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惊慌的眼睛,我突然有了一种冲动,一把抱住了她。她是我的,我不会让她离开我,我要让她知道我多爱她,从那晚起,从来没有变过。
我用我的唇去寻找它的伴侣,一双同样温暖、但多一份香甜的唇。我轻轻的将舌叩击那牙齿,撬开它,寻到另一个香舌,纠缠、纠缠,唾液在交流,呼吸在加速。我的手开始游走,上山下海。
我抱起她,轻轻的放在床上,我不能让我的爱人受惊,我褪去她的外衣,可恨的冬天,为何让人穿如此多的衣服?
那淡紫色的胸围下面是两个耸立的尖峰,轻轻的,我解开它,让那美丽的两个半球彻底解放,不再受外界的束缚。我轻轻的吻上那诱人的双峰,象婴儿般吮吸,不,不象婴儿,因为我还不时的用牙齿轻咬那嫩红的乳头,有时大力,有时轻缓。
耳边的娇喘也时重时轻,我向下移动,体验着每一寸肌肤,那么滑,宛若凝脂,色泽那么柔和,散发着淡淡的确无比诱惑的光彩。
我移向那芳草聚集的地方,戚戚芳草,弯弯的,覆盖着一片神秘的山谷。我用手小心的拨开那两片娇嫩、粉红、又有些肥的阴唇,里面是肉红的肌肤,是我向往的天堂。在阴唇交汇的上方,有一个小小的突起,是阴核,我用食指去拨弄它,它象疯了般胀大,我用舌去舔,一丝淡淡的体味,伴随着淡淡的少女芳香,直入我脑髓,刺激着我。不停的舔,手指也深入那阴唇之间,轻轻的,轻轻的抽插,抽插┅┅山洪爆发了。
耳边传来间断的娇喘,还有不要的声音,那喘息像乐章,小夜曲、协奏曲,不,是进行曲,那“不要”就是催促我冲锋的号角,是号角!
我褪去自己的束缚,小心的将阴茎送入,然后开始抽插。我象无畏的勇士,向前、向前,我唯一的目标就是前进、前进,征服、征服。
那喘息也急促起来,“嗯┅┅嗯┅┅啊┅┅啊┅┅”
兵者,诡道也。我改变了战术,保藏实力,放缓速度,轻轻的,浅浅的出入着,反而那“嗯啊”声更急促,还夹杂几声几乎听不到的“不要停”。
战术成功,我有效的控制了战争的进度,时浅、时深。每当我大力挺进时,那喘息就愈激烈,渐渐的,喘息开始迷乱,开始有含糊不清的话语,渐渐的连喘息都消失了。
我感觉一阵趐麻从背脊向全身扩散,我无法控制,那快乐的最高峰来临了。
我在快乐中爆发,让自己埋在娇嫩的乳峰间。
许久,我才回到人间,我捧起她的脸,刚要说“我爱你”,她却是她,尽管她媚眼如丝,我还是迟疑了。
TO BE OR NOT TO BE?
爱?不爱?不爱?爱?爱?不爱┅┅
我不是随便的人,那也不是一个随便的年代,我既然做了,我就接受这个事实∶爱!
我将那双带有丝丝惊慌的眼睛深深的埋藏,并尝试将她遗忘,尽管我不知道能否成功。
明月几时有(4)灵与肉
我和敏开始了,就这样,开始了。
敏是一个活泼可爱的女孩,也是一个容易满足的女孩。她从来不多要求我什么,剩馀的假期里,如果我想出去,她总是伴随着我;但我如果不想她去时,她也不多说什么。如果我不想出去,她就陪我留在家里,看书、看电视、看空气,或者是做爱。
我原本是一个很有活力的小伙子,但自从我开始认同我和敏的关系后,我变得有些沉闷了,在一个人的时候。
我发现敏会是一个好妻子,不多要求什么,在外像淑女,行为大方,容貌娇艳,很让我有面子。在家像丫鬟,她将我家打扫得干干净净,我父母还奇怪我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做家务了,他们还夸了我许多,我也坦然的接受了。
唯一的问题是,她在床上并不象荡妇。
她没有主动提出过要做爱,做的时候她也很少叫床,并没有象我偷看的色情片里女优那样叫过,她总是很小声,而且她不接受替我口交,她认为那是淫荡的表现,她做不到。
我们经常做,应该说是我经常要,因为我们毕竟只有十八岁,血液里还很冲动,禁果可以一再品尝。我对此有些自豪,因为当时的中国里还是比较保守的,我却早早脱离菜鸟行列。
我没有对敏说过“我爱你”,从未说过。
她有时会问我∶“你爱我吗?”我的回答是“爱”,非常快,很大声,象是要让她知道,或是想提醒我自己什么。
我放弃了思考是否爱这个问题,我只保留答案,而不要过程,因为┅┅假期是短暂的,我们就要返校了。
敏的学校也在北京,离开我校大约要骑二十多分钟单车。
那天,我们坐了十馀个小时,在夜幕里回到北京,也许是天气不很好,当我们踏上公车时,只有三两个乘客和两名售票员。公车里是黑暗的,因为不开灯,只有街上暗淡的灯光分些能力于我们。
我选了后面的座位,将皮箱放稳。敏靠在我肩上,昏昏欲睡,因为十几个小时的火车旅程是辛苦的。
她的手,说巧不巧,放在了我的小弟弟上。开始我还没觉得什么,但我的冲动来到好突然、好快,身体在迅速的膨胀,我很尴尬,想让她放回去,可是她又何时听过我的?
敏也感觉到什么,她移开手,脸有些红,小声对我说∶“大色狼。”
暖暖的气息轻轻的掠过我耳边,天啊,这紧要关头,岂不是在火上加油?我迅速巡视了下环境,黑暗的车厢,后半部只有我们两个∶“你帮帮它吧!”
