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最后一次的离别,可能今生再见不到她。
从自私的角度看,她不要走,还在厦门,我还会来。但又希望她在厦门越短越好,那说明她已有归宿了,应该有好的归宿了。当我坐着轮船到上海,只见海涛滚滚,随风汹涌,深不可测。远处飘来叶倩文那痴迷忧怨的歌声∶“红尘呀滚滚,痴痴呀情深,聚散总有时,留一番清醒,留一番醉,至少梦里有你相随。我拿青春赌明天,你用真情换此生。岁月不知人间多少忧伤,何不潇洒走一回?”
听着此歌,使人唏嘘不止了,仰天长叹,我俩的情缘已印我心,却离别要刺痛我心!
半年过去了,我几乎每天都努力想把她忘掉,上次的冷淡我看得出来,是该结束的时候了,努力熬忍着,不去想她,但越不想,越是思念她。我在编织着无法解开的丝网,越挣扎,越陷得深,叫我如何是好!如果她对我骂一顿,如果她说不再理睬我,讨厌我,那或许一时痛苦罢了。可她并没有,反而不时打电话给我,是为她丈夫培训商务,要我联系培训班,后来又是她的外甥办个网吧,问询买电脑的事,虽然不经常,但断断续续。我是狠心过,不要再继续下去了,痛苦一阵,会慢慢的淡忘了,所以一直不敢打电话给她了,好几次手拿起话筒,又无奈的放掉了。
你现在好吗?在想什么?能告诉我吗?或许是一个永远猜不透的谜。但真的希望她有个安稳的、幸福的家,我就没有可以牵挂的了,这可能是了结我俩关系的结局。
今天上午,我到部属四基地检查工作后,兴致十足地长途驱车和几个同学一起到浙江的国清寺游玩,天刚下过雨,路上还是湿湿的,青翠的松柏树遮盖着漫山遍野,空气吹着清新,我举步拾阶,仰视着宏伟肃穆的菩萨,也会使人肃然起敬,虔诚起来。正走到放生池边看着水中的游鱼时,突然手机响了,传来那熟悉的声音。
她还在牵挂我,惊喜之情油然而生。
她劈头一句就说∶“我知道你有另外的小姐了。”
真叫我哭笑不得,又气又爱∶“你胡说什么?”
她继续盘诈道∶“我知道。”声音明显低下去。
我坦诚地说∶“除了你一个,我谁也不喜欢。”
“┅┅”她不语了。
“你还不知道我的脾气吗?”
“我知道。”她的声音低下来了,承认了我的话。
我不放心她的事,问∶“还好吗?”
“国庆时他去深圳了,在一个旧同学的公司里打工。我也还好,快还清债务了。”
我脆弱的决心,被一次电话就冲跨得干干净净,但也为她出现一丝希望而高兴。
八月,正是盛夏,酷暑蒸得人喘不过气来。我到厦门之前,先打一个手机给萌,说∶“我要来厦门,你等我。”她高兴地说∶“我还以为你给我忘了呢!”
我下飞机已是一点多了,一阵海风刮过,给人一种清凉的舒服感觉。一直等到三点,仍然不见她的影子,打手机给她,始终没有接应。到旅馆住下后用电话在传呼台留下几个口讯,一会后查问,答复是没有回应。
等我洗好澡、穿完衣服再打电话,还是一直没有接应。怎么啦?不是说好的吗?我喃喃自语∶“我叫你等着我,你不是说好吗?”每次相遇都总是巾到不顺心的事,不能自始至终在一起,难道我们的缘份已尽了?只有特别的事才会不来看我的。发生什么意外了?在我心里出现一种不祥的预兆。
我纳闷地走出房间,到楼下看看,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可我又不敢问老板娘。老板娘好象看出我的心思,轻声问∶“要不要叫阿娜?”
我点点头,她打了几个传呼,也没有回,她就叫一个小姐到她房间去,她总于姗姗来迟了,我的心事如一块石头下地般轻松起来。
她似乎还未从睡梦中醒过来,懒洋洋的,不好意思地解释说∶“我睡着了,传呼也没有一点信号,真的没有。”总台小姐当即打个传呼,她的传呼顿时响了起来,大家都笑她。
我俩告别老板娘她们,到了房间,她没有化妆,穿着一件牛仔短式连衣裙,完全是小妹见到大哥的天真、纯洁,她偎依在我身边,听着讲她的故事,我就感到幸福。我给她用电脑制作的她的照片,她高兴得很,指点几张照片的优缺点。
我看她脸虽未化妆,但脸蛋红润多了,也精神多了,吻了一下她纯纯的脸,赞美着∶“气色不错。”
她说∶“我白天参加外经委举办的商务培训班,还想办快餐店,为什么肯德鸡连锁店会风魅世界?为什么我就办不起来?其实肯德鸡又不好吃,这里肯定有他的文化,吸引人的内涵。”她越说越激动起来,表现出她直快明朗的个性。
我好象已不认识她似的说∶“士别三秋,当是刮目相看罗!”
