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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洁恋情 第 1 / 3 页
她比我大三岁。
认识她纯属偶然。那时她还是学生,在大学读英文的研究生,而我在一家公司打工。公司中我的一位师兄,夫妻俩和她都是同乡兼同学。
年初,一次因有鬼佬到公司商谈技术问题,而哥几个的英文水平实在不敢恭维,于是想到请她到公司帮忙翻译。
那是我第一次见她,并没有惊艳的感觉,只是觉得很乖小,挺秀气的。当时全神贯注于鬼佬,也没多注意她。
后来的半年中也没再见到她,日子在平平淡淡、紧紧张张中渡过。
在香港胜利回归后的一天,我因为和鬼佬合作的项目而去了外地,和我同去还有我的那位师兄。
我们在外地期间,嫂夫人独自在家,不免孤独寂寞,于是叫她同住。有时师兄打电话回家,倾诉衷肠,我们这些单身汉嫉妒不已,便在旁高声起哄。不料一次电话却是她接的,而我还在一旁高声疾呼∶“I LOVE YOU!”(其实以往每次都是鬼佬叫得最响),师兄阴险的一笑,把话筒递给了我,而我却不知所以,继续高呼不止┅┅
从此,这个故事便在公司中广为流传,而我自然成了众人取笑的对象。而师兄两口子好象也有意做我的丘比特,每次他打电话回家(从那以后我是绝对安静的),末了,总要半认真半开玩笑地问我∶“你不说两句?她可在噢。”也正儿八经地问过我这件事,可当时我一听到她的名字头就大,哪还有心思去想那些。
我们回来时已近八月中旬,她也已经因为学校放暑假而回了家乡。我们的老板因为这次任务完成比较顺利,而且我们出差的时间也不短,于是给了我们一周的休假。师兄一家自然也准备回乡探望父母,临走前,专门邀请我同去(他们的家乡还是著名的旅游城市)。
不知是处于莫明其妙的自尊心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我没有答应同去,只说过几天有空就去。于是他给我留了家里的电话后就回去了。
在家浑浑沌沌地睡了几天,觉得精神好了许多。于是出去找狐朋狗友一阵疯玩。
假期还剩最后三天,和一铁哥们儿说好去外地玩两天。忽然哥们儿问我想不想搭顺路车去他亲戚那边玩,我随意地问是哪,竟是师兄的家乡!我转念想到师兄的邀请,就一口答应了,然后马上给师兄去电话,告诉他我中午出发,大概在四、五点钟到。师兄告诉我具体地址,并说等我一起出去吃晚饭。
一路大雨滂沱,车到当地已是近七点,给师兄打电话,却一直无人接听。无奈肚中饥饿,只好祭五脏神为先。吃完又拨电话,依然没人,于是决定跟随哥们儿到他亲戚家借宿一晚,当夜自然杯来盏往,醉生梦死。
次日宿醉醒来,头痛欲裂。才想起昨晚忘了跟师兄联系,一个电话拨过去,立刻召来师兄一顿劈头盖脸的痛斥。原来师兄夫妇因为担心我几乎整夜未眠,差一点去报警。而她,据说从下午就一直在师兄家,直到晚上才回去的。
我所有能做的就只有道歉,直到我答应晚上请大家吃饭,师兄才放过我。于是打马飞奔赶往。
会同师兄夫妇,师嫂又少不了罗嗦一番,但自己咎由自取,也只好俯首甘为孺子牛。
下一步自然是去找她,到了她家门口才想起自己早上起来脸未洗,口未漱,实在有失观瞻。趁师嫂进去叫她,紧急五指当梳,口香糖作牙膏,至于一身的酒气,那也无可奈何了。
遥见两人出来,立即转身背对,双手插兜作潇洒状。感觉她们走近了,才转过身来。
这天是公元一九九七年八月十六日。
我第一次如此仔细地看到她。盈盈素妆,穿一件红白相间的体恤衫,短裤,很乖巧,也很青春。
“你好。”柔柔的,很甜的声音,足以绕梁三月。
现在回想起来,我首先被她吸引的就是她的声音,我始终喜欢声音轻柔、甜美的女孩。
晚饭理所当然是我请客,师兄的弟弟也来趁火打劫,可恶!