她的脸更红了;“这是在车上啊,你┅┅”
“来嘛,求你了,老婆。”为达到目的,我第一次叫她“老婆”,或许就是这声“老婆”,让她改变了决定,她轻轻的点了下头,几乎无法察觉。
我松开皮带,将她的手放了进去。啊!有些凉,刚好给火热的小弟弟降温。
她轻轻的将手环在我的阴茎上,轻轻的移动,因为位置和衣服的原因,她的手时轻时重,要命啊!我禁不住“啊”了出来,在寂静的车厢里,好象是炸雷般响亮。
售票员旋开灯,所有人都回头望向我们。敏的脸红得象火,头深深的埋下,我忙解释∶“没事,没事,脚踢到铁管了,没事。”
售票员说了声“有病!”关上灯。
一切回复了,可我的弟弟还没回复。敏要将手缩回,我忙拦阻∶“别,快完了,求你了。”
敏的手继续为我抚慰,也不知道她是出于什么考虑,或者是想早些结束吧!
她套动我的阴茎,时紧时松,还不时加些旋转,她用指尖轻轻挑动龟头,在龟头后面的沟偶尔停留。她还会转移目标,轻轻的揉捏我的睾丸,或许是要报复,她稍微用力捏了下睾丸,我一痛,但没敢喊出来。
“你要谋杀吗?”
那只灵巧的手,带我奔向高潮。
车到站了,她迅速带我来到教学楼,指点了男卫生间后,她进了水房。我脱去那黏湿的内裤,清理自己后,将它用报纸包上,投入垃圾桶。
敏等着我∶“以后,叫你大色狼。”
在我一个人往学校返的时候,我也问自己,我为何有那么多的欲?
明月几时有(5)爱要怎样说出口
北京的春天来得比较迟,但还是来了。
我开始了大学新学期。经过半年的时间,我基本上认识了我班上的人,尤其是知道哪个女孩是我们班的。
我每天忙碌的生活,读书,实验,报告┅┅或许是我太忙,或许是上天帮我逃避,我没有再见到萧萧。对此,我在暗自庆幸时,总感觉有丝淡淡的遗憾,遗憾什么呢?
敏是一个好女友,贤惠的。我再没有自己动手洗过衣物,每到周末,她总会来,为我清洗好,然后或是陪我在寝室里同别人打牌,或是一起去看书。我们也会出去玩,只要天气好,功课少,我不介意出去。我的朋友都说老天瞎了眼,让我这么个鸟人找到如此好的女孩,我感觉挺骄傲的。
对于她,我有说不出的感觉,我喜欢她,而且还有些依赖她,但我从不敢去探索我是否真的爱她,因为那是一个危险的问题。
一切都还顺利,我以为会顺利下去,但老天并不这样以为。
五月的北京是美丽的,花该开的都开了,风也小了,天气也暖洋洋的,又不像夏天那么热。好天气,加上我暂时功课少,心血涌动。在一个周三的午后,我将敏拉了出来,带她去圆明园。
圆明园是一个好地方,尤其是船。他的海大,人较北海、颐和园、八一湖等少,而且他有小河叉,也有远离人群的海。
因为不是周末,人比较少,我俩着船,在海面上荡漾,风也轻,人也轻。
当我到福海北端,那里很少有人能过去,因为有些障碍,但我轻松的过去了,我喜欢那,因为海很宽。
我和敏东一句西一句的闲侃,挺美的。
“唉,都是你,出来这么紧,也没拿相机,也没带些水果什么的。”她有些抱怨,或许仅仅是随口说说。
我看着被微风撩起秀发的她,有了冲动,毕竟开学后我们几乎没有做过爱,因为没有条件。现在青春的欲火熊熊燃烧了。
“我有水果,你要不要?”
“你哪里来的水果?”敏有些困惑。
“呶,这里有香蕉,好大一只。”我指了指那里。
敏的脸有红了,她好象比较容易脸红,但她不知道,微红的面颊,和她那娇羞的神态,根本就是在诱惑人犯罪,我抵抗力差,也容易犯罪。
“来吗,这里又没人,我们好久也没做了。”
“多脏啊!”她小声说。
“哪会,我出来时刚洗过澡。”
“要不,我跳下去再洗洗?”
敏笑了,是微微的笑,那是勾魂索啊!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也许是受环境的刺激,毕竟在白天,公园里,充满了惊奇。她同意了,我小心的将船到比较隐蔽的地方,解开拉链,让那个饱受委屈的小弟弟重见天日。她小心的移动过来,用手轻轻的环绕着那燃烧的大火鸟,缓缓的套动。好久没有体验了,好爽!
她的手或轻或重,时缓时急,让我如驾云梯。我拦住她∶“你品尝品尝。”
然后我半强暴的将她头按向我的阴茎。
她有些抗拒,但又不敢大动作,因为船在晃。她无奈的吻上我的龟头,只那轻轻一吻,足以让我飘上青云。她动作比较生涩,小心的用口套动,偶尔牙齿会刮到我,有一点点痛,但也有些刺激。
她逐渐知道如何避免咬到我,舌头也开始舔舐我的阴茎,偶尔也会在马眼停留,那感觉无法形容。她的手继续在我的阴茎上旋转,有时也揉弄着两个睾丸。
我的心在飞扬,飞扬直上云霄。在她来不及躲避时我发泄在她口里,她忙吐了出来,有些不高兴的说∶“讨厌。”
我有些歉意,为表达我的诚意,我解开了她的衣襟,在她没来得及反对时,已经吻上了她那娇艳欲滴的小樱桃,揉弄着她那日益丰满的乳房,柔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