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只是吓吓我,不会伤害我;若是人,那可就不同了,就算是他的恩人,“人”也有可能对你不利。
突然,“啪”的一声,灯被打开了,我的眼睛由黑暗环境中受到亮光的刺激无法睁开。
这一切的环境都对我不利┅┅
慢慢的,我的眼晴开始适应了,定睛一看竟然是┅┅是她APPLE!
“你怎么进来的?你有钥匙吗?”
“我找了一个锁匠来,骗他说我忘了带钥匙,他就帮我开门了。”她的语气很温柔,慢慢的向我走来┅┅
这时候,我才注意到,她刻意的打扮了一下,上身穿了件白衬衫,外面穿了件连身的红色小碎花的背心式洋装,前面有一排扣子,外面穿了件黑色的牛仔外套,脸上化了淡淡的妆。
我又挣扎了一下,还是无法挣脱,我就看着她∶“这是你绑的?为什么?”
这时我才想起来,晚上的那通怪电话一定她打的,她想确定我是否在家。
她跨坐在我的身上,然后趴在我身上轻轻的说∶“我爱你,政!我要怀你的BABY,但是你一直拒绝我,所以只好┅┅”
我一听,天啊!这是什么世界!还有这种事!
“APPLE!你想清楚,我是一定会和兰结婚的,你希望孩子出生就没有爸爸吗?别做傻事!这样对你和孩子都是不公平的!”
“没关系!我只要一怀你的BABY后,我就会嫁给我现在的男朋友。我会好好疼我们的孩子的,他也会有爸爸,只要你不说、我不说,他也会把BABY当作自已的孩子一样爱他的!”
“你怎么确定我不会说?”
她笑了笑∶“你想要你的孩子被人虐待的话,你就说啊!”
天啊!好狠的招数。
她起身脱掉身上的外套,再跨回我身上,我被她面朝上的绑在床上,象待宰羔羊般的无助┅┅
她开始举起手,象是要自慰,又象是要挑逗我,在自己的双乳上揉弄着!然后用手指滑过自已的嘴唇,她闭着双眼,象是在享受这一切┅┅
她伸出舌头,轻轻地卷起舔她的嘴唇。她一只手正爱抚着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拿下她的发夹,她长长的卷发更增添抚媚。她趴下来,用舌尖轻轻的挑弄我的耳根,然后吻我的颈后,轻轻的呼出热气,再用她温热的唇吻我,而我并没有迎接她,只是呆呆的任她上下其手┅┅
她又坐起来,慢慢的一颗一颗的解开她洋装的扣子,然后又用手爱抚着自己的乳房┅┅她接着脱掉自已的衬衫,露出她白色有蕾丝边的胸罩,然后脱下她的丝袜┅┅
我尽力让自已的东西不要有反应,可是我不是圣人,也不是柳下惠,更何况她长的也算是个美女,肉棒根本不听指挥的一点一点涨大┅┅她似乎很了解我生理的反应,脱下了她的胸罩,用她的手指揉弄她已硬挺的乳头,她好象受不了这种刺激似的发出呻吟。她拉下了我的裤子,拉出我红涨的肉棒,夹在她双乳所形成的乳沟中磨擦┅┅
一阵阵的快感传到脑子里,她抬着头看我,然后加快了磨擦的速度┅┅“APPLE别这样,弄得我很不舒服┅┅”我这样说着,其实是太过刺激了。
她一把抓住我的肉棒,含在嘴里,用力的收紧她的嘴唇,用舌头在我的龟头上打转,然后配合着手在上下的套弄着。她很用力的吸住我的肉棒,脸颊凹了下去,我因为抵挡不了这种快感而闭上眼睛┅┅
她放开了我的肉棒,在我的耳边轻轻的说∶“政,我好爱你!真的好爱你!
