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也该让你母亲开始正式交合再舒服一下呢?哈哈哈!」
「陛下……」刚口交射精完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杜世衡闻言大惊,忙气喘吁吁的求饶道:「陛下,求你放过微臣吧!微臣如果做此大逆不道之事,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存活于世?您…您还是杀我吧!」
「杀了你?这还不简单?可朕不想背负杀害功臣的骂名,所以只能委屈你了!哈哈哈!」拓跋浚发出了欢快的大笑。
「畜生!」听拓跋浚说完,一旁的杜元宝再次破口大骂。
「衡儿,为了我们家的存续,就按陛下说的做吧……」事已至此,崔礼惠彻底放弃了最后一丝尊严。
「母亲……」杜世衡立马泪流满面,心中五味杂陈。
「等等……」就在这时,拓跋浚又开始想到了新主意,说道:「直接让你们母子交合也没什么意思,要不干脆你们母子为我们大家表演一段儿子强暴母亲的戏吧!可要来的激烈一点哦!哈哈哈!」
「好!陛下这个主意好!」「对!他们汉人不是说我们鲜卑人野蛮粗暴,公媳乱伦吗?今天就让他们母子好好表演一番母子乱伦。」众朝臣纷纷起哄,完全没把眼前的杜家父子当人。
「陛下,您就放过微臣吧……」杜世衡磕头如捣蒜,不住的拼命求饶,直哭的泪如雨下。
「怎么?你不知道怎么开始?哼!无妨,你若是不情愿,那朕就即可下旨……把杜家男人全部拉出去杀头,女人全部充当军妓。」拓跋浚恶狠狠的威胁着,语气不容拒绝。
而崔礼惠和杜世衡母子到了此时哪还有回头的余地?当下只能乖乖照做。
就这样,随着一群侍卫们把一张结实的大床搬至太极殿上之后,很快母子二人的肉体又在床上纠缠到了一起。
一开始,崔礼惠还想抗拒,可突觉爱子杜世衡胯下那根重新勃起的阴茎挤入了她阴户内一寸,瞬间刺激的她娇颤连连。
「不要啊衡儿…我们不能这样……」崔礼惠的话音都带着哭腔,可微微颤抖的娇躯却很诚实,似在抗拒,又似在迎合。
「母亲,为了杜家满门的生存,孩儿只能得罪了……」杜世衡痛苦的说着,双手抓住母亲的腰肢,腰身用力,阴茎又挤入一寸,撑得崔礼惠阴道中一阵刺痛与快感交织。
「啊…衡儿…你…你太无礼了!」崔礼惠羞恼至极,她试图爬开,可杜世衡的双手如铁钳般抓着她,让她根本就不能动弹。他那粗长的阴茎在她阴户间来回进出摩擦,带出一阵阵湿滑的触感,让她渐渐魂不守舍,意乱情迷。
「衡儿…你…不要…呃…啊…」未等她把话未说完,杜世衡的腰身便猛地往前一挺,他下体的那阴茎瞬间挤开崔礼惠阴道中的一寸寸嫩肉,撑开她紧窄阴道壁的同时,直达宫颈最深处,触及子宫口。
「哦!」崔礼惠瞬间被杜世衡干的浑身一软,霎时失去了所有抗拒的内力。她臀部不由自主地来回摇晃,硕乳在肚兜下颤动,下体阴道内被儿子阴茎填满时那股前所未有的充实感让她头晕目眩,再一次使其重新体会到了身为女人的快乐。
「衡儿…你…你怎能如此无礼……」崔礼惠欲哭无泪,整个人在地上,好似被人猛地抽去了筋骨一般。
「母亲,孩儿实在是迫不得已啊!还请见谅了!」话音刚落,杜世衡猛然抽出阴茎,又再次狠狠的全根插进了崔礼惠的阴道深处。
「呃……」崔礼惠被儿子杜世衡这一下猛插给操的娇喘一声的同时,原本瘫在床上的上半身猛地高高仰起,随后又重重跌落在地。
「畜生…你们这两个畜生……」一旁的杜元宝气的口喷鲜血,看着母子二人真的相拥,彼此激烈的交合在了一起,心中更是感到羞耻万分。
可为了拯救杜家满门,母子二人也顾不上他的谩骂了。就这样,一场疯狂的母子乱伦就在这太极殿内火热的开始进行了。
「哦!」随着崔礼惠一声荡人的呻吟响起,紧接着是绵绵不绝的母子二人肉体随着阴茎在阴道内来回抽插碰撞发出的「啪啪」交合声,只见崔礼惠此刻如性奴般躺在床上,就这么跟儿子杜世衡剧烈的交合起来。
