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缘,没有份。”
她躺在床上,无奈地解释着∶“是这样的,只有缘没有份。本来想出来,但他一定要睡在我的房间,我给他安排了房间也不去。本来不会这样的,他对那事不行,年轻轻的没有兴趣,在家里最多一个月半个月一次,每次也一下就完了。
他吃了男壮了。”
我说∶“男人没有事业,显得没有信心,对这种事也会没有信心的。”
她幽幽地说∶“他连接吻都不会,最多会碰一下,慢慢地两人都没有兴趣,冷淡了。”
我笑着说∶“我老婆也不喜欢接吻,我嫌我香烟味太臭。”
她眯眯一笑∶“是有一点。”
我无奈地说∶“真难,要我戒烟。”
她抚摸着我赤裸的胸肩,眼神充满着羡慕,说∶“你身体很强壮,是吗?”
我自信地说∶“是的。我相信自然,从不吃药。”
她说∶“老公有次涂了什么药,是一个药店的老板朋友给他的,那东西胀大起来,我不答应,坚决不干,一定叫他洗掉。”
我说∶“吃那种药会伤身体的,药物的依赖性很强,象毒品似的。”
她又讲了丈夫的为人,说∶“有个小姐跟他很好,都化小姐的钱,两人到湖北都去过。一个男人有个小姐,我不在家,也不能怪他。可很听我的话,一个电话叫他回来就回来,对小姐连面也不见,气得小姐直哭。”
我说∶“丈夫很听你的话,是很喜欢你的缘故。”
她努了一下嘴,表示不屑∶“他这个人连道理都不懂嘛!”
她又说他的朋友很多,连厦门都有他的朋友。此时,她的脸上才露出有些得意的神色,我说∶“这也是他的优点吧。”
她用双手柔情的捧住我的脸,坦坦地说道∶“我都跟你讲了,什么都跟你讲了。”
她对我毫无设防,真心相信我,今生能有一红颜知已,互诉衷肠,多了一份妻那里不一样的柔情,我的心一阵感动,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脸,俯下身,轻轻地吻着她的唇。虽然此时此境,已没有了过去的那种激情、那种燥动、那份放荡,只有互相体味分离的痛苦。
如果时间能够凝固的话,但永远凝固住此时的彼此。情缘未尽,真叫我如何是好?每次都想了断这份情缘,每次都叫人难舍心痛!
她问∶“九月份在这里开会吗?”
我说∶“再说吧。”
她说∶“我叫老公多睡一会儿,不要起来,我要买菜,于是就偷偷地跑过来了。”
七点了,她说该走了,姐姐在菜场等,她有个姐姐嫁在厦门,谁也不知道,叫我不要告诉任何人。她说∶“要丈夫多睡一会儿,不要起来,我偷偷地跑出来的。”
一清早瞒过丈夫来向我送别,再絮一片情,我谢谢她给我的这份情意!再见吧,我俩在房门前挥手告别。
第八章何成相似
“来生未必能再聚,但求入梦也相逢”。
还是在做梦年龄的时候,就想到有一位活泼可爱、清纯漂亮的女孩做我的新娘,象蝴蝶儿在飞,如裙儿在飘,风过云流,春来花开,我会像护花神一样呵护她,让她高兴,让她快乐的青春美梦。
婚姻是一种缘,我和我妻的结合是一种缘,可命运把阿萌送到我心里,也是一种缘,从第一次看到她时,那份前世似曾相识的情缘越陷越深,心灵难断┅┅从此,你的出现浇灌了我的每一根神经。我为你痴、为你醉,每次再见到你的时候,我苦苦的思念才感到真真的释放,拥有你的日子,让我品尝到爱的甜蜜与被爱的欢乐,给了最快乐最欢愉的幸福!你陪伴在我身边时,常常会看得你入神,看得你入迷,你痴痴地问我好傻好傻,彼此有太多的依恋吧!
