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办工作证。经理在办出国手续上很有经验,两周后,我带着我的小包,USD50,还有我的KITTY猫,登上了飞机,转了两次飞机,我才到了目的地。飞机场全部是肤色棕黑,牙齿白白,狐臭味浓重的非洲人,我到从容起来,没了所有的压力。
机场外,公司办事处的唯一一位留守人员高举着牌子来接我。看到我少而又少的行李,还抱个玩具,一脸的不屑与惊讶。
“原来来了这么个娇滴滴的小姐呀,传真把你夸的像个完人,怎么样,打算干多久?”他毫不客气的说着,提过我的小包,带着我往外走。外面黑漆漆的一片,四处蔓延着黑人的味道。他驾了辆宝马来接我,车子开出机场,陷入了广阔的黑暗中。
他不停的向我介绍当地的情况,办事处的情况,公司的主要业务,最后说∶“就你一个女的,我一个男的,为避免意外发生,我不是个圣人,我把你安排在卫生站住,卫生站是中国援助的,有两个女护士。那离办事处也近。”
把我放在卫生站,交给护士,他开了车就走,“明早我来接你上班。”由于时差,我几乎没怎么睡,听见他在外面和两个护士斗嘴就走了出来,“走吧!”
他没有更多的话。
路上是荒凉的,黑人居住的是用白铁皮绑起的屋子, 迹斑斑。
没开一会,我们开始上山,四处的景色开始漂亮起来,更多的绿色出现在我的面前,花努力的开着,放出最大限度的颜色,红的、紫的极其艳丽,颜色仿佛可以从花瓣上滴落下来。房子也开始变得漂亮,一座座三层洋房矗立在大大的花园中。“这是原来的殖民地居住区,现在多数住些白人、使节和当地的富人。”
他注意到我的惊讶∶“转过去就是我们的办事处兼住地,以前人很多,后来都走了。”他不无落寞的说。
我们的办事处不大,院子小小的,可以停两台车。二层楼,楼下是办公室,楼上是卧室,餐厅、厨房、卫生间,各处是干净整洁的,园子的草也看得出是经常修剪的。“这里的人工很便宜,所以办事处雇了黑人打扫房间和园子。”
“好了,情况就是这样,这是你的桌子,办公用品。你车本带来了吗,明天去办个手续,那辆白车你开吧!”于我的新生活开始了。
我竟然开始喜欢这个地方,民风是如此的纯,空气没有任何污泄,虽然黑人的工作效率真的是很差,可他们都有着好脾气。我与收拾房间的黑婆子成了朋友,我开始学他们的土话。我被非洲的太阳晒的黑黑的,皮肤干干的。在这个原始的地方,我忘记了一切欲望。何况我的工作是非常繁忙的,每天穿梭在不同的部门和公司,有打不完的电话。
我跟那位老非,我这样叫他,他在这差不多快10年了,他大学毕业就来了这,算来比我大8岁。我和老非平常说的很少,每天只能在下午碰到他,其他时候各忙各的,每周开一次碰头会,总结和布置工作。
他对我的看法开始转变了,转眼我已呆在那2年了。我胖了许多,非洲没得吃,嘴特馋,黄油吃的特多。加上黑而糙的皮肤,我再也不是从前的我。我带来的衣服已全部不能穿了,我去买当地的服装,我跟黑婆子学自己做衣服。老非总是在一旁讽刺我∶
“你减减肥,原来的不就能穿了嘛!”
“你不能擦点防晒霜,快黑成锅底了。”
“这衣服也就你做的出,谁穿?”
