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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缘
纯洁恋情 第 2 / 4 页
她翻过身子,侧着睡┅┅而我被她带回现实中,轻轻的起身,走到厕所去洗脸刷牙┅┅
我从厕所蹑手蹑脚的走到冰箱旁,拿了一瓶果汁,坐在餐桌的椅子上静静地看着她,慢慢的回想┅┅
她是在什么的情况下成为“我的女人”呢?
是我专二的下学期吧!?有一天快下课前,APPLE跑来找我,请我帮她的直属学妹补电脑,要不然期末考快到了,那个学妹可能连“低空飞过”都有问题了。
我向BiBi借了电脑研习社的钥匙(他是保管员),我和APPLE帮她的学妹恶补到六点多。
学妹先走了,我们则收拾一下。
“APPLE,我脖子好酸喔!帮我按按好不好?”她笑眯眯的走过来,帮我按摩┅┅“马全身还是半套啊?先生!你一节要给我多少?”她顽皮地说。
不一会我叫她去收拾东西,她就走到我前面的桌上收拾着我和她的书包。
夏天的傍晚,即使是六点多了,夕阳正缓缓的下山,金黄色的光芒洒在她的脸上,阳光由她白色的大学服衬衫透过来,显示出她曲线玲珑的身裁。
她弯着腰收拾着桌上的磁片,因为她弯着腰,所以她合身的大学服窄裙向上缩起,我看到她匀称的大腿和白晰的肌肤,配合着金黄色的阳光使得她更散发无可抗拒的魅力。看着看着,我的心跳加速,男人的器官起了变化┅┅我站起来,从她的身后环抱着她,轻轻的用鼻尖磨擦她耳后的颈子,再轻吻着她光滑的脖子,双手不安份的在她胸前游走┅┅
“干嘛!春天到了吗?乖一点嘛!”她转过身看着我说。
其实我们早就有肌肤之亲,只不过等级不同而以,我们一向是彼此用手帮对方解决,不是我不想“更深入的接触”,只是她每次都“煞得住车”,我也没办法,总不能用“强”的吧?但我也很满足了,只不过这次我决定“转大人”了。
因为由以往的经验知道,女人的欲望可以用“累积法”来增加┅┅(我想是吧?!?)我关上了电脑研习社的百叶窗,整个学校都静悄悄地┅┅我听到操场上小乌在追逐嘻戏的声音,和嗡嗡的蝉鸣。
电脑研习社里有一大块PU的泡棉垫子,BiBi他们每次中午都跑到这来睡午觉,因为校方为了怕电脑“热坏了”而装了台冷气(真是蠢得可以),所以和体操队要了几块要汰除的垫子放在这里。
我们就躺在垫子上互相拥吻着,她及肩的秀发有着淡淡的香味,她的脸更有着她独特的红润的色泽,在金黄色阳光的催情下,我们都显得异常的兴奋。
我用嘴一粒粒的咬开她白色大学服衬衫的扣子,左手解开她的裙扣,慢慢的拉下拉炼┅┅露出她的少女专用的胸罩,她身上散发着少女情窦初开的气息,她的乳房不是很“波”的那一型,但和她的身材却是完美的搭配,我隔着她薄薄胸罩抚摸她的乳房,用手指隔着胸罩逗弄着她的乳头。
她眯着眼,呼吸慢慢变得急促,身体不自主的扭动着,双手轻轻的抱着我的头,任我轻薄┅┅
我脱掉她的窄裙,慢慢地脱下她的丝袜,她的身上只剩下一件内裤,她双手羞涩的挡在胸前,在阳光的浸泄下,象极了一个完美的艺术品,让我忘了我正在脱自已的衣服,呆呆的看着她好一会才回过神来。
我极小心的脱掉她的胸罩,深怕粗鲁的我弄痛她,而她竟然没有反抗┅┅其实说穿了,以前每次的“肌肤相亲”只是我隔着她的衣服爱摸她,而她替我“自慰”┅┅不,应该是“她慰”罢了。
我第一次看到她的乳房,她的乳头小巧可爱,乳晕的大小正配合她的乳头是那么的协调,根本就是上帝的杰作。我轻轻地含着她的乳头,小心的吸吮,手轻轻的抚摸她的乳房。我感到了她的兴奋,但她却不敢发出声,两手紧抓着我的手臂,我的另一只手在她最神秘的禁地外探索┅┅她的脸泛起了阵阵的嫣红,渐渐的她口中发出了含混的呓语。
探索的手发现,有种液体透过裤子传到了我的手上,虽然我也是未尝人事。
但由以前看的A片和BiBi告诉我们一票人的“经验”,我了解到她已经是有“反应”了。
我伸手拉下她的内裤,她睁开眼,用她的手又拉回内裤,试图保住她最后一道防线┅┅我轻轻的吻了她一下,深情的看着她,她放手了,闭上眼睛,慢慢的说∶“你要轻一点,我听说会痛,我怕痛!”