饭后我们找了一家靠近江边的小茶馆,迎着从江上吹来阵阵凉风,海阔天空的一阵胡侃。他们的地方方言我不大懂,我也趁机点上一棵烟, 着眼睛仔细地看着她┅┅
第二天在回程的车上,师兄问我如何,我笑笑没说话。
再见她是半个月后,她开校回来。那天也是一场大雨,路上积水成潭。师兄呼我,说她回来了,叫我过去,我于是提着一大包葡萄泅河涉水前往。
到了师兄家,由于狂风暴雨,家里停电。大家点着 烛围吃葡萄,她态度似乎很冷淡,我也觉得十分无趣。正好师兄家又有客人造访,我便悻悻地告辞了。
之后我便有放弃的念头,也就没有主动联系她。倒是师兄和同事们非常热心,经常鼓动我主动约她,我都是一笑了之。
突然一天师兄说她将去外地调研,明天出发,邀我晚上到他家吃饭,给她送行。我一来贼心不死,二来师兄请客,不吃白不吃,于是欣然赴约。
那天吃饭气氛比较自然,大家有说有笑。饭后大家一起前往商场,为她购置一些物品。师兄夫妇不知有意还是无意,逛着逛着就人影不见,于是剩我陪她大包小包的买了不少东西,到了付款处,我礼节(自然?)性的掏钱付款,她却急了,非要自己付,一张小脸绯红,很可爱。
转眼快到十一,却意外置到她回来的消息,原来她在外地竟大病一场,所以提前回来了。
我匆匆赶到师兄家,开门却是她,却更见清瘦,我见犹怜。她很随意和我打个招呼,好象知道我会来一样。
这晚她坚持要回学校住,于是我义无反顾地充当护花使者的角色,她却也没拒绝。
我和她骑着单车缓缓向学校驶去。
初秋的夜是很惬意、浪漫的,凉爽的风徐徐吹面而来,象情人温柔的手。路边已开始有一些落叶,车轮过处,发出沙沙的声音,不时还能闻到若隐若无的桂花香。路上已没什么行人,只有昏黄的路灯把空荡的大街涂抹得一片儿黑,一片儿黄。
我们漫无边际聊着天,谈我的工作,她的学业,她在外地的感受。
接近学校,我们又回到了喧闹的生活中。在女生宿舍楼下,我正准备和她道别,不料她说为答谢我,请我喝饮料。我当然躬敬不如从命,便在楼下等她。
当时我离开校园已经三年,我惊奇地看着周围既熟悉又陌生的一切。刚下晚自修的莘莘学子们欢笑着从我身边跑过,附近的便利店前人头攒动,三三俩俩的情侣们依偎在角落里窃窃私语,才进校的新生们老实地拎着暖瓶,低声笑谈着去开水房提水┅┅
她下来了,换了一件高腰牛仔衣,里面是白色的体恤,青春动人。
我要了一听可乐,她要了一瓶酸奶。她说她晚上绝对不敢喝咖啡或可乐之类的饮料,否则一晚都会睡不好的。我笑她象个小孩子似的,她反问∶“像小孩子不好吗?”
第二天我想趁热打铁,约她晚上出来,她却说晚上有课。
晚上有课?我迷惑。
我们所在的城市刚进行完一次规模宏大的环境整治工程,使流经市区的两条河流及沿河两岸焕然一新,更形成一道新的城市风景线,而且在两河交汇处还要举办一个灯会以示庆祝。在一个周日,师兄夫妇便邀请我一起去看看,当然,还有她。
那天风和日丽,太阳暖洋洋的。在阳光下沿河漫步,沁沁细汗现于额头。
我们顺河边走了一个多小时,大家都有点儿累,建议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她却闹着要去坐什么“沿河观光车”,于是大家又打起精神去坐观光车。当师兄俩口子在车上昏昏欲睡时,她却一个人笑吟吟地东张西望。看在眼里,不禁莞尔。
第二天又约她看电影,她吃吃笑着回绝∶“星期一要看书,星期六才能看电影。”
星期一不能看电影?我更加不明白。
由于两次主动出击未果,加之“十一”表兄结婚,所以节前我也没有主动和她联系了。
刚放假的第一晚,我正全神贯注地指挥刘、关、张全力猛攻荆州,呼机不合时宜的在我腰间狂震,震得我半身不遂,差点儿害死常山赵子龙。
这是哪里的电话?脑子里还全是战斗的惨烈,面对一长溜的数字茫然,管它的,回过去再说。
是她。
“有事吗?”
“没什么事。今天有顺风车,我就回家了。和你说一声。”
“┅┅”
“┅┅”
“什么时候回来?”
“过几天吧。我陪陪我爸、妈。”
“那┅┅回来后呼我吧。”
“嗯。”
表兄的婚礼很热闹,一片喜气洋洋。
节后上班的第一天起,我就热切地期盼着那种半身不遂的感觉。
我赶到学校时天已经黑了,我们都还没有吃晚饭,她说想吃面条,于是在学校附近选了一家小面馆。她吃得很斯文,笑吟吟地看着我风卷残云一番。
明年就要面临毕业分配,她说已经联系好到市郊的一所大学执教(她大学毕业后就在家乡的一所大学里教英文,之后才考的研究生。也就是说,虽然她比我还早了参加工作三年,却一直未离开过校园)。我很诧异,建议她去一些外企应聘,她却固执地拒绝了。
“还是喜欢象牙塔中的生活。”她笑着说。
于是和她约好周日去那所市郊的大学。
前一晚和曹操大战一场,虽然把曹军杀得片甲不留,但我也睡过了头。尽管我把单车骑得快追上汽车,但当我赶到学校时,已近中午。一见她下来,急忙连声道歉。
她却没有生气,轻轻地问我∶“吃饭了吗?”
我也不知道她问的是早饭还是午饭,反正我统统没吃,就摇了摇头。
“你等我一会儿。”
一会儿,她一手拿着两个碗下来了。
“走吧。我请你去吃学生食堂。”她笑着说。
我想帮她拿碗,她却把另一只手伸给我∶“先洗手!”小小的手掌中盛着一些洗手液。
这是我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接触她的手,很凉、很软。
那所大学远离市区,环境很好。
从郊区兴致勃勃地回来,我们来到与她学校一墙之隔的公园小坐。那天天气很好,公园里人很多。可能都有点儿累了,坐下后,我们都没说什么,静静地休息。在暖暖的太阳下,我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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