我几乎每天要打开电脑看看她的照片,深深地祝福她幸福快乐,深恋的思念萦绕我心,隔几天就给她打电话。有次我说∶“每次都是我打的,下次要你打给我,这才公平。”她说∶“好的。”就连续几次早早地打电话给我问好。
我决定还是在悦华宾馆开会,就给她打个电话,让她知道。突然想起中秋刚过,就问∶“中秋节吃月饼了吗?”
“没有。”没有亲人相伴的孤独触动了她的痛处。
“那我给你补过中秋吧。”我满怀同情的说。
“好的。”
昨天,她来电话了,笑嘻嘻地说∶“老板娘叫我过去,要我11号一定来。
开始我说不行,可突然想起是你。”
我笑着说∶“她才不知道我们有热线电话呢!”
我早一天到厦门,其实是可以早一天幽会。在离开厦门时,连打几个传呼,可就是不见她的踪迹回音,我摇头苦笑,怎么啦?她知道我今天要来,怎么没有回音?总不会又是一场空?一路上胡思乱想,到了悦华宾馆后,待我洗好澡,正在穿衣时,手机响了。
我料定是她的电话,我劈头就问∶“怎么打传呼不见你的回电?”
她说∶“我也不知道,我想你应该到了,路上我打过手机,你关机了吧?”
“是的,没有电了。”
“刚才我打电话,没有人接。”
我说∶“我刚才洗澡了。”
她说∶“我知道你要洗澡的,又打手机给你。”
我说∶“你快点过来。”
她说∶“我就过来。”
她来了,上身穿一件紧身的黑色短T恤衫,上面襄着金色的花边,下身套一条黑色的长裤,肩上背了一只黑色蛇皮小包,双手还托着两盘水果,一盘葡萄,一盘苹果。一进来气喘喘地说∶“快接一下。”我赶紧走过去接过盘子,放在茶上。
我们又三个月没有见面了,她看上去瘦了点,脸色更白了,我俩轻轻吻了一下。
我说∶“我给你又做了几张照片。”说完,拿出电脑做的五张婚纱照片,以红色为基调,给人一种亮丽、华贵的气氛。她兴奋地看着照片,我又打开电脑,让她看这几张图片,正看时,老板娘也端着一盘水果走了进来,一看到照片,惊讶地说道∶“真漂亮!”看了一会儿,自知不能多打扰我俩,欠意地说∶“我走了。”说完就起身离开房间。
我把这几张照片的文档拷入软盘,她把盘片和照片一并装在大信封里。
她走到茶边,坐在沙发上,优哉游哉地吃着水果,我打开一盒月饼,笑着说∶“给你补过中秋吧。”上次电话时她说中秋节没有吃过月饼,我特意带了月饼,与她补尝中秋之意。
她高兴地瓣开月饼,自已先一半,给我一半,品尝着美滋滋地说∶“味道还不错。”
我喜欢看她,可越看越看不真切,酒不醉人人自醉,花不迷人人自迷,就这样看着她。
她眯了下艳丽的唇,故意地问∶“你说只要看到我就好了,是吗?”
我笑着回答∶“是的。”
她满脸堆笑地又戏问我一句∶“那你看就是了,怎么还要我?”
我笑开了∶“这叫得寸进尺。”
她狠狠地盯了我一眼,得意地自顾着吃着水果。
我俩在房间里没完没了地聊着天,不知不觉到了晚餐时候了。我下去对老板娘说∶“因这次来还有我的同事,你把阿娜当成自己的妹妹就是了,才可以一起吃饭。”我尽量减少人家的怀疑,少生点麻烦。
她笑着说∶“好的,好的。”
果然,老板娘带着她和总台的小姐一起来了,大家开心地喝点酒、吃着饭。
夜晚,老板娘丈夫陪我到桑拿室敲背,因我喝了一点酒,头昏沉沉的,按摩小姐给我按摩时,我只对小姐说我想睡了,就呼呼地睡着了,等我醒来时,差不多也到时了。
我想她可能在跳舞吧,她的舞跳得好,差不多总有人叫她跳,她曾经笑着说给我听∶“这些小姐比我年轻,但我赚钱比她们多,她们也没有办法。”这正是她的舞姿和气质的魅力罢!
