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恋的回忆(1)
每个人的初恋都是不尽相同的,如今我已是人妻,可是还时时想到和他一起的日子,可以说那时的痛苦多过幸福,而如今回忆中已没有了苦与乐的分别,只是记忆中有这样一个人。
我是个不漂亮的女孩,尤其是上中学时,人很胖,虽然时常想体会恋爱的滋味,可是没有人会注意到我的存在,上高三后人忽然苗条了,又开始会打扮了,好象女子18变一样,可是我自己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长久的自卑,又在应付功课,所以对当时的男士对我的好感都不知道,这是我结婚后才知道的,当时在高三有很多想跟我玩的,可是我表现的太高傲,别人不敢。
终于上大学了,解放了,我真的希望有个男朋友。说起来,第一次见到他是在去学校的路上,那天汽车很挤,我在车上,他在车下,那时刚开学,大家还都不是很熟,我知道他是我的同学,但名字不记的。由于车子很挤,车门总也关不上,他在车下闲闲的站着,并不打算受苦来挤车,也没看到我,于是我有机会好好的看了他几眼。其实那时我对他还没有什么感觉,只是他这个人,高个子,瘦瘦的,很有气质的样子,总可以引起人的注意。车子终于开走了,我继续着回忆他的样子,开始有些心动,这个男孩子还挺好的。
该换郊区车了,等啊等,不见车子,到把他给等来了,当时车站的人很多,大家顾着各自的虚荣心,就当谁也没见谁。终于来车了,小小的车容不下这么多人,我背着沉重的参考书,甭说抢门,就是上车也要宽松的慢慢上,只好作罢,车站空空的,只剩着老弱病残。
天渐渐的暗了,我心中不禁害怕了,学校在郊区,下了车还得穿过菜地走很远很远,我一个人怎么办。终于老天开眼来了个串车,我在最后一辆上了车,心中指望能砰上几个同学,状状胆,不然就在做车回城里,找个地方过,明天白天再回学校。
下了车已是繁星满天了,除了车站的一点灯光外,几步外就是黑漆漆的,没有一个同学,没有一个人。我抱著书包,裙子凉凉的擦在腿上,身上一阵犯冷,心咚咚跳着。算了,回城吧。
想过去对面,左右看了一眼,不远的路边好象蹲着个人,我心里这个怕,提脚就往对面跑,书包偏不争气,禁不住书的重荷,带子断了,象个大铁锤样砸在了我的脚上,我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回头再看一眼,那个人竟然再向向我跑过来,我扔了书包抬腿就跑,庆幸自己穿了双平底鞋,平常坚持锻炼,跑步一般人追不上(我是国家中长跑二级运动员)。
那人喊了一声∶“别跑,我来接你的。”还管你说什么,跑吧!谁知没两步就被抓个正着,由于我死命的跑,什么也听不见了,“嘶”的一声,真丝衬衫就从肩膀处裂开了,我简直就有点歇斯底里了,“啊!啊!”的叫着。挣脱后再往前跑,眼泪鼻涕全部掉了下来(我们学校以前有过在这被轮奸的,学校领导多次嘱咐不要夜归)。脚下一软,竟摔了个大马趴。
这时一双大手扶在我的肩上,“是我。”我听到有人不断地大声喊着,回头模糊看到,是他!再也顾不得什么了,一头扎进他的怀里,放声大哭。
天黑的没个边,风不知何时刮了起来,我的衣服被嘶去了大半,人抖抖的,不知何时他已坐了下来,将我全部的揽在怀里。我停了哭,只剩下抽泣,整个人又是汗、又是泪、又是土,一点力气也没有了,虽然意识到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也没力气再站起来了。
他的手大大的,温温的揽着我,我好象已经被他溶进了他的胸膛。没有一句话,另一只手慢慢抬起我在他胸前的头,什么也看不清,只见他亮亮的眼睛。
“没事情的,我在这等了你很久了,还以外你不回来了呢!”
