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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风阵阵吹(2)
纯洁恋情 系列作品 第 3 / 7 页
婉地安慰说∶“不会,谁叫你是小妹妹呢。”
她放了一点不安的心情,说∶“我知道你不会生气的。”
我问∶“你在哪里?”
她说∶“我在房间里,没见你了。”带着一丝幽怨。
我问∶“什么时候来的?”
她埋怨我的不辞而别感到委屈,说∶“一早就过来了,想送送你。”
啊!上帝!昨夜她来电话时说过要送我。北风呼呼地吹着,初冬的清晨已是寒风凛冽,她冒着寒风清晨赶过来送我,我的心回复了温暖。也真是难为她了,为了生活,到处奔波,我又有什么资格、有什么权利要她陪我呢?我真是太自私了,她尽一个小妹妹的心陪我高兴、陪我玩,把一切都献给了我,我能给她什么呢?啊!我还算什么有地位、有身分的人呢!算什么大哥!
我心里一热说∶“下次我会来看你的。好吗?”
她说∶“好的。本来咱夜要过来,十点钟下起大雨了,过不来了。”
我才记起路上湿湿的。我真对不起她,对她起疑心。即使不下雨,她不来,也是她的自由,我有什么可以酸溜溜的?自己一直标榜为心胸宽大的人,可怜的我啊,心胸竟如此卑鄙,如此狭窄。
想着想着,我赶紧给她打电话,可惜手机突然无电了,老天无情,不让我对她歉意吗?她是十分善良的女人,善解人意的女人。即使她的丈夫不会做生意,化了她不少怨枉钱,她依然留恋自己的丈夫,用自己的一切帮他还债,场面上要给他面子,一个柔弱无助的女人单独出来闯世界,吃了许许多多风风雨雨的苦,受了许许多多辛辛酸酸的罪,要在人前强颜欢笑。一个女人,本来是可以躺在丈夫怀里撒娇的女人,要经受如此磨难苦痛。我懂得她的心,我尊重她,她就给了我一切,我能帮她尽早脱离苦海吗?让她过着充实、安宁、幸福的生活,回到自己的丈夫的身边去。
我很思念她,真盼望天天和她在一起,日夜不分离,但我和她的关系能维持一生一世吗?
世俗社会无法容忍婚外情的,我也没那种力量和能量维持偷偷摸摸的关系。
我要对她负责,要承担义务,我也要自己的家庭负责,否则,一旦暴露将会对家庭造成伤害,那是不看到的后果。
该下决心的时候了,感情是不能放任的,让那热血沸腾的情感冷却下来,让理智约束自己那段疯狂逝去的日子。让她永远存在我的心中,作为一生美好的回忆,让那段美好的日子永远存在我的心中,作为一生曾做过的梦幻。
近三个月不敢打电话了,我又想念她,又想了断她,越想了断,越是思念,真叫我怎么办?几次提起电话,但又无奈地放掉,抽刀断水水更长。今天,我坐在办公室里,却老静不心来,坐立不安,一会儿坐着,一会儿走出房间,这几天有点神宁不定,难道她出了什么事?真有天地灵念在提醒我发生了什么事?我鼓起勇气,给她传呼。
过一会儿,手机响了,她的声音明显衰弱无力,一种不祥的预感,带有疾病缠身的无奈说∶“病了,得了三种病,住在厦门第三医院。”
我是一直在担心她的生活处境,在与各种人接触的环境中,又身不由已,生活无规律,是容易得病的。心焦万分的问∶“好些了吗?要不要什么药?”
她的声音轻微无力∶“谢谢,身心劳累,也需要休息了。”
我狠不得马上飞到厦门看望她,说∶“有什么帮忙的只管说,好吗?”
“还不到送花圈的时候吧。”她忘不了对我幽默,随后听到了轻轻的咳声。
我到街上买些药,提笔写信给她∶
‘小妹∶
您好。
你病了,忧心如焚。可惜不能探望你,无奈之何。今寄一些药,进口的,能否有效?但也是我的一颗心,能够给你送一点温暖和安慰。
我想你能听我的话∶身体是本钱,健康是第一,靠自己把握。你是聪明的女孩,在你现在这种生活环境,一定要小心谨慎,切切。
只能在遥远的北京默默地祝你早日恢复健康,身心愉快,新年快乐!
如有机会,到京再聚,如何?在此邀请你了。
大哥
1月28日’
她来电话了,说回家了,我祝她新年幸福。
她说∶“你猜猜看,明天是什么日子?”
我猜不出,不是我俩的生日,也不是初识日子,真的不知道。
她笑着说∶“你是不知道的,明天是情人节。”
我恍然大悟,天哪!
