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了半天,头上冒着汗,热得半死。走出浴室时,差点与她撞个满怀,把我吓了一大跳。不过真正让我吓到的,不是差点撞到人,而是她已一丝不挂。
以前虽有与她裸裎相见,但都是在那阴暗的演奏厅,只能靠着微弱的月光,一窥她的身体。这是第一次,在灯光下看到她那完美的身躯,依旧让人摒息。
“瞧你吓成这样,是不是做什么亏心事啦?”她笑着帮我擦掉头上汗珠。
‘帮个忙儿,都嘛被你吓得说。’
“唷,那我穿衣服回去好了。”她嘟着嘴说着,假装生气,模样十分可爱。
‘不必不必,脱都脱了,怎能让你轻易穿上!’对她扮了个鬼脸,搂着腰走进浴室,才转身回到卧房,准备更衣。
传来阵阵水声,雯雯打开了莲蓬头,在浴缸外面冲着澡,打算洗干净了才要泡到浴缸去。
脱下衣服时,某个不争气的地方,早已立正站好,害我羞得要死。两手 着它,头低低的,很可怜的,象做贼一样的溜进浴室。
她回过头来,看到我的笨样,笑得弯下腰来,拿着莲蓬头,往我身上拼命冲水┅┅
“笨Sam,色得要死┅┅”
‘我也不是故意的说,它自己不乖的嘛!’我一脸无辜的看着她。
“Sam┅┅”她羞答答的说着,眨着大大的眼睛∶“能不能┅┅借我偷看一下?”
‘什么时候还?’我笑着问她。
“待会儿还罗!”她慢慢蹲下身来,看着我那立正站好的地方,“好可爱唷┅┅怎么男生的会长这样子?”她伸手捏了它一下,一阵麻痒传来,立正得更直了一些。
‘男生都长这样子的哇,你没看过呐?’
“呃┅┅没看过真的嘛┅┅”
她看得很专心的样子,拿起手来量一下,“哗,八度音!”吐了根舌头。
‘呃,八度音我也不晓得算长算短说,没和人家比过。’被她拿手指比划了半天,那儿愈来愈不听话,胀得鼓鼓的。
“羞羞脸┅┅”她拿起沐浴乳,涂了上去,用整个手掌握着,轻轻的前后搓洗着┅┅
‘啊┅┅’阵阵趐滑袭来,竟是前所未有的感受。情欲被她熊熊挑起,几乎超过了忍耐极限。
眼见再让她耗下去,到时万一太早就撑不住,怕会被她耻笑,连忙把她拉起来,‘光你在洗,不大公平吧!’我笑吟吟地拿起沐浴乳来,沾在手上,眼睛往她相对应的地方瞄过去。
“你想干什么?你想干什么?哇~~”
我把手往下一伸,她整个人趐软在我身上,“好坏唷┅┅”她拍了我肩膀一下,我却往那育孕着神秘情欲的小豆子摸过去,“噢┅┅”只剩下喘息的声音。
雯雯整个人趐软在我身上,站也站不住,被我扶到浴缸里去。
她脸红扑扑的,眼睛水汪汪的,美艳中透着娇羞,躺在水里,弯弯的伸着手臂出来,“抱抱┅┅”她撒娇的说着。眼神象是会说话似的,泛着浓浓爱意。
我踏进水里,跪在她修长的双腿之间,缓缓的俯身下去,扰起阵阵水流。长发飘过,忽隐忽现的停在趐胸之上;暖暖的热水,粉红了她雪白的身体。
那是我的女人,美丽动人,又有着水晶般透明情感的女人。看着她会让人整颗心都热烘烘的,沉浸在幸福里。
我用手支撑着重量,怕压在她身上,会让她感到疲累。她用两手勾着我的脖子,两个人的额头贴在一起,我亲了她嫩红的嘴唇一下。
‘喜欢你┅┅’四片热唇交织着∶“我也喜欢你┅┅”
热吻,由轻柔到狂烈,由嘴唇到身体。不知不觉中,两个人的身上,留下了对方深情的印记。
情欲悄悄的在体内堆积着,她的嘴唇红嫩而潮湿,气息沉重而短促,有力的手指,象钳子般的紧紧抓在我的身上。
她张开了眼睛,那神采,是柔、是媚、是娇羞,炽热中荡漾着意乱情迷。蓦然觉得背后传来阵阵温柔的推力,她紧抱着我,想要释放那无尽的情欲。
我轻舞着爱欲的彩笔,放在她嫩滑的画布上,柔柔地写下爱情的诗句。
