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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自偷欢
纯洁恋情 第 1 / 3 页
第一章
有人不止一次问我,洋妞有什么好,为什么你要热衷于找洋妞?说这话的人永远也不会明白这个问题,我相信我的理由是足可以让各位朋友心服口服的。
常言道,人生在世,有三个驿站∶饭桌、床、厕所。所以这三个东西,如果有一个东西是至善至美的,那么你就不能放弃。作为普通的人来说,拥有完美的一项就不错了,而我发现了一个东西,她可以让你在这三项中获得两项满足,那就是洋妞。
洋妞是一张舒适的床,睡起觉来可以让你精神振奋;洋妞又是一个特殊的厕所,当你排泄体中的热流时她会发出快乐的叫声,你说这样的东西奇不奇妙?
读大四的那一年,我同一个洋妞的性爱使我终生难忘,这就更加坚定了我找洋妞的决心。
记得那天晚上,我在俱乐部打台球,整个大厅只有我一个人,于是我就一个人在那里玩。不多久来了一个洋妞。她用纯正的英语问我∶“我可以同你一起打吗?”
“当然可以。”我答道。
“我们是否应该赌一赌胜负呢?”她扬起笑脸对我说。
“我没有钱,我很穷。”我怯怯地答道。
“那样,我们不赌钱,我们赌肉体。”她答道。
我当时目定口呆∶“怎么赌肉体呢?”
“简单得很。”她马上回答道∶“如果你输了,你就得赔我睡觉;如果我输了,我就请你吃汉堡包。”
我同意了她的提议。结果当然是我输了,我为什么不输呢?
她很干脆,跟我走了。我们来到学校的快活林──那是一片茂密的树林。
她极快地脱下她的衣服,包括胸罩及内裤。我顿时惊呆了,她的乳房又白又大,就象家乡的葫芦一样,骄傲地挂在胸前。我迎上前去,紧紧抱住她,在她那两片猩红的嘴唇上狂吻。她也紧紧抱着我,同样用火辣辣的嘴唇紧贴我,然后,用舌头在我的嘴里一拱一拱的,并发出极响的声音。
我的欲火被逼上来了,于是俯下身去衔住她的乳头,在那里吮吸。她发出快乐的调用,她一边调用,一边把手伸向我的裤子。我伸手解下皮带,于是赤条条的阴茎就暴露出来。
她俯下身去紧紧含住我的阴茎在那里舔食,她的口温迅速传遍了我的全身,我只觉得阴茎像被烘烤一样舒服。最后我抽出阴茎一直滑到了她的阴道口,用力一顶,阴茎全部没入了阴道。
她的叫声,响彻了整个校园,我一边抽动着阴茎,一边用手捂住她的嘴巴,生怕她的叫声惊动了别人。她却总是不管,屁股向上极有力地迎合着我,每向上迎合一次,她嘴里就要说出一连串的脏话∶“小子,我的阴道要爆裂了,里面的水满了┅┅啊哟┅┅真他妈的舒服。”
她的两只手抓住我的屁股,用力向上拉动,好象我的力量不够。我感觉到她的指甲像抓进了我的肉里一样钻心地痛。
我抽动着,不停地在里面搅动,她发出刺耳的尖叫,两手抓住我的头发,用力地撕扯着。
突然,山洪爆发,我们二人的身体短暂停顿,共同发出一声长长的叫嚎,泄了。我们都软瘫在草坪上,几分钟后才恢复过来。
她抚摸着我的阴茎说∶“我一向认为东方男人的性功能太差,可是今天你确实确实大棒了。”
“我没有同洋人做过爱,今天见到你,感觉到你们的激情太振奋人。”我也说道。
于是我们达成协议,一星期做一次,那一段日子的情景让我终身难忘。于是我发誓找一个洋妞做妻子,至少也要找一个有洋人气质的人做妻子。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我和现在的妻子结了婚。
我们这样的夫妻,在世上大概是独一无二的。下面我就尽量正直坦率、实事求是地将这种情况写出来,它对于我本人是一部难以忘怀的珍贵记录,对各位读者一定也会有某种参考价值。尤其在当今,日本在国际上的往来逐渐增多,本国人与外国人交际频繁,各种主义和思潮纷纷涌入,男人自不必说,就连女人也那么争先恐后地赶起时髦来。我们这种夫妻关系虽说至今尚无先例,但在当前的时尚之下,恐怕会有人不知不觉步我们的后尘。
