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勾住我脖子,接着就是一吻。
一个热烘烘,摸起来滑嫩嫩的娇躯就这么贴着我,胸前双乳只隔着一层布,紧紧的压在我胸膛,我的阳具再也不听指挥,硬得象铁条,直挨着ㄚ头大腿根。
ㄚ头立刻有了反应,伸下手隔着裤子,抓紧了我硬挺的阳具,嘴里“唔唔!”的哼着。
我左手在ㄚ头光滑的背脊上摸着,右手伸到ㄚ头那光光的屁股轻抚着。
我就知道,ㄚ头今天摆下的是粉红陷井,却没料到如此直接,刚一进门就深深的陷进,这ㄚ头、有一套,真有一套。
一阵热吻,ㄚ头推开了我,右手仍抓着我硬挺的阳具,开口道∶“先吃点饭,饭菜都是热的,吃过饭、我们好好玩┅┅”
吃饭、开玩笑,我现在正在火头上,阳具硬得火烫,不解决一下,怎忍得住。
“不、先打一炮再说!”右手从ㄚ头饱满的屁股往上伸,找到了蝴蝶结,顺手一扯,围裙已脱离ㄚ头身体,这一下,阿头又赤裸了。
ㄚ头的嘴唇从我一边脸颊经由嘴唇到另一边脸颊,如此捱擦着,二手已解开我上衣纽扣,拉脱了我的上衣,一边道∶“不先吃饭┅┅也要┅┅洗┅┅洗个澡┅┅”
因为时当夏天,上衣一脱,上身已没衣物,ㄚ头的胸前双乳贴着我胸腔,立刻感到了两颗乳头、硬硬的,在胸前缓慢的磨擦着,“哦!”一股麻痒传遍全身。
才不管洗不洗澡,何况长裤已被ㄚ头脱下,只剩一条内裤了,ㄚ头手一伸,又拉下我内裤,但因姿态不对,一下子未能将我内裤脱下。
我踢掉脚上皮鞋,手一横,微一用力,打横抱起了ㄚ头,ㄚ头一声轻呼,双手勾住我脖颈,头一抬,嘴唇离我极近,我头一低,舌头一伸,已伸入ㄚ头嘴里,脚步一开,抱着ㄚ头进了她的房。
抱着ㄚ头,往床上一倒,两个嘴唇仍贴在一起,二人四手却忙个不停,在彼此身上到处游弋。
ㄚ头身上肌肤滑腻、细嫩,尤其胸前双乳、大腿,抚摸起来有一股微微凉意,我双手在ㄚ头身上到处摸着,ㄚ头仍没忘记我还有一条内裤留着,这一次第一时间脱了我内裤,立刻抓住我硬的发烫的阳具,二手齐来,一手抓阳具、一手摸阴囊。
当硬的发烫的阳具被ㄚ头那软绵绵的娇嫩玉手握住磨擦时,一股股趐麻感直传进心里,那种舒服的感觉,不下于射精。
我一边享受着ㄚ头二手对阳具的磨擦,一边继续和ㄚ头舌头压着舌头,同时二手分二路进攻,一手握着ㄚ头那有34的丰乳,两根指头捏着ㄚ头发硬的乳头轻揉着,一手伸进ㄚ头大腿,顺着大腿内侧往里摸,当手到达ㄚ头两腿中间隆起处,首先接触到的是细细地、柔柔地、卷曲着的一丛阴毛,从小腹下端开始,一直往下延伸,手的触感告诉我,ㄚ头阴毛似乎不少。
手指顺着阴毛往下,寻到了裂缝,食指一探,立刻就找到一颗圆圆地,凸凸的小肉球。
寻到小肉球,二根指头捏着小肉球,缓缓地揉着,ㄚ头的呻吟“唔、唔”
一声接一声,我的中指摸着裂缝边缘,划圈般划了几圈,再一下突兀的插进阴道里。
中指一插进阴道,立刻就有一种紧缩感,ㄚ头淫水汨汨流出。
中指在阴道中不动,捏着阴核阴的二根指头却不停的揉着、摸着。
ㄚ头“唔”声连连,在我阴核揉摸中嘴唇离开了我的亲吻,湿湿的嘴角挂着口水,这妮子,大概舒服的连口水也流了出来。