第七章有缘无份
“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1999年的春季,淫雨绵绵,一会儿晴,一会儿又下起雨来。在离开福州到厦门的路上,我就先打电话给她,说好不见不散,她说好的。我满怀着重逢的喜悦来到了厦门悦华宾馆。
一到房间,就兴冲冲地打电话给她,可怎么也找不到,打了个传呼过去,过一会儿,她从遥远的天边飘来声音说∶“在福州导游去了。”一下把我掉进万丈深渊,全身冷冰冰的,不是说好不见不散吗?怎么又跑到福州去了?早知这样,我在福州就能见面的。
我呆呆地走下楼下,神情沮丧失望,没有一点笑容。老板娘、她的好友小艾看我孤怜怜的样子,不见她来,就热情地到处打电话,可怎么也找不到。小艾连打了几个传呼,好不容易来了电话,听完后,她同情地望着我说∶“阿娜在福州啦。”我假装不知道她到哪里去,“啊”的一声算是知道了,强装出无所谓的样子,但脸色难看极了。
我好失望,好悲凉,心里一片惆怅,望着那灰蒙蒙的天空阴霾低沉,倍感孤怜沉重,对天长叹一声,向她们苦笑了一下,低沉地回到房间。
晚饭后,她的好友小艾大概看出我的心事,想陪我玩,陪我跳舞,但老是提不起精神,早早地自个儿去睡了。
第二天,我叫小艾陪我到街上走走,买几本电脑书以消遣时光,我多么盼望能在路上碰到她。当我们闲逛了小商品市场,一家家服装店、鞋店,什么也没有买,其实小艾完全是为了陪我玩,替我免除孤单,这我知道,但谁也替不了她。
当我无精打采地准备回去时,小艾听到有人在后面叫喊,她一回头,神色狡诈地一笑,对我说∶“她来了。”我往后一瞧,是她,穿着一件黄色披风衣,远远地向我们这边奔过来,心里一热,终于见面了,我真是又高兴又生气,故意不看她,不理睬她。
她从后面奔过来,在我背后推一把,我装作生气的样子∶“不理睬你了。”
她也故作高傲地回应着∶“不理睬就不理睬,我也不理睬。”说完,径直往前走。
不过我还是向她笑了,一起回到了悦华宾馆。
晚饭后,我俩躲到房间里,我送给她一条金项链,她问∶“怎么又买了?”
她曾给我说过,过年回家时,她的东西全给一个小姐偷走了。
我反问道∶“不是先前送的那条偷走了吗?”
她感激地看着我,说∶“你怎么还记得?”
我曾记得她说过,过年回家时,把许多金首饰全包在箱子底,结果回来后,全被偷走了。
我俩洗好澡,相拥着躺在床上,我是怀着重逢的喜悦而来的,但我发现她的话不多,我问一句,她才答一句,虽然我们还象以前一样拥抱、接吻,温柔地抚爱她。但我隐隐感到她内心的变化,心事沉重,即使作爱时,也没有了先前的那么激情,没有了以前那份奔放,忍熬着内心的楚痛,话也不多了,低沉的情绪影响着我的热情,没有重逢后的那份激动、那份狂放的感觉,我顿失信心,一下就结束了。
我俩作爱后,我躺在另一张床上小心地探问∶“你不高兴?我看得出来。”
她看着我,说∶“我对男人已十分反感,一看到男人就心里发麻,心里难受得很,就想吐。”一只手放在胸口揉着,感到无法比喻的难受。
我强装着笑脸,感到自己的可悲,本来想给她带来欢乐,却反而触痛了她的伤口,我理解她的痛苦∶“不是对所有男人,是你碰到不顺心的事,是环境造成的。”
她望着我说∶“我一定变态了吧?”
我安慰着∶“不会的,你是口直心快的人,有话就说,心里熬不住,不象内向的人那样。”
她叨叨着说∶“一定变态了。”停了一会,说∶“只有你在我身边时,才有活着的勇气。”
我安慰她∶“生活本身是一场睹博,也是炼狱,只是有勇气的人才能挺过,你说是吗?”
她默默地点点头,说∶“丈夫无能,不会赚钱,不会做生意,我劝他到工厂里打工,拿死工资就行,自己能养活自己。可是他就没有这个勇气面对失败。我成了他的摇钱树,没有钱,就向我要,一个月打手机要化一千多,非要摆阔气,一点也不懂得尊重、同情,真的一看到他就 心,想吐。”她越说越气,强忍着泪不让流出来。
我同情她的处境、她的不幸,为了生活,违背了自己的意,在人前强颜欢笑,扭曲的生活在慢慢侵蚀着纯洁的心灵,麻醉着天使的灵魂,才会产生对男人反感的逆反心理。
她身后没有一个坚强有力的男人在支撑,失去了太多太多应该得到的东西。
我俩的认识真的能给她带来欢乐吗?我心里一阵发紧,看到她那样无可奈何的可怜,无可依靠的孤寂,我的心苦苦的!
