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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事
纯洁恋情 第 3 / 4 页
渐有点恍惚,开始又有女性的本能想被进入体内的须求。
此时树言正又试图撑开三角裤的边缝,拉至一边,使晓文的阴道口能完全露出来,让冲动的阴茎能有机会可以插入。
晓文在恍惚中还是知道树言的意图,心想现在是安全期,就算让树言进入体内、射在里面也应该没关系,所以内心十分挣扎和渴望,不知道需不需要及时加以制止。
爱液已又不断的溢出,润滑着整个阴道,再次为被进入体内而准备。
终于,晓文感觉到树言的龟头已直接贴到自己的阴唇上了,上下磨擦滑动着,而树言正更用力的试图扳松自己手指,好让三角裤的边缝更大。
【八】
正当晓文觉得手指已软弱无力,准备要弃守少女最后防线时,树言却突然动作加快,紧接着一股大量、浓稠又温暖的精液就直接射在自己的内裤及外阴唇上。
不久晓文本能的知道事情已结束了,略躺一下回神,便起身主动的从小浣熊背包内取出面纸,递给树言,然后再自己褪下内裤局部擦拭,而晓文在擦拭过程中,居然有意无意间让些许精液抹入自已阴道口内。
“你最后有没有插进来?射在里面?”晓文小声含糊、不确定的问。
“没有,你又不肯松手。”树言略带遗憾的回答。
“恩!算你还识相。”晓文不久又刻意装作漫不经心的说∶“不知道我还算不算还是处女?”
“应该还是,你那个又还没破,而且我根本就没有插进去过。”树言安慰晓文的说。
“可是我觉得我已经不是了,我觉得,只要让男孩射出来的东西进入过体内,不管量多量少,或处女膜破了没有,都已不再是了。”晓文又说。
“我有射在里面吗?!”树言惊讶的问。
“就算没有,多少还是会跑一些进去。”晓文解释的说。
“我那冰清玉洁的清白之躯就这样被你轻易的玷污了,我已经没有脸活在这世上,等一下我先去投河,如果被救起,回房后再割腕、上吊。”晓文开玩笑的说。
“有那么严重吗!?那刚才就实在太可惜了。”树言接着说。
“甚么太可惜?”晓文好奇的问。
“既然这样就要上吊,刚才还不如就真的让我上。”树言抱怨的说。
“这不太一样。”晓文认真思考的回答。
“有甚么不一样?同样是失身嘛!”树言反驳。
“什么一样!一个会痛、一个不会痛,你不知道吗?白痴!”然后晓文便往树言头上大力敲下。
树言揉一揉被敲处,傻傻的笑一笑后应声∶“喔!”。
“说真的你会不会觉得很脏?”不久树言又柔情的问。
“我要是觉得很脏,你是不是就永远都不再碰我?那好!我觉得很脏、很脏,怎样!?。”晓文又开玩笑的说。
“没有啦!没有啦!就当我没问。”树言紧张的说。
晓文见树言紧张的样子,便笑了出来,又开玩笑的说∶“就算没问,也没下一次了!”。
回到家里后,晓文怕被问起为什么白花裙被弄得如此脏,便迅速的跑上二楼、走入房间、准备洗澡。
在浴室内晓文褪下紧身的白色小三角裤,发现那一团树言和自己混杂的体液污迹还没干,而且面积居然是那么大。
难怪晓文在回家的路上,只要没有靠拢双腿、压下裙摆,而让些微空气吹进裙内,晓文就会感觉阴部处凉凉的。
摸一摸内裤上滑滑、未干的体液,晓文就感受得到自己的阴道内也还残存有一些树言的精液。
晓文喜欢这种已被树言占有的感觉,心想如果刚才把持不住,真的被树言的阴茎塞入体内,甚至就在体内射精,自己应该不会后悔才是,因为自己是爱着树言的,只是怕现在就怀孕。
【九】
自从上次在凉亭旁亲热后,两人虽依然时常见面,但晓文却都刻意选在人多的场合约会,让树言没机会更进一步。
但树言总是把握每一次人群不注意的机会,亲吻晓文、碰触晓文的身体,企图勾起晓文体内的情欲,晓文虽没刻意鼓励,但也很少拒绝、逃避。
树言曾在日本料理店的包厢里,一面吃寿司,一面在桌底下用脚掌顶着晓文鼓鼓的阴部来回磨擦爱抚,而面对进进出出的服务生,晓文虽红胀着脸也装着若无其事,一面默许树言的情挑,一面文静优雅的继续用餐。
有时两人相处气氛实在十分融洽,或是树言做出一些让人很感动的事时,晓文会同意两人一起去看场电影。
在黑暗的电影院角落后座中,树言可以尽情的爱抚晓文,晓文自己也可以放心的闭上双眼,全心的感受树言的爱抚。