我用脸颊贴着ㄚ头粉嫩的脸颊,ㄚ头的手仍握着我发烫的阳具,我的上下二路进攻仍持续着,捏着ㄚ头乳尖的手,左右双乳交替着,阴道里的指头偶而做一下进出,重点仍摆在阴核的摸捏。
ㄚ头喉头发出一声声听不清楚的亨声,握着我阳具的手一松,脚尖收缩,阴道内璧肉阵阵收缩,淫水股股涌出,ㄚ头第一次高潮来了。
在阴道收缩中,ㄚ头四肢摊平,阵阵淫水涌出,沾湿了我一手掌。
将手抽离ㄚ头阴道,从床头拿起卫生纸擦了擦沾湿的手。
一挺腰,从与ㄚ头紧拥的情形变为坐者,看着ㄚ头摊平的四肢,本想好好看一下ㄚ头赤裸的玉体,两次抱着赤裸的ㄚ头,都没空去好好欣赏少女年轻的身体,现在挺着发烫的阳具,看着高潮后的ㄚ头,当下不再犹豫,两手拉起ㄚ头双脚,使ㄚ头双脚放在自己双肩上,自己一手扶着阳具,一手拨开ㄚ头阴道口,腰部一用力,一个龟头已挤进ㄚ头阴道,ㄚ头“嗯”了一声。
真是紧凑,18岁年轻女孩;阳具一进阴道,便被包得紧紧的,腰部又用力,ㄚ头那充满淫水的阴道在充份滋润下,终于使我阳具整根插入。
ㄚ头的呻吟声一声接着一声,我将阳具缓缓抽出,又迅速插入,只是ㄚ头阴道实在又紧又宰,抽出既不易,插入更困难,每一次插入,龟头被阴道璧挟的紧紧的,龟头帽沿在ㄚ头阴道嫩肉的包挟下,每插入一次,都一阵抖擞。
ㄚ头在我每一次插入时发出一声一声的轻哼,两手完全无力抬起,眼睛紧闭,阳具每一次撞击阴道,都带起ㄚ头胸前双乳一阵晃动,粉红色乳尖和乳晕在撞击中晃动,细目瞧去,一片粉红晃动着,恍若朵朵桃花随风摇曳。
放在肩膀的ㄚ头双腿似乎又在用力,我知道,ㄚ头的高潮又要来了。
赶着在ㄚ头第二次高潮时将精液射进ㄚ头阴道内,我将ㄚ头搁在我肩上的双腿放下,使ㄚ头双腿并拢,我全身趴在ㄚ头身上,胸前感受ㄚ头发硬的乳头,阳具在ㄚ头紧紧并着的双腿间,做强力的冲刺。
几乎已昏死的ㄚ头,忽然双手紧抱着我,嘴里“喝、喝”连声,阴道一阵强力收缩,ㄚ头第二次高潮来了。
本就绷紧的神经,在那一刻突然放松,我双手握着ㄚ头脖子,脸颊贴着ㄚ头脸颊,呼吸一阵急促,马眼一开,一串阳精已射入ㄚ头阴道深处。
用力握着ㄚ头脖子,我口中呵呵响着,ㄚ头却死鱼一样,嘴巴大张着直喘气。
阳具持续抖动了几下,射完精的阳具深插在ㄚ头阴道中,我放开了握着ㄚ头脖子的双手,全身乏力的趴在ㄚ头身上,良久良久┅┅变软的阳具滑出了ㄚ头阴道,我顺手拿起一叠卫生纸,一把塞进ㄚ头两腿间,转个身平躺在床上,一只右手却仍摆在ㄚ头双乳上,两只指头仍捏着ㄚ头右边的乳头。
悠悠地,一个声音仿佛来自云端,“我死了没┅┅好舒服┅┅象在┅┅天上┅┅跟着白云┅┅一起┅┅飘┅┅”ㄚ头的声音轻轻响起。
我躺着不动,回了ㄚ头一句∶“清理一下自己,床单怕都沾湿了。”
ㄚ头一个翻身,趴在我身上,又将一对丰乳压在我胸腔,双手抱着我的头,舌头一伸,硬塞入我嘴里。
ㄚ头“唔、唔”几声,停止了亲吻,双手撑着,一张娇嫩粉脸就在我脸上方,ㄚ头开口道∶“好舒服,从没那么舒服过。”
我双手一伸,拥着ㄚ头说道∶“你刚刚一共二次高潮。”
“恩!好好哦!”
