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起她的毛线衣往上拉开,里面什么也没有穿,只有一个乳罩包住可爱的乳房。
我奇怪地问道∶“怎么只穿毛线衣了?”
她笑着说∶“不好看吗?”
我也笑了∶“不,我感到奇怪罢了。”
她反说∶“那有什么奇怪呢。这样舒服。”说罢,把毛衣往上拉开,只露出她的肚皮了,里面只着一个深蓝色的乳罩。我即过去摸她的滑溜的肚皮,她赶紧拉下。
我们戏玩了一阵,走到楼下。街上买了文旦、苹果和一些零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高兴地聊着天。她看我的领带结得不好,就一下骑坐在我的腿上,给我打起领带来,还说∶“我也不会打,我丈夫打得好,在旁边看看学会的。”
我端详着她的脸,可以闻到她身上特有的脂香,一副认真的柔情给我打着领带,我心里荡漾着幸福的暖流。
晚餐后,因她的舞跳得很有些名气,约她跳舞的人多,所以我说∶“你去舞厅吧,不要管我。”她犹疑了一下,不好意思地说∶“那我走了。”随之一阵风似的飘走了。
我自个在房间打开便携电脑,上网浏览。约过了一个小时,我到舞厅看她,黑黝黝的什么也看不见,正想返回时,她不知从哪里冒出来,飘然而至。
我说∶“我回去了。”
她说∶“我也不跳了。”大约到客人那里说了一下,就跟着我回到房间,其时正是十点。
我俩回到房间里,几乎没有说话,心领神会,一起脱掉衣服,手牵着手一起到浴室,我先跨进浴室,把她拉了进来,就坐在我胸前,我一边抚摸着耸起的乳房,顺着温水一直洗下去,皮肤光滑如脂,一边贴近她耳旁呢喃地说些情话。当她的背被我擦得发红了,一条条粉红的指痕历历。我说∶“你也给我擦背,才算公平呀!”
她“嗯”地应声,就转到我后面擦起我的背,不过一点力气也没有,好象在抚摸一样。我转过身说∶“算了吧。”说完,就望着美丽的乳房,已经坚挺地鼓起来了,不禁赞叹一声,双手轻轻托着柔软的乳房,一头低下去,含住乳头吻了起来,她顿时全身无力,瘫软了下来,把身子靠贴了我的脸,双手捧住我的头,呼出不胜娇弱的呻呤声,柔美之感,令人怜爱。我真想在浴室和她欢快一场,但怕在床上失去太多,只得忍耐。
我们赤裸着身,肌体相贴,半躺在床上,她背靠着我的胸,头靠在我的颈肩上,我就双手沿着她的腰抚摸住乳房,她边看电视边说∶“我算了命,到三十岁会好起来。”
我想起导游的事情,问∶“导游的事怎么样了?”
“我拿到导游证后,当了几次导游,客人们都很喜欢我,还给我小费呢!”
她开始得意地回答。
“恭喜你。”我替她高兴∶“家里好吗?”
“丈夫想要跟我复婚。”她咬咬牙,又恼又爱着自己的丈夫。
“你丈夫还是喜欢你的,只是像个大孩子,不会做生意。”
她点头同意,说∶“他想办个维修厂,也不去打听一下行情,化了不少怨枉钱,办了很多手续,结果还没办好,生意未做成,他不听我的,又吃亏了。”她狠他无能,不禁又伤神起来。
我说∶“今后你要管好自己的钱,不要让他管。也许他太善良、太天真的缘故。”
她说∶“我们都很善良,人家对我们好,我们会百倍地好他。”接着又说∶“你寄给我的信被他看见了。”
我心里一惊,但没有说话。
她解释说∶“他在整理我的东西时发现的。不过,里面也没有什么。”
我点点头说∶“是没什么。”
说着说着,她丰美的胴体躺了下去了,我爬过去,压伏到她上面,亲吻着,然后相视微笑了一下,再吻下去,互相抚摸着光滑的肉体,互相从头到大腿地抚摸着,再一遍遍地抚摸上去,湍漾在爱的河流中慢慢地掀起浪花,不须言语,默默地享受着情爱的浪花冲击,更激起更高的波浪,奔腾而去,她的呼吸开始急促了,而那里也早已被爱的浪花浸溶,爱液滋润柔滑了。
她扶着我结合在一体,互相马上有节奏地颠动起屁股,她的两只手扒住我的屁股,想深一点,再深一点。秀丽的脸开始变形,脸色苍白,张开艳丽的小嘴急促地喘息起来,越来越沉重,一双美丽的眼睛已经似醉如痴,乌黑的眼珠全已翻上,媚眼如丝,似醉如痴,在迷乱中感受性爱的快乐。