回想起来,我们夫妻从一开始就不同一般。初次见到我现在的这个妻子,大约是八年前,不过具体的日子记不起来了。总之,那时她还在浅草雷门附近一个名叫钻石咖啡店的铺子里当女招待,虚岁才十五。所以我刚刚认识她那会儿,她还是个刚到咖啡店来做工的不起眼的新手,并不是正式的女招待,而是一名见习生。咳,说起来她还只不过是个当招待的苗子而巳。
那时我已二十八岁。为什么看上了这样一个孩子,就连自己也莫明其妙。大概是因为一开始就对那孩子的名字产生了好感的缘故。大家都叫她“阿美”,可有一次我打听到她的真名叫幸子。她长得也有点像西洋人,而且看上去显得非常聪明,所以我才产生了这种想法∶让她在这种地方当女招待实在可惜了。
实际上幸子的长相(预先声明一下,以下我将按我的发音写她的名字,不这样写,总觉得体会不出它的洋味儿)与电影女明星玛丽.皮克弗多有相似之处,的确带点洋味儿。这绝不是我情人眼里出西施,即便是现在,她己经成了我的妻子,可还有许多人这么说,可见这无疑是事实。
而且她不仅相貌似洋人,脱光了衣服一看,那体形更带洋味儿。当然,这是后来才知道的,当时我对她的了解并不这么深。只不过从她那穿着得体的和服来朦朦胧胧地想象着∶既然有这种相貌,那么手脚也一定长得不坏。
不是亲生父母或亲姐妹,大概很难理解一个十五、六岁少女的心情。所以要问咖啡店时期的幸子是什么性格,我似乎也说不上来。即使是幸子自己,恐怕也只能说∶“那时一切都象做梦一样过去了。”
不过,若是说亲身感受,我倒觉得她似乎是个忧郁而不爱讲话的孩子。她脸色有些发青,就象把几块无色透明的玻璃板重叠在一起那样,显出一种深沉的色调,看上去并不健康。之所以有这种印像,原因之一大概是由于她初来乍到,不象其他女招待一样涂脂抹粉,也没有什么熟识的客人和朋友,总是悄悄地躲在角落里,不声不响地拼命干活的缘故。或许正是由于这个原因,她看上去显得很聪明。
在此,我有必要说明一下自己的经历。当时,我是某电器公司的技师,月薪150元。我出生在板木县的手都宫,在家乡读完初中便上东京进了藏前的工业技校,技校毕业后不久便当了技师。除了星期天,每天都从芝口的住处去大并町的公司上班。
我一个人租了间房子,由于月薪有150元,生活是相当宽裕的。再者,我虽是长子,但无须给家乡的父母和兄弟寄钱。因为当时经营大家场,父亲虽不在了,但年迈的母亲和忠实的叔父、婶子料理一切事务,完全不用我操心。可是,我也并没有因此而泄上了吃喝嫖赌的恶习,大致算得上是个模的公务员──俭、认真,平庸的近乎呆扳,每天兢兢业业地工作,没有丝毫的牢骚与不满。
我当时大概就是这样一种情况。说起“松山太郎”,公司里甚至有“君子”
的美称。
谈到我的娱乐,顶多也就是傍晚时去看看电影,或是到银座大街散步,偶而豁出钱来去趟帝国剧院。不过,我是个未婚青年,对接触年轻的女性不会不感兴趣。我本是个乡巴佬,不善交际,和异性没有一点儿来往,或许正是因为这一点才当上了“君子”的吧。然而这个“君子”只是表面现象,在心中却毫不放松,无论是走在街上,或是每天早晨乘电车时都时刻在注意着女人。正是这个时候,幸子偶然地出现在我的面前。
但是,当时我并非认为就没有比幸子更漂亮的美人儿了。不言而喻,在电车中、在帝国剧院的走廊里、在银座大街上,与我擦肩而过的姑娘们中,有不少人比幸子还漂亮。幸子是否能出落得更标致,这是将来的事。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今后的道路既令人充满希望又使人感到忧虑。所以我最初的计划是∶把这孩子预备出来,自己照顾她。如果有前途,就让她好好受教育,娶她为妻也未尝不可。
我曾经想到过这一步,一方面是出于对她的同情,而另一方面是想使我自己那过份平庸单调的生活多少发生一点变化。说实话,长年累月地住在租来的房子里,我已经过够了,我早就想给这种没有乐趣的生活增加一点色彩和温暖。
为此,要是住在一所独立的住宅里请一名女佣,让她布置房间、养养花草,在阳光充沛的阳台上挂上鸟笼、准备饭菜、搞搞卫生什么的不是很好吗?如果幸子来了,她就既能干女佣的活儿,又能充当小鸟的角色。当时,我有这种打算。
一定有人问∶仅仅为了这个,怎么不娶门像样的亲,创建起正式的家庭呢?
