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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欲
纯洁恋情 第 3 / 3 页
。莲姑娘却逼着我一步步地向屋里走去,到了屋里,我看到地上有一张草席,就抱着莲姑娘躺在了地上,我的双手很快就将莲姑娘的衣服剥得一件不剩,呵,那一对坚挺的乳房,那个今天我几次想触摸的地方全部暴露在了我的眼里,我的心在狂跳,可我现在不是要用眼睛,我的身体,我的血液,我的灵魂,全都在疯狂地想要亲亲她,我的头埋进了她的胸里,双手不停地在她的身子上到处搓揉,我的手落在了那个位置,那个让我强烈心跳激动的地方,莲姑娘伸出手扯掉了我的短裤,那个坚挺的东西,终于第一次找到了它想找的那个感觉┅┅
十二岁那年,它也曾经走到那个地方,但它不出于情欲本身,而是出于本能的好奇心支配。十二岁那年,那种感觉是静心的,是用心去体会。
但这时却有人在外面敲门,它很不是时候。我的感觉还没有到那个顶峰,我的血液正汇集在一起向一个地方奔流,象洪流中的洪流一般,我的快乐里还没有把自己完全融化掉。我依然不顾一切地在莲姑娘身上挣扎。可莲姑娘却扭动着身子,要从我身下挣脱开去,我紧紧地贴在她身上,要命地向某个深处攻去,要找到那个兴奋点让自己融化掉。莲姑娘突然用了一下力,一下子把我掀翻了,然后轻轻地对我说了一声∶“快穿好衣服。”
我回到家里,有点垂头丧气,我身上的汗流了几层,整个身子湿湿的。我站在窗下,望着窗外的月色湖水,思绪仍然沉浸在刚刚过去的疯狂的情欲之中,所有的感觉都没有能够尽兴,它带给我的只是一种回味,有许多细微的快感在激发我的联想,那种切肤之感,令我心荡神驰,在心灵的深处,在寻找那种最完美的感觉。
十四岁,那个情欲来得是如此疯狂。
整整一夜,我都没能睡得着,我的怀里抱着莲姑娘,是在一个空洞的想象里,身心如烈火般在燃烧,而我身上的那个东西,它也是一直坚挺在那里,在强烈地控诉着它的欲望。
第二天,我知道莲姑娘还会到那个岸上,还会到那个芋头地里去。下午,我早早地就在那个芦苇田里等她。炎热的太阳当空照晒,湖面上闪烁着耀眼的白色的水波,芦苇田里知鸟的叫声更显出暑天的酷热,但我心中的太阳更加热烈,它在烤晒着我的心,烤晒着我的血液、我的肉体。
终于,我等来了莲姑娘,我的心开始狂跳不止,全身也跟着亢奋起来。但莲姑娘向我走来的时候我没有动,好象由于情欲的高涨反而羞怯起来,等到莲姑娘走近了我的时候,我上前抱住她,我的手又开始在她身上到处挥舞。芦苇很密,赤热的阳光下更不会有人来。渐渐地,我又想冲进那个地方,但脚下面是水,没有可以躺身的地方。莲姑娘似乎也意识到这一点,她捧住我的脸,吻了我一下,说∶“我的小祖宗呀,我们一起游过去吧。”
我拉住她又游过了这条小河,十四岁,它似乎成了我渡过情欲的一条河。这次她的身子,是伏在我身上,那一双乳房在我身上磨擦,感觉极其美妙,我没有忘记在游水的当中,用手去亲亲那对性感的乳房。我们游到对岸,手拉着手住岸上爬。芋头地里有一个水槽,这会儿里面没有水,半人高的芋头叶,将这个水槽掩得严严实实。我一到了这个当中,几乎是奋力将莲姑娘抱住,三下二下,将两人身上的湿衣服全部扯掉了。
