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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的亲密接触
纯洁恋情 第 5 / 7 页
好用这辆像高雄港海水的野狼机车载你了。不介意吧!?’
“我不会介意,只是会有点嫌弃。呵呵┅┅”
她从背包里拿出了一副太阳眼镜,不用说,镜片一定是咖啡色的。今年台南的冬天很温暖,我在耶诞节那天还穿短袖的,所以她今天的穿着很简单∶米色的长裤、橘红色的线衫。
‘今天不穿咖啡色的衣服了吗?’
“呵呵┅┅痞子,今天休兵一天,免得你跟我在一起时老是担心我会考你。”
‘没错,这的确是认输的好藉口。’
“呵呵┅┅痞子,我不能晒太阳,只好戴副太阳眼镜。不介意吧!?”
‘我不会介意,只是替你美丽的眼睛觉得有点可惜。’
“痞子,别闹了。快走吧!”
坐上我的机车后座,她的手轻轻勾着我裤子上的皮带环,因为那只野狼的后座并无铁杆,所以她没有任何可以抓住的地方。阿泰常羡慕我有这种配备,他说这样一来,只要换档时故意稍有不顺,就可以感受到后方袭来的波涛汹涌。不过我才没那么无聊,我反而更加小心地换档。
‘今天天气真好。是吧!?’我从没有转身跟她聊天的经验,所以讲出这么老土的话是可以被原谅的。
“对ㄚ!今天太阳也很圆。不是吗?呵呵┅┅”她总是能用笑声适时地化解我的紧张。
‘听说“迷死佛陀”和“Old Lady”(欧蕾)的防晒系列不错,下次带你去买。’
“好ㄚ!你买给我的话,我就会擦。”
“是非只为多开口,烦恼皆因强出头”,古人诚不欺我也。
第一次的亲密接触(22)
今天的天气真的很好,不冷不热不湿不闷,身在台南的确是一种幸福。虽然说“生命诚可贵,罚钱价更高”,但我们都没带安全帽。微风轻轻地吹拂,我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香气。记得我有次坐远航的飞机,因为忘了系安全带,一位美丽的空中小姐弯下腰来提醒我时,她的身上也有类似的香味,从此以后,我上飞机便不系安全带,除非碰到那种空中欧巴桑。男人也算是一种奇怪的动物,很容易让他的视觉影响到他的嗅觉,所以对男人而言,凡是美女,其人必香,这就是所谓的“以偏概全”。
即使我很小心地换档,但在加速与煞车之间,我们难免会有些碰触,而且她总在我耳边轻声细语。我不知怎的,一直觉得耳根发烫,我宁愿相信那是因为一般人呼出的气体中,含有高量二氧化碳的因素,虽然我知道这不是事实。我终于能体会“倚天屠龙记”第四集里,张无忌抱着赵敏时,非常希望路能永远走不完的感觉。
进了友爱街,经过南台戏院的大门。哇赛!挤了一堆人,难道今天是看免费的?只好转到中正路,找找可以停车的地方。
“痞子,你干脆寄车好了,干嘛还要绕来绕去?”
‘别开玩笑了!这种行将就木的烂车,去寄车会被笑的。’
“呵呵┅┅痞子,连这种钱也省,你真的不是普通的小气ㄛ!”
果然天无绝人之路,被我瞄到了一个车位。停好车,她把太阳眼镜收进背包里,并从背包里拿出个咖啡色梳子和一个蝴蝶形状的发夹。她嘴巴咬着那只蝴蝶,然后理了一下她的长发,并简单地绑个马尾。她浅浅地对我笑着,象是对我的等待表示歉意,而我,突然觉得她就象一只轻轻飞舞的美丽蝴蝶。
“Sorry!让你久等了,Lets go!”
‘嗯,我的车子好坐吗?’
“A.不好坐;B.当然不好坐;C.好坐才怪;D.很难坐;E.以上皆是┅┅The answer isE。呵呵┅┅痞子,我学你学得象吗?”
‘傻瓜,这有什么好得意的?好的不学,学坏的。’
“不是我不学好,而是根本没有好的让我学,这也是孟子教我的,“余岂好痞哉,余不得已也”。”
‘好了,我投降了!别忘了今天是休兵的日子。’
“没错,这的确是认输的好藉口!呵呵┅┅”
“痞子,这里写着“禁止暂停”ㄋㄟ!”
