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硬。我又伸手而下,穿过柔质内裤,直探她深邃的森林┅┅
她翻过身来变为仰卧,似仍睡着,我左手又复向下,直至宫门。我拨弄着她鬈曲柔软的体毛,轻抚着她的密处,未几,竟感到微微润湿。我索性翻身而上,做个扶地挺身的姿势,如此一来,她美丽的胸脯又再次裸露在我眼前。我大起胆子,轻拉下她的裤子,雪白的小内裤露了出来,镂花的部分可瞥见朦胧的黑色部份是她的森林┅┅
这情欲的景像终于使我的弟弟又抬起了头,我缓缓地褪下她的内裤,直至膝部,以手轻扣着宫门┅┅不知是反射动作,抑亦或心有情欲,我不禁轻吻着她的脸、唇┅┅并以小弟弟轻轻摩娑着她的宫门┅┅
她的呼吸慢慢急促起来,未几,表情似笑非笑双唇微张,似乎有点喘不过气来┅┅我除去了她身上所有的衣物。
“何坏┅┅”我轻轻呼唤着,“给我好不好?”我哀求着。
“嗯┅┅”她喘息着,又好似在压抑着什么。
我不禁抱紧她,低下头来亲她何坏紧闭着双眼,任我一亲芳泽。
“何坏┅┅你好香啊!”我忍不住夸赞着。
“坏蛋!”说完又噗嗤一笑,神情娇艳,令我心痒难搔。
何坏害羞的端详着我的小Ra,“好奇怪喔!┅┅长这么多毛。”何坏调皮的玩弄着,把弟弟弄得一阵趐麻。
我以手轻轻触摸何坏的私处,汨汨的润湿自那桃花源渗出┅┅似乎在引导我这渔人一探那桃花源的秘境。
我的心跳加速,何坏喘息声也越来越急促,我的汗珠渗了出来┅┅我慢慢缓缓的将弟弟放到那源流的门口,轻触那门扉┅┅引发了更多的滋润泛滥成灾。
┅┅
“给我好不好?”我哀求着。
“┅┅”她笑而不答,神情娇艳如花。
不久,听到她以一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坏Ra!”
小弟弟好象接到行动命令似的,对她的桃花源展开攻势。我激动地操纵着我的权仗,激烈地进出她的宫殿┅┅她也放浪地呻吟起来。
我大口喘着气,空气中尽是情欲的味道,我抱着她坐起,她的双腿就环跨着我的腰,猛地上下摇摆┅┅两具交缠着的肉体似乎再难分彼此┅┅肢体的舞正上演,伴奏的只有浊重的喘息声┅┅在这情欲的午后┅┅19940315Taipei
“Making Love with Hy.”
交缠厮磨,似乎惟有透过肉体的结合,才能确保两颗心的合一。汗珠不断从身上渗出,一颗颗凝结在她鼻头,黏上了她的鬓发┅┅何坏双目迷蒙,双颊绯红似火┅┅似乎已完全沉溺于这情欲的游戏。我感到全身发热,一股暖流伴随着快感在全身乱冲┅┅小弟弟觉得膨胀欲裂,似要决堤┅┅突然之间,一股未曾有过的感觉冲上脑门,觉得全身好象发射出了所有的能量,虚脱、快感;快感、虚脱┅┅排山倒海接踵而至┅┅我抽搐抖动着┅┅想要大喊大叫!
何坏似乎同时到达了高潮,她浑身抖动不已,嘴中发出压抑的,充满快感的低呼声。我搂着她,抱紧着,与她同咀嚼回味这激情后的快感与慵懒。
1994溪头性游记
浴室里充满着浓郁的雾气,暗黄色灯泡的钝光照着二人的胴体肌肤相亲。
我觑觎着她的肉体,凝视何坏细嫩的肌肤,那白玉般的光泽润滑确是他前所未见的,我用掌心摩挲着她丰腴的乳房,女孩偶而将眼尾温柔的瞄着他。
Fuck you is all my dream!
我站着用两手将美女的腿举起,阴茎猛然射进淫穴,女孩的手掌相互交叉握在我的颈部,我将她整个举起,小老弟仍然不停地抽动。何坏不断的娇喘着,二人疯狂地吻着、轻咬着,顶着阴茎在既湿且暖的肉穴内来去自如。
何坏渐渐发出尖锐但不刺耳的快乐吟叫声,阴茎在阴道内扣挖、探索,现在她的娇躯已经轻弱无力,加上我强而有力的身体早将她搂压得欲仙欲死。
我见时机成熟,拔出火烫的阴茎,空中忽地划出了一道白色的胶浆,两人全身湿淋淋的瘫在地板上,分不清是水还是汗。
顺便洗了个鸳鸯浴,通体舒畅,不知不觉我床已在上安静地睡着了。
19941225Hong Kong Tour
肉欲激动澎湃地驱使着我前进,心中的犹疑与道德的约束似已丢盔弃甲┅┅我勇敢地让弟弟挺进,让我的权杖在她那初开的宫殿捣出汨汨的圣水。
┅┅
我轻轻解去她身上的束缚,将我的夹克铺在地上,慢慢放平她的身体,我慢慢除去我身上的衣物,小弟弟昂然而立,似缺乏甘霖已久的仙人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