“当然好,你以前没有吗!”
“那有!”
“咦!你老公怎么弄的,怎会没让你高潮!”
“他呀!老甲鱼一个,要不是他有钱,我才不跟他呢!”
“ㄚ头!别这么说,好歹他是你合法丈夫,何况,你老公生活费照给。”
我荒忙替单帮客说了几句,要不然搞得老夫少妻吵架事小,ㄚ头要是缠着我,那可麻烦了。
“真的嘛!每次一回来,急冲冲的上床,三、二下就软了,那象你,弄得我好舒服!”
我不禁苦笑起来,跟ㄚ头说∶“ㄚ头!你老公年记大一点,性能力不能跟我们年轻人比,但是他经济能力可比我强多了,你别胡思乱想!”
“不说那老甲鱼,我们再来一次。”ㄚ头一边说着、一边手又握着我的阳具,上下套动着。
我这一惊,非同小可,连忙阻止ㄚ头的动作∶“ㄚ头,不行了,别在逗我了,我得留点精神好晚上应付我老婆。”
ㄚ头吃吃的笑着∶“你们男人呀!哼!”
“ㄚ头!日子长着呢,慢慢来,只要你不搬走,还怕我跑了呀!”为了晚上应付老婆,不得不硬压下再与ㄚ头大战一场的冲动。
“好!放你一马,你晚上去应付大嫂,我们明天再来”ㄚ头笑嘻嘻的道。
“明天!我┅┅”这一下,ㄚ头成了沾上手的湿面粉,甩都甩不开了,明天怎么办呢?
ㄚ头(3)
做为一个男人,老婆若不是经过千辛万苦的追求而来的话,简直就不敢见人。
我是,所以说起如何追求老婆,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做为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除了有一双温暖的推动摇篮的手,往往多了一双不推动摇篮的手,这双不推动摇篮的手,我们统称为“情妇”。
我不是成功的男人,连稍有基础都不够格,未满30,刚结婚,小公司的业务,每月所得仅够糊口,别说房子了、车子都没一部,偏偏我和那些成功的男人一样,除了有一双推动摇篮的手在后面,还多了一双不推动摇篮的手──ㄚ头。
跟ㄚ头姘上,并不是我去找的,自从家里忽然多了一个年轻少女,我就耽心,果不其然,这ㄚ头搬进我家才一个月,我这笨蛋就掉进ㄚ头年轻、活力的肉体里,ㄚ头第一次送上门时,心里头还有点暗爽,第二次脱光ㄚ头衣服,那18岁少女充满活力、饱满的乳房、修长白晰的大腿,还迷失了一阵子,现在ㄚ头拿我与她老公一比,一脚就把老公给踢走,说她老公是老甲鱼,真是糟了个大糕,别的男人养女人,总把女人摆在外头,金屋藏娇,我这笨蛋,居然在自己的家里头弄了个女人,整日面对面、脸对脸,想跑都跑不了。
这事从头想想,真该怪我老婆,要不是老婆挺个大肚子,ㄚ头怎样也找不到机会,现在可好了,ㄚ头一尝到性爱的乐趣,发觉这种快乐不是她老公所能给的,简直就盯死了我;其实我自己也该掴一大巴掌,玩女人就玩女人,自己爽就好,干嘛把ㄚ头弄得连来二次高潮,ㄚ头年轻轻的,没见过世面,根本就不知道男女性爱可以让女人舒服得上天,我这笨蛋自以为高杆,第一次还好,第二次弄得ㄚ头爽翻了,难怪ㄚ头还想第三次┅┅