我终于突破她最后一道防线,我的大军即将占领她┅┅
我伸出颤抖的手脱下她的内裤,也脱下自己的内裤,现在的我们是真正的坦诚相见了。我们像被胶着般的紧紧抱在一起,她开始轻轻的回吻我,她的手慢慢的在我身上抚摸。我轻轻的把她翻过来仰着睡,我分开她的大腿,用手扶着硬梆梆的肉棒,对准她的穴口压下身去,没进,而她很害怕的一直摇头,两手一直捶打我┅┅
我一直试了好多次,仍然无法顺利地“占领”她。突然想起,BiBi曾说过∶“我们以前一直以为女人的阴道是和身体平行,其实是由身体前方向上斜到后方的。”我恍然大悟,原来“入射角”不正确,故不得其门而入,我把勃起的肉棒往下压成一个角度把龟头放在穴口,压下身去┅┅我的肉棒一鼓作气的插到底,她身体温热地包容着我,她柔软的内壁压迫着我,一种无可言喻的快感直冲上我的脑袋里,而同一个时间里,背上一阵刺痛传来┅┅
我肉棒进入的同时,穿透了她的“薄膜”,她感到皮肉撕裂的痛楚,双手死命的掐着我,然后双手乱推乱打,我注意到她眼角有隐约泪光。
“好痛!┅┅好痛!┅┅我不要了┅┅不要了┅┅”
正和BiBi说的一模一样┅┅然后呢?┅┅对了!继续动作,她会慢慢有快感的,我脑中想起BiBi的“教诲”。于是我开始慢慢的抽送,她随着我一次次的抽送,脸上痛苦的表情也渐渐地消失┅┅
我更努力的抽送,她很象很兴奋又不敢发出声音,我慢慢发现她原本不是滑顺的体内涌出了不知名的液体,她的呼吸随着我每个动作而愈来愈急促。
头一次行周公之礼的我,没有任何技巧的往复抽送着,我还记得BiBi说过,在快要射出时,立刻把肉棒拔出来,用手压迫龟头下的收缩部份可以增长时间,所以我也照着做,一次次的射出危机就此渡过。
突然她有了奇特的反应,双手用力的抓我,我正奇怪∶“这么久了,应该不会痛了吧!”正在此时,她体内一阵阵的收缩,由我俩交合的地方传来,一阵阵刺激着我的肉棒┅┅
惨了!挡不住了┅┅我的精液由龟头强烈的射出,一阵震天眩地的快感占据了我的脑袋,我听不到其它任何的声音,肉棒无法控制的收缩,精液像海水溃堤般的射在她的体内┅┅
我们足足休息了一个小时,我把她书包里的面纸拿出来,擦掉我射在她体内而流出来多得不象话的精液,我发现PU垫上有她的“落红”的血┅┅天色完全的暗了,我们俩带着偷尝禁果的紧张心情回家了。
后来,因为我射在她体内,我们整整担心了一个月,还好┅┅
“你在想什么?那么专心?”她醒了,看到我坐在餐桌的椅子上发呆。
“啊?!┅┅没什么┅┅你醒啦!”
“我的衣服都被你弄坏了!”她一面说,一面把她的胸罩拿给我。
我一看,她的背带上的钩子被我扯弯了┅┅我到工具箱拿尖嘴钳扳正钩子,心里想∶“我有那么粗鲁吗?”
她到干衣机拿回她的衣服穿回去,看看我∶“怎么了?老朋友见面,不请我去走走啊?”
“哦!十二点多了,我们去吃饭!”
就这样,我们在那家西餐厅坐到晚上十点多。我们说了很多,从以前学校的事,谈到各自的工作,而每次我高兴的谈着我的兰(现在的女朋友),她的脸上总有着淡淡的哀愁。
“你好象┅┅真的很喜欢她哦?”
我们相对凝望了一会,我慢慢的说出我心目中的兰∶“她是一个很温柔而贤慧的女人,善解人意,烧得一手好菜,还会做衣服呢!她在我最失意的时候一直伴着我┅┅”
“你最失意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问你啊!你知道是什么时候的!”
她低着头,没有任何的动作许久┅┅
“我们回去吧!我累了。”她低着头说。
于是我们又回到我的住处,只是这一晚她睡床,我睡沙发。
夜里,她小声的在哭泣,而我装作没听到。
星期一早上,我请了半天假,带她去修车。然后留下彼此的名片,回到各自的世界┅┅
回到办公室,一开门┅┅天啊!又是一堆文档┅┅@#$%&!┅┅唉┅┅这就是人生。
“嘟┅┅徐首席,六线电话,是女孩子喔!”桌上电话传来秘书AMY的声音。
“知道了!接进来吧!警告你,别捣蛋喔!”