彩笔拂过画布上那情欲的裂缝时,她颤抖着身体,不时发出阵阵低吟。神秘的裂缝,一缕一缕地涌出属于她的私密水彩,引诱着笔尖,一点一点地没入缝隙里。
“啊┅┅”她发出了沉重的气音。私密的甬道,象是有着自己的生命,吞噬着情欲的彩笔。
她的双腿,紧紧的勾着我的大腿,八度音的长度,进入她身体的最深处。那种感觉,好象可以直通到她心底一般,一层层的裹住了我。
甬道里紧密的皱折,温润而有弹性,在每次的摩擦之间,传来阵阵趐麻的感觉┅┅那种感觉,象是浓浓的情欲,却蕴含着深奥的情意,是那种与心爱的人结合时,才能感受到的情意。
我喜欢与她做爱,享受那只属于两个人之间的私密情意。虽然对一个男人来说,与美丽大方的女生,几乎都能做爱;但唯有与心爱的人做,才不会在高潮过后,只留下无尽的空虚。
“Sam┅┅”一阵高亢的呻吟,打乱了我的思绪,她很紧张似的轻拍着我的背,无言的催促着我加快速度。
终于,她弓起身体,手指紧紧地抓着我的手臂,一阵抽搐之后,又恢复了平静。
我看着她,火般红的脸颊,竟是如此让人着迷。两人轻轻抱着,久久不肯离去┅┅
直到那潮水般的悸动,渐渐消退之后,才离开浴缸,擦干身体。雯雯走去行李包旁边,想要拿出新的衣服换上。
‘先别穿了┅┅’我由后面抱着她,在她耳边小小声的说着。
“为什么?”她转过身来。
‘我┅┅只是想多看一下嘛!’
“色Sam,不会又想趁机偷吃豆腐吧!”脑袋被她轻轻的敲了一下。
‘拜托嘛┅┅’抓着她的手臂摇了半天,她才嘟着嘴走回床上。
我把枕头扶起来,靠在上面,由后面抱着她坐着,让自己的脖子,靠在她细长的颈子上,闻着她身上的气息,感受着那份温暖。雯雯闭着眼睛,不知想些什么。她长长的睫毛眨了一下,张开了眼睛看着我,眼神象是会看穿人似的。
“Sam┅┅你交过几个女朋友?”她摸摸我的脸颊,小小声的问着。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我头脑一片茫然。
“你说嘛┅┅”她撒娇的摇着我的肩膀∶“和几个人做过嘛?”
“你说嘛┅┅你说嘛┅┅你说嘛┅┅”她厥着嘴儿。
‘我┅┅’我真的不晓得该怎么说,不断的想该怎么办才好。
“Sam┅┅我只是想知道┅┅”她轻轻说着∶“Sam┅┅我好忌妒她们┅┅Sam┅┅告诉我嘛┅┅Sam┅┅不要怪我煞风景,我真的好爱你┅┅Sam┅┅”
我胡思乱想着,从来没料到,她竟然会问这么尖锐的问题。我只知道,不论怎样,绝对不可以招出Lesbi,否则问题一定会变的很严重。
‘我只和两个人做过┅┅’说得有一点点心虚。
“哪两个?”她有点不置可否的问着。
‘一个是小红,以前酒店工作时,你也认识的。’
“她呀┅┅有一点印象说┅┅”
‘另一个就是你了。’
“真的?”
我点点头。
“那,你爱不爱小红?”
我摇摇头。
“那,为什么要和她做?”
‘我也不是故意的要做的嘛,你知道那时当少爷,多少都要陪客人喝个一两杯的嘛!’
“然后呢?”
‘你也晓得万一小姐们喝醉,都嘛是要咱们当少爷的,顺路载回去的呀。’
“恩?”
‘有一次载她回去时,她喝太多爬不上楼梯,我就扶着她上楼,不小心就进到她房间去罗。那一次我酒也喝了不少,所以┅┅一个不小心就┅┅’
“就和她上了床?”她的眼神变的得锐利。
‘是哇,对不起嘛┅┅’
“那后来呢?还有没有第二第三次呀?”她有点气鼓鼓的问着。
‘后来┅┅还是有过几次啦┅┅’
“ !”她脸臭臭的,好象有点喝醋。
‘别生气嘛,那时候我也没有女友哇!然后又年纪小,难免会有些生理须求嘛!’