‘喔!那没关系,我们不是要“暂停”,我们会停很久。’
“痞子,你又在痞了。待会你的野狼被人宰了怎么办?”
‘不会啦!看到这么老旧的野狼,一般人会敬老尊贤,不会欺负它的。’
南台戏院排队的人龙真的很长!2点20的电影,现在也不过才1点40而已,而且很奇怪,几乎都是一男一女一起排队。
‘你到里面看看海报,我排就好。’
别人可以搂搂抱抱、卿卿我我。她留在这里,只会让我触景伤情而已。
“不要!我要在这里陪你。”
‘这样你会很无聊的。’
“跟你在一起怎会无聊呢?让我陪嘛!”
其实我很感激这种拥挤的人潮,这样我跟她之间的距离便更近了一些。在网路上,我们隔着荧幕;在麦当劳,我们隔着一张桌子;在机车上,我们隔着我的背影;而在这里,我们根本没有距离。她站在我左边,右手臂不时地碰触到我的左手臂,我们偶而穿插几句没有意义的对白,这种感觉很舒服,即使买不到电影票,我也心甘情愿。
今天真好,而让今天美好的,不仅是天气,还有此时等待的心情。
学生票一张也要240元,换言之,两张就要480元,这次真的是受伤惨重,我皮包里的先锋部队,已经全部阵亡了。由于她在我左手边,而我用右手掏钱,所以我在掏钱时,不能让她有阻止我的机会,实在是一大失策。
2点10分左右,买到了票。一张是11排13号、一张是11排15号。
“哇!痞子,11排13号ㄋㄟ!跟你生日同一天。”
‘嗯,所以呢?’
“所以这个位置我要坐,这张票我要保存起来。可以吗?”
‘当然可以!如果你坚持要付钱,我也会依你。’
“痞子,你别担心,今天我不会跟你争着付钱的。”
担心?我担心的是你不跟我争!
第一次的亲密接触(23)
进了电影院,刚坐下没多久,灯光也正好暗了下来。我看电影时是绝对不说话的,所以我的嘴巴也终于有了休息的机会。接下来的三个多小时里,我仔细地看着这部久仰大名且争议性强的电影。我不是个浪漫的人,所以不被浪漫的情节所感动是可以理解的事,除了Jack在沉入海底前跟Rose所说的对白∶“Rose, listen to me┅┅Listen┅┅Winning that ticket was the best thing thatever happened to me┅┅It brought me to you┅┅And Im thankful, Rose┅┅Imthankful┅┅”
虽然我也叫Jack,但我比电影上的那个Jack幸运多了。我不用赌“梭哈”,也不必冒着生命危险搭上铁达尼号,我只要打开PC、上个网,便能认识现实生活中的Rose。不过他比我幸运的是,他还会画画,于是电影上的Rose甘愿脱光光让他画。虽然他一付很专注的模样,好象很小心谨慎地慢慢画,但我想他一定是故意慢慢地画的。男人嘛!大家心照不宣也就是了,不然你叫他画曾文惠,他一定一下子就搞定了。
而她,反应就不是这么平淡了。她手上一直拿条手帕standby,随着电影愈到最后,她擦拭眼角的频率愈高。
当Jack要Rose答应他坚持到底,绝不放弃求生的念头时,电影上Rose说∶“I promise┅┅I will never let go, Jack┅┅Ill never let go┅┅”她竟也跟着小声地说∶“I will never let go, Jack┅┅”而当Jack沉入海底的瞬间,她背包的拉炼也同时打开,备用手帕正式登场。
席琳狄翁这个娘们,偏偏又在片尾唱起“My heart will go on┅┅”仿佛被歌声所感泄,她于是“My tears will go on┅┅”
‘散场了,我们走吧!’我站了起来,小声地跟她说。因为我觉得此时任何一点小扰动,都会令她崩溃。
她坐在座位上,不发一语地凝视着我,过了好久,她突然说出∶“痞子,电影终究会散场,但人生还是得继续,对吗?”