“快别折笑我了,你说过,生活是建筑在自信之上的。”
“我都不敢攀援你了,我的小姐。”我的手伸到了她的衣衫里,隔着薄薄的乳罩抚摸起丰满的乳房。她挪动了一下腰,调皮地眨眨眼,长长的睫毛快乐地向上跳动,骑跨到我的腿上,滔滔不绝继续说着∶“不要打断我好不好?快餐业的魅力主要是创建在生活形式的改变上,一个最突出的特点是方便、经济、清洁。
所有的快餐厅都要愉快、和谐和正面联想。你以为呢?我的局长大人。”
我惊讶她的记忆力和深遂的理解力,透出一股洋溢喷薄的热情,紧紧地拥抱着她,贪婪地吻着她的唇,说∶“对,愉快、和谐和正面联想。”四唇相接,热情如炽,她很快就气喘急促起来,两条腿张开骑跨在我腿上,急切地上下腾动。
“啊┅┅”她的脸紧紧地贴在我头发上,双手抱住我的颈,发出尖利的叫喊声!
我的手不老实地解开她的衣扣,一颗扭扣拉掉了,掀开衣衫,迅速拉开乳白色的乳罩,露出那对坚挺的乳房,一口含了过去,深深地吻住,用力地按住另一只丰满的乳房抚摸起来。
“啊┅┅不要┅┅”慌慌张张地解开我的衬衫,又想解开我的皮带,我正想抬起屁股,突然发现窗帘没有拉上,窗外似乎有个人影在张望,不禁一声喊叫∶“不行!”用手赶紧拉掉她那只不老实的小手。
她还没有在激情中清醒过来,媚眼微闭,娇声道∶“不,我要┅┅”
我轻耳附道∶“有人偷看了。”
她张开眼睛,朝窗外看,似乎也发现了,情欲高涨的一张美丽的脸庞刹那间变得羞涩不已,无地自容,张大着嘴,迅速把整个脸埋在我头颈上,全身突突的抖个不停。我安慰地拍着她的背,慢慢地平静下来。
“怎么会这样狼狈?这样冲动?”她自嘲着,伸出艳红的舌尖在嘴边添了一下。
“是我太冲动了,不是你。当你说到愉快、和谐和正面联想时,我真的就联想起来,忍不住了。”
“彼此彼此的一对傻瓜。”发了“咯咯”的笑声,结实的乳房擦着我的脸抖动着。
吃饭时,饭店的老板说∶前几天这里出事,舞厅老板教训小姐,把小姐轮奸了,小姐跳楼自杀。事情闹大,省公安已来厦门,今明两天要注意,公安要查。
我已记在心,到房间后,她一会儿看电视,一会儿和我聊着,直到晚十二点,我另开了一间房睡。不过我悄悄地跟她说,明早五点我过来。
五点多,我醒了,走出房门,四周静悄悄的,我轻轻地用钥匙开了门,走到她睡的房间。
她似乎动了一下,我坐在另一张床沿,抽着烟,看着她的睡姿,端详着她的脸容,多使我心动的女人,为什么会使我离不开她?真是缘份?是前世欠下的情债?她高兴,我就会安心;她不如意,我也会烦燥不安。想着想着,就躺在她的身边。
她在睡梦中蒙依然,只努了一下身,让出我一点睡的地方。我伸过手,搂住她的脖颈,另只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乳房,她似乎在甜梦中醒了一些,翻过身仰卧起来。我靠过去,用唇触一下她的唇,轻轻一点,我不想吵醒她,但她已醒过来了,眼角眯开着,微微一笑。
我温柔地压在她上面,向她的唇吻着,一点一触的吻着,解开她的胸罩,抚摸着她挺拔的乳房,当我又是热吻、又是含舔乳头吻个遍时,她已气急喘喘,激动不已了,急慌慌的脱掉小裤衩,把我的内裤也给脱了,情浓意乱地就缠胶在一起了,互相兴奋地占有,她的那份温柔又重现在我的心中,一股暖流涌上我的全身。