给我一个BABY,快给我┅┅”然后脱下了她的内裤。
她红嫩的肉穴因兴奋而红胀着,她调整了位置,一只手握住了我的肉棒,对准了她自已的穴口,小心的坐下去,但没插进去。我在想∶她一定没试过这种方式,所以进不去。
正在这个当时,一阵趐麻的快感传来,肉棒立刻被夹进了一个温暖湿滑的地方,她同时也发出一声呻吟∶“啊!┅┅给我BABY┅┅给┅┅我┅┅”
她开始慢慢的上下运动,双手正撑在我的手臂上,她的脸颊红涨着。我忽然想到第一次见到她时,她的脸上也是红润的,只不过那是少女的妈红。
她开始加快速度,我慢慢地被快感冲掉了理智,也配合着她的动作挺腰、收腰┅┅
她整个人趴在我的身上,双手死命的抓着我的肩头,我用力快速的动作着,我的每个动作都象机关枪打中敌人的要害一样,她的呻吟简直到了忘我的地步,她用尽所有力气扭着腰┅┅
她开始有含混不清的呓语∶“政!┅┅我┅┅BABY┅┅要┅┅我┅┅”
她手用力地扣住我,双腿死命的伸直,肉穴中一阵阵的收缩,一次次地夹住我的肉棒。我极力地扭开她,因为肉棒传来的信号告诉我∶危急!危急!┅┅
可是我没想到,她立刻从高潮的快感中回过神来,用双腿夹住我,不让我把肉棒弄出她的小穴,在她体外射精。因为从以前的APPLE,到现在的兰,她们总是在高潮后很久才能平伏,我本来想先让APPLE到高潮,趁她还在“回味”时,把肉棒弄出来射在外面。
啊!惨了┅┅我的肉棒在她的肉穴深处强烈地喷射,一次次的收缩,似乎要把所有的精液全射出去一般。
渐渐的,我从射精后的快感平伏,发现她仍然趴在我身上∶“APPLE,你要的我都给你了,放开我吧!”
“我要再趴一会,增加受孕机率,你就忍耐一会吧!”
天啊!连“增加受孕机率”都打听好了,她是来真的了!
慢慢的睡意淹没了我, 不住瞌睡虫的啃吃而睡着了┅┅
“铃┅┅”闹钟的铃声叫醒了我。
喔~~全身酸痛,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到底是真的,还是作梦?嗯┅┅大概是作梦吧!好奇怪的梦┅┅
我起身进浴室去刷牙,从镜子中看到自己,好象是“越战归来”一样憔瘁,突然看到手腕上有红色的瘀痕┅┅我晃然大悟,原来昨天晚上的事,是真的!
我带着凌乱的思绪上班去了,这一整天我都心不在焉,AMY拿进来的文档我签错地方、接了好几通老客户的电话却叫不出名字。AMY看到我的失常,替我向老总请了半天假把我赶回去休息。
我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一直想∶APPLE要是真的有了,我该怎么办?兰又该怎么交待?虽然APPLE口口声声说“他”一定会疼BABY,可是要是秘密泄漏了,BABY会不会被虐待?
但是接连好几天,办公室桌上的便条没有再出现APPLE的名字,随着我和兰婚期一天天的逼近,渐渐的繁忙的琐事让我几乎忘了那件事,直到我们婚期前三天┅┅
那天我正好从厕所回到办公室,经过AMY的桌子旁,电话正响起,我看到AMY正在公司的复印室里印东西,所以顺手接起了电话∶“喂!首席办公室,请问找哪位?”
话筒的那头沉默了好久才说话∶“政!是我┅┅”
我听到APPLE的声音,就象被人下了定身符一样,呆站在那里┅┅
我一直呆站了好一会,她先打破僵局∶“我┅┅我┅┅等一会要去做检查,看看是不是有了,你┅┅你┅┅等我的好消息!”然后她就挂掉电话了。
我走回办公室摊坐在椅子上,“好┅┅好消息?!┅┅呵!我的孩子┅┅”
我失神似的念叨着,一直到AMY走进来。她看到我又“秀逗”了,大力的摇着我∶“喂!┅┅喂!┅┅回来罗!┅┅回来罗!”