虽然我点点头,但我心里却纳闷着。她看到我点了头,迅速地站起身子、背上背包,跟着我走出电影院。
排队入场的人、和挤着出场的人,同时聚集在电影院门口。使得散场的气氛像极了铁达尼号沉没前,船上人员争先恐后的逃生景象。原来我们好象只是离开了电影上的铁达尼号,而人生里的铁达尼号,却依然上映着┅┅离开了南台戏院,她的眼泪却未离开她的脸庞。
‘我们走走吧!’6点是刚入夜的时候,霓虹闪烁的中正路,也许能让她忘掉铁达尼号的沉没。
“恩,好。”她点点头,却不小心滑落了两滴泪珠。
“痞子,你签个名吧!”她拿出那张电影票根,递给我。
‘签什么?难道签“余誓以至诚,效忠轻舞飞扬小姐”吗?’
“讨厌!你签“痞子蔡”就好,反正我又不知道你的名字。”
‘谁叫你不问我!’
“你也没问我ㄚ!这叫“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她又在乱用成语了,我赶紧在票根背后,签下“痞子蔡”三个字。
她看看我的签名,闪过一丝失望神情,但随即叹了一口气说∶“谢谢你!痞子┅┅”
既然说谢谢,干嘛要叹气?我的字很拙吗?不会吧!?
我们四处看看,但并没有交谈。她突然在Christian Dior的专柜停了下来∶“痞子,你在连线小说板看过Lemonade写的“香水”吗?”
‘嗯,前一阵子看过这篇短篇小说。写得很感人ㄚ!你干嘛这样问?’
“这瓶Christian Dior的Dolce Vita,就是男主角在女主角订婚时送她的,他还说∶Dolce Vita是义大利文,中文的意思是指“甜蜜的日子”。”
‘是吗?我倒是没看这么仔细。’
“痞子,那我们今天算不算“甜蜜的日子”?”
‘本来可以算是,但你一哭,就打了折。’
“那这样算是有点甜蜜又不会太甜蜜,就买小瓶的好了。”
幸好Lemonade写的只是“香水”,万一她写的是“黄金”或是“钻石”,那我就债台高筑了。
‘七点多了,你饿了吗?要不要吃点东西?’
“我吃不下。你呢?”
‘You eat,I eat┅┅’她突然又怔怔地掉下泪来。
我真是白痴,她好不容易离开了铁达尼,我怎么又去打捞铁达尼的残骸呢?
“我们去大学路那家麦当劳,好吗?”她擦了擦眼泪,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向我这么建议着。
我点点头,骑上了那只野狼,她静静地坐在我的背后。今晚的风,开始有点凉了┅┅
第一次的亲密接触(24)
到了麦当劳,好巧,竟然跟昨晚第一次见面的时间一样,也是七点半。
‘要吃1号餐吗?’她摇了一下头;‘2号餐呢?’她摇了两下头;‘那3号餐好吗?’她摇了三下头┅┅就这样一直摇到了最后一号餐。
所以我还是点了两杯大可和两份薯条,然后坐在与昨天相同的位置上。
“痞子,你不吃东西会饿的。”
‘你吃不下,我当然也吃不下。’
这就是逞强的场面话了,因为到现在为止,我今天还未吃过东西。我咬了一口薯条,奇怪?今天的麦当劳薯条竟然不再清脆甜美,反而有点松软苦涩,原来当她的笑容失去神采时,麦当劳的薯条便不再清脆。
“痞子,为何你会叫jht呢?”
‘j是Jack,h是hate,t是Titanic;jht即是∶“Jack hate Titanic”的缩写。’
“你别瞎掰了!还真的ㄌㄟ。”
‘其实jht是我名字的缩写,不过看在Titanic让你泪流的面子上,我这个Jack自然不得不hate它了。’
“痞子,你不能hate Titanic,你一定要help Titanic,或是hold Titanic。”
hate?help?hold?自从看完Titanic后,她就常讲一些我听不懂的话。难道外文系也念哲学?
然后,她就很少说话了,偶而低头沉思,偶而呆呆地看着我。为什么我要用“呆呆地”这种形容词呢?因为她好象很想仔细地看着我,但又怕看得太仔细。
这种行为不是“呆”是什么?蠢?笨?傻?
外面的大学路,开始人声鼎沸了。
“痞子,大学路现在为什么这么热闹呢?”
‘今天是1997年的最后一天,大学路有跨年晚会。待会去看?’
