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浩之女,当年崔浩私修国史,污蔑太祖道武皇帝非献明皇帝之子,而是高祖昭成皇帝与献明皇后公媳通奸所生,此等恶毒污蔑大逆不道至极,本就该诛灭九族,朕念在她是女流之辈,且已经出嫁,才饶她一命,没想到你等丝毫不念皇恩,妄图颠覆我大魏江山!」
杜世衡闻言吓了一跳,忙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陛下,臣从未参与父亲的谋反,臣一心向魏,揭发父亲也是为了国家大义……」
拓跋浚打断他的话:「哼,国家大义?你以为这样就能洗脱你杜家的罪孽?你母亲是崔浩之女,崔浩在史书中污蔑我皇族血脉,此等大罪,朕今日定要让你们杜氏和崔氏付出代价!」
杜世衡的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抬起头,惊恐地看着拓跋浚。
拓跋浚的目光在杜世衡和崔礼惠身上来回扫视,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杜世衡,朕给你一个活命赎罪的机会。只要你与你母亲交合,朕便饶你不死,也可留你杜家一丝血脉。你外祖父不是在私修的国史中称高祖昭成皇帝与献明皇后之间公媳通奸才生下了太祖道武皇帝吗?那朕今日就要看看,你们母子通奸又会怎么样呢?」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杜世衡瞪大了眼睛,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崔礼惠更是脸色惨白,身子摇摇欲坠。
「陛下,这……这万万不可!」杜世衡颤抖着声音说道:「臣宁愿一死,也不能做出这等有违人伦之事!」
拓跋浚脸色一沉吼道:「你若不从,不仅你要死,你的父亲,你的母亲,还有杜家上下,都得死!朕要让你们杜氏和崔氏在这世上彻底消失!」
崔礼惠绝望地看着儿子,泪水夺眶而出:「世衡,不能…我们不能……」
杜元宝更是气得浑身发抖,他疯狂地挣扎着,对着杜世衡怒吼:「你这孽子!你若敢做出这等事,我杜家列祖列宗都不会放过你!你还不如死了算了!」
杜世衡跪在地上,痛苦地抱住头。他的心中充满了煎熬,一边是父亲和家人的性命,一边是违背人伦的耻辱。他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石板地上。
「陛下,求求您,换个条件吧……」杜世衡哭着哀求。
拓跋浚不为所动:「没有别的条件,这是你唯一的机会,朕要让你外祖父污蔑我拓跋皇室公媳通奸之事,让你们母子之间也尝尝。你若再不答应,朕现在就下令将你们全部处死!」
崔礼惠看着痛苦的儿子,又看看愤怒的丈夫,心中充满了绝望。她知道,他们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当下猛然起身,就想一头撞死在太极殿的石基上。
「拦住她!」拓跋浚见此忙示意护卫上前,一把将崔礼惠按住。
「放开我…让我去死!我就是死…也不会做这种乱伦之事……」崔礼惠拼命挣扎,毕竟自幼饱读诗书的她不允许她做出这种无耻之事。
「哼!想不到崔浩的女儿,性情也是这般刚烈!不过,这也没什么用!」拓跋浚冷笑连连,说完看向一旁的侍卫:「来人!弄些水来,朕就不信这个贱人骨头这么硬!」
「是!」一旁观望的皇宫侍卫早就迫不及待了,闻言忙开始分头行动。
就这样,没过多长时间,一个硕大的木质浴桶便被摆放到了大殿上。偌大的浴桶里装满了冷水,里面黑漆漆的,好似有未知的生物在里面游动。
拓跋浚见此会心一笑,好似对手下侍卫的安排很是满意,随即大声喊道:「把她丢进去!」
「是!」随着一声欢快的话语,四五个侍卫一起上去,不由分说抬起地上的崔礼惠,扯下她刚刚穿上的靴袜之后,就把她丢尽了浴桶之内。
「扑通——」水花四溅,一身素衣顷刻打湿,并且全部贴在了美人娇躯之上。
「呃…这是什么?」刚被丢进浴桶,还没来得及适应水温,崔礼惠就察觉到脚底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游动。
「哈哈哈!」一旁围观的拓跋浚和众臣们全都笑而不语,个个面露看好戏的表情。
「呃啊…别碰我……」崔礼惠虽然人到中年,可毕竟是个女人,在如此窘迫处境之下,对水中未知的生物还是产生了一种最原始的恐慌。
「嘿嘿!贱人,别怕!水里面的东西,只是鳝鱼而已!」拓跋浚看热闹不嫌事大,见崔礼惠不停在浴桶中来回闪躲,他索性再次提高刺激性。
「来人,拿几条绳索来,把她绑好,省得她来回挣扎,吓跑了咱们的鱼儿!」
「是!」话音刚落,几个侍卫果真拿着事先准备好的绳索凑到浴桶前,紧接着就开始在崔礼惠身上捆绑。
「做什么…你们要做什么?」崔礼惠又惊又怒,不知对方又想搞什么把戏。
「贱人,今天朕就要看看,你们崔家的人骨头到底有多硬!」拓跋浚更是觉得无比兴奋,说完命人拿出一条丝巾,将崔礼惠一双美目蒙住。
「啊…做什么…干什么呀……」崔礼惠没想到这些鲜卑人的口味如此变态,竟然在水中还要玩捆绑。可紧接着,她便感到脚底一滑……
「到底是什么东西呀?」崔礼惠咬紧牙关,额头上吓得渗出冷汗。