我知道她的变化,熟悉她了,无法控制自己,用力地想把她整个吞下,重塑自己,变成你中是我,我中是你,顿时感到无法忍受,一阵激动,全身僵卧在她身上,把无数个小生命喷洒到她的体内,她也沉醉在极度的欢乐中,有节奏地跳跃不止┅┅在拥抱中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到厦门通达电脑公司,回来时已经是下午五点,我在路上打手机约她说∶“晚饭一块儿到芸芸海鲜馆吃。”她说好的,还叫了女友小艾一起来了。我们悠闲地边吃边聊,直比大饭店里轻松多了,没有无聊应酬,没有虚心假意,洋溢着温情浪漫的气氛。
我知道她跳舞跳得好,约她跳舞的舞伴不少,就自个儿在房间里看了一会儿书,回了几封E-mail,又用VB写了一段进程,专心致志,不觉得孤单。
等她跳完舞回来,已经十点半了,浑身是汗,许是跳舞太兴奋了,脸上还泛着嫣红红的色彩,细密的汗水映起一层光亮,一进门,背靠在门边,随手把手包往桌上一丢,吃力地说∶“太累了。”
我看到她回来,心里高兴,盖上便携电脑说∶“洗个澡吧。”
她脱掉衣裙,赤身走到浴室冲洗,她在我面前没有丝毫的拘束和不安,就象在自己家里一样随便自在。当洗好后,赤裸着青春的裸体躺在床上,依然显出十分吃力疲乏的样子,却更显得娇怜妩媚。她的馀兴未尽,仍兴奋地说∶“太吃力了。”
我象大哥似的疼着她,说∶“那我给你按摩吧。”
她翻了个身,显出丰满优美的背部,半圆弧形的屁股高高突起,挑起年青旺盛的生命,我用力地在她的背、腰、屁股上按摩着,又叫她翻个身,继续给她按摩肩部、头部、胸部,直把我的手发酸了为止,足足按摩了个把小时。
她感激地看着我,伸出双手拉我亲吻起来。可她禁不住很快就激动起来,一双漂亮的眼睛似闭似开,呼吸急促,嘴里“喔喔”的呻呤不已,右手激动地逗弄着我昂昂的小弟,慌慌张张想进入她的深处。
我耐着性子抚摸着她的湿润,从下往上,再从下往上,反复刺激那敏感的小妹妹,我真想好好地逗玩她,想叫她无限快乐,但她实在是个太易激动的女人,一下子就进入她熟悉的幽谷,双双来不及调情,来不及语言,无言胜有声,激剧地动作起来。迫人的紧凑感使我俩迅速地升华、蒸腾,迅速达到了美妙的欢快境界。
我感到太快了,虽然我俩玩了一个多小时,但还没有尽兴就完了,恨自己太没能耐了,内疚地说∶“太快了。”
她似乎安慰我∶“这样好,不累。”
我坦诚地说∶“我还不习惯你。”我还不习惯她的激情,叫我无法控制。
她说∶“是不习惯的。”
我还留在她里面,贪婪地不想出来,不料她有节奏地收缩、吸吮着我的小弟弟,我吻着她的唇一下,她的小妹又吸吮几下。啊!我的情人,天下真有这种美妙绝妙的女人!
次日到其他公司处理一些事务,吃过晚餐后,我打个手机给她,我马上就回来,叫她先到房间等我。一听到我的敲门声,她马上开开门,我随手关上门,靠在门旁互相搂吻缠绵一会。
刚一坐定,她的手机响了,是请她跳舞的,第一个被她回了。过一会儿,又有人拷机请她跳舞,她对我苦笑了一下,有点犹疑了,我绅士般的大风度,说∶“去吧。”她吻了我,说∶“那我去了。”说完拿起白色的小坤包走了。
我独自打开手提电脑,查看给我的E-mail,上网浏览,不知不觉已到了十一点,只见她“哇”地一声破门而进,脸色绯红,脸上淌着汗水,还未从跳舞的兴奋中平静下来,喘着气说∶“一个这里跳得最好的人跟我跳国标,太吃力了。”
我看她汗水淋淋,衣服都湿透了,躺在床上,无力地说∶“我的腿发痛,大脚姆指发痛了。”用手一碰就“哇哇”地叫痛了。
等她洗澡后,全身瘫软地躺在床上。青春健美的胴体还泛着粉红色的光泽。
我心疼地帮她按摩背,按摩脚指,脚掌,腿肚。她大慨是累了,只想休息,赤裸着身靠在我的胸脯上,象天真的小妹妹一样,一边吃着零食,一边盯着大眼看电视。我象大哥似的给她安宁,舒服,轻轻地抚摸她的乳房、小腹、大腿,一直看到凌晨二点,几乎同口异声地说∶“睡吧。”谁也没有作出要不要作爱的表示,我轻吻她后,安静地分床睡了。
一觉醒来已是九点了,下楼时,老板娘朝我俩笑笑,说∶“吃点早餐吧。”
我们到餐厅慢条斯理地吃好后,就躲在房间里,整整一天泡在一起,几乎都躺在床上看电视,一起说笑逗玩、聊家常事。
她说∶“我自己也知道变了。刚开始时我很不习惯,现在也习惯了,只觉得很累很累。我想再干一年,把债还掉,再不干了。”
我不说话。为了生活,为了不完备的家,牺牲着自己的青春,去编织美好的梦想,能说什么呢?