每次我总是吹着口哨∶“我又不稼你,你管呢!”我学会了许多男孩子的缺点,我会吹口哨、会吐口水、会骂人,我的心眼变大了,脾气也变大了,经常我会和老非对指着鼻子骂。老非已把我当成了男人。
“你为什么总爱穿蓝的?黑皮肤穿蓝的不好看!”他又凑过来气我,我的心突然抽搐了一下,我很久没有再想以前的事情,我以为我已经忘了。可是老非的一句话又把我拉了进去。
“我乐意。”我勉强掩饰着,站起身开车回卫生站。
以后我们再也没提过衣服的事情,我继续穿我的蓝色。两个护士的合同期满了,要回国,卫生站新来个男护士接替她们。
“你还是跟我回办事处住吧,我觉得我还比他强。”第一次见到男护士,老非把我接走了,“不过接不接也无所谓,你壮的跟男的似的,谁要你呀!”在办事处他又开始品上了。
晚上我在卫生间的镜子了仔细打量着自己,我确实是胖了,小肚子开始冒了出来,大腿明显的比原来粗了,骼膊也粗了,人更是黑的不得了。头发总在刚长出一点时就被我剪短。我真的像个男孩子。
与老非住在一起,越来越随便了,我开始只穿个睡衣晚上在整个二楼晃荡,他也见怪不怪,时常拍拍我的屁股∶“好肥的婆娘。”
老非要回国休假,他已3年没回家了,走时他郑重的嘱咐我∶“晚上不要一个人出去,不要随便让外人进园子,要锁好门,出去办事要小心。”
我哭了,老非低沉的声音像久久以前他的声音。老非莫明其妙,走了。
老非走了后,当地的土人开始动乱,他们抢了枪,四处烧火、抢劫,拦截车辆,还杀白人。开始我还出去办事,两天后再也不敢出门。幸好我储备了些生活用品和粮食。我将所有的门全部关上,所有的窗子我都上了铁条。晚上我不敢开灯,怕招来土人。我一个人什么也吃不下,外面一点响声我都会心跳不已。
土人们闹闹停停,我差不多快1个月没敢出门。我的身上开始消瘦下来,可是我的脸确开始浮肿,眼睛怕光。园子的草很久没有整理了,房间也落了灰,黑人们都没有上班了。
楼下的门响了,我听的非常清楚,一定是有人!我不敢出一声,藏在我房间的柜子里。脚步声上来了,进了老非的房间,出来奔我这边边来了。不会是老非的,他休假要三个月,现在还不到一半。
人进来了,翻东西的声音,又出去了。我一动不敢动,爱拿什么就拿吧,快走吧。我心里念着,人又进来了,脚步停在柜子前。我几乎听到我的心跳。第一扇柜门开了,第二扇,现在再开就是我的了,我拿起衣架,准备拼命。呼啦门开了,我拿着衣架就往下砸去,一个敏捷的身影向后闪去,一伸手就夺下了我的衣架,再一掰我就被按了下去。
“救命啊!”我狂呼着。动作停止了,我被扶了起来,是老非。我一把吊在他的脖子上,所有的重量放上去,放声大哭。
老非拍着我∶“不行,不行,你太沉,我快撑不住啦。”“得了,得了,又没被强奸,哭什么”“你哭的真难听,怎么跟乌鸦似的。”他逗着我,我不管他说什么,就是不停的哭。他不再逗我,把我揽在怀里,轻轻的摇着,安抚着。我哭累了,可又不知该如何收场,只能吊在他的脖子上抽泣。
他突然搬起我的脸,深深的吻了过来,我在惊变中回应着他。老非笨拙的解着我的衣扣,颤抖着摸到我的胸上。我几乎瘫软在他的手上,这是多久以前的事了。我帮他解开了我的乳罩、褪下我的内裤,我帮他放进我的天堂,他反而在颤抖。
我问他为什么回来这么快,“家里给介绍对象呗,我比来比去都不如这个黑胖子,逃回来了!”“你好象瘦了,想我想的吧?”
我是瘦了不少,原来的衣服已勉强可以再穿上了,可是我还是那么黑,由于有了老非的滋润,皮肤开始有了光泽。老非向我求婚,他已经35了,不想再等了。我犹豫着,心里不踏实∶“我想先回趟国,再答复你。”
于是我跨上了回国的路,3年了,我没有回来。途经法国,我好好满足了一下自己的购物欲望,买了不少衣服。我现在的收入相当不错了。
一步踏入国内乱攘攘的机场,我的心是那么的踏实。回总部报了个到,住进他们安排好的招待所,我好象没什么人可联系。吃过接风酒,我便独自留恋在街上,5月的天气是舒适的。我走进公用电话亭拨着熟悉的号码,全面变了,没有这个人,3年时间太长了。
我轻松了许多,这世界上这个人消失了。路边添了很多酒吧,灯光诱惑着过路的人。反正回去也是无聊,我走进了一家小门脸。时间还早,酒吧里没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