“唷~~生理须求嘛┅┅啧啧┅┅”她拿起手指刮了刮我的脸颊。
我一脸诚恳老实的样子看着她。至于Lesbi的事,那当然打死也不能说,做梦也不能说,被人下了迷药也不能说!
“那,你会全心全意待我吗?”她的眼神又变得柔和,象是在撒娇似的。
‘我会的┅┅’其实我并不怪她,所有的女人,都想独占她心爱的男人。也几乎所有的女人,都会问她心爱的男人,和几个女人做过。
她笑得好开心,象春天花海般灿烂。
不晓得她想到了什么,脸上浮起一阵红晕。
“Sam┅┅”她勾着我的脖子,把头靠在我耳朵旁边。
‘嗯?’
“你和我说唷,和谁爱爱比较舒服?”
‘当然是你罗!’
“为什么?”
‘因为我爱你。’
“就这么简单?”她一脸不大相信的样子。
‘其实男人是种很简单的动物,一个洞洞钻进去,动一动,射精就是个几秒钟的快感罢了。唯一有差别的,就是喜不喜欢那个女生罗┅┅心理上的感觉,远超过生理上的差异。’
“嗯┅┅”她若有所悟的样子∶“Sam┅┅和你在一起时,我只属于你一个人┅┅”她温柔的抚摸着我,很专注的看着我。那眼神,好深情∶“Sam┅┅我很怕失去你┅┅我很怕,自己第一个爱上的男人,会玩弄我的感情。”
‘可怜的丫头,’我摸摸她的头发∶‘我不会抛弃你的┅┅真的!’
“万一我变丑了呢?”
‘你不会变丑的啦!’
“但总有一天会老的嘛,到时候就丑罗!”她很哀怨的看着我。
‘到时候我也老罗,也丑罗,大家就扯平罗!’我笑嘻嘻的哄着她。
“Sam┅┅我会为你穿上美美的衣服,为你擦上香香的香水┅┅我要你永远爱我。”
‘雯┅┅’我亲了她一下。那一瞬间,仿佛拥有全世界。
渡假回去的路上,我一直胡思乱想着。或许是太久没见着Lesbi,也或许是被雯雯所感动,有点想和Lesbi提分手,只专心在雯雯一个人身上。但又怕那样做会太冒险,万一雯雯日后爱上别的女生或男生,我到时就一条鱼都没有了。换个角度想想,若是和雯雯提拆伙,她可能一辈子都会记恨所有的男生。而且我很怕看到女生哭,不论选择谁,必定会有一边受伤。这两个心爱的女生,并没有任何对不起我的地方,要我提分手,好困难。
想了半天,反正大家研二都很忙,维持现状也许能拖过毕业,那就有机会一直脚踏两条船下去。若是被抓包,两条船里要保住一条不翻掉,似乎还办的到。
更何况,万一她们两人,也想维持一个男友一个女友的关系,说不定我正好可以从中获利。换个角度想想,她们那么漂亮,很容易被其它人追走,到时我至少还能留一个下来。
幸好是读理工科出身,用机率论推导了半天,觉得脚踏两条船,应该是期望值最高的选择,就算王见王,也是以后的事儿。而且她们之间交情那么好,要是肯两女共事一夫┅┅天呐!真是美满而幸福的人生!想到此处,心里一块大石落了地,不禁有些得意。花东海岸看在眼中,又多美丽了几分。唉!谁要我命那么好呢!有两个这么漂亮的女友在旁边,就算在学校会被男人追杀,我也愿意。
回到宿舍,推门进去,谦依旧在电脑桌前打着电动,天花板上的电风扇“嗒嗒”响着,吹来阵阵热风。
‘好久不见,近况可好哇?’
谦∶“你回来啦!日子还不是差不多、差不多,倒是你家的女友常打电话来咧!”
‘她有没说什么?’
谦∶“没耶,只有问你回来没有啦!”
