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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梦见她─缘起
纯洁恋情 第 1 / 3 页
前言∶
有感而发吧。昨天于网上提起深埋于多年的心情故事,触动了心弦。本来不想谈这段往事的,可是,或许想为自己人生留下些见证,还是勉为其难把故事描述出来─不长,却是永远的痛。
原来预定撰写的科幻爱情故事先搁着,说一段真实的经历,主角就是笔者。此时的心境,很复杂,泪水于眼框中滴溜溜地打转,掉不下来┅闭目冥静,丝丝心雨飘落,大概是不轻言现身的男人泪吧?
希望这个故事能给大家一点想法,不管多模糊─它是一个难圆的梦,身为筑梦人也营造补救不来的。但愿能借由网路的力量让她看到这篇文章,她今在何处?过得好不好?
我只想知道这点,寄予默默的祝福┅
谨以此故事献给她,这是她的故事,我深深喜爱的女孩┅故事所叙及的人名、地点,为保护当事人隐私,一律加以虚构,请勿再作求证┅
缘起
十二年了。我始终难以忘怀。
昨晚,又梦到她,笑得很甜的俏丽女孩。恍若真的。┅年将三十而立,事业高不成、低不就。虽然选的是最hot的资讯业,从事人口之多,可真是令修本科系的我压力倍感激烈。失业率上下波动,金融风暴虎视耽耽,尚算合适的薪水日渐浇薄。有时想想─如此辛苦,不过为五斗米折腰。腰杆要挺直,可得有志气。
看看以前的同学、同事,现在共事的工作伙伴,大都已成家立业、生儿育女。不论开同学会、办聚餐,简直就是举行亲子同乐园游会─婴儿哭声、小孩嬉闹─我们这票单身‘贵族’,不是一旁陪作干笑,或者抱抱未足一岁的孩童逗玩。那份‘落寞’之感,口中不说,油然发乎丰沛,犹如江河日下,滔滔不绝。
当然,自然有些朋友信誓旦旦─终身不娶、不嫁,有人倒是守之甚严;而遇着爱情时,弃子投降、大开城门的人也所在多有。参加他的婚礼时,我不免会‘质疑’他对‘不婚’两字的‘忠诚度’─结果,他只是笑而不答。
挡不住吗?爱情┅
随缘─它是我当前奉遵的原则,亦是最后一线的希望。不晓得是不是因为目标不够明显、身材不够壮硕,爱神的箭似乎全射不到我?
月老的姻缘红绳也跟着长度不足?
左思右想,实在参悟不透此种哲理。
我一向不服命运,而碰着爱情,却让我不得不信!
说起我的恋爱史,皆在小挫折中匍匐前进。所谓的‘小挫折’,指的就是‘还未开始就结束’的早夭初蕊,连风吹日晒都不必,没端出来便出局,才一好球就判我离场。仔细思考┅─又没技术犯规、死缠烂打,为什么‘轻轻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徐志摩与陆小曼那段因文学而生的悲苦浪漫恋情,我是不敢奢求;只愿能有志同道合、心灵契合的好女孩长伴我侧。一个人能遇到可永结同心的佳偶,据说不出五次─配上天利、地利、人瞧得对味,一拍即合。不简单。
我想,她,就是第一次吧?┅
缘生─过去进行式之一
提起眷村,大家都会想象─一幢幢木造或砖盖的平房,狭窄、壅塞,声息相闻,左邻右舍人情味浓厚。这在大台北一般社区非常少见─不是不闻不问、就是老死不相往来,隔面墙的人家姓啥名谁都弄不清楚,出奇的冷漠及疏离┅