“好ㄚ!可是我想现在去ㄋㄟ。”我二话不说,端起了盘子,指了指她的背包。
张灿 市长新官上任,封锁住大学路成大路段,想来个与民同乐。他比阿扁市长幸运,因为他可以跟他太太跳舞给我们看;但我又比他幸运,因为轻舞飞扬比他太太漂亮。
正在胡思乱想间,天空突然下起了一阵雨,我不假思索地拉起了她的手,往成大成功校区警卫室旁的屋檐下奔去,为了怕她多淋到几滴雨,情急之下做出这种先斩后奏的行为。子曰∶“不教而杀谓之虐”,由此观之,我的确是个很残忍的人。不过幸好我叫痞子,所以不必为不够君子的行为背负太多良心上的谴责。
这是我第二次接触到她的手指,和第一次时的感觉一样,她的手指仍然冰冷异常。上次可能是因为冰可乐的关系,这次呢?也许是雨吧!或者是今晚的风。
警卫室旁的屋檐并没有漏,但我现在却觉得“屋漏偏逢连夜雨”,因为我看到了阿泰。这种可以跳舞的场合自然少不了阿泰,就象厨房里少不了蟑螂。不过他从不携伴参加舞会,因为他常说“没有人去酒家喝酒还带瓶台湾啤酒去的。”
这话有理,舞会上充斥着各种又辣又正的美眉,什么酒都有,干嘛还自己带个美眉去自断生路呢?如果美眉可以用酒来形容,那阿泰是什么?阿泰说他就是“开罐器”。
《痞子,你好厉害!竟然带瓶“皇家礼炮21响”的XO来。》
‘别闹了!阿泰,这位是轻舞飞扬。’
《你好!久仰大名了,痞子栽在你的石榴裙下是可以暝目的。》
“呵呵┅┅阿泰兄,我对你才是久仰大名、如雷贯耳呢!”
《是吗?唉,我已经尽可能地掩饰我的锋芒了。奈何事与愿违,没想到还是瞒不过别人识货的眼光。罪过!罪过ㄚ!》
“我常在女生宿舍的墙壁上看到你的名字ㄛ!”
《是吗?写些什么呢?一定都是些太仰慕我的话吧!》
“不是ㄋㄟ!通常写“阿泰,你去吃屎吧!”而且都写在厕所的墙壁上。”
《哈哈!轻舞兄,你和痞子都好厉害ㄛ!》
我也笑得说不出一句话来,照理说阿泰是我的好友,我应该为他辩解的。我这样好象有点见色忘友,不过事实是胜于雄辩的。
金黄色的射手阿泰、蓝色的天蝎痞子、和咖啡色的双鱼轻舞飞扬,就这样在警卫室旁的屋檐下聊了起来,直到雨停。这是我们三个人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聚在一起。
《痞子、轻舞兄,雨停了,我去狩猎了。你们继续缠绵吧!》
走得好!我不禁拍起手来。再聊下去,我就没有形象了。
“痞子,你拍手干嘛?”
‘喔!刚刚放的音乐真好听,不由自主地想给它小小地鼓励一下。’
“痞子,你少胡扯!你怕阿泰抖出你的秘密ㄏㄡ?”
我有秘密吗?也许有,也许没有。但在我脑海的档案柜里,最高的机密就是你。
第一次的亲密接触(25)
这个跨年晚会是由一个地区性电台主办的,叫Kiss Radio,频道是FM97.1。
为什么我记得是FM97.1?因为它广告的时间比播歌多,难怪叫“广播”。节目其实是很无聊的,尤其是猜谜那部份。
“台南市有那些名胜古迹?请随便说一个。”哇ㄌㄟ!怎么问这种蠢问题?
蠢到我都懒得举手回答,竟然还有人答“安平金城”,我还“亿载古堡”ㄌㄟ。
至于跳舞,我则是大肉脚,跳快舞时像只发情的黑猩猩。
“痞子,我不能跳快舞,所以不能陪你跳。Sorry!”
‘那没差,反正你叫“轻舞”,自然不能跳快舞。’
“希望能有“The Lady in Red”这首歌。”
‘不简单ㄛ!这么老的英文歌,你竟然还记得。’
“前一阵子在收音机中听到,就开始爱上它了。”
原来如此,不然这首歌在流行时,她恐怕还在念小学吧!其实我也很喜欢这首歌,尤其是那句“took my breath away”。我以前不相信为何舞池中那位红衣女子转身朝他微笑时,竟会让他感到窒息,直到昨晚在她家楼下,她上楼前回头对我一笑,我才终于得到解答。不过这首歌如果改成“The Lady in Coffee”,该有多好!最好这首歌不要被阿泰听到,不然他一定改成“The Lady in Nothing”。
终于到了倒数计时的关键时刻,这也是晚会中的最高潮。在一片欢呼声中,我们互道了一句∶“新年快乐”。她是学外文的,为何不学外国人一样,来个拥抱或亲吻呢?不过话不能这样讲,我是学水利的,也不见得要泼她水吧!?