因树言用中指进入晓文阴道内抠摸的技巧也越来越好,让晓文在电影院中享受过一次又一次因爱抚所带来的性高潮。
有一次晓文差点就同意与树言一起进入戏院洗手间内,让树言能用真枪实弹将自己占有,可惜洗手间里面刚好有别人而作罢,晓文还开玩笑的幸灾乐祸替树言可惜,让树言心情更坏。
在电影院中晓文也终于用手满握过树言强壮、发烫的阴茎和富弹性的大龟头海绵体,也让树言用双手握着自己的手掌,来回上下擦揉充血的阴茎和大龟头,最后让整个手掌沾满树言所喷出来黏腻、温滑的精液。
当晓文知道树言开始在射精时,还主动的用另一只去手取出面纸,来盛住树言喷出来的大量精液,免得树言的裤子被自己的精液弄湿了。
在进洗手间处理满手精液的同时,晓文仔细的看着满手都是树言阴茎所射出来的精液,晓文并不觉得脏,甚至还希望这些精液是射在自己体内的,所以晓文忍不住舔了一下,晓文第一次尝到精液的味道。
有一次大过年在电影院中,晓文和树言刚坐下不久,晓文就感觉到树言这次特别猴急,很快就将手掌放在自己的大腿上,靠大腿内侧慢慢往阴部滑近。
这只手隔着裤裙爱抚不到两三下,就想直接伸入裤裙内,晓文为了让这只手方便进入自己裤裙内,特别将原本交叉夹紧的大腿放下,让这只手能顺利进入,而这只手一找到阴道口后便用中指大力按下,快速的振动着。
虽然这样的方式很快的便能颤抖着晓文的身体,让晓文立刻有快感、而有爱液渗出,但晓文仍感觉有点奇怪,因这与以往树言的习惯不太一样,于是便低头一看,发现那居然是隔壁陌生男人的手。
晓文吓的不敢出声,只是大力推开陌生男人的手,站了起来,拉着树言快速往外走。
途中晓文心中越想越恨、越不甘心,自己居然还将原本交叉夹紧的大腿放下,让他的手能顺利进入自己裤裙内,而按到自己阴道口。
【十】
晓文的泪水充满了整个眼框,来到外面晓文就抱着树言一直痛哭,但却什么也不肯说,只说电影不好看,不管树言怎么安慰都没有用。
这个仿佛被强奸过的秘密,晓文一直都没有说,只是再也不肯坐在陌生男人的旁边。
而这个阴影,有一段时间,只要晓文一想起,便心痛的让晓文泪水汪汪,后悔不已。
在这段有欢笑、有泪水的日子里,不管树言给多大的诱惑或压力,晓文始终不肯陪树言一起去看MTV或穿裙子和树言约会,让树言的“奸”计难以得逞。
也自从开始有被树言爱抚的习惯后,因经常可尝到性快感的甜美,晓文开始有了自慰的习惯了,夜里时常幻想着树言就睡在自己身边,睡同一个枕头、盖同一床棉被。
幻想着树言强壮的身躯正压在自己的身上,而勃起冲血的阴茎和大龟头正在进出自己的阴道,将一波又一波浓稠的精液射入自己体内,而在高潮后昏昏的入睡,在梦中与树言再聚。
每一次在夜里思念树言或和树言约会后回家,那晚的自慰都花费相当长的时间,和有大量的爱液渗出,所以晓文改变了生活习惯,提早上床睡觉和自己洗内衣裤。
晓文的睡眠因此而变的不正常,时常深夜一两点就起床,走到卧室外的阳台,看着星空、想着树言。
晓文时常在阳台上许愿,如果树言此时就出现,并能爬上这二楼阳台,自己就同意树言任何要求,包括就在自己的房间内献出初夜。
但在白天晓文和树言见面时,晓文始终没有将这心事告诉过树言,而树言始终也不知道,自己和晓文的感情居然能有这条捷径。
因为太早睡,这一夜才一点多,晓文又醒了,晓文依然是灯也没开就走到阳台上散心,望着夜幕低垂、依稀星光、想着树言。
又因四周已一片寂聊,只剩下姐姐的房里灯光昏暗,晓文内心突然有点奇怪,因为从小到大姐姐睡觉是不开灯的。
果然不久就又发现对街有车慢慢的停住了,车上有人往这里走来,当人走到路灯下,晓文仔细一看,居然是姐姐的经理男朋友“杨诚”,而前院的小狗叫了两声,发现是杨诚便摇摇尾巴不再叫了,因为杨诚时常到家里来找姐姐,所以小狗认得他。
晓文怕杨诚发现自己还没睡,便迅速的退入房内,因房内阴暗,晓文就侧在已打开的落地窗边看看杨诚到底来做什么。
杨诚走到楼下便拿起手机拨号,不久姐姐房里的Call机便响了,姐姐果然慢慢的打开落地窗门,从房内走到阳台上,姐姐看看四周无人,便招手示意杨诚爬上来。
当然杨诚也就敏捷的靠着造型平台爬上二楼阳台,爬上阳台的第一句话便是小声的说∶“你妹妹的门没关!”