没错,我长自眷村,只有八、九户人家,却是互相照应、互相扶助,不论父执辈、子孙辈都很熟稔。就连对方家里养了几条猫、狗也了若指掌。找邻居用不着按门铃,你这头一叫,巷尾全听到了。
父亲将人生精华时代投效军旅,出生入死,退守台湾,到中年才与本地姑娘缔结良缘。身为荣民子弟的我,当然以此自豪─至少我父亲对国家之贡献有丹青为证,以血汗写取历史!值得我敬重。
眷村虽小,但周遭环近的居民倒还不排斥我们这群‘外省囟仔’
,没有什么本省、外来之分。一票小鬼玩得凶、闹得紧,常常被大人追得到处跑,不是功课没作完、就是闯点小祸─谁家玻璃破啦、某户的小朋友被欺负等等┅
记忆中,从懂事起,睁眼就晓得玩。功课自然需顾啦,玩字不可偏废。大概在小学三年级时,下午没课,我在家附近巷弄闲晃时,遇上了一个很顽皮的男生,他叫方振兴(化名),一见就很投缘,当场玩了起来,直至日落西山才甘心┅
谁知道?┅四年多后,便因为他,一手造就我与她的相遇┅那年,我国中一年级。
我从小就是不太会表达心事的人,只晓得‘卫生掩埋法’─挖得深深的、倒下、 土,再多踏几脚确定稳当;对四周很敏感,却又怯于诉说己见。怕?应当是。我不了解他人,别人也无从了解我,虽对朋友忠实,知心者却寥寥无人。
对陌生者之防卫心想来大家都会有。我很容易与人结交朋友,又不好拒绝他人。但,女孩子的话┅,我┅、我┅
她,是真正在我内心留存倩影最丰富的女孩。笑、羞、喜、,我以瞳眸当镜头、眼帘作底片─只要她出现,贪婪地拍摄、仔细地封底,张张珍贵。即使她不了解我的心意,一看到她,也就满足了。
很傻吧?对,这就是我─一名不会做作、纯真到极点的小男生。
她,虽不是第一个让我喜欢上的女孩,而足够让我魂萦梦系一世,情愿如此。无怨,无悔。
先来谈谈初恋、应说是头一遭暗恋吧,标准的无疾而终┅第一个‘她’。青涩的滋味。
小学时代,我就暗恋一位同班的女生,公认的可人儿。为了她,好强、荣誉心重的我功课开始突飞猛进,自中上的成绩一举冲上前四名内,连老师都跌破眼镜。我有时不自主地会帮忙那女孩忙,有意引起她注意。
麻烦的是,全班都盛传她喜欢另一位同班小帅哥,他功课十分优秀,又是被选为班代表。不想把他俩凑成一对,很难!自己照照镜子,长相还不算差,咬紧牙,拼了再说┅
于是乎,我便当遍副班长、风纪股、学艺股、卫生股等班级干部。平日与他交情很好,还常跑他家一道做功课─一旦提到那女孩,两人即成了‘假想敌’,常公开以功课及其他表现来别苗头。
而那女同学呢,受流言之累,双方抵死不承认相互喜欢对方,只把他当作普通同学看待。不过,至小学毕业止,我仍认为他们二人很登对,虽然不怎么服气┅
其实,班上同学们也看得出我很喜欢她,还‘存心’帮我‘制造’与她独处机会(该是‘陷害’吧?)─为了壁报比赛,担任学艺的我,领着由老师指派一群协助我的同学,她亦在其中。大家努力赶工,纸片飞扬、剪刀指舞声四起,乱作一团┅
做着做着┅
“阿梦,浆糊不够了,我想上去拿,可以吗?”A同学问着。
当然好。
教室在楼上,他咻一声,健步如飞,闪了一人。
“学艺,人家想去洗手间┅”女孩子嘛,当然准!
又一人消失。
一连四、五人借故登楼,场面顿时冷清起来┅一股凉意涌上心头,东张西望─大势大妙,怎么就剩下我跟她┅?
“呃,我有东西忘在教室,先离开一会┅”我赶快找理由想绕跑─天哪┅!
才爬了几阶楼梯,她娇叫道∶“太过份了,你们为什么都跑掉了啦?”