‘明年我们再来?’
“明年?好遥远的时间ㄛ。”又在说白痴话了,她大概累坏而想睡了吧!?
送她回到她住的那条胜利路巷子,远离了喧闹,与刚刚相比,现在静得几乎可以听见彼此呼吸的声音。
“痞子,你还记得“香水”中提到的正确的香水用法吗?”
我摇了摇头,我怎么可能会记得?我又不用香水。
“先擦在耳后,再涂在脖子上和手上的静脉,然后将香水洒在空中,最后是从香水中走过。”
‘真的假的?这样的话,这小瓶香水不就一下子用光了?’
“痞子,我们来试试看好吗?”
‘我“们”?你试就好了,我是个大男人ㄋㄟ!’
她打开了那瓶Dolce Vita,先擦在左耳后,再涂在脖子上和左手的静脉,然后还真的将香水洒在空中。哇ㄌㄟ!很贵ㄋㄟ!最后她张开双臂,象是淋雨般,仰着脸走过这场香水雨。
“呵呵呵┅┅痞子,好香好好玩ㄛ!轮到你了。”她兴奋地笑着,象个天真无邪的小孩。
此时别说只叫我擦香水,就算要我喝下去,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我让她把香水擦在我的左耳后,以及脖子上和左手的静脉,这是我第三次感觉到她手指的冰冷,是香水的缘故吧!我想。
“痞子,准备了ㄛ,我要洒香水罗!”
我学着她张开双臂、仰起脸,走过我人生的第一场香水雨。
“痞子,接下来换右耳和右手了。”
哇ㄌㄟ,还真的ㄌㄟ!我赚钱不容易ㄋㄟ!在我还来不及心疼前,她已经走过了她的第二场香水雨。而这次她更高兴,手舞足蹈的样子,就象她的昵称一样,是一只轻舞飞扬的蝴蝶。
深夜的胜利路巷子内,就这样下了好几场的香水雨,直到我们用光了那瓶DolceVita。
“Dolce Vita用完了,这个甜蜜的日子也该结束了。痞子,我上去睡了。今夜三点一刻,我不上线,你也不准上线。”
‘为什么?’
“你在中午12点上线时就知道了。记住ㄛ!只准在中午12点上线。”她拿出钥匙,转过身去打开公寓大门。
就在此时,我看到她的后颈,有一处明显的红斑,如果不是因为她今天将长发扎成马尾,我根本不可能会看到这处红斑。
她慢慢地走进那栋公寓,在关上门前,她突然又探头出来浅浅地笑着∶“痞子,骑车要小心点!”
在我尚未来得及点头前,门已关上,我抬起头,想看看四楼的灯光是否已转为明亮?等了许久,四楼始终阴暗着,阴暗的不只是在四楼的她,还有骑上野狼机车的我。
回到了研究室,阿泰闻到了我身上的香味,劈头就问∶《痞子,你身上为何这么香?你该不会真的跟她来个“亲密接触”吧!?》
我没有答腔,打开了冰箱,拿出了那两瓶麒麟啤酒,一瓶拿给阿泰,我和他就这样静静地喝掉了这两瓶啤酒。喝完了酒,阿泰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离开了研究室。
第一次的亲密接触(26)
我关上了灯,让黑暗将我包围住,因为我希望能想象她也同时在黑暗中的感觉。原来人在黑暗中,最容易感受到的,就是孤单。她现在一定很孤单,但我又该如何陪伴她呢?
在半梦半醒间,我仿佛看见一只美丽的蝴蝶,在火海中化为灰烬。而那处红斑,亦由淡红渐渐转变为赤红,最后变成血红,将我吞噬。是那瓶冰啤酒的缘故吗?我突然全身发冷,而那股凉意,竟直透内心深处。
随着时间愈接近三点一刻,我的心跳频率却愈快。用guest上线吧!因为我是jht,所以用guest上线不代表“我”上线。上了线,Query一下她,果然不在线上,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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