说到底,这是因为那时我还没有结婚的勇气。关于这一点,有必要进行详细的说明。
我算是个循规蹈矩的人,不喜欢、也不会做出格的事。然而奇怪的是,我对结婚一事却有着相当激进、非常时新的看法。提起“结婚”两字,人们一般都讲究把婚事办得郑重其事、仪礼周全。首先要有人牵线,不露声色地试探两方的意思,接着是“相亲”。相亲之后如果双方没有什么异议,再正式请媒人,交换定婚礼物,把陪嫁送至婆家。陪嫁有五担、七担、十三担各不等,然后就是新娘出嫁、新婚旅行。回娘家┅┅要履行一套非常繁琐的进程。对此我觉得很讨厌。我想,如果自己结婚,就要采取更简单、更自由的形式。
那时节,如果我想结婚的话,大概不乏应选者。虽说是乡民出身,但体格健壮、品行端正。这样说或许会使人觉得可笑,作为男子汉,我的风度并不亚于一般人,而且在公司的影响也不错,无论是谁,大概都会意帮我这个忙的。但实际上因为我不喜欢让人帮这个忙,所以也就没有办法了。既使再漂亮的美人儿,通过一两次相亲也不可能就互相了解对方的脾气和性格,顶多说上一句“好吧,既然这样”或是“相当漂亮”之类的话。凭着这一时的印象来决定自己一生的伴侣,我才不会干这种傻事呢!
看起来,把幸子这样的少女领回家,一点点地看着她成长,若是中意,便娶她为妻,这种方法最妥当。因为我并不想娶一位有钱人家的小姐,或是受过教育的才女,能照我想的那样做就非常知足了。
而且我还觉得,把一位少女当作朋友,以轻松开朗的心情,象做游戏似地朝夕相处在一所独立的房子里,时刻注视着她的发育成长,这与组成正式的家庭不同,似乎别有一番情趣。也就是说,我和幸子一起玩小孩子的过家家游戏,没有“成家”这层复杂的含义,而是过悠闲简的日子,这就是我的望。
实际上,在当今的日本“家庭”中,什么衣柜、长火盆和座垫等都是必不可少的;主人、太太和女佣的责任分得一清二楚;与近邻亲戚的关系不和谐等等,不仅为此需付出额外的花费,而且使能够轻易解决的事情变得复杂起来。对于年轻的公务员来说,这决非愉快的好事。我相信我的计划在这方面倒确是一个好主意。
记得把这种打算告诉幸子大约是在认识她两个月以后。在那以前,我一有时间就去钻石咖啡馆,尽量找机会亲近她。幸子非常喜欢看电影,所以一到假日就和我一起去公园的电影院,回来的路上去一家小小的西餐店或是面馆吃一顿。
沉默寡言的幸子即使在这种场合也是很少开口,一般总是绷着脸,不知道是高兴还是觉得没趣儿。尽管如此,我邀请她时,她却从不拒绝,而是痛快地表示“好,可以去”,无论到哪儿都跟着去。
虽然搞不清她到底认为我是怎样的一个人,为什么跟我去,但我想象得到,她还是个真正的孩子,不用怀疑的目光去看一个男人。大概只是出于一种极其单纯、天真的想法,认为这个“叔叔”带自己去喜欢的地方,经常请自己吃饭,所以才和他一起去玩的。
而我在当时对她全然没有非份之心,只希望把我当作她的朋友、和善亲切的“叔叔”,也就满足了,并且不让她看出我有更长远的打算。一想起那时尤如梦境般的岁月,至今都觉得当时如同生活在童话世界里一样,真想再过一次那种纯洁无邪的日子。
“怎么样?幸子,看得清吗?”每当小电影院满员,两人只能够站在后面看时,我经常这样问。
“不,一点儿都看不见。”幸子说着,拼命伸长了脖子,想从前面观众头与头的缝隙看到银幕。
“这样你还是看不见,就坐到这根木头上,抓住我的肩膀看吧。”说着,我从下面托她一把,让她坐在高高扶手的横木土。
她悬垂着两条腿,一手扶着我的肩膀,摒息凝神地注视着银幕。
“好看吗?”每当我这样问,她只是回答一句“好看”,从没有兴奋得手舞足蹈的时候。这时,她就象只聪明的小狗倾听着远方的动静,不声不响地睁大她那智能的双眼欣赏着电影,从这种表情不难看出她是多么喜欢看电影呀。
“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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