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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都是干净的
纯洁恋情 第 5 / 6 页
LL机再响,她这回问我要了手提,跑到阳台上去复机,我早习惯她这样的举动,继续和表妹说话。
她回来之后就很温柔地搂着我,微笑着说∶“很晚了,要注意休息,回去了好么?”
其实我知道有一个男人正要上来找她,其实我并不想影响她的生意,其实我意安静听话地离开。但也许是杂哥和表妹吵架的气氛影响了我,也许我终会由于爱她而不可以忍受别的男人趴在她身上,也许我终于忘记了自己并不是什么新鲜萝卜皮,我养不起她,没钱娶她过门,却要她为我去守那些破烂贞操。
我没有走,躺了下来,表妹识趣地回了房。她第二次催促我的时候,我坐起来,冷冷地问她∶“真要我走?”
她呆了一下,点点头,我没有看她脸上的表情,我不明白那时为什么我没有看她脸上的表情,也许我看她一眼,我所有的火气都会消失。我“霍”的站了起来,走出去打开门,我自己都觉得自己的声音是如此冷酷∶“我今晚从这门里走出去,我以后都不会回来。”
这话引起的反响是如此巨大,就连我都吓了一跳。我看着她从房间里猛兽般的扑出来,眼里发着红光,指着我,象一头母狼∶“你走,你走┅┅走了就别回来┅┅”
我当时没有去想我说的这句话她是听第几个男人说过的,假如我想了,我也许就会留下。
我走了,就连杂哥的呼喝声都听不见,自己走,走得很快,我没有哭,没有不快,只有一种空空的感觉。夜很静,也很凉,身边的人都象离得那么远,就连灯光都是冷的。我只觉得自己什么也没有了,只有一个身体还在走着。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一种压抑的爆发,还是一种颓废的解脱,或者是一种变态的蹂躏,蹂躏着别人,也蹂躏着自己。其实我跟她,假使都深爱对方,不都一样痛苦?这本就是一个错误的开始,正是因为我自以为坚强的执着,自以为伟大的行为,自以为可以守得云开见月明的天真,将两个人拉到了一起,再去承受自己亲手炮制的伤害。我为什么不可以象杂哥和表妹一样,今朝有酒今朝醉?为什么不可以跟她逢场作戏,随便玩玩?为什么要把感情调到这么真、这么重?为什么要将未来拉得这么近?
我究竟是怎么了?我一向都觉得自己很能去忍受,很能去压制,很能去体谅的,我好象从来也没有伤过女孩子的心,可是我这一次怎么了?是因为我爱她,其实除了因为我爱她还会是因为什么呢?我承认,她是让我最容易想到婚姻的女人,但这感情的路,已经走到不能再走也不能回头的地方了。
当时我的CALL机响了多少次,电话响了多少回我都听不见,我固执地认为她伤害了我。后来表妹告诉我,她那晚上喝了很多酒,然后跑到很远的地方去了。
我可以后悔么?
她找了个男人同居,没有再回来。我在她的房间里等了她好多晚,要表妹帮忙找了她很多回,自己也在电话里哀求了她很多次,她都没有回来。我最后只有将我的琴带回公司,我天天在弹草蜢的《我们都是这样失恋的》∶“恨世上所有爱侣互相展示热情,从来未碰上最爱仿佛是种罪名,问世上可有永远幸福这件事情?为何在情感中相恋中这么多苦痛哭声都这般失恋的请应我一声┅┅”
这阵子公司的生意出奇的好,表妹怀孕了,要打胎,杂哥天天忙得不得了,回来说她天天在家里打麻将,叫我就别CALL她了。
可我还是CALL她,我一天比一天瘦,一天比一天憔瘁,我有天CALL了她十来次,她没有复机,我就去查她的总台,看看有谁CALL她了,搞得总台的小姐生气地问我∶“是不是你CALL了自己又查自己的台啊?真无聊!”