此刻的被蒙住眼睛的她突然感到的自己的脚趾好像被咬了一下,虽然不怎么痛,但内心的恐惧完全超越了肉体的感触。而那些黄鳝被游过每一处敏感的地方,以至于崔礼惠都能感受到那软绵绵、滑腻腻的东西不停轻柔地扫过她的脚心和脚趾,那种痒感一开始只是轻微的刺激。但很快,数不清的鳝鱼开始一齐行动起来,像小木棍一样在她的脚底各处疯狂滑动,时而轻柔时而迅猛,完全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呃啊……」突如其来的痒感让崔礼惠的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她的双腿顿时一软,整个娇躯险些全部跌入水中。有绳索束缚,虽然控制了她的行动,也间接保护了她的安全,不至于让她在浴桶中溺
水。
崔礼惠尽可能的想要保持平衡,但那股极为猛烈的痒感却让她根本集中不了精神。她的全身肌肉因为这股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紧绷,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脚底仿佛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敏感,那些游来游去的鳝鱼就像是在用最恶劣的方式挑逗着她。
「朕再问你一遍,你答不答应跟你儿子交合?」拓跋浚又发出了威逼利诱兼具的鼓动。
「陛下,求你放过微臣的母亲吧!臣愿意一死来赎罪!」杜世衡涕泪交加的跪地哀求道。
「昏君!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有本事杀了我,杀了我啊!」虽然被兵士按压捆绑,杜元宝依旧不住的发出叫骂。
一时间,大殿之上,嘈杂声再起。
「啊…不要…快停下啊……」崔礼惠咬牙试图集中精神,此刻的她脸颊泛起了不自然的红晕,呼吸逐渐急促起来。她感受到那些鳝鱼不断地在她的脚心、脚趾缝、脚后跟等每一个敏感的部位反复刷动,那些轻柔的嘬吸和啃食仿佛在与她的神经对抗,每一次挠动都像是在引发一场微型的风暴,让她根本无法保持镇静。
「哈哈哈!都快来看看,杜夫人好像很舒服的样子啊!」
「嘿嘿,之前我们就在水里放入了那么多鳝鱼,你们说…鱼儿会不会钻进她下体的洞洞里啊?」
「有可能!要真那样,杜夫人可就爽喽!」
在旁围观的一众侍卫淫笑不止,看着美艳尤物那一副难忍的销魂模样,一个个下体的阴茎更是兴奋的一柱擎天!
「呃啊…不要…快…快放我出去……」崔礼惠的恐惧的呻吟越发动听,她双手死死抓着绳索,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股痒感如潮水般涌来,仿佛没有尽头。
「夫人…唉啊……」一旁被捆绑的杜元宝见此也是不停挣扎哀嚎,难过的眼泪直流。
「哼!」拓跋浚冷冷的看着眼前的好戏,随后冲侍卫道:「去,把那个袜子塞到他嘴里去!让他闭上那张臭嘴,别继续打搅朕的心情!」
「是!」一个侍卫闻言忙捡起地上崔礼惠的白色锦袜,接着走到杜元宝身前,恶狠狠的将袜子塞进他的口中。
「唔嗯……」杜元宝做梦也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会受此羞辱,口中的锦袜虽然带有妻子的淡淡足香,但更多的却是心头涌起的强烈羞愤。
而另一边,身处浴桶内的崔礼惠更是已经被逗弄的魂不附体!那些鳝鱼不断变化着身法,时而细腻地刮过她的脚心,时而快速地在脚趾缝间滑动,甚至偶尔还会用柔软滑腻的身子轻轻地在脚掌边缘扫动,那种痒感从脚底不断蔓延到全身,刺激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呃…好恶心…呃啊……」崔礼惠快要哭了,她想要逃离浴桶,可无力的娇躯被绳索束缚,实在是动弹不得!再加上脚底那股强烈的痒感实在是让她无法集中精神,那种无处不在的刺激感仿佛穿透了她的意识,将她彻底淹没在了众侍卫的笑声和讥讽中。
突然,她感到脚底一阵刺痛,一股异样的热流迅速蔓延到她的足底。「什么呀……」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强烈的酥痒便从她的足底开始蔓延,紧接着,整个脚面和小腿还有纤细优美的足部曲线完全被那些莫名的酥痒给包裹。
「呃啊……」她惊恐地试图挣扎,试图摆脱这种感觉。可那些成群结队的鳝鱼就好似在故意挑逗她一般,不约而同的同时用嘴巴啃食着她脚底的娇嫩肌肤。
崔礼惠能感觉到那些东西在她的肌肤上滑动,带来一种冰冷而又诡异的触感。虽然不怎么同,可那种触感让她的脚趾本能地蜷缩,让她敏感的肉体情不自禁从下身处又溢出一股股销魂的淫液。
在人体高潮时泄出的爱液无疑加大了对鳝鱼嗅觉的刺激,这些鱼类仿佛有着自己的意识,更加疯狂的开始在崔礼惠的足底进行各种尝试。那些鳝鱼中有些轻轻在崔礼惠的脚心处刷动,有的聚集在她的脚趾间,来回搔挠,不停啃食。
而脚趾缝是崔礼惠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这些鳝鱼的刺激就像是轻轻拨弄她的神经,令她的脚趾再次情不自禁地蜷缩起来,试图合拢来抵御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