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紧紧地拥抱吻了起来,如同她的舞蹈一样柔软娴熟,热情奔放,运动起屁股,十分默契地跟着我一起颠狂起来,只见她眯着眼睛,嘴唇微张,开始发出“哼哼”的呻吟声。
我心平气静地继续努力着,克制自己不要激动得太快,她的双手用力地抓住我的屁股,一下一下互相撞击着、研磨着,因戴着套套的缘故吧,所以少了一份剌激,作爱时间很长了,我感到耻骨有点痛,说∶“我这里有点痛。”
她说∶“我也有点。”说完,她爬到我上面,骑坐在我身上,弯下身伸出灵巧的舌头吻我的小乳房。我很惊异地看着她,她问∶“舒服吗?”
我笑着说∶“没有什么特别感觉。”
她坐了起来,对我狡眨地笑笑,抬起屁股,抓住我勃起的小弟弟,想套进自己体内,我正惊异她的浪漫,多有趣的情人啊!不知是戴了个套套的原因,还是不习惯女人在我上面,反而软了下来。以前我的妻也试过一次,她太没有气力,一下子就不行了,以后再没有做过。
我说∶“不行,我软了。”
她只好下来,我扑压在她上面,继续有节奏地运动着,体内升起了快感的高潮,加快着我的速度,开始有力地撞击,越来越快了,她的娇喘呻吟也越来越沉重,发出更重的“啊┅┅啊┅┅”的呢语。
突然,我俩几乎同时都“啊”地欢叫起来,双双紧紧抱住,全身颤栗不止,任热流涌奔爆发┅┅
我舒畅慵乏地躺在她滚烫的身上,她那里仍有节奏地脉动着,一下一下的收缩,温柔地吸吮着我。我静静地享受着她那种美妙的跳动,大约有几分钟才慢慢地平息下来,尤如一场舞蹈虽然结束了,馀音飘缈,令人回味无穷。
已是深夜一点多了,都有睡意,不约而同地说∶“睡吧。”分床而睡。
六点多,我醒过来,昨夜我睡得不好,不深沉,当我过去睡到她那里时,她也醒过来了,我问∶“睡得好吗?”
她说∶“睡得不好。”
我说∶“我也睡得不好,不知什么原因。本来你睡得很熟的。”
她说∶“大概下午睡得多了吧。”
我抚摸着她的乳房,她就向我吻了过来,互相拥抱着,一会儿她就气急喘喘地激动起来,用手套弄着我勃勃欲发的小弟弟,我俩激情地深吻着,两条舌活泼地互相挑逗、追逐,品尝清新甜美的津液,体内迅速地升起强烈的一股激情,想占有她,想把她溶进我的体内,成为自己的一部份。
我不想戴套套,那东西毕竟差一层,她会照顾我的,所以我不再提出,她也没有问我了,就欢愉地进入她的体内。她熟悉我的动作,双手抱住我的屁股,跟随着我的撞击颠动起来,嘴里发出“哼┅┅哼┅┅”那使我迷乱欲狂的娇啼声,美丽的脸色变成苍白,一双漂亮的大眼睛似闭欲开,只露出眼白,气息越来越凝重,比我早地舞入五光十色虚幻的天堂,我受不了这份激动,迅速追逐着她一起到达美妙的境地。
我俩继续拥抱在一起,轻轻互吻着,我喜欢留在她那里,不想出来,享受她的脉动不断的收缩韵律,回味着刚才高潮过后馀韵的无穷,这才是一个完整的作爱啊!
我终于从她身上下来,躺在另一张床上,我说∶“今天明天我们不能在一起了。”她十分领会我的苦衷,点了点头。
我一厢情地安排着约会计划,对她说∶“我想多留一天,开两天会,14日我就自由了,15日回京,好吗?”
她说∶“你不来开会,我早就想回去了,家里要装修了,要我回去。”
我问∶“不能15日回家吗?”