“放心!晓文很早就睡了。你只要安份点,不要趁机溜进去就好。”姐姐回答后,两人便低声嗤嗤的笑着。
不久晓文就听到姐姐房里的落地窗关门声,因夜深人静,落地窗又有点不顺,因而发出刺耳的声音,“算了!不要全关了,免得吵醒别人。”姐姐又低声的说。
【十一】
因为晓文的阳台和姐姐的阳台是相连通的,所以当晓文确定两人已进去房内以后,便好奇的悄悄溜到姐姐的落地窗边,看看他们两到底要做什么,看看也是初恋的姐姐是不是真的会陪杨诚睡觉。
当晓文将左眼靠近窗帘旁缝,看进姐姐的房内时,杨诚已从背后搂住姐姐的细腰,且整个下身紧贴着姐姐的臀部,正来回吻着姐姐白析的粉颈,而姐姐似乎很陶醉的在享受。
不久杨诚的右手更往下移,来到姐姐的小腹下、两大腿间,后便开始爱抚阴部、大力抠摸,当杨诚一面爱抚姐姐的阴部时,姐姐则一面将头侧向,与杨诚深情相吻。
又不久杨诚就从背后慢慢拉下姐姐的拉炼,缓缓的将姐姐的花洋装从肩上退至腰间,然后再落到地下来,此时姐姐全身只剩白色的奶罩、小三角裤和绑着马尾的丝带,姐姐标致的身材、修长的小腿及柔润的肌肤,就这样完全的呈现在杨诚眼前。
姐姐优雅的解开绑马尾的丝带,甩一甩头,让乌黑亮丽的秀发洒在肩上,然后缓缓的转身,自信的面对杨诚。
杨诚不断的上下看着姐姐的身材后,又将姐姐完全的抱在胸怀,再一次与姐姐深情相吻,然后一边接吻,一边解开扣子、脱下外衣、衬衫和裤子。
“先关灯吧!”姐姐低声的建议。
“不要吧!关了灯就不能好好的看着你。”杨诚一边牵起姐姐的小手,一边看着姐姐诱人的身材回答。
杨诚便带领姐姐来到柔软、舒适的床上,姐姐和杨诚便一起钻进被单里,从被单上姐姐和杨诚打闹、嘻笑的动作波浪起浮,晓文知道杨诚正在脱自己和姐姐的内衣裤。
不久杨诚又将头完全埋入被单中,头型波浪一直来到姐姐的阴部处,然后停住,开始微微的上下起浮,晓文猜想杨诚大概正用舌尖舔着姐姐敏感的阴核及阴道口。
看着姐姐甜蜜、满足的表情,此时晓文也忍不注收缩自己的小小阴道口,来稍稍加以刺激,而爱液也随着微微渗出了,晓文很想用手指来磨擦发涨的阴核,但因现在是在室外,如让路人看见,岂不成笑话,所以晓文忍着欲望,只是将大腿夹更紧,微微的磨擦。
又不久杨诚将头伸出来又跟姐姐深吻,杨诚开始将全身压在姐姐的身上,且将右手往下移,好象在调整自己的阴茎,好对准姐姐的阴道口。
从姐姐微皱的双眉,和杨诚臀部的下压动作,晓文知道杨诚的阴茎已开使进入姐姐的体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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