碰巧公司有事,要人去趟南部,我自行报名,走了一趟,二天一夜。
二天后回来,那天夜里8点左右到家,一到家,刚开大门,就听见屋里有男人声音,这可怪了,这个家除了我这个男人,就是ㄚ头的老公了,难不成是ㄚ头老公回来了,进了门,果然就看到单帮客在家。
单帮客一看到我回来、高兴的很,三几句话,就拉着我往外走,老婆倒没说什么,反倒ㄚ头不依,我不过二天不在家,她老公可半个月不见人,不过看ㄚ头的样子,似乎是怪老公突然回来了。
我也不知道单帮客干嘛要拉我出去,不过单帮客久久回家一次,有空跟他谈谈也好,当下告诉ㄚ头∶男人们说些话、喝两杯、没事的。
ㄚ头一见我说话,亦就不再吵,只加了一句∶“喝醉了别回来!”
就在家不远处,路边小摊子,几碟小菜、几瓶绍兴,一个老芋仔与一个小伙子,足足喝了三小时,回到家,快12点了,老婆早就上了床,ㄚ头倒还等着,看着我们没喝醉,ㄚ头这才放心。
单帮客趁着ㄚ头在跟我说话,进了房拿出来二瓶酒、二条烟,一把塞给我。
“老弟呀!这酒是约翰走路,海关买的、你留着多少喝一点,35烟不值钱,顺手带回来,你总算有吸烟、留着吧!”
“好、好,我收下了。”收下了约翰走路与35烟,我跟ㄚ头说∶“ㄚ头、快12点了,睡觉啦!”
ㄚ头嘟着嘴哼了一声,进了房。
我跟单帮客对望了一眼,点点头、亦进了房。
◎◎◎
躺在床上,看着身旁的老婆,想着单帮客的话,一时之间百感交集!
单帮客的话,既简单又无奈;挣了点钱,想找个老婆,看看能不能有个儿子,好过下半辈子,年纪大的怕不能生,又怕女人是为了钱,只好找年轻的,找来找去,找到山里的ㄚ头,讲好ㄚ头没回娘家的可能,花了几十万一次买断,带去香港前,先呆在台北一段时间,适应都市生活。
放ㄚ头一个人在台北,又怕ㄚ头跑了,所以透过关系,找到我这人口简单,同是乡下出身的,暂时住一阵子,免得让ㄚ头一个人受不了诱惑,跟上小白脸,到时花钱事小、若不回来事就大了,所以要我花点时间陪陪ㄚ头,跟ㄚ头上床都行,总好过ㄚ头跑了。
我这一听,真真岂有此理,我虽然跟ㄚ头上过床,总不能自己承认,偏偏单帮客拉着我喝酒,就是要我帮他看着ㄚ头,又让我跟ㄚ头上床,天下事真是无奇不有,我当然一手推掉,直说朋友妻不可欺,单帮客千求万求,最后拿着二万现金(当年一间房子30坪月租金约三千)要我收下,说是就当我带ㄚ头开房间的费用。
单帮客既然这么说,连房间费都拿出来了,我装作万分不得已,收下他的钱,单帮客千谢万谢,就差跪地了,单帮客说得很简单──随我怎么样,可就别让ㄚ头跑了。
为了不让ㄚ头跑了,当然只有从性爱下手了,这妮子刚尝到性爱甜头,我只是花点时间陪她,ㄚ头不会跑的。
第二天单帮客在家,带着ㄚ头出游去了,我没事,第三天中午单帮客就走了,到了晚上我回来,ㄚ头的表情有点怪。
我趁着老婆洗澡时,问了问ㄚ头∶“ㄚ头、干嘛,一脸不高兴!”