她摇摇头说∶“14日有班车,直接到南昌。”
我不能再要求她了,无可奈何地说∶“那就没有办法了。”
8点多,我俩才下去吃早餐。当正我俩吃着时,秘书来了,我暗里吃惊,这么不巧,他是聪明人,肯定会猜出我俩的关系,但也不管那么多了。
代表陆陆续续地报到来了,我俩不能在一起。情人幽会总是这样偷偷摸摸,紧紧张张。我与她虽然近在尺咫,却是远在天边,难以见面,只有打个手机,听到她那熟悉的声音也算是一种安慰了。
中饭后,我叫她过来,我俩在房间里说着笑,听她讲各种各样的事。
我说∶“明天我住201房间,我们又可以在一起了。”我想有人明天要先走,这间房肯定是我的了。
她点点头。
到傍晚,我俩不得不分开,只得匆匆离开。
晚饭,我对秘书说∶“你把客人安排一下晚上的活动,我不出去了,有些事要处理,不能走开。”他说好的,就去张罗客人们出去唱歌跳舞。我才打了个手机给她,正好她一场舞结束,她说在十字路口等我,我俩就到她的窝里去。
小艾和她同住一间房,她换上一套碎花色的睡装躺在床上,因为有小艾在,开始我还比较拘谨地坐在她旁边,我们聊着天,说着说着,我把她的脚放在我的腿上,轻轻按摩着小腿和涌泉,一点也不在乎小艾是否在旁,无拘束地亲昵着,完全是自家人一样地轻松自在。很快到十二点了,我准备走了,她跟了出来,在大门前拥抱着她轻轻吻别。
第二天,我全神贯注地开着会。吃好中饭,我直奔她的窝,说些闲话后,我说∶“上面来电话,要我立即回京参加三讲教育,没有办法。”
她说∶“你还说多住一天呢。你明天走,我后天回家,家里等着我装修。”
今晚是最后一天了,明天就走,又是匆匆而来,匆匆而去,这次可是我的原因,真倒霉!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今晚阿娜小姐我包了,唱歌跳舞去。”
她说∶“算了,不要化冤枉钱了,包厢费一个小时100元,还要台费100,我陪你就是了。”她总是为我着想。
我笑笑而已,不说话了。
说着说着,两个小时一下子过去了,我依依不舍地回到房间。
下午继续开会,因我不主持会议了,就想晚上的安排。想到这里,马上跑出会场,向老板娘要201号房的钥匙,但钥匙被人家先拿走了。我一呆,不是说好这间房间我要了吗,太不在意了。但看到老板娘很难为情的样子,我也不责怪她。
我对老板娘说∶“算了,其它地方有房间吗?”
老板娘说∶“有,好的。”我才稍为放心。
晚饭时,吃饭的人真多,整整开了十一桌,热热闹闹地吃着喝着,我却心不在焉,盘算着如何能和她共渡今夜良霄?
老张喝多了酒,醉醺醺地问我∶“晚上唱OK去,好吧?”
我一听他这话,脑子一转,一下有了主意,顺口而出∶“好,你请客。”
他真的打电话给玉兰歌厅要个包厢,于是我对他说∶“那我叫阿娜来,你叫哪个小姐?”
他说∶“我自己找一个。”
我随即打个手机给她,说∶“你马上过来,唱歌去。”
她在那边回着∶“好的。”
大约等了好一会儿,她穿着一套浅灰色的套装来了,长裙宽摆,几乎遮住双脚,看上去又是别一种气韵,一个成熟韵味的少妇,更有迷人的风采。我痴痴地看着她的衣裙,别具一格,她看出我的眼神,说∶“象一个少妇。”
我赞美着∶“是的。”
“这件衣服只有在家穿的,在这里不适合,不性感。”
“我却喜欢这种文雅的情调。”穿在她身上,恰有素雅淡妆的美。
“怎么这样久才来?”
“我洗澡了。”
“干嘛在那里洗?”
“用四瓶温壶,洗得很干净。每次出去,总要洗澡的。”
她爱净洁,正如她的为人净洁,容不得丝毫尘灰,洁清玉白,其如人也。
他们三人先走出,我迟走一步,不能和她们一起走,怕别人看见不好,会说闲话的。
我对老板娘说∶“阿娜知道那个房间吗?”