她一抗议,整伙伙伴被我唤下来。这才发现那些‘好心’同学们竟全躲在楼梯间,正偷偷观看我和她间的‘好戏’。
我小声问一旁刚坐好的女同学∶“你与其他人到底想做什么啊?
”真无辜。
女生只顾笑。┅
即使其他的同学在‘喊烫’,那对帅哥美女配可仍若即若离,情节扑朔难解;毕业后,他们也没再联络。
与她保持通讯的人,反而是我。
从国中起,除了不定时写信问候外,每年皆会寄圣诞卡给她,从未中辍过。
一直维持到一年半前,她告诉我,要与男友结婚了┅我于信笺末写着∶‘要记得寄喜帖给我哦┅’再献出衷心的遥渺祝福。
结果,信经投出,石沉大海;耶诞卡,毫无回音┅更甭提喜帖了┅十几年的情谊┅,竟也值不上一张喜气洋洋的请帖┅傻瓜!不免责怪自己。傻瓜能蜕化为超人吗?
谁说傻瓜力量大?多附加几个问号吧。
本质不变。那时不懂─到现在,依旧茫然。
当我一遇见第二个‘她’后,傻瓜还是傻瓜┅
缘生─过去进行式之二
‘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偶尔投影在你的波心┅’
那朵云,变幻莫测,想伸手抓取,空的。
她悄悄飘近,进入我的生命─就算是投影,使我忘不了的女孩。
我十三岁多,惨绿少年路。人不轻狂枉少年,‘未央歌’书中描述的那种浪漫情怀,未尝亲身领会。真的,我有梦想,至少那时候还有─一段老来可以玩味再三的经历,不论是激情、感伤,只要走过。
掇拾每步留下的履痕、一片落叶也好,念旧的小男孩。
国中功课的压力较国小沉重许多,肩头的书包常让右肩挤得红痛。课本、参考书摆满其中。明星国中闭紧窄门,想窥见堂奥入学,得排长龙队伍抽签,这是台湾那时的怪现象。幸而父亲他不坚持非要进此类学校不可,好吧,便在学区内的国中展开三年生涯。
方振兴,已成为我的死党兼换帖拜把,他也与我读同所国中。我在前段班、他在后段班,常态编班?不时兴这套。升学至上!在小学方结业后,我得到鼻腔方面疾病,延医诊治多时,连身体也拖累。医生交代─不准晒太阳、更不可于阳光下作激烈户外体能活动─诸如篮球等。这道禁令,把我与一般同学们隔离起来┅
我成为特异分子,同学常私下议论─怎么有这号‘特权人物’?
朝会免开、体育课挂病号,光晓得念书┅真正的朋友只剩下振兴一个,他了解我的苦衷。玩伴嘛,换个方式不就得了?照玩不误。
国一下学期,我的病情好转,开始于黄昏前做些活动。慢慢进行较剧烈的运动─躲避球、跑步、地垒,不敢太过放肆。
由于父亲的严格要求,此时的我以功课优先,不能‘玩’字当头。课业一做完,准是找我的拜把报到。玩归玩,成绩倒维持不错的水平,没受太大影响。
某个星期六下午,我照例找几个友伴打球。先行哈拉、打招呼后,该来的┅来了┅
振兴忽然神秘兮兮地将我拉至墙边,压降音量说着∶“阿梦,这条巷子的邻弄新搬来一户人家,我留意到有个女孩子挺漂亮的。我们一同过去瞧瞧,怎么样?┅”一脸好奇的样子,极力怂恿。
那条小巷离我们会合地点右侧不出三十公尺,一辆搬家货卡停于巷口,二、三名工人正忙于抬卸家具,汗流浃背。那栋楼房刚竣工没多久,伫于巷旁,蛮精致的建筑,房价可不便宜。
“哦?这么快就有人搬入啦?”我挺有兴趣的─反正没事。“那就去看看吧┅”
其他玩伴嚷喊∶“哦~!都听到了!我们也要去!”