“还说呢!老甲鱼烦了我二个晚上,每次都弄得我不舒服!”ㄚ头一下子就抱着我,伸手就抓着我阳具。
连忙挡住ㄚ头的手,不让她碰到我的阳具,我急道∶“ㄚ头、现在不要,你一摸、我就硬了,等下我老婆洗好澡出来怎么办!”
“那你明天再回来一趟,还是你好,跟你弄好舒服!”ㄚ头说着,胸部又贴了过来。
“好、好,我明天中午回来,现在别忙,我老婆知道就完了!”说着将ㄚ头推开了些,要不然ㄚ头一贴过来,阳具又要硬了。
“那先亲一个!”ㄚ头一说完,舌头就伸了出来。
“亲、亲,亲完先回房去!”手搭ㄚ头双肩,迅速与ㄚ头舌碰舌亲了一下。
真是不得了,稍一碰触,老二立刻有反应,连忙将ㄚ头赶进了房。
◎◎◎
次日中午,如约回到家。
一进门、ㄚ头就飞一样,扑进了我怀里。
抱着ㄚ头、上下看了一下,嗯!今天正常了,一件连身洋装,白白的大腿露出一半。
ㄚ头抱着我,舌头一伸,又伸进了我口中,胸前双乳紧紧的贴着我胸膛,立刻就感受到一股温热由胸膛传进大脑,两根舌头交缠了几下,我推开ㄚ头道∶“别急、别急,慢慢来,吃过饭没有?”
“不要吃、有你在,我什么都不吃!”ㄚ头还是抱紧我,两个乳房在我胸膛重重磨擦着,直磨得我阳具发硬!
ㄚ头立刻就感到了,右手往下一伸,拉开拉炼,一只右手已伸进我裤裆,将我逐渐发硬的阳具掏了出来,一把就握住。
ㄚ头的手柔软、细腻、又微带一点凉,阳具一被ㄚ头握住,立刻就变得更硬。
“好硬喔、还烫烫的呢!”ㄚ头低头看了一眼,又道∶“这么粗、怎么插得进我的洞,我的洞小小一个┅┅”
“不是插过了,还怀疑呀!”我一手放在ㄚ头屁股、一手轻捏着ㄚ头脸颊道。
ㄚ头一手握着我硬邦邦的阳具一手抱着我,呼吸急促的道∶“插我、快插我,我要┅┅”
略微一迟疑,我道∶“慢点、ㄚ头,你那地方毛太多了,先把毛剃了,我好看得清楚┅┅”
“呀!”ㄚ头呀了一声又道∶“你不喜欢我的毛!”
“不是,你的毛太多了,玩别的花招不太合适!”我吊了吊ㄚ头的兴趣。
“什么花招?”ㄚ头一脸迷惑。
“先别忙,把毛剃了,我教你!”我一边说,一边拉下ㄚ头背后的拉炼。
没戴胸罩的双乳娇傲的挺立着,粉红色的乳晕上两颗小乳头已发硬,ㄚ头的双乳真的不小,或许是山里劳动的关系吧,谁知道呢?
匆匆的脱下衣服,带了剪刀,拉着ㄚ头进了浴室。
教ㄚ头背贴着墙,一脚站立,另一脚尽量抬高,拿起剪刀,三两下就把ㄚ头浓密的阴毛剪了个七七八八。
ㄚ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阴户,说了声∶“好难看呀!”
“剃干净就很漂亮了!”我收起剪刀,拿出刮胡刀,弄些水把ㄚ头阴户沾湿了,ㄚ头呼了一声∶“好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