感到保命计划即将如愿以偿的杜世衡顿时极其兴奋,自己的阴茎在性欲高涨刺激下顿时膨胀起来,在母亲娇嫩的阴户中来来回回的进进出出,狂插怒奸,只干的崔礼惠娇躯扭摆,大奶乱颤,嘴里发出销魂的呻吟。
「啪…啪…啪…」在杜世衡大力的抽插下,他的阴茎和母亲崔理惠阴道的彼此激烈摩擦,男女下体的不断碰撞,发出了扣人心弦的响动声。
「嗯嗯嗯…衡儿…慢一点…啊啊啊……」崔礼惠被杜世衡不住的抽插感到刺激舒爽和难堪之情交织着,也希望儿子能让自己能缓过气来。
「喔…真爽啊!母亲,我们快一些做完…好结束……」杜世衡察觉到了崔礼惠的心愿,他自己也想尽可能早的结束在大庭广众上的这番母子乱伦交合,以减轻自己心中的不堪与愧疚。
伴随着彼此间淫声浪语此起彼伏的呼喊,被迫乱伦的崔礼惠与杜世衡母子俩就这么在太极宫的正殿内紧紧痴缠在一起,热烈交媾着,好似任谁都无法将他们分离,周边众人的围观和评议对二人的影响也越来越小了。
「啪…啪…啪…噗呲…噗呲…噗呲」在太极殿内的大床上,杜世衡快速耸动腰身,大开大合的让阴茎在母亲崔礼惠的阴道内激烈的疯狂操干。此时的他双手掐着崔礼惠雪白的臀肉,借力将自己的阴茎狠狠插入母亲的下体内。他坚实膨胀的性器在美艳生母紧致的阴户内来回进出抽插,龟头每次都精准地碾过阴道内敏感点,直捣花心,触及子宫。
「啊呃呃…轻一点…呃啊呃呃呃…不行了…衡儿…太快了…你慢点一点呀……」崔礼惠被儿子激烈的抽插刺激的发出了不住的求饶声,可杜世衡却充耳不闻,母亲丰腴圆润白净的臀部在他胯下晃动,被他啪啪的拍打加冲击得通红,自己的阴囊袋随着下体来回抽插的动作反复的重重撞击在崔礼惠的下体上,更是不断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母亲,争取早点结束吧……」杜世衡的下体不断的来回进出,一边狠命操干着母亲崔礼惠,一边痛苦的闭目流泪。他伸手抓住崔礼惠胸前晃动的蜜乳,粗暴地揉捏着母亲肚兜内那两团雪白的软肉。美艳生母挺翘的极品爆乳乳肉像面团般任他搓圆捏扁,殷红的乳尖被玩弄得红肿挺立。
「呃啊啊啊……呃啊啊啊…轻一点…轻一点好不好…呃啊……」崔礼惠胡言乱语地淫叫着,儿子的阴茎来回进出自己的阴道,让她本就被情欲与羞耻加恐惧交织折磨的心态促使感到更加忐忑不安,大力迅猛的不住抽插也把她的给干得神志不清,此刻她开始放浪地扭动肥美的臀部,主动迎合杜世衡的抽插,下体冒出的淫水早已泛滥成灾。
「母亲……」杜世衡一边低语着,一边使得下体的抽插加快了速度。他疯狂地耸动胯部,阴茎在母亲的阴道中整根的反复没入又拔出,在性器的不断摩擦中同时带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崔礼惠的阴户被儿子激烈的操干导致红肿外翻,断断续续地喷出一股股蜜汁。
「嗯…啊…衡儿…真是好羞人…唔……」崔礼惠在被杜世衡来回激烈抽插中胡乱呻吟着,她早已被性欲刺激的抛开了理智,沉溺在了交合带来的极致快感中。此刻的她柔嫩的子宫口被儿子的阴茎一次次顶开,小腹都开始隐隐有些酸胀。
「母亲,对不起了!」杜世衡痛苦到不能自已,双手掐住母亲丰腴的肉臀,将她的娇躯更加用力的按在床上,挺着阴茎在崔礼惠那滑嫩的阴道中不断的进出着,随着自己抽插力道的加大,只干的她忍不住的放声大叫着:「啊啊啊…好爽…插的太深了……」
一时间,崔礼惠被顶得娇喘连连,肚兜内那对极品爆乳乳球随着抽插的动作上下晃动,像两只活蹦乱跳的大白兔,淫靡而色情。杜世衡看得眼热,腾出一只手揉上崔礼惠的胸前,肆意揉捏着那团柔软的软肉。他爱不释手地感受着掌心的弹性,五指陷入乳肉中用力
搓圆捏扁,恨不得将那对巨乳揉进身体里。
「啊哈…衡儿…轻点…痛……」崔礼惠被玩弄得浑身酥软,随着自己双乳被儿子的大力揉捏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