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汗湿透体,抽搐的死去活来,浅吟啜泣,止不住的伤心……
“婶子莫惊,此乃是畅美极乐的兆头。”邵瑾咬着牙抵抗着嫩肉穴褶的包夹收缩,胯下加紧抽送,一阵快过一阵,龟头一撞一撞的杵捣花心,又是顶紧了转腰盘磨,龟棱深插,龟眼一张,阳精狂泄入内……
两人鸳鸯交颈,叠股相拥而眠。
邵三郎得了如此美人,猛逞淫性,于二更前后抱着睡的香熟的姽嫿又弄了一次,真个是一夜三次,一次比一次拖得久,入得狠,干得娇花嫩蕊火辣辣的痛,姽嫿瞌着星眸,羽睫娇颤,人在梦与醒间飘浮,累得话也没多一句,只由着他去了。
四更方至,邵湛送了客回来,蹒跚着来到西院,侍卫冷辰迎上来:“邵将军。”
“嗯。”邵湛撩袍往里便走。
冷辰一见忙道:“忠贞夫人已经睡下了。”他刻意加重了“忠贞”二字,希望可以劝得伯瑞回房,不为别的,那邵三郎正与姽嫿颠鸾倒凤,撞上岂不是尴尬。
伯瑞眼一瞪:“凭你一个小小的侍卫,也敢拦我?”
冷辰道:“这到不敢。”心里却不服,想:若论带兵我不及你,光说拳脚,你却也未见得比我强。只是夫人吩咐过了,日后不必强拦,只需记清楚邵将军来西院的日子,及时回禀即可。
“哼。”邵湛冷哼一声,袍带一整,迈了脚往房里就走。
冷辰扬声通禀:“邵将军到──”
姽嫿一惊,拥被坐起,那脚步声已渐次分明,越挨越近,听着马上就要转过花厅,往内室里来了,忙道:“快至床下。”邵瑾于美人乡里醒来,嘴撅着不依,道:“凭什麽他来我就要躲,我偏不。”
姽嫿急得不成,连骗带哄,总算哄得逸真肯听,匆匆忙忙的伏身钻入床下,姽嫿又捡了他的衣物塞给他。
心扑通扑通的跳,拉被掩着娇躯躺了,邵伯瑞这时刚好进门,晃着的走过来,飘着一身酒气……坐到床沿除帽脱靴,解衣宽带,不多时便光溜溜的掀了锦被贴过来,拿手一摸小美人儿,也是不着寸缕,身子滑腻娇憨,笑道:“嫿儿半条丝也不着,原是在等我?”
邵瑾听着父亲狎戏姽嫿,酸水冒着泡儿的滚上来,暗想:哪个要等你,不过是个老东西,怎比我邵三郎俊美风流。
姽嫿想:好在没有挑灯,看不到一身欢爱过的痕迹。
邵伯瑞搂着美人索欢,阳具硬如木棒,高高支起,亲弄了两下樱桃小嘴,便急不可待的拉开玉腿
架上腰,挺着粗壮的阴茎去顶……
“将军不要。”
“为何?”
邵瑾趴在床下想:这还用问,哪有女娃爱老叟的,你要不用强,小婶子能叫你占了元红?
姽嫿与邵瑾三度交欢,早已疲乏不堪,便道:“将军明日出征,岂可房事伤身。”
“宠宠你罢了,怎会伤身?”邵湛根本不理,抱定她的腰骑伏上去,粗壮的胸膛压得她动弹不了,胯下龟头对准,手指把花唇左右一分,一耸腰塞入两寸……
那刚收合的甬道又给撑开,疼得她一缩脚尖,道:“将军饶了我吧,伤还没好呢。”
邵湛醉意盎然的去摸玉门,怪道:“如何肿得这般高。”
邵瑾听着父亲这就要干起来,霸占姽嫿的酥乳妙穴,即酸涩又难过还生气……奇怪的是,与此同时又有一股难以言说的情绪涌动着,使那已经泄了三次的萎靡肉棒居然又昂首挺起。
这时,床上的邵湛用力一顶,强行插入半根。
“疼啊……不要啊……”
邵湛哄道:“怎可不要……湛明日就要出征,这一去,要数月见不到嫿儿了……我的好心肝宝贝……乖肉……”
一时间,描金大床便夸张的剧烈摇晃起来,邵湛几下全根耸入,抵着花心冲撞的淫性正浓,肉棒正在享受嫩穴包握的畅美滋味,也没发现儿子正在床下听声,低头含了一边酥乳,舌头咂吮着一枚颗樱桃鲜果,吸的唧唧有声……
床下的邵三郎当然知道男人在做什麽事,恨得咬牙。
姽嫿一边免力的迎合他的抽送,一边低低的吟泣,这听在邵瑾耳朵里更是滋味微妙,又是希望父亲干得小婶子哭闹尖叫,又是嫉恨那根耸入妙穴的孽根,恨不得能剁了去了事。
两股情绪拧得他心成了乱麻一团,床上父亲粗喘着狂干着他心爱的绝色美人,一通的抽插顶耸,晃得大床快散了架般,他却只能缩在床下做个缩头的乌龟,邵瑾越想越不是滋味,待要拔身而起……
邵湛这时已登极乐,“啊!”的大叫一声,阳精狂泄如注,搂着姽嫿嗡声粗喘。
姽嫿十分担心邵瑾等不住出事,这时见伯瑞泄了,连声呼唤金珠儿,小丫环揉着醒松的睡眼进屋,隔着罗账应声。
邵湛轻声道:“嫿儿唤人作甚?”
姽嫿道:“叫金珠儿备汤,我要入浴。”
邵湛道:“我们睡吧,累了。”
小丫头按吩咐准备,姽嫿死赖活缠着邵湛去洗,哄走他又把邵瑾拉出来,道“快走快走。”
“走什麽,不如我和父亲说清楚,叫你嫁了我……总之,再不许他来弄你。”
姽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