我劝她说∶“对了,下次你自己把钱放好,不要让他乱化,不能宠了他。要自己做主说是了。”
她说∶“那当然了,谁还会给他?”
我知道,在欢场待久了,会使人变化,身心会受到创伤。记得上次她的头痛病,经常要发作,她还腰痛,要我给按摩敲背,身体并不好啊,只有靠自己注意了。真不她长此下去,对身心都没有好处。
她看见我的领带又松过,不象她给我打的样子,不象她打的好看,埋怨道∶“叫你不要松掉。”说着,就坐在我的膝上,认真地重打起来。
看着她对我的柔情,我不禁动了心,一把抱住她,亲了她一下,说∶“你真好。”她顺势躺倒床上,我扑上去,拥抱着和她吻了起来。她用手摸着我的小弟弟,我不客气的用腿摩擦她的大腿根部,她不禁“啊┅┅啊┅┅”的叫唤起来,娇羞地说∶“这么坏。”
我说∶“我有时很调皮,是不是?”
她点点头。
我不假思索地说∶“我们是前世欠下的风流债。”
她调皮地眨眨眼,笑着反驳说∶“不,是你欠我的风流债。”
下午四时半,她的“丈夫”来电话,整整打了二十多分钟,说着家里卖店面的事,亏了不少怨枉钱,责备丈夫不听她的话∶“唉,我还要再干一年。”
刚打完,又有人打来手机,叫她到鼓浪屿去。她犹豫了一下,强装笑脸,十分欠意地说∶“我要去了,老乡来了。”
我有什么话可说呢?无可奈何,但脸上仍表现出做作的绅士风度,很不自然地笑了一下,说∶“去吧。”但心里却是五味搅拌,是苦、是酸、是辣,黯然伤神。我风尘扑扑赶回,还不是多想见你一面?
我苦笑地探问道∶“晚上回来吗?她肯定地说∶“要回来的。”这才稍微安慰一点酸痛的心。
窗外的大雨淅沥淅沥地下着,敲打着脆弱的心,北风呼呼地刮着,使人倍感凄清。在房间孤独地等呀、等呀,虽然身心疲惫,但脑袋却像打了兴奋剂般睡不着。已等了不少时间了,我不时地看着手表的指针,时间一点一点流走,一直等到四点多,她才打电话说∶“不回来了。”
我的心顿时酸痛,一种无可奈何的酸楚,一种从未受到过冷落的悲哀,如梦幻一样破碎,如白纸般的脆弱,红烛残灭,飞灰烟散,怕是我俩的情缘该是了却的时候了。啊!算了吧!该放就放,何苦自作多情呢?想到这里,一下就匆匆地脱下衣服,蒙头躺下。可怎么也睡不着,心里只想着∶明天一早就走,不要再留恋,不要再看到她,尽快离开,不想多留一分钟┅┅┅┅一个夜晚,胡思乱想,迷迷糊糊地反复转侧,久久难以入睡。
第二天醒来,一看手表已是六点五分,我匆忙起床,胡乱洗了一把脸,赶紧走吧,别再留恋,叫老板开车送我到机场。
可我多想她能来电话啊!她应该会打电话来的,一定会打来的,我相信她会打来的。就打开了手机,手机还没有放进包里时,真的响了,难道真是心心相印吗?我如果迟开机半分钟,也再听不到她的声音了。
声音那么熟悉,却带着十分歉意∶“你不是说下午走吗?”
你知道吗?其实我不想走,其实我想留。此时只好说∶“这趟班次比较好,宽畅些。”
她似乎发现我不辞而别的原因,轻声探问∶“你不会生气吧?你这么老大远来看我,我没有好好陪你。”
我能说什么呢?你不是说晚上要回来的吗?我们没有缘份,才会这样难以相聚,她有她的难处,心里反而同情她起来,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