呵,我的十四岁的情欲啊,象经历的千水跋涉,终于走到了它的尽头,那种疯狂的激情,那种让人欲仙欲死的感觉,腾云驾雾,极乐无比┅┅从下午三四点钟光景,一直到太阳下山,夜幕降临,我们才从那块芋头地里回去。
潮水终于退了下来,在静静的午夜里,我站在窗下看湖水时,那湖水闪耀的光有了柔和。天空的月色照得很明,湖里分布的大大小小的芋头岸,这时候看上去是墨绿色的,一切是这样的平静。十四岁,走过这一天,似乎还象往常一样。
但到了第二天下午,我的口又干了起来,我坐在窗下看湖水时,湖水被烈日当空照晒,湖面上有水汽往上蒸腾,在烈日下能看到袅袅地向上腾起。
我走出房间,从一座小桥上跳进水里,向湖里一座很远的岸游去,它至少距我有一千米远。我奋力动着两手,与湖水拼搏我的能量,我从来没有游到那里去过。十四岁,那个岸距我还嫌远。但游了一半,我在水里面就转了一个方向,我又游向了那边的芦苇田。芦苇田在前面,它距我也似乎很远,可我能听到芦苇田里的叫虫和知了的声音。芦苇田里的水是透凉的,在芦苇田里,烈日不会晒到我。
我游到那里,钻进芦苇田,一股荫凉顿时让我感到特别的清爽。但我却开始快步向那边穿过去,从这边穿到那边,平时需要十几分钟。这时候,一种渴望已在心头灼热起来。在芦苇田里加快步子,芦苇叶子扎在人身上很疼,更何况现在我是光着上身,芦苇叶子在我身上扎出了许多红色的痕印。
我穿过芦苇田后,到了前面那条小河,静静的河水闪烁着平静的灼热的水光,没有任何人。我有点失望,一头扎进小河,憋住气,在水底下让自己足足沉了有五分钟,浮上来,头一甩,突然发现芦苇田边上站着一个人,我几乎是来不及想来不及呼喊,大步从水里奔到她面前,紧紧地抱住她。我渴呀!我一边呼喊一边手在她身上乱舞。还是那样的如饥似渴,还是那样的疯狂。我的耳边听到了她在轻轻地叫唤,声声在唤着我的小祖宗,慢点,别急。噢,我怎能不急,我的血液又在奔腾了,我的水库里还是满的,坝体胀得难受,闸门承受着太强的压力,它仿佛就要崩闸了!
我不知道自己在莲姑娘身上疯狂了多长时候,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狂热的啃咬,都希望把自己全部陷进莲姑娘的体里,才能找到自己那个要命的兴奋点。这个时候不是我,是十四岁的情欲,它是另一个人。身边的芦苇在哗哗作响,脚下的水在荡着很浪的波。莲姑娘似乎有点站不住了,她把我往小河里推,一边推,一边咬着我的耳根轻声唤我∶“我的小祖宗,到那边去吧。”
十四岁,那个芋头田是我情欲的摇床,密密的芋头叶子盖着我们,让我尽情地享受着那种摇摇欲坠的美妙。在炎热的暑天里,芋头叶子下面不通一点风,我们身上汗水淋 。
十四年后,我今天回到家乡,窗外看不到湖水,大雪纷飞。那块芋头田早已看不到了,上面建了一幢高楼。但在这样严寒的冬天,我不用去找一块摇床,我长大了,十四年前那个小女孩也长大了,在疯狂的激情之后,我们能够在一起慢慢享受那种细腻的温柔,我的手还在那一对乳房上轻轻地抚弄,四条腿缠绕在一起,床上垫的是席梦思,身上盖的是淡绿色的羊绒被,地上还有一个取暖器,这是我自己的房间,不用担心父母亲会来敲我的门。十四年前,我也有自己的房间,那时,父母亲会来敲我的门吗?