‘噢噢┅┅酱子呐,有了有了。那你怎说的咧?’原本出门前忘了和Lesbi说要失踪几天,有点失策。
谦∶“说你回台北家里了哇!”他转过身来,汗衫拉到了上腹,露出一截肚皮。成天坐在电脑桌前,使得他肚子微凸,皮肤比学里校大多数的女生还要白。
谦∶“你不是和我说要回台北家里吗?怎么你家人还要打电话来问你的下落呀?”
‘唉哟!原本我要回家的嘛,后来朋友找我,就去他家鬼混打麻将了啦!’
幸亏反应机灵,万一说溜嘴可不大妙。
谦∶“原来是这样子。”
我呼了口大气,应该是平安无事,没穿帮也没被抓包。
‘咦,有和圆脸学姐出去玩耍子吗?’我笑嘻嘻的问着,一脸八卦。
谦∶“她都不打电话来,哪有可能出去玩。”
‘你不会打过去呀?笨得要死说。’
谦∶“呃┅┅电动我会打,电话就不会了啦。”他装着一脸凄苦的表情。
电话铃声响起,我三步并做两步的跑过去接。
‘喂,请找哪一位?’
“Sam~~有没有想我呀~~”电话一端传来Lesbi撒娇的声音。
‘呜呜~~想死你了说~~’我一面假哭,一面把长长的电话线拉到床上,躺着和她说话儿。
谦回过头来扮个鬼脸∶“噢!我爱你~~噢!噢!噢!”
“谁在旁边乱叫呀?”
‘就是那个死老谦啦!’我用手比了个“凸”字。
“唉哟,竟然有灯塔在┅┅”
‘大老谦,你不是要去所里写报告的咩?’我 着电话对谦说着,挤眉弄眼的想要他暂且回避一下。
谦∶“好啦好啦,不偷听你们聊限制级的啦┅┅”他站起身,拉好衣服,把白嫩嫩的肚皮藏到衣服里去。
‘呃┅┅老谦要出去了啦。’我对电话说着。
谦∶“我。去。洗。澡。罗~~”他远远的对着电话筒喊着,一面对我比了个“凸”字。
“呵,老谦被你赶走了吼?真坏呐。”她在电话另一端笑的好开心,象是晴朗无云的好天气。
谦抱着衣服脸盆离开房间,只剩下老旧风扇嘈杂的声音,在房间里“喀喀”
作响。
“我跟你说,房东太太的那只小胖狗,坐在我旁边唷┅┅它一定是爱上我了耶,每天都跟我跑进跑去的耶┅┅来┅┅叫哥哥┅┅”
‘呵┅┅你得和它说英文啦,不然它怎么听的懂哇!’Lesbi就是有着莫名的魔力,听到她的声音,就会让人心情开朗起来。
“偷偷告诉你唷,那只小公狗很色耶,每天都找我挤一张床,看到它就想到你那张色脸┅┅”
‘哇咧,我倒变成狗啦!’
“嗯咩,你才知道呀┅┅而且我后来都叫它Sam耶,它还会乖乖跑过来唷!”
天呐!我拿起笔记本抄一抄,以后家里不能养狗┅┅尤其是公的。
‘可恶的丫头┅┅’
“ㄌㄩㄝ~~”想必她又吐了根舌头,那个模样儿,一定又俏皮又可爱。
两个人拉拉杂杂的,鬼扯了一堆不营养的话题,我却在她的魔力之下,愈来愈想念她。聊到后来实在想上厕所想疯了,才勉强挂掉电话。
好久没见着她,不知道她胖了?瘦了?有没有注意饮食?突然发现,我好想她。
憋了好大的一泡尿,终于得到解放,真令人身心舒畅。上完厕所之后,在旁边阳台抽了一根烟,才回到房间。赫然发现桌上多了瓶万金油,下面压了一张小纸条∶“Sam,把你脖子上的草莓园整理一下吧!谦。”
可恶!真是气死人了!
第二天一早,才到雯雯的实验室门外,就听到圆脸学姐与学长的声音。
学姐∶“吓死人了嘛~~天呐~~杀了我吧┅┅”
学长∶“别说你啦,我也被吓到呢!”
我推门进去,‘什么事?什么事?’四面张望了一下。
学姐∶“Sam┅┅”她眨着眼睛,指着雯雯,我仔细的看了一下。
‘天呐!别吓我┅┅’我上下打量着雯雯,她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