我俩一边吻个不止,一边激情地撞击不停,她气喘吁吁,急促的呼吸气息直扑我的脸上,屁股激烈地扭摆着。那份激情使我兴奋,无法遏止,受不了,只感到自己昨夜的积累过多了、太满了,全身紧压着她,抖动起来,很快催我飞腾而去。此时,她也跟着激动高涨,伴着我的跳动节奏,发出强烈的脉动节律┅┅我歉意地说∶“太快了。”是我俩的重逢太久太久,才一倾而下。
她继续抱着我的颈,带着满足的神色,轻声细语地说∶“我已来过两次高潮了。”
我在她脸上轻轻一吻后,就到另一床上,很快睡着了。
我在睡梦中醒来,窗帘透过朦胧的日光,我拿起手表看了看时间,指针已是九点半,再望望另一张床上的她,发觉她也醒了,朝我眨了眨眼。这时,我感到饿了,说∶“我饿了。”
她也笑了说∶“我也饿了。”
外面的天空蔚蓝蔚蓝,宽畅的马路干净整洁,绿色的梧桐树轻轻摇曳着,隔壁的音响舞曲悠悠传来,来往的人们匆匆,小车、公交车、自行车如流水穿梭,她挽着我的手臂,漫步走到咖啡厅,找了一张靠里的桌子,点了两杯咖啡,两份蛋糕,情人倚坐,或相视一笑,或轻声耳语,多么的浪漫啊!
一边喝着,一边在想,给她看看这篇《海风阵阵吹》的故事,两年的相识相知、偷情相爱,让她重温那段浪漫,不是很值得回忆吗?我俩的情,我俩的爱,如咖啡一样苦中带甜,浓烈香郁。
我俯过身说∶“你要看我们俩人的小说吗?”
她手拿着咖啡杯转了转,兴致盎然道∶“什么小说,你和我的?”
我故作神秘地说∶“你先起誓,看了以后可不要骂我。”
她眨眨眼,在猜测一篇什么故事,说∶“总不会是色情小说吧?”
我俩手牵手回到房间,我把笔记本电脑放在床上,用阅读软件打开了《海风阵阵吹》,她趴在床上认真地看着。当她看到第一句话∶“阿娜小姐闯进了我心中,演译了《海风阵阵吹》这个缠绵的故事”时,不禁“噗哧”一声笑开了。
我在她后面搂住她的腰,下巴靠着她的肩膀,看着她的表情,她整整看了两个小时,不说一句话,卧在床上一动不动,完全沉浸在过去的一幕幕情景,思绪飞扬,久久地回忆起我俩一次次约会,一次次美妙的欢爱瞬间。我轻轻地吻住她火烫的脸,呢喃情语,卿卿我我不已。
说着说着,她翻过身,一本正经地冒出一句话∶“要得性病怎么办?”
我心里毫无防备∶“我相信你。”
她严肃地说∶“不是相信不相信,我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
我不假思索地说∶“那就戴避孕套吧。”
“我本来想叫你戴的,都带来了,只怕你┅┅”用手指指她的白色小提包。
“那你给我说就是了,你关心我嘛。”
她又安慰我说∶“不过我一次也没有发生过。”
我笑嘻嘻地开着玩笑∶“你给我生个女儿吧。”
她拉上衣衫,摸着平滑的肚子,比划着,朝我大笑起来∶“那我的肚皮都要撑破了。”
说着说着,我俩又激动起来,我掀起她的裙子,把她的内裤边拉开一旁,在她温暖湿润的秘密花园抚摸过去,手指轻弹着敏感的红豆芽,已是柔嫩湿润,爱液横溢了。她也异常激动地拉开我裤子拉链,急急地握着我套弄起来。
我迷乱地狂扑过去,深深地吻着,我喜欢吻她柔软的唇,闻她体内透出的的那份幽香,双双激动地抚摩着对方的弟妹。她娇美的脸已经变形,脸色苍白,嘴巴张开,流露出情意浓浓的渴求,发出“啊呀啊呀”的颤声轻呢,一只手急急地套弄着我勃勃欲发的小弟,急于进入她的小妹中。
不知什么原因,有种预感,并不想这个时候玩,我吻住她的唇说∶“现在不行。”
她不同意,说∶“不嘛,我要┅┅”一定要亲热的激情涌出。
但我总感到不对劲,正当我俩互相缠绵胶着,情欲正浓时,突然门锁一响,我飞快地跳将起来,坐在另一张床上,把毯子盖住下身,因裤带已解开了,多惊险啊!