十四年前,我没有把莲姑娘带到家里来,带到我的房间里来。十四岁,情欲来了似乎还有点不知所措。
每天下午,我都迫不急待地往那个芦苇田里去,在那个小河边上等莲姑娘,在莲姑娘赤裸的怀里,我象一个任性撒娇的小孩,肆无忌惮地的撒着我的情欲。
每一次,当我平静了下来,伏在莲姑娘的怀里寐梦的时候,莲姑娘总是慢慢地梳理着我的头发,轻轻地说∶“我的小祖宗,你把莲姐都要折腾死了。”
十四岁,那个夏天是如此的灼热。
接下来还剩二天,我就要开学了。我在莲姑娘身边有点不安起来,我想着我要离开她了,离开了我的情欲。我贪婪地把她身上每一个地方都仔细地看看,每一个地方都细细地抚摸无数遍,我的疯狂的情欲里开始充满了一种温情,是十四岁的细致的温情,恋恋不舍里全是我的伤感的眼水。可莲姑娘却说∶“你还小,你想莲姐时就回来看莲姐。”
我不小了,十四岁了,十四岁的情欲有这么疯狂的?我不再是一个男孩子了,我游过这条小河就不再是一个男孩子了,情欲让我长大了,我有了伤感,有了企图,有了在一个女人面前,用情欲走进她的心灵深处,我是一个男人了。
十二岁那年,我才是一个男孩。
一开学就显得很忙,有许多暑假作业我都没有做,第一个星期,我天天在补暑假作业,接下来那个星期,老师又发了一大堆试卷下来,突击对高一学的内容复习提高。我每天都感到头昏脑胀,无法集中心思,我常常想着那个湖水,那个小河,那个芦苇田对面的芋头地。我有时在心里疑惑,躺在莲姑娘身边的那个人,是不是我。但在晚上,我躺在床上,我的头脑里全是莲姑娘,那一对富有弹性的乳房,那乳房下面乳白色的光洁的皮肤,有一种无法抗拒的魅力又唤起了我的情欲,在黑暗的屋子里,在我的狭小的蚊帐里,我的十四岁的阳具,直挺挺地指向空中。
总算挨到了国庆节,学校放三天假。我急不可耐地当天一放学就往家赶。在这一个月来,日渐一日的情欲灼烧得我难受。一路上,我都在想怎样去见莲姑娘,我样去拥抱她,怎样去她吻,又怎样让我的情欲再尽情地撒个欢。当我赶到家里的时候,却突然得知,莲姑娘已和男友到外面的大城市里去做工去了。
晚上,我站在窗前,望着远处的湖水,望着那片芦苇田,望着那片芦苇田后面看不到的小河和芋头地,我在窗下默默地流下了眼泪。她丢下了我,在她的眼里,我还是个小孩,是个十四岁的小男孩,我的十四岁的情人就这样和我结束了,在这个夏天结束了。湖水已经变凉了,芋头叶子全枯了倒在地上,湖面上开始飘满了芦花,是秋天了,我已经不是十四岁了!
十四年里,我没有再见到过莲姐,十四年前,她在我身上唤醒了一个人,这个人就再也没有睡过觉。她给了我那个夏天,那个夏天是个最热的夏天,每天都是三十七度,十四年来,我没有再经历过那样的夏天。我回到学校,为我身上的那个人找了一个人,她是我整个中学时代的恋人,是我情欲的对象。常常在无人的教室里,在校园的某个角落上,那个人就会疯狂起来,不顾一切的疯狂。我上了大学,我的恋人却在另一个城市,我又为我的那个人在大学里找了一个人。大学校园里有一座山,山上长满了树,四季里都有鲜花开放,我很喜欢到那个山上去,是在晚上,和我的恋人一起上那座山,我身上的那个人又会疯狂起来,如痴如醉的疯狂。
后来,我的大学情人早我一年毕业了,她到了北京,我在南方,我不能常常去看她。她走时我想起了学校卫生院里,有一个漂亮的小护士,在我生病的时候,曾跟我借过一本书,在校园里,我明白一个小护士跟我借书意味着什么。我又设法让自己生了一次病,在病床上,我对那个小护士说《这里黎明静悄悄》,说《查蜜莉亚》,说《吉普赛人》,第三天晚上,小护士躺在了我的病床上。我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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