心里想着,到底是谁呢?是兰还是APPLE?保险一点吧!拿起电话∶“喂?我是徐政。”
“臭坏蛋!你昨天跑去那了都找不到你,害得我昨天做了一桌子菜都没人帮我吃!”
“对不起啦!星期六加班到十二点多才下班,车子又出了一点小状况,所以睡晚了┅┅”为了不使兰生气,只有撒个小谎了。
“那我就罚你今天到我家来过一个晚上,带我去吃饭,去阳明山看夜景,还有┅┅”
“好!┅┅好!┅┅都答应你,不生气喔!”
她高兴地挂了电话,我则吓得一身冷汗。因为我很少说谎,更没有骗过她,只是前天晚上的那一场“意外”,让我有了罪恶感,我实在不该骗兰的┅┅一切只怪我太“鸡婆”了。
“嘟┅┅徐首席,一线电话,又是女孩子喔!”桌上电话又传来AMY的声音。
“好了!好了!接进来吧!”
“喂?我是徐政,您好!”
“是我,APPLE┅┅”天啊!说曹操,曹操就到。
“哦!你好┅┅有事吗?┅┅”我有点心虚的回答她。
“谢谢你的收留┅┅谢谢!我、我┅┅我们公司今天在凯悦酒店有个酒会,你┅┅你有没有空┅┅”
“很对不起,我已经答应要到兰那里去了,可能没办法去,下次吧!”
“哦!┅┅那┅┅那没事了,BYE!”
下班后,在去兰她家的路上,经过凯悦酒店时,看到大门口停了一辆白色的March,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搬着东西。
我看到后,犹豫了一下,心里有了主意,脚离开了刹车,踏下油门,向着兰的怀抱飞奔┅┅
一路上,脑中不断浮现以前在校时的往事,和现在和兰生活的点点滴滴,就像拉距战在我脑海中交换着┅┅
我怎么和APPLE分手的,直到现在我还搞不清楚,我只知道我们的确有过一段缠绵的生活,也曾是校园里人人称羡的神仙伴侣┅┅一直到我从成功岭回来后,有一天,她突然告诉我,她总觉得我们之间好象少了什么,她想一个人静一段时间。
此后我就意志全失,虽然在班上同学面前仍是开心果一个,但是在夜深人静的晚上,总是有说不出的落漠。
而我和兰怎么认识的呢?也是拜我“鸡婆”的个性所赐。
我从专三就开始玩“无线电”,就是一般人所谓的“香肠族”。我经常会在145.90及144.86当“潜水艇”(就是只喜欢听,不太爱发话的那种人),我还记得那天是一个下雨的天气┅┅
又是一个下雨假日,懒得出去,T机子吧!我拿起“托咪”,按下PTT∶“各位友台,234‘鹦鹉螺’向各位请安问好。没事,线上继续,我‘潜水’
去了。”
PS∶1.“234”是永和的邮递区号,是“香肠族”表示自已位置的方法,而当时我住在永和。
2.“鹦鹉螺”是我的台号,是美国一艘潜水艇的名字,因为不方便在一个开放环境内用自已的名字,省得被“有关单位”请去“泡茶”。
一面看著书,一面听着由“托咪”传出友台们的话题,一直到大约下午二点左右,忽然传来一个断断续续的信号∶“紧急┅┅隔,紧急间隔,线上┅┅友台是┅┅否听到┅┅”
我一听到“紧急间隔”,立刻拿起“托咪”∶“234鹦鹉螺回答你,请问您哪位?”
“我是107游泳台┅┅大象,我在金山南路高架桥上┅┅看到一起┅┅车祸,三合一,有人挂彩┅┅请友台┅┅报警叫┅┅救护车┅┅”
我立刻向144.86台北台求证,果然也有其它“游泳台”回报了此一路况,我就向110报案。回到房间,此时由“托咪”传出永和友台的声音∶“234友台请注意,234友台请注意,144.86现在需要人手数名,有意愿的请出声┅┅”
于是我和他们约在一个十字路口,会合后由有车的友台载到现场。
一到现场,三辆车追撞┅┅原来“三合一”是这个意思,一部计程车夹在一辆卡车和一辆公车之间,车上有驾驶和二个女乘客,有挂彩,但意识清楚。
由经验老到的友台分配工作,而我最“菜”,只有指挥交通的份,看着友台们忙而不乱的救人,女友台正在极力稳定伤者的情绪┅┅半小时后,警察到了,人也一个个救出来了,我们跟着最后一部救护车去台大。一路上友台们高兴的神情互相吹嘘着自己“英勇”的行为,让我也有了莫名的成就感和喜悦。
车队连闯了好几个红灯,还有警车开道,总算到台大医院的急诊室,由担架上抬下二个伤者都是女的,我注意到有一个女孩,她苍白的脸上挂着不知所措的神情,她好象只有外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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