开门的服务员推门进来,一见我失魂般的坐着,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歉意地说∶“我不知道。”即把门关上。
她躺在床上,给突然的开门惊呆了,还没有从激情中回神过来,裙摆向上掀起,两条腿还张开着,显眼地露出雪白的小内裤,一动不动地不知所措。幸好我没有把她的衣裙解开,才没有出现难堪。当服务员走开后,她才怏怏地说∶“是来打扫卫生的。”
中饭了,老板娘来电话说吃饭了。两人一个餐厅包厢,没有外人干扰,显得格外清净。于是我说∶“真想吃你做的菜。”
她坦坦地说∶“好嘛。”接着说∶“什么时候到我家给你烧?”
我说∶“那是不可能的。”我凭什么身分能到她家里?是不可能的。
下午我要到厦门办事,临走前对她说∶“今晚我不过来了,明天过来,房间不退了。你就住在这里。”她点点头。
第二天中饭后,我急于想到她身边,打了电话给她∶“我等一会儿过来。”
她传出无奈的声音∶“我丈夫来了。”
直如睛天霹雳,为什么都那么不巧?自语道∶“不是说明天来吗?”
她说∶“我也不知道,他就跟我哥哥来了。”
我已经失去信心,再过去有什么意思呢?
“你过来再说吧。”她诚恳地要我过去。
我想了一会儿,答应了∶“好吧,我马上过来。”
她穿了一件鹅黄色的连衣裙,躺在床上看着电视,电视屏幕雪花很多,不太清楚。
我知道已经不属于我的时间了,不知从何谈起,只坐在床边发呆地看着她,听着她说起年轻时的恋爱、生活和工作,无不显出得意的神气。我喜欢听她那娓娓动听的声音,认真的看着她美丽生动的脸庞,多留一份抹不掉的思念。
她把两条结实漂亮的大腿搁在我的腿上,我抚摸着足底、小腿、细腻光滑的大腿,又划到那腹部隆起的部位,我真想拉开白色小裤衩,看看那令人暇想的迷谷,说∶“我真想看看小妹妹。”
她急忙拉走我的手说∶“不行,不行。”
我无奈也不勉强,虽然十分想。
我贴着白裤衩说∶“上次穿的缕空裤衩真性感。”
她说∶“还有两件更性感的,全部缕空的,中间没有一条布,那是年轻时穿的,现在年龄大了,不敢穿了。”
此时,我俩像不懂事的幼童,无猜无忌,互相嬉戏着,两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一声传呼声,看看手表,已是三点,她丈夫和哥哥来了。
她吃惊地说∶“怎么快就到了?这班船应该四点到的,怎么提早了?”说完后,不得不爬起来,该走了。
我探问∶“晚上能来吗?”
她作不了主,说∶“再看吧,十一点钟打电话给你吧。”说完,到浴室理了理散乱的头发,整了整不平正的衣裙,拿着手提包走了。
我独个儿无聊地走到马路上游来荡去,一副百无聊赖的磨着时光的流失。晚上自个儿无心地玩着电脑,但一句进程都写不进去,翻一会儿书,却不知在看些什么,一直等着等着,脑子里胡乱想着,她能来吗?她会把老公安排到旅馆里,再偷偷地跑到我这里来的,我相信。但她老公不让她出来,她出不来,胡思乱想着。
快十一点了,她来电话说∶“实在不能来了。”
我知道她丈夫在这里,她不可能到我这里来的了,万无奈何地说∶“我明天走。”
她问∶“什么时候走?”
我说∶“明天八点钟的车。”
她说∶“知道了。”
Epson的歌从窗外飘来∶“我们只是过客,匆匆过客,看满天的星星,等待和我们一起消失。”剩下孤身独影,被遗弃在孤岛的悲凉又涌上心头,为什么几次都不能尽心如意呢?
一夜碾转难眠,我不抱有希望她会来,她有她的难处,与其分分离离,不如抽刀丝断,好不容易到厦门一趟,可次次都被阻隔,莫非真的是情缘已尽?我俩都身不由已,迟早有收场的时候,让我俩慢慢的冷下去。我不禁想起她的信中所说∶一切随缘罢了,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六点多,我正在刷牙,她敲门进来了,换了一件红色的连衣裙。我问∶“这么早来干啥?”
她抱歉地说∶“来看看你。”说完坐在床上。我们相视而坐,端详着她。
我悲怆地说∶“我们的运气不好,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