“啊!┅┅谁回来了?”我回过神来。
“你啦!┅┅你回来了!”她笑眯眯的走出去了。
我翻开手册,今天是四月二十八日,从那天晚上到现在已快一个月了,莫非APPLE真的有了┅┅?
我匆忙的找出她的名片,打去APPLE的公司,她同事说她请了半天假!
我又打她的行动电话,也没开机,我一直担心她,可是都没有回音!
然后我溜了出去,跑到她家门口等她,坐在车子里一直等,直到我累得睡着了┅┅
隔天早上,因为是在车上,睡得我全身酸疼,所以大清早就爬起来了,继续等┅┅
眼睛瞄了车上的时钟06∶05
突然,她家的门打开了,我睁大了眼睛看,这┅┅这┅┅好象是她妹 ,好久没见了,她长大了,也漂亮多了。我下了车走向她去┅┅她妹妹穿了一身运动服,好象要去做运动。
“小姐!你早,请问你是雅娟吧!我是你姐姐的朋友。”
“你┅┅你找谁,你要干嘛?”她很紧张的问我。
这小妮子!以前坑了我那么多场电影,吃了我那么多的“麦当劳”,才过几年而已,就不记得我了,真是┅┅
“我是她以前五专的同学,从南部上来出差,顺便来看看她。”既然她已不记得我,就骗骗她,省得麻烦。
“她昨天没回家耶!我不知道┅┅”
我开车回到公司,从窗户看着台北来来往往的人车、灰蒙蒙的天空┅┅
十点多了,事情正忙着,“哔┅┅”桌上的专用传真机发出了接收完成的信号,我心想∶不知道是谁?又有什么事?随手撕下传来的纸,漫不经心的瞄了一下┅┅
“恩?┅┅字好眼熟┅┅”放下手边的工作,仔细看了一下,是APPLE的字。她还真聪明,知道电话我一定不会接,用传真就非接不可了。
仔细看了内容,我吓了一跳
政∶
其实我一真都爱着你,当年我因为年轻贪玩而离开了你,我不奢望你会原谅我,但是我还是必须告欣你┅┅专四的上学期开始,我晚上不是都去打工吗?所以我认识了一个大我二岁的男生,他休学没念书,他就是那家连锁百货公司老板的独子。
他很会玩,每天下班后都车开带我出去玩,那时我年少无知,认为那才是人生。虽然你是我的最初,我的一切都给了你,可是,也许是愚蠢吧!我就糊里糊涂的离开你,我想这是我一生中最大的错误吧!现在,我也没有资格要求你再接纳我,我也没有权利去破坏你和兰的生活┅┅
现在,好象连上天都在处罚我,我想怀你的BABY都不可能了。我昨天去检查,医生说我不能怀孕,我想可能是以前拿“他”的孩子时受伤了,真是我自己活该。我现在心里好烦、好乱。
妹妹说你早上有去找我,没用的!别再找我了,珍惜你的兰吧!也许是绝笔了┅┅
APPLE
我立刻打电话去她公司∶“喂!我找周雅苹,请问她在吗?”
“她不在,我是她同事,请问您是┅┅”
“我是她朋友,我姓徐,她有说要去哪里吗?”
“她请了假,说是心情不好要去散散心┅┅好象说什么┅┅定情石的┅┅”
定情石!?那是我们当年约定终身的地方,也是我第一次吻她的地方,我立刻叫AMY替我请假。
定情石,就是在思源哑口附近的一块大石头,当年我们一行人骑车到那里去玩,就在那块石头上,她答应我的吻,正式的成为我的女朋友。
我的405在北宜公路上狂奔着,快速过弯轮胎发出的吱吱声,伴随着其他车辆驾驶人的咒骂声中,我驶上了中横宜兰支线┅┅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总是有不安的念头。
车子过了栖兰苗甫,突然,有几部车,闪着红灯超过我,我看到他们的后挡风玻璃上贴着“宜兰县急难救助协会”的字,我的心开始发毛了,把车上无线电转到他们的频道。
无线电中传来消息∶“有一辆车冲下山谷,地点在哑口附近┅┅”
天啊!APPLE不会做傻事吧!
此时,又有几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