扑簌簌一串眼泪从我红肿的眼睛落了下来。他深深的低下头,从我的眼角吻了下去,我开始心跳,第一次,虽然我已19岁。他的手开始慢慢移动了,在我裸露的背部,从肩部开始,慢慢向下再向下,他的唇落在我的上,他的舌头在开启我的唇、我的牙齿,探求着我的舌头,然后抓住我的舌头不再放开,我的泠意开始消失,呼吸变的紧促起来。他的手绕到了我的胸前,强行从我的胸罩下伸了进来,一只大手将我的乳房握了进去。
我的呼吸更加紧促了,和着他沉重的心跳,我的下面也莫名的热了起来,蔓延到大腿根部,整个三角区呈现了酸麻的感觉。我的腰部被他硬硬的一块东西顶住,他的唇划开我的唇,让我能进去的呼吸一下,他的唇触到我的耳根,轻轻地咬了一下,低沉的声音∶“你的乳房好大,好结实,你的腰好细。”他的手已开始捏我的乳头,我忍不住呻吟了一声,他的力反而更大。
“你的乳头像个刺 一样慢慢伸出来了。”我在他的声音中慢慢倒在他的腿上,任由他的手流浪在我的胸前。我的一件真丝衬衫已撕的七零八落了。他灵巧的解开我的乳罩,于是我的双乳就散落在他的面前。月亮爬出了云彩,我看到他欣赏的眼光。
“你好白啊!”他的手继续行走着,解开我的裙扣,伸下去。啊!我的三角地带在颤抖了,他在我窄窄的三角裤外摩搓着,碰到我散落在外的毛,终于他进去了他的手,爱抚着我那浓密的毛,我开始不安地扭动起来,呻吟着。
他似乎陶醉于我的呻吟和扭动,终于他的手轻轻的触到我的门,那里已湿了一片,他忍不住哧哧地笑了。在我的门口,他的手上下移动着,从下方分开我的下唇,顺着潮湿,向上走来,在我的核上停住,再呈圆形揉着,我内空的感觉更加强烈了,开始不自觉的抓他的脸、他的唇、他的胸,人也在扭动着。
他将我的手引导到他的利器上,我惊讶于此,我并不知道男人可以如此的雄伟,我小心的握住,不知该如何是好。
“第一次?”他有些吃惊的口吻问我,“唔。”我答道。
他轻轻推开我,停止了一切的动作。泠风吹过来,我的感觉莫名的停止了。
“我不能为你负责。”于是他站了起来,扶起了我,我不知所措的站在他的面前,他仍是那么温柔帮我拢齐头发,尽量的将我的衣服隐住我的身体。仍是那只大手,温温的擦去我脸上的土和汗水、泪水,拉起我向回走去。
我们似乎跑出了很远,走了很久才回到车站,我从里到外都是那么累,我已无力抽回手,也无力想什么,说什么!书包仍在那里,他捡了起来,对于他,那书包的重量真的不算什么!
“你带了其他衣服了吗?”他已恢复镇静,并周到的问着我。我从包中拿出买参考书时顺便买的一身秋装,别进黑影中换了。找出一瓶水(预备路上喝的,没扔)和纸巾把脸洗了一下,用手拢拢头发。我的头发很长、很多,刚才一折腾早就没法看了,随便弄几下盘了起来,绑住。那身真丝衣服早就不成样子了,拿在手里准备扔了。
他一直背对着黑影,一声不响。我收拾完后,身上轻松了很多,走出黑影,站在他的身边,这时已是夜半时分了,田里静寂着,我们没有一句话。很久,他转过来看了我一眼,吃惊于我这么快收拾的这么停当,竟然笑了。
“你看上去真美!”然后他开始自我介绍,说他的名字、他的年龄、他的爱好,在这个小车站,他对我说他不可能为任何人负责,他没有那个能力,他不想毁了我的未来,虽然他有很多的性经验,但从不是和一个处女,他怕。再说,我们也没什么了解,刚才实在是冲动了。