所以我就到舞厅先看看,果然,不知她从哪里飘过来,笑着对我说∶“我去跳舞了。”我点了一下头,她又飘然而去,我自个儿回房,看了一会儿报纸,她也进来了。
我问∶“怎么快就好了?”
她说∶“不跳了。”
她洗好澡出来时,只见胸前围着一块米黄色的浴巾,浴后脸色更红润了,洋溢着青春朝气,透出娇艳妩媚的亮丽,朝我微微一笑,这笑容一下叫我想起唐代白居易的诗∶“回眸一笑百媚生,三千宫丽皆失色”!
她轻盈地走到床边,背靠床沿坐在地毯上,打开我的电脑,听着《懂你》、《春暖花开》等VCD歌曲,她跟着歌曲唱了两首,她走到茶旁,津津有味地吃着水果。
她天真活泼,象亲妹妹对大哥一样自由自在,我总是认真看着她,她娇柔地说∶“有什么好看的?”
我也不知道,就是看不厌,就是喜欢看她那种文静、秀丽,一种柔和雅典的美。
她躺在床上,我想起自己刚刚敲背过,她也很喜欢敲敲背,就说∶“给你敲背了。”
她高兴地说∶“好的。”说完就翻过身,围在身上的毛巾一下子松散开来,露出了光洁的身背。双手枕着头,乌黑的头发披散在肩上,两条腿笔直地分开起来,开始享受我的按摩。
我摸仿着按摩小姐的动作,卖力地给她按摩着,她舒服地闭着眼睛,每按一下,嘴里发出舒服的哼哼声,当我按摩她的腿时,她舒张开双腿,当我按摩脚底涌泉时,我说∶“按摩涌泉特舒服,我老婆专门要我按摩涌泉的。”
她说∶“真的是很舒服。”
她翻过身来,正面赤裸在我面前,露出优美撩人的曲线,显示出青春的风采神韵,我不禁动了动心,但很快控制住,不想过早地激动自己,把最美好的时刻留在后面。我拉开她的双腿,放在我的腿上,开始按摩她的头部,当压到腰部盆骨部位的穴位时,她特怕痒,熬不住地大笑起来,叫唤着∶“不行,不行。”
我的手有点酸了,身上微微出汗,说∶“好了。”说完,一边和她聊着天,一边抚摸着她的乳房。一会儿托起乳房,一会儿又按摩乳尖,拉了拉,让她突出来,戏弄不断。
她不让我摸下去,说∶“要摸难看的。”
我说∶“胡说,抚摸乳房要讲科学,才更漂亮呢!”
她自知没有道理,不吭声了,我继续抚摸下去,往上方托起,高耸起来,然后张着嘴唇吻住敏感的乳尖,有时用舌尖舔着乳尖。不一会儿,她对我这种情吻引起的激动而难受起来,无以名状地说∶“不要!”
我停了下来,弯下身向她接吻,她张开弧形的唇,我俩互相吞吐着,贪婪地吸吻着。然后我轻轻地吻着她丰满的乳房,乳房膨胀起来,乳尖高高地敖立,她开始不安地激动起来,一摸到她神秘的幽谷时,已是湿润的一片了。
我说∶“带套了吗?”记得上次我俩的谈话。
她说∶“带来了。”说完起身从随身小包里拿出套套,撕开包装,帮我套进去,还轻轻地压了压,看看是否全套好了。
她把床头灯关掉,但留着电视机仍开着,使房间留一点闪亮的光线,这也是一种气氛。
我叫她在屁股下面放个枕头,就说∶“放个枕头在下面吧。”
她疑虑地问∶“干什么用?”
“我老婆很喜欢,这样可以进去深一点。”我和妻每次作爱都是这样做的。
“试试吧。”她带有好奇的心情把枕头放在屁股下面垫起来。
我进去了,双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