么行为?我心虚的不知该如何回答,好在酒意已让我的脸红得很了,我的表情她没有察觉。
我有些尴尬地说∶“我们律师也不是常做出格的事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说的不择手段,是指┅┅你知道那个家伙的睾丸为何只有一个?”
经陈倩云的提醒,我突然想起这么一个极大的迷还未解开。
“什么?你知道原因吗?”
“嗯。哈哈哈哈。唐律师为了交换我的答案,她就告诉了我这个秘密┅┅哈哈哈哈。”
“你快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哈哈┅┅其实很简单啦。你不知道你们男人睾丸会变小吗?”
“这┅┅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