他在这确实是等我的,怕我一个人回来太晚,只是尽学兄的责任等等,他说了很多,我只是听着,没有任何反应,我不知该说什么,也许也不想说什么┅┅随后的在大学生活是多姿多采的,我参加各种活动,可我对男孩子始终提不起兴趣,我参加了学校的现代舞蹈班,因为身材好,以前有芭蕾的基础,成了领队,每天课馀时间我全情地投入在训练中。每个人的约会我全部拒绝,大家叫我泠感。看着其他的女孩子投入到不同的男孩子的身边我只能苦笑。
我实在是忘不了他,忘不了那紧促的呼吸、酸麻的感觉、温热的手掌,每当想起这些我就急忙跑到训练大厅,穿着紧身训练衣,对着镜子疯一样的舞着。
有时候在学校可以碰见他,身边有不同的漂亮女孩。他是学校出名的花花公子,可是学习好,会挣钱(在外面自己开了公司),我们擦肩而过时,我可以体会他的气息,象他的手包住我的乳房。我们仅仅点头而已。
转眼一年过去了,他要毕业了,我总能从不同的渠道得到他的消息。我的心有说不出的感受,也许他走了,我可以好起来。我心里许愿着。
学校要为他们开毕业典礼,舞蹈队要出节目,那种极现代的玩意,编舞的还是从其他什么鬼地方请来的,总之那鬼编舞把我们整了个惨。舞的那天,他坐在前排(优秀学生代表)。我穿着肉色的舞服,在他的面前肆意的伸展、摇摆,仿佛没有了音乐、没有了灯光,黑黑的只剩他明亮的眼睛,象那个夜晚。我们互相凝视着、撕咬着,我知道今晚又将是个不眠的夜。
舞蹈获得空前的掌声,惊醒了我,急忙撤回后台。编舞说,我今晚的表现最好,他要单独请我吃饭,我微笑着拒绝了。批上外衣,我缓步走向练舞厅,在大片的镜子前我看着自己高耸的胸、长长的腿,在一片肉色的舞衣中仿佛赤裸着,我突然好怕,关上所有的灯,我静静的躺下,任泪水顺着脸划下。我今天竟然看足他有10分钟,没人打扰。
远处礼堂的庆典正在热闹着,我在极度身体和精神的紧张后竟然在大厅中睡着了。恍惚中,一双温热的手划过我额胸前,我的腹部,我的腿再划回,停在我的胸上,围住它。我知道我又在做梦了。我的泪水再次流了下来。
他在叫我,仍是低沉的,我没有动,怕梦醒了。他轻轻的揽起我,象那晚,他吻我的泪吻我的鼻尖,最后落在我的唇上,很轻很轻。他这样很久,没有动一动。我告诉自己这不是梦,不是。我睁开眼睛,我看到他浓密的头发,伸出手,我触到他由于长胡子而刺刺的脸。
他证实了我的清醒,他的动作开始如此的粗鲁,他的手力气好大,他整个手掌揉搓着我的乳房,仿佛要将她捏下来,他的舌头侵略着我的口腔,无休止地向下探求着,他将我象个娃娃一样紧紧贴在他的胸前,我几乎有些害怕。他没有一句话,拉我站了起来,披好我的衣服,没命一样向外跑去,学校门口有辆奔驰,大概是他想今晚出去用的,我早知道他现在的身家不得了。
仍然没有一句话,他是那么的恶狠狠,我更是不敢说半个字。他将我扔在车上,高速离开学校,5分钟后他停在一个农民的小院门口,里面黑漆漆,他象个疯子一样,不容许我问问题。进了正房,关上房门,屋里什么样我看不清,一片漆黑,倒是我的舞服显得格外的亮。
这回他更加放肆,一横的将我抱起,我僵硬着没有反应,他将我扔在床上,不管我的推阻,不管我在他吻我时重重的咬他,他的手透过我光滑的舞衣,在我全身上下肆意地游走着,他的唇在我的耳边、颈边辗转着,他开始咬我、开始掐我,象是忍耐许久终于爆发的火山。
我无力再与他挣扎,反而开始配合他的疯狂,他终于找到我舞衣的拉锁,褪下我的舞衣,我就已完全的赤裸在他的面前,他全身的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