谈着谈着,她的心情好了一些,已经深夜十二点了,我说∶“睡吧。”就各自睡着了。
第二天,广联公司的陈老总叫我去玩保龄球。我和她一个组,陈老板和另一个戴眼镜的小姐一个组,大家说比赛,我们四个人都十分认真的玩着。一直玩了两个小时,我感到吃力了,她是第一次玩保龄球,手也很痛了,连头颈也疼痛,感到全身发抖。一到房间,和衣倒上床睡觉,晚饭也不吃。
晚上,她似乎好了些,又兴致勃勃地同几个小姐打起扑克牌,一玩玩到深夜十二点。
当剩下我俩时,她连脸也没有洗就脱下衣服坐在床上。我过去躺在她身后,让她靠在我身上。我们几乎没有说话,默默的躺着,傻傻地看着电视。我解开她的胸罩,她似乎毫无反应,完全没有先前的激情,我想吻她,只见她闭着眼,一副无可奈何的神情。
她怎么了?身体不舒服,那她会告诉我的,真的对男人反感、 心?我心里猛地紧缩起来,顿时失去了平衡,整个人象从高空坠落下来,掉进了冰冷的泥塘中,连挣扎的力气也没有了,全身急剧地冰冷下来,放松了抱住她的手。
她动也不动地躺着,无力地说∶“我有点累,想睡了。”
是身体不舒服?是累了?下午还好好玩球,突然就没精打采了,变得如此冷淡?唉!她应该有个归宿了,但何处是归宿?我俩在偶而之中相遇,注定有一种前世的缘份,一见如故的情缘。我曾对她说∶假如我只有三十岁,假如我还没有结婚,我会娶她。她相信,点点头。但两个假如是不存在的,所以我俩是无法一辈子在一起,只是一段情缘罢了,烟消云散,终有一天要分离,要分开。只有默默地记忆在心中,留下美好而又痛苦的回忆。
她问过我∶你这生中只有两个女人?我坦坦地承认这点,一个是妻,一个是她,没有拥有过其他女人,其他女人是没有缘份的。即使她们赤身裸体躺在我面前,即使她们更年轻、更漂亮,我木木地会无动于衷。
真的,我有过两次这种场面∶有一次有广州白天鹅宾馆,陪我跳舞的小姐,身材匀称,姿色漂亮,自称是江苏人,在舞厅跳着跳着,对我说∶“要不要全面服务?”连续讲了几次,我稀里糊涂地答应了,她带着我走进附近的一间厢房,主动地脱掉了衣服,露出雪白的肉体,又帮我脱衣服。
当我吻她的乳房时,一种罪恶感油然而生,多可耻的行为啊!心灵深处有一种声音强烈地训戒我,我头脑猛然惊醒,迅速离开她的身,说声“对不起”,急速地逃离出去。
还有一次,在深圳一家酒店内的桑那浴,蒸汽蒙蒙,一位小姐进来了,我们只能相视一笑,算作答话,但我望着陌生的小姐,就象哑巴似的不会说话了。她也不说一句话,自个儿一件件脱掉衣服,赤裸裸地展示在我面前。
说实话,她很美,身材苗条,皮肤雪白,微笑着对着我,粉红色的灯光,在气雾迷漫的折射下,显出柔美色情的色彩,她自个儿用淋浴器冲着,我坐在她的对面,欣赏着她如玉的肉体,光洁平滑,隆起的乳房鲜嫩娇艳,但我如同欣赏一幅美丽的裸体画一般,没有一丝激情,连碰也没有想碰一下,象古代的太监,如阳萎人似的。
就这样的心境,没有缘、没有份、没有爱、没有情,怎么能肉体之交呢?不是在出卖自己吗?所以以后别人请我再去时,我总是婉转谢绝了,因为那是对我的妻、对我的情人的一种欺骗。
我已记不起是怎样和她分别的,也记不起她送过我没有?坐在车上,昏昏沉沉,淡漠空空,只有海岛上的风在春寒中丝丝地刮着,更感到冰冷。来时满腔热情,去时满腹悲凉,你感到了我的心吗?天空一片阴霾,我的心也如天空一样阴沉沉的,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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