我一个人坐在公司里就想,她现在和哪个男人在一起?和哪个男人上床?她不要我了。
有一天我终于忍不住去“红玫瑰”找她,她不在,表妹也不在。我跟杂哥开了个房间,然后叫杂哥CALL她,她很晚才复机,不过竟然很爽快答应来了,她来的时候带了另一个女人,一到就嘻嘻哈哈,象没事一样,玩得很开心。
唱完歌要走,她就问我要钱,说“妈咪”要收“台钟”的,我把钱给了她,然后她对那个带来的女人努努嘴,意思就是那女人陪了杂哥玩,也要付钱,我很不情地掏出钱,她一手就拽了过去,和那女人嘻嘻哈哈地走了。我一直看着她们的背影,我只希望她能回头看一眼,但我失望了。
回去之后我在电话里跟她大吵了一架,吵完之后我哭了,我把我们这几个月来的美好时光一一列举出来,希望她回忆一下,再哀求她原谅我那晚上的荒唐,她静静地听,但语气一点都没有软,依旧一样的冷漠∶“你怎么对我的,你自己最清楚。”
我没有死心,因为这毕竟是我一手造成的伤害,我只是很累,我已经被自己无法宣泄的内疚、得不到宽谅的忏悔、独自幻想的猜忌拖得很累很累,累得让我忘记了这样的情况下是更容易一错再错的。
第二天晚上我再去了“红玫瑰”,本来没打算见到她,因为她说她很久不在那上班了,去了别的地方坐台。谁知一进去我就瞥见她,在和一个高大的小姐跳舞,她一见我立刻就躲进了房里去,动作快得甚至连杂哥都没有发现。
然后我和杂哥坐在大厅里等表妹,我只是盼望着她出现,她终于出现了,从房间里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男人的手机,大模大样地走过我身边,就象根本就没看见我,我也装着没看见她一般,她回来的时候跟杂哥打招呼,就是不理我。我不敢有什么火气,因为毕竟我只是为了来见她,之后她来回走了几次,提着手机好象很忙,我只要见她一次,心就狂跳几次,她出去了就盼着她回来,她回来就盼着她再出去,但表面还要装做很正常,我终于明白原来自己也是一个很要面子的人。
表妹来了,我们就转到房间里去,我自顾自地喝酒,自顾自地唱歌,什么都不想。杂哥和表妹则越来越亲热,好象是故意做给我看一样,故意在戏弄我,故意在嘲笑我,故意在眩耀。我心里久违的爱慕虚荣、久违的“你做初一,我做十五”心理,久违的破罐子破摔一拍两散的颓废,终于顽强地、早有预谋地、其实根本就是渴望一般地,从我压抑得太久的心底,冒了出来,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我举头干尽一杯酒,将“妈咪”喊了进来∶“帮我叫一个小姐来。”听见这句话,“妈咪”当然笑容满面,杂哥和表妹却都楞在了那里,其实我看着他们的表情,也已经有点觉得自己过份了,但是酒精还有一些别的乱七八糟的东西,让我继续过分了下去。
小姐来了,就坐我的旁边,我反而清醒了一点,有点害怕,就连小姐的手都没碰一下,只是让小姐帮忙倒酒点歌,杂哥和表妹一直呆呆地看着我,也是有点害怕的样子。
其实我们都害怕一些什么啊?杂哥他们是害怕我,因为他们绝对想不到我会这样做。可我害怕一些什么呢?我害怕她?她不也是一个小姐么?现在我身边的小姐跟她有什么不一样?我干吗要害怕一个小姐见到我跟另一个小姐在一起?
军到来的时候酒喝得差不多了,歌也唱得差不多,军主动坐到小姐的身边,和她说笑唱歌。我知道军的心,他是不想她进来时以为是我叫的小姐,军的心意我领了,其实在之前我就看见她在门缝外晃了一下,其实在这种情况下她又怎么会“误会”?其实这不本来就是我想让她看见的么?
她进来了,她看到了,她很开心地跟各人打招呼,她说那边的客人走了,可以过来玩,还笑问我欢不欢迎。我没有说话,我自始至终没有和她说过一句话,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些见鬼的虚荣可以将我的脸化妆得如此冷漠。
这个时候我身边的小姐也察觉了异样,扭头问了我一句∶“怎么你女朋友在你也叫小姐?你看你女朋友不开心了,我还是走吧!”就想起来。
我拉住了她,在她耳边笑∶“没事。”这个咬耳朵的动作她看得清清楚楚,她也没有什么表情,找军喝酒,一下就喝光了一整杯,然后唱《真的好想你》,她唱得让杂哥惊为天人,军也觉得惊诧,实在没听她唱得这么好过。可惜我的耳朵仿佛聋了,我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有想,只低头喝酒。
回去的时候,一上桥,我的CALL机就已经响了,我的心其实已经开始颤抖,但猛烈的江风还是没有让我清醒。
其实她根本就是爱着我的啊,为什么我还要跟人说是因为她的虚荣她爱面子才不能忍受我叫小姐?为什么我还要用她并没有真正爱我只是因为受不了我在她面前下她的脸而不高兴来证明她是在玩弄感情?为什么我什么都要因为怀疑而想得那么复杂,为什么我不可以把问题想简单一点?为什么我总是要将一些东西强加在别人身上?为什么两个彼此相爱的人总要这样深深地伤害对方?为什么那些见鬼的道德虚荣执拗偏偏要在这个时候一并发作?
古龙说过∶“一个人之所以可以伤害你,只因为你爱她。所以,如果你爱一个人,你在伤害这个人的时候,也正是在伤害着你自己。”
九八年五月十日
已经不需要解释了,我也没有什么话可以再说,一切都是由我自己一手造成的,我在哀求她原谅的同时很清楚自己曾经破坏了什么,她由冷淡转变为平淡,不过这一天,她终于找我了。
那时杂哥没空,表妹也去了另一个男朋友家。我疯狂地扑过去的时候,房间里就我们两个人。她坐在凳子上,憔瘁得让我心疼,她把一只脚翘起来,见面就问我要钱,说赌钱输了,人家追债,然后就打开抽屉,拿出一包烟。她平时一直抽烟,可是没有抽过这一种,因为烟里面还有一包别的东西。
在她掏出一张锡纸的时候,我想上前去夺,她很凶狠地推开我,在我面前的她已经不是同一个人了。我看着她点火,就要哭出来,她用力地抽着鼻子,看也不看我,只是冷冷地说∶“你这么紧张干吗?我是你什么人?你要对我好就给钱我。”
完事后她躺床上很久,我摇着她的肩膀哀求她,她这时温和了一点,说自己只是玩玩,不会上瘾,我说∶“你究竟都跟了一些什么男人啊?做这一行的还不清楚后果?”她笑了,回答我∶“我还能有什么后果?”
她的精神好些之后,高兴了一点,起来打开衣柜,拿出两套小孩的衣服,在身上比来比去,问我好不好看,那是买给她孩子的。她对着镜子又笑又跳的,后来竟然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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