怎能不行?不行准会造反。
四、五个大小萝卜头跑向深咖啡色壁砖建筑,贼头贼脑的。找好掩蔽位置,四、五双眼睛往内部探看。
“是一楼。不是很贵吗?”振兴问我。
“能买得起这里,家境应该不错哦。”我仔细勘察敌情。
大家你一言、我一句,讨论得不亦乐乎。
“喂┅,安静啦!那名女生出来罗┅”他 住另一人的大嘴巴。
数线目光显照目标,没错,女主角登场,五个好奇宝宝眼睛为之雪亮!
她身量虽不算太高,但是整体感觉非常匀称─一头短发、青柳眉叶、会说话、灵动水潋的大眼、俏挺之鼻梁、小巧的红唇、晰白之肌肤┅。若是笑起来必定很甜。
她在帮忙迁移轻的物品。
嗯,振兴真是所说不假。
完美的第一印象。
他以手肘顶了下目定口呆的我,“发什么楞?我问你,阿梦,你觉得如何?如果我去追她的话┅”
“你的确有眼光!不过,振兴,你对她还一无所知,怎么追啊?
”实则,我也动心啦。
“啧,这你就不如我了!我的朋友很多,即使需要再多时间,总会打听个清清楚楚的。”他拍拍我的肩头。
“哈哈!算你厉害!”我微笑回他。
对面的女孩看过来、看过来、看过来┅哇!她真将视线望朝这里!惨了,行迹败露!她开始向我们走来┅
“情形不对!”振兴身任我们最高的头儿,凡事皆由他调度指挥,“快点溜哦!”众男生撒腿狂奔。
几个人跑了约莫二、三十公尺,脱离危险地带。女孩与另一较长的女性倩立于巷口,看着我们,两方遥遥相对。
“老大,这下子┅”一个玩伴开口,喘不过气。
他十分镇定,“别怕,她们不会过来的┅,我们又没做坏事。”
经过几分钟,她们大概认为我们无恶意,两人身影消失。
“看吧!我就说没事的┅”振兴还真是┅
当天,我们这票男生就在笑闹中渡过,此后,也多了个话题─她,思慕心仪。
“喂┅,振兴,都过了一个多礼拜啦┅,你不是夸下海口吗?有探听出什么?”玩累了,我抱着躲避球,坐于路面仰首发问。
他耸耸臂膀,“她搬来才多久,认识她的人恐怕没几个吧?慢慢来才对。”
有道理,我不便再逼问下去。不然,他会怀疑─我干嘛比他还着急呢?
夕日的馀晖洒倾渲泄大地。初识相思愁味道的男孩,满怀盼企地渴望了解她。
她,是惊叹号,抑或是休止符?┅
缘生─过去进行式之三
再经过一礼拜,她大概想熟悉居家周围环境,不时出来走动、购买物品。这对于想常看见她的我来说,可算是天大的恩赐!
要是能知道她的芳名就好了┅看来,我真不知足。
又是个星期六,我、振兴及一伙同伴在打躲避球,战况正胶着时,女孩走了过来。我们玩球的地点距她家不出三十公尺,吵嘈喧哗声如同亲自观看,临场感。
“老大,又是她┅”一位小玩伴发现,请求指示。
大家动作暂停─女士优先通过战区,振兴下令全体散至二侧。
她穿着一袭轻便的白衣裙,裙长短至┅,唔┅,恰到好处!套句现代化术语─就叫做‘辣妹’!
可以想见我当时的表情吧?象是黏在捕蝇纸上的苍蝇─耳根都通红发烫。她手中叠抱簇新的学校制服,轻轻摆扭腰肢,缓缓越过五个男生组成的司令台,每个人都摒息凝神,鸦雀无声。
那漂亮女生似乎对此类‘阅兵’很感兴趣,一路上笑着─不出我所料,真象新摘带露的鲜润樱桃,我的心┅怎么会晕陶陶的?用不着‘向右看’的动令,我目迎、目送之军事化举止不自觉就做出来了─刚入伍受训的菜鸟新兵都没这样乖乖听话的呢!
小学自然课本上不是说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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