老板娘说∶“可能知道吧。”
我说∶“那你跟她说好了。”
等我安排定了以后,我们四人到白玉兰歌厅包厢里,茶上摆满了水果、茶水,这里的装璜毕竟差了些,音响效果也一般,但只有她在我旁边,我十分满意了。你点一首歌、我点一首歌,唱着熟悉和不熟悉的歌。
我说∶“阿娜小姐,请你陪我跳舞,好吗?”我象绅士一样弯着腰,把手伸出,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她伸出手,站了起来,我拥着她跳起舞,一股她身上特有的清新芬芳从她身上飘荡出来,象郁金香花的浓馥清香,拥着她感到特别柔软,高雅华贵,优雅轻盈,伴着音乐慢慢地跳着。
这种气味,只有一款味儿最能使一个人神魂颠倒,欲仙欲死。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就是因为这一丝看不见摸不着却又入骨入髓的气息,心甘情地对她守住了情人的忠贞?想想也够奇怪的。
我贴着她耳旁轻声问∶“你知道另一个房间吗?”
她说∶“哪个房间不知道,只知道那幢房在停靠站那边,有点远。”
我说∶“那我不去了,我跟老板娘说一下。”说完出去找老板娘,说∶“算了。”
老板娘说∶“那怎么办?”我只说没事,就回到歌厅。
一直唱到十点钟,我不想再唱了,最后一个夜晚,明天又要分离,一想到这里,心里有点酸楚,就只想单独和她在一起,对老张说∶“走吧。”说完,四人来到附近一家小宾馆。
一进房间,她随手锁上门扭,然后脱掉套装,开起电视看了起来,我自个儿先去冼澡。
等我洗好澡出来时,只见她上身只戴着粉红色的乳罩,下身着一条同样粉红色的比基尼,悠闲自得地躺在床上,伸开双腿,一边吃着蛋糕,一边看起电视,好一幅奂伦奂美的图画!
洁白的床单衬托着她青春少女般的曲线,微笑的脸优雅匀称,纯洁的心灵如同她的一双流星般的双眼明亮几净,象磁铁一样深深地吸引着我。我走过去坐在她旁边,薄如蝉丝的比基尼裤呈现出她的隆起部位,里面若隐若现,撩拨着我心荡神驰,是什么原因只有她才会使我动情?我无法解释。
我常出差,见过不少的女孩,却都无法跟她比拟,会给我留下难以忘怀的情愫,使我牵挂,使我倾心。我是一个不易动情的人,在工厂、在部队,在机关,一生的经历磨难、荣辱升迁,从不会流露出格外的激动和伤感,一切任其自然,不去刻意追求,可她的出现,从一见面开始,就无法再消失下去,只会随着时光的流失反而更增添了无限的思念。
她不仅仅是外表的美而吸引我,靠外表的美,不少小姐比她更漂亮,比她更年轻,但都不能引起我的注意,丝毫留不下一点印象,而她的气质,她的心灵才更深深地吸引了我,她也因此常对我说∶“不少客人都说我感觉特别好,看上去很舒服。”我何以有此福气,难道真是前世的情缘?
我问她过∶“是前世的情缘吗?”
她微微笑而不答。
我们不是同年生,却是同月同日生,我俩左腿内侧都有一块圆圆的差不多大小的胎记,何曾如此巧缘?
虽然我们的社会地位悬殊,但在她面前才感到真实的自我,没有丝毫的做作和虚伪,我们的文化程度不同,却句句投机,无话不说,追求人类的平等自由,她人在欢场,莲花出污泥而独清,没有一些小姐的骗诈、装疯卖傻、故作风情等庸俗无聊的习气,爱憎分明。她从不要求我什么,她知道我在官场身不由已,也多有陷井。最近江西的李长清省长给枪毙了,就是因为权欲引发色欲,色欲催化权欲,她从不准我利用权力为她做点什么,多么高贵而善良的女人。我们信任相知,才得以天长地久。
可世俗的观念容不得婚外情,最怕人家知道,怕人家说闲活,那是要闯大祸的,有些担忧地说∶“不知我的秘书知道吗?他这个人话不多,脑子特聪明,会看出来的。”
“他肯定知道,早饭时我俩在一起吃,就知道了。还有在北京碰到过。”她回忆着过去说。
我担心地说∶“没有办法,我怎么想办法也有很多破绽。那次在苏州,第二天一早秘书就到我房间来看,过去他从来不会走进我的房间的,破绽太多了。”
“是的。”她也感到太多的无奈。
我起来想抽烟,她一下跳到另一张床上,拿着电视遥控器点播电视频道,很舒服的躺在床上看起电视,一会儿望望我,有时把腿抬到肩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